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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艳阳天 手上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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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烫伤好的时候简竔离开已经有些日子,之后他的生活又恢复平静
像是平静的湖面因石头的投入泛起阵阵涟漪,短暂的波动后归于寂静
张瑢在易聍办公室门口探出脑袋:“易聍,明天放假去不去玩?”
“不了……”拒绝的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注视张瑢的表情没有因被人拒绝而难过
“行,那你早点下班休息”
最近几个Alphq闹事,易聍为此焦头烂额处理这个事,要是出了偏差影响的是整个信息素监控所
离下班时间过去半个多小时,易聍才离开,外头天黑的早,街道上偶尔见到一两个行人。易聍刚走没几步身前便站着穿着咖色大衣和黑色阔腿裤的人拦住,他身上衣服的质量是肉眼可见的好,不是一般人
“抱歉,耽误你几分钟,我看你从这里面出来应该是员工,方便告诉我我朋友简竔还好吗?”他说话间,易聍隐约闻到他身上男士香水
朋友?既然是朋友怎么会不知道人早就离开了
“死不了”易聍有意隐瞒,简言意赅说。听到此回答对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几声,他的反应似乎听到什么笑话。他深深看了易聍几眼,眼里闪着几分狡黠
易聍抬步正想绕过他,对方率先阻止,“你放心,我没有恶意,这是我的名片”
易聍接过名片,卡纸厚实,上面写着秦豫,等对方身影彻底消失,他将名片投入有害垃圾桶里
这些有钱人是不是有病,动不动就喜欢发名片
易聍刚回到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跑去卫生间把晚饭吐了个干净。他用冷水冲了把脸,腺体隐约发烫,他知道自己的发情期到了
他的身体情况已经是极限了,不能打抑制剂。平时易聍伪装的很好,但无人知道他的身体快烂透了,之前用大量信息素覆盖剂副作用是信息素混乱,还能接受。自从被永久标记后,信息素分泌出现异常,信息素浓度时而低时而高。
他想过很多次洗标记的念头,可是那时候情窦初开还妄想简竔会回来。
只能说愚蠢………
浴缸里接满冷水,易聍在发情期通常在冰冷的水里渡过,没有伴侣……什么都没有。
会死吗?或许会…
他期待自己躺在浴缸里等水变暖,等自己再也睁不开眼。自简竔走后每到发情期的日子,总是漫长又痛苦,许是另一伴长期不在,发情期渐渐变短,这对于他说是件好事。
假期两天,易聍从浴室出来在床上昏昏沉沉躺了两天。
信息素监控所
易聍盯着桌上的资料出神,门口传来嘈杂声才从思绪中抽回来。今天事少,易聍悠闲的很,索性补会觉。不等他闭眼,张瑢急急忙忙冲进来:“易聍!上头人面来咱们这里了!”
总联执政长和两位副联执政官踏进若青宛办公室,她抬头看了眼几位不速之客放下手中事。
“宋执政长,这次怎么多带几个人?”若青宛坐着,双手抱胸,嘴角噙着笑。宋周洛身后的一名副联执政官怒道:“执政长办事你指点什么?”
若青宛冷着眼看他,“有你说话的份?”那人欲再开口,执政长手一挥阻止。“若青宛,上次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里要么由我们管理要么必须关了…”闻言,她嗤笑一声:“谁让你们来的?”对方几人沉默,宋周洛这时又说:“当然是首席长官”听到这里,若青宛讽刺之意更盛:“是见不到同类受苦?我可没觉得你们会有同情心,还是是有损你们高人一等的权利?”
若青宛单单坐着,气势不比面前几人弱。
“你放屁!我们公办公事,所做的每件事哪个不是为了社会治安?”刘泽忍无可忍。
“你也好意思说出口,Alpha犯罪率最高你们眼睛瞎?每年在Alpha手中受伤的人还少吗?照你们这么说,我所做的事和你们一样”若青宛不急不慢的说。
“强词夺理!你清不清楚因为这件事,已经引起社会躁动…”宋周洛侧目示意他闭嘴。
“既然谈判不成,我们只能使用强制手段,还请你配合”不愧是执政长,宋周洛未露半点怒色。
话语刚落,三人的手机铃响起。若青宛莞尔,看他们接起电话的神色,诧异、不敢置信,可谓十分精彩。他们脸青一块紫一块整整愣了十几秒,最后还是宋周洛恭敬叫了声“首席长官”旁边两位放低姿态也道了一声。
“你怎么发烧了?一个人坐这里也不吭声,走去医院”这时她无暇顾及什么人来这里,一心关心易聍的身体状态。
怎么休息两天还感冒了?张瑢想。
易聍晃了晃脑袋
“行,吃药没?”见他呆滞的样子,张瑢打开医药箱翻出退烧药看他吞下去。她知道易聍一直以来生病不喜欢吃药,想着自己挺过去,以前在他耳边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看样子对方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去沙发上躺会,要是有你的班我替你”这一觉易聍整整睡了一下午,离下班大约半小时才醒,他头重脚轻起身甚至伴随一阵晕眩,眼前黑了一阵,视线恢复时,人已经倒在地上。他慢慢爬起不在意手上传来细细麻麻的痛。换下工作服,离开。
一眼看见秦豫,他温柔笑着。
易聍身体不好,心情也差,他面无表情视而不见。
秦豫挡在他身前,“我在等你”
易聍不解:“为什么等我?”
