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吸血鬼的我性取向变了》猫羽川

8、规矩，手机，小孩子 会哭的孩子

　　按照爽文里的剧情，立秋应该立刻辞职，离开公司时顺带打那个上司一巴掌并甩给对方一万块当作医药费，还要冷冷地来上一句：“真恶心，我手都脏了。”
　　事实上立秋也这么想过，因为就在挣到钱的第三天，她就又被上司恶心了。
　　“立秋，最近是不是没什么动力啊？我看你昨天走的挺早，是工作都完成了吗？”
　　说话的间隙，上司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肩膀上，掌心有意无意地在立秋的肩带上蹭来蹭去。
　　立秋咬了咬牙，当晚硬生生加班到十一点半。
　　那晚她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心里全是辞职的冲动，可看了眼存款，这个月辞职下个月估计就要饿死。
　　那个刚火起来的账号目前也只有那么一条广告，从中挣到的两千块也所剩无几。
　　浴室里，立秋即使把肩头搓红了也还是有股想吐的冲动。

　　周五晚上十二点，唐桂花蹲在沙发上，电视里的狗血电视剧刚演到高潮，男主和女主四目紧闭，二人的双唇眼看就要紧贴在一起。
　　“滚去睡觉，不许看这个。”
　　然后电视就被立秋一把关掉了。
　　“诶？为什么？他们要干嘛？”
　　唐桂花不满地嘟着嘴，蹲在沙发上瞪着立秋。
　　“...他俩要生孩子。”
　　“那咱俩是不是也能生？咱俩每天都闭着眼，嘴唇也挨得很近。”
　　“咱俩不行，得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把眼闭上，嘴唇靠近，就能生吗？”
　　“...对对对，所以你别被男吸血鬼骗了。”
　　“哦，那立秋你被骗过吗？”
　　立秋后悔把电视关掉了。
　　妈的，不如让她继续看下去。
　　这吸血鬼搁哪学的往人心口插刀子？还插得这么准？

　　“所以立秋你是被骗过，所以不让我睡觉吗？”
　　唐桂花跪在床上，手里拿着书当作扇子，一下一下给立秋扇着风。
　　“对对对我被男人骗过，被人骗到床上脱光了衣服还差点怀了孩子！”
　　立秋一个虎跳扑到唐桂花眼前，伸出两根手指狠狠揪住唐桂花的脸：
　　“还有啥想问的？不行我给你找个片，你自己学习去呗？他妈的我每天在公司被人恶心，回到家还要被你性骚扰吗？”
　　“什，我，四，心，撒，扰？”
　　唐桂花的口水流了立秋满手，跟傻子说话的无力感让她一头躺倒在枕头上。
　　手指的缝隙间充满了黏黏糊糊的液体，一丁点风吹过，凉飕飕的。
　　她伸手让唐桂花过来，把整只手在她的大腿上蹭了又蹭。

　　“所以你是怕我骗你，才不让我脱你衣服的吗？”
　　黑暗中，唐桂花依旧跪在立秋身旁给她扇风。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刚刚入睡的立秋一下睁大了眼——她还真没想到这吸血鬼能有这种细腻的心思。
　　“来你告诉我，为什么总想着脱我的衣服？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你没有的吗？”
　　“嗯...不知道。就是抱着你的时候，还有吸血的时候，有一种直觉，让我想摸你身体的直觉。”
　　什么流氓来的？还直觉，那不就是馋我身子吗？真是的，搓衣板有什么馋的...
　　“可是我不喜欢被你摸，明白了？吸血就吸血，不许对我有其他想法，不然，滚出去流浪。”
　　规矩还是早点说清比较好。立秋总觉得照这样发展下去，自己真的会在哪天被唐桂花□□。
　　虽然不知道被异种雌性推到算不算□□。

　　难得的周六，更难得的是立秋不用加班，可以赖在床上不起。
　　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立秋爬起来去上厕所，打算一身轻松地睡个回笼觉。
　　重新躺下之前，习惯性地看一眼手机。
　　抖音提示她有一条新的私信，来源是某二手平台。

　　“拿着，归你了。”
　　一部没拆盒的手机被立秋递给唐桂花。
　　“诶？我们又挣到钱了吗？”
　　“算是吧。”
　　预想中的激动并没有出现在唐桂花身上，她只是看了一眼手里的盒子，看上去没有打开盒子的打算。

　　“怎么了？”
　　立秋察觉到了这一异常的反应。
　　唐桂花倒是会用手机，至少会刷抖音，也会打字。
　　有几次唐桂花睡不着，立秋就把自己的手机给她打发时间。
　　等到第二天，立秋发现自己的收藏夹里多了几十个视频，美女的、美食的、甚至还有鬼片。

　　“我不是很想要。挣了钱我更想吃肉。”
　　唐桂花拽着立秋的衣角一晃一晃的，眼神里带着强烈的渴望。
　　立秋一怔，好像是有两天没给她吃饭了。
　　倒也不能怪立秋，谁被戳中痛处都会生气的吧？再说了，立秋这周忙的要死，哪有空去菜市场。

　　“行行行，让你咬啊。你手里那个手机自己琢磨着用，万一有点啥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立秋用手把脑后的头发抓成马尾，身边没有皮筋，干脆就那么抓着。
　　雪白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唐桂花趴在立秋身上，用力地嗅了嗅。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规则吗？只准吸血，不准伸手。”
　　“哦。”
　　牙齿刺破伤口就在一瞬间，熟悉的快感又一次传来。
　　唐桂花的手这次没有乱摸，老老实实地按在立秋的肩膀上。

