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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古图第五(1) 那个“很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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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很有礼貌”的人丝毫不客气,搬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上了床,在陆越身边躺下。
“你这几天睡得是不是很香啊。”穆琰把身子往旁边挪了几寸,给陆越腾出点地方。
“香个大头鬼,你昏迷了试试,看看感觉怎么样?”
“嗯······反正我最近累得很,半夜最好不要来折腾我。”
“谁稀罕折腾你,快点睡觉。”陆越把身子转过去,给穆琰留了个漂亮的后背。
穆琰往前靠了靠,和墙中间空了点缝隙,睡着也更舒服。
刚合上眼没一会儿,侧腰上多了一只手,拦着他往前带。
“我都说了,你他妈别整。”穆琰往后躲了一下,背部贴在墙上。
“谁要整你了,放一下不行啊。”
“滚,拿开。”穆琰不耐烦地睁开眼,瞪着陆越。
“这个人······嘶,你踹我干什么?”陆越说到一半,被穆琰狠狠踹了一脚,差点翻到床下,要说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滚远点。”抛下这句话,他又闭上眼。
“喂,你一个大好人这样欺负我一个伤员,不讲道理。”陆越看着穆琰的脸。
陆越试探性地往前靠了一点,左手覆上穆琰的后颈。
“你是不是有病。”
“对啊,我昏迷刚醒,肯定有病啊。”陆越左手仍搭在上面不肯放。
“······”
穆琰被气着了,不想说话。
“我那天晚上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为何不敢告诉我?”
“你闭嘴,不能说就是不能说。”穆琰听到敏感字眼不自觉地颤了一下,不曾想,这么细微的动作也能被陆越捕捉到。
“这样吧,你告诉是关于什么的。”
“不行。”
“这都不能说啊,难道······我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儿?就比如说······”
话没出口,穆琰又踹了一脚陆越,这次比上回还狠。
“看来就是了,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有多不好?”
“他妈的还有完没完了?”
“激动什么啊,如果真实那种事情,你当时肯定是同意的,现在又什么好遮掩的。”陆越的手握得紧了一点,脸几乎要和穆琰的脸碰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我同意了,没准你是强逼着我来的。”
“哦?强逼着你,你不会反抗吗?”
“······”
穆琰没动静了,也是没话说了。
“我差不多知道事情的经过了,原来咱们是这样的关系啊,”陆越把人揽在怀里,“不一般啊。”
陆越把下巴顶在穆琰头顶上,揉了揉对方的头发,直到一头又黑又长的秀发变得乱糟糟,穆琰都没有动。
既然陆越知道了,那他就没必要再隐瞒。虽然不敢保证他这会儿不会再对自己做出出格的事······
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动不动,不配合也不反抗。
问题应该不大······
“睡着了吗?”陆越轻轻放开人,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留下自己温热的气息。
······
穆琰还是一动不动,尽管心里的浪潮翻涌奔腾,便面上半点不露。
“还真睡着了?看来这几天是真没睡好······”
他叹了口气,也闭上眼睛。
穆琰内心吊着的石头,看到这一幕后,慢慢落了下来。
“他晚上终于能不来搞我了。”穆琰在心里暗自庆幸,没用多久,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陆越早就喝完了果风喜熬的汤药,盘腿坐在床角,闭目养神。
这个人对果风喜倒还挺信任的,至少能如此好心地给自己煮药,定不是什么坏人。
穆琰睁开眼,一骨碌翻身做起来,活动了一下肩颈,舒展了一下筋骨。
“什么时辰了?”还在梦游状态的他没清醒过来。
“卯时三刻,不早不晚,正正好好。”陆越嘴角弯了弯,眯着眼睛看向穆琰。
“总盯着我看干嘛?好看吗?”
“好看,能与江南灵楼的姑娘比肩。”
灵楼是江南城里的青楼,那里的女子个个玲珑清秀,哪怕脸上有一点瑕疵的人都早就被赶了出去。
“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女子。”
“你要是女子,可就比他们好看了。”陆越的眼睛从说话开始就没有挪过地方,直勾勾地盯着看,看得穆琰有点心虚。
“你要是当年投胎做女人,那就能名动京城。”
“说什么鬼话,正经点,你喝完药了,我的早饭果风喜做了吗?”
“啊?什么······好像没有诶。”
“真能区别对待,对你那么好。”穆琰说话间有点阴阳怪气。
“只能自己去做了······”
那个“很会区别对待”的人打了个喷嚏,寻思着自己是不是染上了风寒。
“也不知道那个穆琰什么时候走。”果风喜喃喃自语着。
这几天他一直在顾府地下室里,带着高元那帮人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给那里翻了个底朝天,最中也只找到几封有着古漠野文字的信件,由于没人看得懂,这东西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他还都待在皇上那里,力气活干得少,饭吃的多,不知不觉间都被喂养的胖了两斤。
其他人把皇上的书室翻得乱七八糟,找了各种各样的古书典籍,什么百年前人们撰写的史书啊,坊间流传的故事啊,里面记了所有当朝发生的大事名事、奇闻轶事。大到皇帝在哪年哪天哪时举行的仪式,小到隔壁老刘家的儿子今年有了个孩子······应有尽有,就是没有记载古漠野文字的。气得几人抓心挠肝,面红耳赤。
“哎,这种小事儿有什么可记下来的,写在里面看着真碍眼。”萧可不儿禁吐槽,手上的动作倒没有丝毫停歇,仍然不知疲倦地翻找着,生怕错过一点线索。
“咱们查了这么多天,当真一点都没有吗?”薛阿阳揉着太阳穴,抬头缓缓干涩的眼睛。
百里迟在旁边接话:“一点都没有,别说古漠野文字了,就连记录漠野的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漠野早在百年前就灭国了呢。”
石果无奈地在一遍叹气,拍了拍脑子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果风喜又在看从地下室带回来的信件,尝试通过猜测理解里面的内容,只可惜上面的字如同鬼画符,论谁来了都得先晕上一个时辰。
“哎,哎!你看一下,这个符号是不是在那一堆信里面出现过?!”萧可儿把手中的书递到薛阿阳面前,帮自己辨认一番。
“对啊,这个好像的确在那里面见过。”
果风喜闻声而来,从一团乱糟糟的信封里面拿出了一个,展开上面的内容,与书上的图案做了个比较。
“像是很像,但信上的手法成熟,画的时候没有停顿,一气呵成,”他把书拿给众人看,“书上的就有点不同,通过墨迹看得出来,这个人明显是在照着画,没有笔锋,画得还很慢。”
“可儿,这是在哪里找到的?”
“在那个什么《民间一百六十诡事录》里发现的,好像是说有人用这个符号在大半夜的时候召唤来一群厉鬼,杀死了王家十七口人,最终官府没有线索,放弃了侦查,成了悬案。”
“召唤厉鬼?听说漠野之前是有这么一门邪术,但没有人用过,也没有人亲眼见过,只是个传闻。”果风喜摸着额头。
“大概是有人借着这个引子装神弄鬼,后又设计了个精妙的手段,让府衙的人找不到证据。当官的也不能说是自己能力不够,只好借着现成的台阶下。”之前百里迟这句话不能让别人听到,容易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