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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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照例没有放弃让你在周末出门的想法。
原先她因为恋情正打得火热，没有让你去当电灯泡，最近进入平稳期，又开始频繁约你。
“xx，最新出的光之战士首映礼去不去？”好友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晃了晃，票面的镭射涂层闪着七彩的光。
“你怎么不和你男友一起去？”你看着仅有的两张票，不禁发出疑问。
“阿希最近有比赛，没空陪我。”好友哀叹一声趴在桌子上，整个人都焉巴，“你陪我去嘛，再没人陪我我就无聊死了。”
“不要撒娇。”你无动于衷地握着手柄，眼前的屏幕里被控制的小人打出一套炫酷连招，“诡计多端的女人别想骗我出去。”
如果只是去看电影你当然乐意，但大小姐每次出去都要拉着你逛街，一逛就是两小时起步，你是真的吃不消。
“真不去？”好友眯起眼睛，威胁道：“下半年可是有你最喜欢的鬼o之刃剧场版，声优发布会的票可不好抢。”
行行行小祖宗，我去就是了。
为了心爱的老公你光速滑跪，忍痛关掉游戏机：“到时候内部票就拜托了！”
可恶的资本家，惯会拿捏你的弱点。
首映礼是下午三点，好友说先去银座吃午饭，你只好拉开衣柜，挑了件休闲服换上准备陪她出门。
“咦，我之前给你的御守呢？”好友看着你换衣服，发现你的脖子上空无一物。
你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脖子，解释道：“早上刷牙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打湿了，我就取下来挂在浴室晾一下。”
御守外层是织锦布，你去浴室看了一眼，摸上去还是湿的。
“那算了，先晾着吧，总没有那么倒霉，一天不带就出事。”好友招了招手，催促道：“快点，司机已经到楼下了。”
你和她匆匆下楼，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黑色的沃尔沃。
在银座一家很出名的空中餐厅吃了饭，不如所料好友拉着你一脚跨入商业街，一个小时后，你已经逛得两眼呆滞，只知道跟在她身后走。
等到首映礼即将开始的时候，你们终于走到电影院门口。
出乎意料地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是小寺亮，他捧着一桶爆米花左顾右盼，一看到你们就眼睛一亮。
“xx、花山院桑，下午好。”他迎了上来。
“小寺君也在啊！”好友一下子站定，把两张镭射票塞进你手中，火烧屁股一样跳起来。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阿希今天晚上约了我一起吃饭，电影我就不看了，正好多一张票，你和小寺君一起去吧。”
你对好友浮夸的演技简直无语，哪里不知道这是她专门安排的。
自从目睹了小寺亮对你表白，她就没少在你面前说小寺的好话，恨不得马上撮合你两在一起。
好友跑得太快，一溜烟就没了影，你捏着电影票有些尴尬地转身，开始犹豫是找个借口离开，还是干脆进去。
“xx，电影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小寺递过来一杯饮料，单纯又鲜活地冲你笑，“就算是朋友也可以一起看电影的吧？”
先从朋友做起是你说的，你接过那杯放了冰块的可乐，和他一起去检票口。
来都来了，你这样安慰自己。
一开始你还有点不自在，等到电影开播，你很快就沉浸进去，小寺亮也很有分寸没有打扰你，你们安静地看完了一场电影。
结束后他提出要送你回家，你终于找到借口婉拒：“我一会儿还有其他事情，今天就先到这吧。”
他没有强求，只是失落地垂下眼，同你道别。
初秋的太阳晒在灰白的街道上，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阳光还是强烈，街上的招牌、房屋、往来的车辆和行人都泛着金黄的光。
你下了电车后慢慢往家里走，宁静的街道让你的心情也逐渐舒缓下来。
要推开一个真诚的追求者又不伤害他的心真的太难了，小寺亮是个好人，不能接受他是你的问题。
电车站到你家的途中有一条河道，堤坝的坡度很大，靠近河边则变得平缓。
夕阳橙红色的光线在水面波光粼粼，你无意中看着河边的浅滩上有个瘦高的背影，你脚步微顿，随即立刻目不直视地走过。
你不爱出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因为你总是会注意到那些毫不起眼的小细节，思绪是无数纤维飘散在空气里，眼睛是纤维末梢，触碰并传回不必要的庞杂信息。
就如此刻，如果不是你先注意到那个背影，或许就不会被他缠上。
在你拐进下一个巷道时，浑身布满缝合线的青年男子突然从旁闪出来挡在你面前，异色双瞳中闪烁着天真的好奇。
“啊呀，你看得见我呀，小姐。”
特级咒灵，真人。
“我说看不见你信吗。”你满脸生无可恋，忽然想起被你挂在浴室里的那枚御守，早知道就算是湿的也带上了。
不过就算是再厉害的咒物，遇到这种情况估计也是无济于事。
一想到这，你瞬间死了心。
灰蓝色长发的咒灵咦了一声，对你的态度感到奇怪。“你好像知道我是什么，啊，你和咒术师有关系吗？”
你没想好自己该怎么回答，他好像也并不在意你的答案，围着你转了一圈，把一只手搭在你的肩膀上，歪着头惋惜道。
“上一个玩具刚刚没了，还以为找到了新的，居然是个完全没有咒术师潜力的普通人呢。”
普通人怎么了，普通人吃你家大米了吗！
