47、底裤 想闻我信息 ...
-
应寻淮第三次把人打倒后，对方还要挣扎着起来，应寻淮没再出手，和教练示意了下，终止了比赛。
他过去，朝于述递过去了手。
于述盯了片刻，伸手抓住他的手，站了起来。
“我根本没赢。”于述擦了擦嘴角说：“是你弃权了。”
应寻淮摘着拳击手套，旁边有人递过来毛巾，他擦了擦汗说：“如果我在意这场比赛，我是不可能弃权的。”
“他和我解约了。”于述说：“上个月的事儿。”
应寻淮垂了下眼，汗水挂在他眼睫上，颤了下：“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他给我找了新公司。”于述苦笑了声：“他还是心软。”
应寻淮嗯了声：“好好干，走了。”
应寻淮转身要下擂台，才发现他旁边站了个人，对方刚才还给他递毛巾，应寻淮愣是一眼没看见。
“这么早就来了？”应寻淮擦着汗说：“等很久了？”
“没，就一会儿。”秦连野和于述对视着，他递给对方毛巾。
于述顿了下才接过来：“是你。”
秦连野挑眉，还挺惊讶：“还记得我？”说完他顺手拧开水，递给了旁边的应寻淮。
于述目光在两人之间周旋，突然就想明白了，为什么楚席明这段时间状态这么差，看来不只是因为离婚。
应寻淮没接秦连野的水，而是一抬下巴，让秦连野把水给了于述。
于述接过，目光在两人间周旋，还是有些懵。
应寻淮摘了手上护腕说：“我现在，比较在意这场比赛。”说完他手背轻拍了下秦连野手臂：“走了。”
秦连野朝于述点点头，跟在应寻淮身后，也下了擂台。
“怎么碰上的？”秦连野追上他说。
应寻淮说：“他也报了这儿的拳击课，偶遇。”
“这都能碰上。”秦连野伸手接住了应寻淮下颌落下的汗珠。
应寻淮看了眼他的手：“是挺巧，你和他也见过？”
“见过一次。”秦连野和应寻淮一起往更衣室走，过道窄，应寻淮本来想等对方先进去，他再进。
秦连野手轻轻搭了他腰一下，往身前带了带。
应寻淮穿得拳击服很薄，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手的触感和温度。
应寻淮脚步短暂停了下，往里走去。
秦连野接着说：“有次和楚席明喝酒，他喝多了，就是刚才那个人，来接的他回去。”
应寻淮挑眉：“那我大概知道是哪天了。”他去更衣室拿了衣服，关上柜门说：“那天是我让他去的。”
秦连野眯眼，来回一琢磨，就想明白了：“你这是怕他出轨，还是怕他不出轨？”
应寻淮侧头看了他一眼说：“我只是送了他们临门一脚。”
秦连野笑了。
应寻淮他进更衣室拿了衣服：“我进去洗澡。”
“嗯，洗干净点儿。”秦连野靠着半边门，低声说话时，语调发懒：“你身上沾信息素了。”
应寻淮闻不到，只是看了秦连野一眼说：“你手臂上那件外套穿吗？”
秦连野刚从车上下来，怕应寻淮一会儿出了汗，从拳击馆出来冷，就拿了件外套，本来就是给应寻淮搭的。
但他自己给，和对方主动和他要，那就不一样了。
“怎么？”秦连野故意问。
应寻淮说：“洗完出来盖一盖，省得你小心眼儿。”
秦连野笑了起来，微微低头时，喉结轻微颤动着，递给了他外套：“嗯，针眼儿没我心眼小，多盖盖。”
应寻淮洗完澡出来，看见秦连野正在和他教练聊什么。
秦连野今儿应该是去开会了，穿得板正，黑色衬衣西装裤，领口解开了两粒扣子，单肩挎着包，手揣在兜里，姿势随性。
应寻淮穿走了他的外套，袖子有些长，这人肩膀宽，但不碍事，也能穿。
他叩了个棒球帽，走过去刚好听见他教练在和秦连野说报班的事儿。
“报一个吧帅哥，你这体型，不练拳击，那白瞎了，我水平相当可以的，不信你问问应先生，人都在这儿，跟我学了两年了……”
旁边推车放设施的人路过，秦连野很顺手把应寻淮往自己揽了下，手自然放在了他身后，没再收回。
教练眼也是个会来事儿的，眼睛一转：“以后您也能和应先生一起来，我爱人啊，也是拳击教练，一级运动员，打过好多比赛，我们也能一起教你们。”
秦连野听得连连想笑，转头看应寻淮，显然是听对方意见的意思。
“怎么样？”秦连野问他。
“报一个？”应寻淮说：“有空可以一起玩儿。”
秦连野挑眉看他：“应医生都这么说了……那报呗。”
教练笑了：“果然啊，还是对象说话管用，就一句话的事儿。”
因为教练最后这一句话，秦连野本来打算先报俩月试试，这下直接报了一年的。
应寻淮进了秦连野的车里，鼻子敏锐感觉到了什么。
