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古图第五（2） “不管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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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些了，你那一本是多少年前的，距离现在近的话，还能找人问问看。”果风喜打断几人的猜测，尾音凝着沉重。
“额······这个，好像没······”
萧可儿话说到一半，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是两年前的，但写的人你找不到，他早就死了。”
果风喜心里一阵焦躁，抬头望去，果然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棺材脸。
“你醒得可真早啊，不去柳杨关，还有工夫管这闲事儿呢？”果风喜一看着他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听的。
“算了，帮你们还不领情，我这就走。”穆琰拿回撑着门框的手，迈腿往前走了两步。
“哎······你等等，写这个案子的人死了，你怎么知道的？”萧可儿跟果风喜性格不太一样，而且还没有见识过穆琰的脾气，追上来问。
“当时闹得江南城里要翻天，你们不在，离得还远，可能没有听说。”
穆琰站定，把她手里的书册接过，往后翻了几页，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证人：穆琰”。
“写这个书的人是我之前的朋友，就在写完这个案子后，莫名其妙消失了。几个月都见不到他人，将近半年，才找到他的尸身。”
果风喜在心里默默地想：“他朋友，这得是什么人，才能和他玩儿到一起去，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交往的。”
“因为他死了，这个符号会杀人的事传得更开了，几乎所有人在晚上都不敢出门，门窗关得死死的，生怕有脏东西进去。陛下也是费了好长一段时间压下去这事的。”
穆琰难得说这么长一段话，果风喜听得有点震惊。
“这么说，现在这事情是不是不能提啊。”萧可儿隐隐约约猜到了皇上是用了什么方法把事儿压下去的。
“这种事情，就算陛下不明令禁止，百姓们也不会跟你透露半个字，甚至可能把你轰出来。”
“哦······对了，当时你不是在吗，为什么不把真凶找到啊。”
“没有线索。”
百里迟再一旁动了动嘴唇，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说：“还真被我猜中了，没能力，借坡下驴。”
“不是没能力，是现场被处理得一干二净，没有任何人留过的痕迹，甚至在杀人过程中，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让街坊邻居察觉。”
百里迟瞪着大眼睛瞅着穆琰，心里想着这么小的声音都能听见，还是不是人了？
“不是人。”
这他妈都能想到，百里迟当场愣在原地，给穆琰竖了个大拇指。
边上的果风喜一众还在反应为什么穆琰会措不及防地说出一句“不是人”。果风喜觉着他是发疯了。
“那就这样让真凶逃之夭夭？”萧可儿没闲心关是不是人的事儿，她只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差不多吧。但现在来看，凶手跟漠野有关系。”
“关系可能还不小呢，”萧可儿接话，“这符号咱们南楚人知道的极少，明白是什么意思还能利用这个意思杀人的更少。”
“能把凶案现场做的那么滴水不漏的，让官府都没有发现线索最少。”
果风喜抓着一切机会阴阳穆琰，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也不能放过。
穆琰白了他一眼。
“嗯······当时办案子的人还在吗？”萧可儿看出来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有意调和。
“和这个案子接触过的人只剩我一个了。”
“啊······什么意······”说到一半的萧可儿意识到了不对，“为什么剩的是你？”
“不知道，可能比较难杀吧，凶手放弃了。”
果风喜本来还想嘲讽一番穆琰，现在也难得的正经起来，挺了挺腰板，“是很奇怪了，只剩你一个，没人怀疑是你吗？”
“有啊，肯定有，还不少。当时被抓进刑部好一顿审问。”穆琰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我现在听着都觉得你是凶手。”
“凶手会把当年自己杀人的事情说得这么细致吗？”
“那如果凶手是个心理素质极强的人呢，”果风喜顿了须臾，“就比如说是你。”
