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理论家》洛阳看雪

37、第37章 多做几次 两个人坐在

　　两个人坐在工作室的小茶几边上，一人面前一只白瓷盘。煎蛋的焦边在晨光里显得金灿灿的，蜂蜜在吐司表面慢慢浸润开来。
　　宋时雨咬了一口煎蛋，眯了眯眼睛。
　　"怎么样？"林知意问。
　　"还行。焦的有点脆。"
　　"那就是还行？"
　　宋时雨又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是……'还行'在这里的意思是——以后可以多做几次。"
　　林知意端起自己的美式喝了一口，嘴角弯着。窗外雨后的阳光从打开的半扇窗户里流进来，落在茶几上，落在白瓷盘沿上，落在宋时雨还带着睡意的睫毛上。
　　"好。"林知意说，"以后多做几次。"
　　宋时雨低头吃煎蛋，耳朵微微红着。但她吃着吃着忽然抬起眼，像是想起来什么，放下叉子，伸手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笔记本。
　　"对了。"
　　"嗯？"
　　宋时雨翻开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撕下来一张纸，推到她面前。纸上画着一幅小小的速写——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一个低着头在画图，一个歪着头在看什么。线条很简练，但那个看的人嘴角的弧度，画得跟她早上醒来时一模一样。
　　"昨晚睡不着的时候画的。"宋时雨说，低着头继续切煎蛋，假装漫不经心的样子。
　　林知意把那张纸接过来。她看了很久，久到宋时雨把半个煎蛋吃完了抬起头："你看够了没？"
　　"没有。"林知意把纸折好放进口袋，"这张我收走了。"
　　"那是我的画——"
　　"你有意见？"
　　宋时雨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忽然又笑了。她把剩下的小半块煎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含糊地说："没有意见。"
　　然后她端起自己的桂花拿铁——林知意早上泡的，少糖，多加了一勺桂花——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彻底放晴的天。
　　"林知意。"
　　"嗯。"
　　"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吧？"
　　"没有。"
　　"那……你陪我出去走走？雨停之后空气挺好的。"
　　林知意把最后一口吐司吃完，擦了擦手。
　　"好。"她说。
　　她站起来收拾碗碟，路过宋时雨身边的时候，宋时雨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她T恤的衣角。
　　林知意低头看她。
　　宋时雨没抬头，盯着窗外，手指勾着那截棉布料子，像在确定什么。
　　"你昨晚说的那三十分钟电话里的事，"她说，"以后可以多说。不用喝醉。"
　　林知意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勾着自己衣角的指尖。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把宋时雨的侧脸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好。"林知意说。
　　声音很轻。但这一次她的耳朵没有红。她笑着，低头把那只勾着衣角的手轻轻握住，捏了一下手指尖，然后松开。
　　"走吧，"她说，"把碗洗了，然后出门。"
　　宋时雨站起来，端着盘子跟她一起进了茶水间。水龙头打开，哗哗的水声和窗外的鸟鸣混在一起。
　　茶水间很小，两个人并排站着洗碗的时候，肩膀碰着肩膀。
　　谁都没有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