“你换香氛了？”应寻淮说。
秦连野笑说：“鼻子挺灵啊，我妈买的，昨儿秦女士开我车出去了。”
“挺好闻的。”应寻淮对人气息的记忆大过于人脸，以至于他回忆中的片段，大多是有味道的。
不同场景有不同味道。
比如他的母亲的味道就很复杂，柑橘，茉莉，玫瑰……占据记忆最多的带着木材的皂香，大概是因为少时，他贴身衣物都是母亲手搓，放进红木衣柜里，时间久了，就有那个味道。
“在想什么？”秦连野开口打断了他的。
应寻淮回过神，突然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秦连野挑眉，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有些好奇。”应寻淮说：“毕竟我闻不到。”
秦连野笑了下：“要不要猜一下？”
应寻淮看向秦连野，都说信息素的味道是从体内透发出来的，和本人性格脱不了关系。
疏朗的性格，信息素也会很直接，细腻敏感的性格，气味会很丰富。
包括甜，辣，酸这种味觉上的东西，也会体现到信息素上。
应寻淮不太懂，但他觉得，这和调香水没什么区别。
应寻淮盯了他片刻，开口：“森林，泥土，薄荷，干茶叶。”
信息素的味道，很难归类为某一种气息，大多是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得到一种特定的，和性格相符的气息。
秦连野笑了下：“你其实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吧？”
应寻淮挑眉。
“茶叶，薄荷，琥珀。”秦连野说：“报告上这三种味道占比最高，再加上人体体温……”
他想了想说：“你大概可以想象一下，有点儿像，冬天的森林里，树落了霜时候的味道。”
应寻淮微微低头，鼻子蹭过身上这件外套的衣领：“闻不到，有点儿可惜。”
他只能闻到衣服上残留的香水味。
秦连野吸了口气，缓缓说：“应医生，你知不知道，想闻一个人的信息素，代表了什么？”
应寻淮知道，但也能不知道。
“代表什么？”
秦连野挑眉，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
应寻淮刚要问他干什么，驾驶座的人，突然摘了安全带，凑了过来，手撑上他座椅，头抵上他肩头。
应寻淮怔了下，他能感觉到对方的鼻子，蹭过他脖颈，带着气息的温度。
“我的信息素收得很好，如果要闻到，得靠这么近才行。”秦连野语调很慢，和他对视着，眼睛深邃温和：“这次再闻闻？”
应寻淮手放在他肩头，手指舒展搭在他后脑勺，和他对视了两秒，低头在他脖颈埋了一下。
秦连野眼底情绪陡然空了下，撑在他身侧的手，收紧了些。
“还是没有。”应寻淮移开了距离。
秦连野喉结动了动，深深看了他一眼。
应寻淮手指轻微点了下秦连野后脖颈的位置：“坐好，路边有人。”
秦连野眉心轻微蹙了下，又舒展开：“你知道我有腺体吧？”
应寻淮收回手：“忘了，不好意思。”
放屁！
旁边真有路人路过，秦连野坐回驾驶座，重新扣上安全带说：“啧，这车得给你开。”
秦连野路过超市，进去买了些菜，他今晚打算给应寻淮漏一手，阿姨都让他提前放回家了。
“一会儿让小郑把序序送来，咱一块儿吃。”秦连野说：“上次序序吃那个螃蟹还挺多的。”
应寻淮：“你会做螃蟹？不是过敏？”
“先学，简单。”秦连野又拿了堆绿叶子菜，年糕培根，打算在家里给他们涮个部队锅什么的。
路过个品牌店，专门卖围巾的，隔着老远秦连野就相中了一条浅灰色的，摸上去也软。
秦连野拿围巾碰了碰应寻淮脖子：“扎不扎？”
应寻淮摇头。
“你这脖子我看着冷，今儿咋没戴围巾。”秦连野付了钱，直接给他围了两圈，掩好，乐了：“嘿，看着暖和了。”
秦连野顺手搭了下他脖颈。
应寻淮也没拒绝，就让人给自己裹了两圈。
应寻淮看他脖子也冷，对方脖子还长，喉结明显，每次侧头说话，会扯出一道线。
应寻淮扫过一圈围巾，让柜员给他拿下了那条驼棕色，带复古骑士花纹的围巾，随意往人身上一绕。
秦连野单边一挑眉，看上去劲儿劲儿的，特精神。
“戴着吧。”应寻淮过去付了钱。
回了秦连野家，应寻淮本来打算进厨房帮他，对方三推两推给他请出去，他怀里还多了盆洗好的圣女果。