你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感觉肩上的手掌微微使力，千钧一发之际，你大叫一声：“等一下！”
他还真停下了手，饶有兴致地看着你：“怎么了，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我有一件事情必须得做，拜托了，很快就好。”你双手握住他的那只手，满脸诚恳地请求：“只需要一分钟就行。”
“可以哦，一分钟。”他非常愉快地竖起一根手指。
得到准许，你手忙脚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屏幕。
“啊，我知道这个，你们人类用的手机，是要向谁求救吗？如果这样也太无趣了。”他也凑过来看着你发光的屏幕，啧啧摇头：“不管是谁都来不及的。”
你当然没有求救的想法，没人能在一分钟之内赶来救你。
你打开了系统设置，用生平最快的手速将手机一键格式化，然后看着恢复初始界面的手机屏幕，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好了，你动手吧。”
死亡无法避免，但社死可以。
你手机里那些不可言说的图片视频和小说，绝对不能被除你之外的第二个人看到。
“真是个有趣的人类。”
你听到他在你耳边轻笑了一声，但动作并没有停止下来。
好痛！
刺骨的冰寒像一根长针凿穿了颅骨，直抵大脑深处，你清晰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越过□□，抓住了你的灵魂。
你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撑在水泥地上的手使劲扣着地面，指甲缝中渗出血来也浑然不觉。
你想反抗，却连反抗的想法都被巨大的痛楚冲碎，意识就像一张浸透水的宣纸，被两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两端，向相反的方向撕扯。
好痛！
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想开口呼救，声带却仿佛变成了第二根气管，只能发出空洞的漏风声，眼前一阵阵发白，所有景物都糅杂成一团。
瞬间的永恒寂静中，脑海中闪过许多的画面，有前世的，也有今生的。
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的父母模糊的脸，养了十年生病去世的狗，把你从昏暗的房间里拖出来的好友，还有……乙骨忧太。
你从小就明白不要依靠别人，但你还是希望他能来，如果他在的话……你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痛了。
死掉的话，可以回家吗？
真的太痛了，直接死掉也可以，快点结束吧……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几千几万年那么久，那股撕扯感停止了，你脱力跪倒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落身侧，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奇怪，你的灵魂怎么和别人的不太一样，竟然让我无法改变形状。”
真人蹲在你面前，把脸扭到你的视线范围内，好奇地打量你。
他伸出双手捧起你的脸，你被迫仰起头，眼前一片晕眩，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凭摆布。
“啊——原来如此，是诅咒啊！”
他用一种新奇的目光看着你，好像你是什么他从未见过的神奇生物，“被诅咒封印住的灵魂，真有意思，怪不得你能看见我。”
“我叫真人，你叫什么名字？”他拍了拍你苍白的脸，等你眼神重新有了焦点，又耐心地问了一遍。
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疼痛逐渐消退，你渐渐恢复了理智，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如流水般淌过耳边，你抓住了那个最关键的词。
“被诅咒……”你张嘴，几乎只能发出气声，“是什么意思……”
“诶？你不知道啊。”
他捧着你的脸，低下头来，以一个在旁人眼中无比暧昧的距离凑近你，异色双瞳中闪着恶趣味的光。
“多可惜啊，这样美丽又虚无的灵魂，被一个巨大的诅咒强行困在这具身体里。不知道是哪位诅咒师的杰作呢？一般人可做不到这件事。”
你艰难地消化他言语里的信息，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
从没有人点破过这件事，你不属于这具身体，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喘着气，眼前仍旧一阵阵发黑：“你是说，我是被诅咒才会出现在这具身体里的……那你知道解除诅咒的办法吗？”
“不知道呢，不过有个人或许可以帮你。”
“谁？”
“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就成为我的同伴吧。”他冲你眨了眨眼。
夕阳的光从他背后照进你的眼中，眼前的咒灵藏在光线的阴影里，你从那双天真又残忍的眼睛里竟看到一丝诡异的温柔，听他语气轻柔地感叹。
“……毕竟你的灵魂，天生就适合成为咒灵。”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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