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才成长计划》潮汐没招了

31、你为了她打我 段随野给了

　　“我……”
　　凌么么（yao一声）刚张嘴，百姓们便将其打断。
　　“我说凌姑娘，你们花月楼就别掺和这件事了，哪来的回哪去吧。”
　　“女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我要是正道门，就该把这种惹事的人拦在外面，放进来也是让自己头疼。”
　　百姓们越说越过火，还有些男子连流氓话都说出来了，看凌么么的眼神也不干净起来。
　　“凌姑娘也只是说出自己的见解，正道门门主本来就没将事情解释清楚，有疑问也正常，你们何苦为难一个姑娘呢？”乐正深听不下去，忍不住开口。
　　“哟。”一男子却神色颇为猥琐地扫了扫乐正深，“这么维护她，别是她姘头之一吧。”
　　“你！”乐正深哪被人这么说过，顿时俊脸爆红，说不出话来。
　　“行了。”凌么么不多言，说完就走，“当我没说吧。”
　　她从人群中穿梭而去，脊背挺直，衣着翩翩，有很多色胆包天的人趁此机会揩下油，她也没多余的神情，好似早已习惯。
　　“等一下——！”
　　见她要离去，段随野下意识喊了声。
　　可人群喧哗，叽叽喳喳地，不认真听也听不太真切。
　　不过凌么么好歹是金丹期，自然听到了，但她不确定这人是不是在叫自己，就算是，听声音她也不认识，索性并未停下脚步。
　　“你做什么？”沈雁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段随野的臂膀，眉头凝成一个死结，满脸写着不高兴。
　　“我……”段随野死死盯着凌么么的背影，急迫地想从中看出什么。
　　他呼吸乱了几分，轻声问：“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她！”
　　段随野这副模样沈雁没见过，但那双眼睛恨不得长在那女子身上，令沈雁非常非常非常不爽。
　　“她应该是花月楼的凌么么姑娘。”乐正深默默开口。
　　段随野大脑里的某根弦突然断了，一片空白。
　　“凌么么……”段随野喃喃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而后追着乐正深继续问，“花月楼是什么地方？”
　　“嗯……其实同寻常的风尘之地差不多，不过花月楼的女子可以通过灵修增进修为。”
　　乐正深对花月楼了解得不深，不过是初到百林镇时不巧经过了花月楼，听到楼前一些人的对话才对花月楼有了些了解。
　　当时乐正深没把这当回事，可如今见段随野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似乎同那位凌么么姑娘认识？
　　“风尘之地？”
　　灵修？！
　　么么怎么会进这种地方？！
　　段随野像被一记无形的重锤砸中胸腔，整个人猛地震颤了一下。
　　他用力闭上眼睛，眉头痛苦地绞在一起。
　　他明明，明明把么么送到一个民风淳朴善良的村落去了，又怎么会到百林镇来？
　　又怎么会进花月楼？
　　可几十年的时间变数太大了，没有人能保证一个人永远留在一个地方、永远活得无忧无虑。段随野只要一想到凌么么这几十年可能经历到的挫折，就觉得内脏被搅碎混杂在一起般痛到快窒息。
　　“我，我要去找她……”段随野一开口，发现声音干涩又破碎，哪还有之前欢快肆意的模样。
　　“你找她干什么？”沈雁被段随野这副样子吓到了，心都揪成一团。
　　他不知道段随野为何要去找她，但那女子沈雁也瞧见了，虽眼睛似乎看不见，但身段没话说。
　　因此段随野说要去找那女子，沈雁又有些吃味。
　　一吃味，脑一热，什么不爽的话都蹦出来了。
　　“你不会是瞧上她了吧？我可告诉你，这嫁娶得讲究门当户对，你觉得花月楼对得上吗？”
　　“你怎么能那么说她？！”
　　段随野猛地抬头，还闪着泪光泛红的眼睛就这么圆滚滚地盯着沈雁，沈雁噎了一瞬，随即不服输地拔高音量。
　　“我就这么说怎么了？我说的是事实，说白了，她不就是出来卖的……”
　　啪！
　　沈雁头偏了下，左脸火辣辣的。
　　段随野没收力气，是真生气了，用了十足的力道给了沈雁一拳。
　　“那个……你们别这样，都是兄弟，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了，别动手啊。”乐正深心惊胆颤地打圆场。
　　段随野冷着脸没说话，胸膛剧烈起伏。
　　沈雁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又气愤又恼怒：“你居然为了她打我？！你为了她打我！！！”
　　“好好好！”沈雁连说几个好字，明显怒气上头，什么狠话都说出来了，“你愿娶谁娶谁，你以为我很在乎嘛？！”
　　他重重哼了声，怒气冲冲地推开人群离开，一副势不可挡的架势。
　　段随野看都没看沈雁一眼，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呃，沈见兄，你这是去哪？”乐正深不尴不尬地问。
　　“花月楼。”段随野头也不回。
　　“……好，吧……”乐正深讪讪一笑，又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看着沈见兄和沈雁兄关系很好，可没想到会因为凌姑娘闹成这样。
　　不过，谁让沈雁兄要说那么伤人的话呢。
　　就是不知道他俩还能不能和好了。
　　乐正深重重叹口气，也慢慢往回走。
　　也幸好门主处决凶手正起劲，百姓叫唤着，也没几个人注意到他们这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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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随野一路打听，很快找到了花月楼。
　　花月楼在一条很繁华的街道上，描金绘彩的楼阁从屋檐到栏杆都透着精致，隐约能听见丝竹管弦伴着笑语声飘出来。
　　段随野给自己打了下气，从门口进入，一进去，空气中浮动的脂粉香和沉香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里面的场景并没有段随野想的那般不敢直视，相反有种清幽宁静的感觉。
　　楼内摆着十几张花梨木小台，每张台上搁一盏青瓷油灯，光晕只够笼住台面那一方天地。
　　台边坐着的客人，面目在暗处半明半昧，隔着这么一小台距离，不远不近，默默观赏。每个小台正中央，都有一位女子怀抱乐器，薄薄的纱衣透出小衣抹胸，纱袖垂下来，露出半截藕色手臂。
　　她们低眉信手拨弦，腕上的银镯随着动作滑上滑下，细碎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