“凡事都要讲证据的。”穆琰把陆越说过的话搬了过来，应付这样的局面刚刚好。
“确实，你一看也不太会杀人。”果风喜身子又瘫了回去，软塌塌的，像是个撒了气的气球。
穆琰歪了歪头，忽然说到：“不对，好像还有一个。”
所有人：“啊？谁啊？现在在哪里啊？”
果风喜：“什么反应速度······”
穆琰停了片刻：“我师父，他只是当年还活着，直到两个月前才走。”
现在死不还是没有用吗？
众人：“······”
所有人眼睛里想刀死他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师娘应该知道一些。”
众人：“你不说我们都忘记了还有一个师娘欸······”
他妈的下次说话直接说重点不行吗？
“那你师娘在······”
“就在江南，我可以带你们过去。”穆琰知道这几个人想问什么，不等他说完，插了进去。
“现在就去吧。”
“也行，我只带两个，去太多人师娘会不开心的，”穆琰转身往外面走了两步，“快点。”
不用商量，果风喜和萧可儿像是来了自动跟踪一样。
“咱们得走多长时间啊。”
“半个时辰左右。”穆琰头也不回，只顾着往前迈退。
“半个时辰啊······”萧可儿有点儿泄气了，走这么长时间她可儿会累瘫的。
旁边的果风喜也十分无语······
果风喜今天早上又是把一盏茶当早饭，现在肚子饿得贴上脊梁骨，眼神直往路边小商小贩买的糕点上瞟。
只有穆琰不嫌饿也不嫌累，像个机器人似的。
······
半个时辰总算熬完了，果风喜站在穆琰师娘家门口，竟然有一种亲切。
“咚咚咚----”穆琰抬手扣门。
“谁啊，干什么啊？！”里面人的语气非常不耐烦，把果风喜从想象中带回来。
果然，棺材脸的师娘能是什么好惹的······
萧可儿直接被吓得一哆嗦。
“师娘啊，我，穆琰。”穆琰好像早就习以为常了。
“带人了吗？”语气缓和了一点，但依然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
“带了，只有两个。”
“两个？我现在规矩改了，只能带一个人，自己挑一个进来。”
果风喜和萧可儿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主动说要进去。毕竟那个老太婆好像是个暴脾气。
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儿，果风喜缓慢地开口：“那还是······我去吧······”
“走。”穆琰拽着果风喜的胳膊，像是怕他跑了。
萧可儿站在原地，怔住了，回过神来时，两人消失在眼前。
她挠挠头，想着自己可以去买点吃的等他们了······
门刚被打开，一双筷子就朝他们飞了过来。
穆琰眼疾手快，接住了一只，另一只却直直往果风喜眼睛里扎。
“啪----”果风喜连忙低头，筷子钉在刚闭合的门上。
果风喜揉揉脖子，吓出一身冷汗，心里对这个老太婆满满的恨，脸上却不能表现。
“师娘。”穆琰给她行了个礼，果风喜照葫芦画瓢学了个大概。
“这个人是谁啊，你们来找老娘我又是干什么？”师娘把一只脚搭在旁边的板凳上，没有要让他们坐的意思。
“我朋友，来了解一下当年符号杀人的事情。”
果风喜觉得这里两个怪脾气，一点就能爆。
“说了多少遍，那件事，我绝对不会再提起！你脑子是摆设吗，记不住吗？！”师娘举起桌子上的茶碗往穆琰头上砸。
果风喜闭上眼睛，身子往后缩。
“铛----”碗没有磕在穆琰头顶，摔在地上。
果风喜一点一点睁开眼，穆琰还是那个姿势。
“这么多年了，还不动，就不怕我那天真生气了砸死你。”师娘剑气茶碗的碎片摆在桌子上。
“······”穆琰没讲话，师娘也好像习惯了。
根本不等穆琰回答：“我先提前跟你们说好，我知道的有限，能不能捞到干的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当年你师父办案子的时候跟我讲过凶手与顾家和漠野走的很近，似乎是两边牵线的，但当时顾家的事儿还轰轰烈烈的，你师父就没说。”
“师父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顾家通敌？”
“嗯，差不多。”
“那师傅临死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说奇怪的话？”
“就是不停在找关于古漠野文字的相关信息，还有先帝的往事。”
“先帝的事儿？这和先帝又什么关系？”果风喜看现在的师娘好像情绪还挺稳定的。
“谁知道呢，你们自己去想呗。”师娘本来站起身想溜达溜达，这时候又坐回凳子上，旁边板凳也没能幸免。
他妈这死老太婆，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到时候上嘴唇舔下嘴唇把自己毒死就老实了！果风喜忍不住背着她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古图第五（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