“出去抱着吃。”秦连野一摆手说：“这儿不是你该进的地方，脖子不累？有按摩椅去歇会儿。”
应寻淮无奈，刚好小绵羊从楼上拼完乐高下来，看见应寻淮，小孩儿眼睛亮亮的，哒哒哒跑下来。
又看他身后，但没找着想见的人。
“序序一会儿来。”应寻淮给他个圣女果。
小绵羊点点头，扯扯他衣角，指着大屏，又往他手里塞个手柄。
“行，陪你玩儿。”
两个人玩了不出半个小时，序序就来了，应寻淮把打游戏的位置让给了他，自己又去厨房转了一圈。
没等他开口，就又被某人推了出来，这次他手里又多了两盒酸奶，让给俩小孩儿吃。
应寻淮彻底不管厨房那档子事儿了，坐在单人沙发里，随便捞了本书架上的书。
秦连野书架上，一半都是专业书，这些应寻淮都看过，除此之外，还有些心理学的书，以及怎么和小孩儿相处的书，比如父母的语言，园丁与木匠，读懂孩子的情绪等等。
应寻淮找了本《实用医疗手语转移教程》的书，翻了起来。
旁边的序序和小绵羊俩人缩在懒人沙发里，抱着手柄打游戏，不知道被什么逗笑了，乐成一团在地上打滚。
小绵羊手语比得飞快，序序也不甘落后，两个人都是话唠来的。
房门突然响了起来，应寻淮放下书，去开门，还没等他打开视频门铃，门就被人打开了。
一个长波浪，妆容明艳，穿着宝粉色大衣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刚要迈进门的脚步一顿，又退后两步看了眼门牌，又转头看应寻淮。
应寻淮已经认出了对方，他礼貌一笑：“秦阿姨。”
秦阿姨一挑眉，进去关上了门说：“你是……那个应医生？”
应寻淮点头笑着：“您知道我。”
“当然。”秦女士一进门，秀气的鼻子一皱：“秦连野在做饭啊？”
应寻淮嗯了声，他正要去厨房叫秦连野。
秦连野从厨房走了出来，端了盆剥好的荔枝，看见秦女士，挑眉惊讶：“哟，您怎么来了？”
“这我妈。”秦连野和应寻淮介绍。
“我来拿车。”秦女士说：“借我车用用。”
秦连野车钥匙在口袋里，他拿过大衣，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扔给她：“不留下来吃个饭？”
秦女士一摆手：“可别，我会吓到人家的，这不是你说的吗？”
秦连野干咳了声。
应寻淮看了眼秦连野说：“不会的阿姨，要不一起吃个饭？”
“不用啦。”秦女士朝他眨眼，笑着说：“我约了小男朋友。”
“这才刚回国几天，就又给我找后爸了？”秦连野无语。
秦女士哼了声：“懂什么你。”
小绵羊也拉着序序来了玄关，序序盯着女人看。
秦女士一下就注意到了小孩儿，从包里拿了两颗巧克力，递给他：“嘿小宝贝，第一次见面，你好呀。”
序序接过巧克力：“姐姐好。”
秦女士直接一个心花怒放：“诶诶诶，秦连野，你听见了没，这小帅哥喊我姐姐。”
应寻淮和秦连野对视一眼，无奈笑了。
“妈，他管我都叫秦叔叔，管你叫姐，差哪儿的辈儿了。”
秦女士特高兴：“没事儿没事儿，我乐意我乐意。”她笑眯眯问：“你就是序序吧？小绵羊天天在我面前比划你。”
序序看了眼小绵羊，摸了下鼻子：“真的？”
小绵羊听不着，也大概猜到了秦女士在说什么，急着摇头。
“小傲娇。”秦女士说：“真的真的，我连你喜欢达菲都知道了，小绵羊还让我给你买达菲新周边……”
“妈妈妈，你给家里孩子留条底裤吧！”秦连野赶快说。
应寻淮笑着。
“我怎么好像闻到了螃蟹的味道。”秦妈妈闻到了什么：“你在做螃蟹啊？不是海鲜过敏吗？”
“做归做，我又不吃。”
秦女士和应寻淮告状：“小淮，我特爱吃海鲜，秦连野没给我做过一次，还说什么，手碰了也会过敏。”她转头问秦连野：“现在不过敏了？果然是有医生朋友喽。”
“连荔枝都要给人剥好哦。”秦妈妈又指着荔枝说：“小淮，我们真没这个待遇的……”
对方太热情，应寻淮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妈妈妈妈。”秦连野赶快把车钥匙塞她包里：“去玩儿你的，边儿去啊。”
门关上，突然就清静了。
秦女士一过境，所有底裤都得带走。
两大两小面面相觑，都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底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