“那这就是我的事”秦豫细细瞧了他几眼,“脸色这么差,哪里不舒服?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谢谢,不用”易聍不清楚自己是否仍在发烧,只觉头疼的厉害。秦豫依旧坚持,“那我送你回去,尽快休息”易聍想了想还是点点头。坐上副驾驶后易聍说了个地点。
车行驶在路上。
易聍昏昏沉沉,眼睛无意识闭上。外面似乎下起了雨,雨滴沿着车窗下滑,模糊外面的景。
雷克萨斯停在蔚庭小区路旁,趁易聍睡着他肆无忌惮打量他,秦豫唇角挂着笑,身上全然没有刚刚的绅士温柔。秦豫拨了电话过去:“事情进展不错”
易聍挣开眼睛,车停在路边有一会了,雨已经停了。他下车就见秦豫靠着车身,手里夹着烟。
“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很累,不舍得”秦豫灭了烟。易聍不再多说,道谢后便离开。
一楼电梯维修,易聍住三楼,他爬楼上去。楼道感应灯一层一层亮起,易聍拉开三楼楼梯间的铁质银门,发出“吱呀”声,因常年失修过道感应灯忽明忽暗,“滋滋”的电流声充斥耳边。
他转过声,骤然一惊。
简竔高大的身影站在忽闪忽闪的的灯下,深黑的眼眸注视易聍,寒气从背上爬来易聍吓得不敢呼吸。
二人视线相交,一时无人出声。
易聍故意忽视他,径自上前拧开门锁,拉开门。眼看对方就要将门合上,简竔终于有了动作,伸手抵住门板。
他一点点将门推开,顺势拽住易聍的手臂:“你身上是谁的信息素?刚才送你的那个人?”
“对。”听到准确的回答,简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易聍被捏得生疼,猛地甩开他的手。
“……离他远点。”
易聍觉得可笑,一双雾蒙蒙的眼睛讽刺地盯着他:“你现在以什么身份管我?”简竔沉默片刻,避开了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发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虽然时隔多年,但简竔有种笃定的预感。一丝慌张从易聍眼底掠过,他没有回答,转过身去,偏头按亮了客厅的灯。
简竔站在忽明忽暗的冷白灯光下注视着他。忽然,他整个人僵住了——那种刚刚涌上心头的狂喜,在攀升至顶点的一瞬骤然坠落。易聍过长黑发遮住的后颈暴露出来,腺体上赫然嵌着一圈清晰可见的牙印。
简竔神色骤变,手指攥紧成拳,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为什么不洗掉标记?”他的嗓音绷得像根将断的弦,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易聍顿住了,连呼吸都凝滞了一拍。那一瞬间,世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声音与光线,他仿佛整个人被泡进冰冷的水里,四周只剩下窒息般的沉寂。
他缓缓转过头,反手捂住后颈
抑制贴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这不可能的……
易聍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秦豫
“洗了你就开心?”一股无名火窜上胸口,易聍从没如此恼火过,眼神甚至是带着恨意看着他。简竔触及他不加修饰的恨,有一瞬的愣怔。
“…不是…我担心你…”简竔与他始终隔着一扇门的距离,他不主动踏进去似乎在等易聍开口。
“担心我?三年前不是走得很干脆?现在说担心我,你到底想干嘛?我真的很累…”说着易聍声音哽咽,连呼吸都颤抖着,“你很烦……”
简竔承认,当年被简回综抓回去后他有机会联系易聍,但他不屑,简竔的心高气傲成了加害易聍的手段,成了他自作自受的果。
“我很抱歉”简竔知道道歉没用,可解释了能改变什么,已经成定局了。
“不需要你的道歉!”易聍抬手很快抹去泪水,面容恢复平静。
我到底在闹什么…都过去了没什么可吵的…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