　　“怎么了？吃饱了？”
　　“嗯，没胃口。”
　　“...懒得管你，吃饱了把盒子拆开，我把我电话给你存进去。”
　　“嗯。”
　　拿纸擦了擦伤口的血迹，立秋又从桌子上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这才勉强压制住身体的燥热。
　　至于唐桂花的失落，立秋懒得去管。
　　小孩子可以用绝食威胁父母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立秋可不会惯着唐桂花，不吃？不吃饿着。

　　“喏，这个叫微信，这是我的微信，现在咱们俩是好友了，你可以给我发消息。”
　　想了想，立秋还是决定给唐桂花整个微信号，至于注册手机号，是用立秋的另一张手机卡完成的。
　　她害怕她开会的时候被唐桂花骚扰，还是微信保险一点。

　　“这样吗？”
　　唐桂花的手指摆弄着手机，没过几秒，立秋的手机便显示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立秋好坏。”

　　“嗯对，操作就是这么个操作。所以我哪坏了？我缺你吃缺你穿了？”
　　唐桂花不说话，继续摆弄着手机。
　　“就是坏。坏死了。”
　　立秋看着那条消息，一下气笑了。
　　合着自己养了个白眼狼呗？吃喝穿都供着还供出错来了？

　　“来来来，你告诉我，我哪坏？你说不出来你就滚出去，永远别回来。”
　　一把夺过唐桂花的手机，立秋低头看着垂下脑袋的唐桂花，心里说不出的生气。
　　养条狗都知道摇摇尾巴报恩，养这么个玩意呢？养了小一个月自己还被骂了！

　　“就是坏嘛...拿烟头烫我，捏我的脸，还让我，还让我穿那种不守妇道的衣服。”
　　“你骂谁□□呢？”
　　作为汉语言专业毕业的学生，立秋马上反应过来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好家伙，露那么点皮肤就叫不守妇道啊？你是清朝来的？
　　等等这家伙好像还真是从清朝来的...但是衣服是我的啊！

　　“立秋你穿着又不会露出皮肤。”
　　立秋服了。彻底服了。
　　果然自己前半生的困难还是不够多，老天爷还在这儿给她安排了一茬。
　　排就排吧，花自己的钱就算了，往自己心口捅刀子是怎么回事？就非得身心俱损才叫磨难吗？

　　“好好好，我认，还有什么，继续说。说完，自己滚。”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唐桂花急了，低垂的脑袋一下抬了起来，那双绝美的眼睛早已噙满眼泪，直勾勾地盯着立秋。
　　立秋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好像什么时候也有人这样看着她来着？
　　哦，对，立秋想起来了，那天早上起床她找不到爸妈的时候，就是这样仰头看着奶奶。

　　“算了，你说吧，晚上我去给你买肉吃。”
　　疲惫，心酸，两种感觉在立秋身上被糅合到一起，迫使她坐在唐桂花身边。
　　她伸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掏了根烟，火光升起的那一刻，立秋有种想哭的冲动。

　　“还有，立秋你，总是害怕我骗你。”
　　“嗯？害怕你骗我？你这个智商能骗到我？”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摸你？你都可以摸我的。”
　　好嘛，等了半天关键在这儿呢。
　　立秋吐出一口烟，灰白的烟雾中，她解开了自己的睡衣扣子。
　　“来来来，摸吧摸吧，你能对我动手动脚的地方仅限于我露出来的地方，听懂了？”
　　就当满足小孩的愿望吧，反正都是女的，摸一下也不会少块肉。

　　“那我还能吸血吗？我其实没有吃饱。”
　　唐桂花一边伸手摸着立秋平坦的胸部，一边怯生生地问道。
　　“能能能，来吧来吧，别给我咬死就行。”
　　恰好这根烟也抽完了，立秋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腾出来的手撩起头发，露出鲜红的伤口。

　　然后立秋再一次把裤子扔进了洗衣机。
　　满脸潮红的她开始着手录制下一条广告。
　　这次的广告比上次的要长，唐桂花足足重来了三遍才过关。
　　等到结束录制，窗外的晚霞已经有鲜血那样红。

　　“立秋立秋，这次也给我买礼物吗？”
　　还是上次那家超市，还是站在宠物用品区。
　　唐桂花一脸兴奋地盯着满墙的项圈，期待着立秋的回答。
　　“不能，太贵了。”
　　立秋看也不看那面墙，推着购物车就要去结账。
　　刚走没几秒，立秋便折返回来，从墙上取下一根锁链。

　　“嗯，这样看着舒服多了。”
　　唐桂花跪在沙发前，粉色的项圈上系着刚买来的那根链子。
　　链子的另一头有个皮制的握把，这会正被立秋握在手里，她稍微用力，唐桂花的上半身就会往她这边靠。
　　“立秋，这个是干嘛的？”
　　“拴狗的。”
　　“我不是狗啊？”
　　“你可以是。”

　　“立秋，我睡觉不能摘掉这个链子吗？”
　　“除了出门都不能。”
　　立秋靠在唐桂花柔软的怀里，手中抓着握把，时不时用力拉动两下。
　　嗯，小孩子想要的东西也不能只凭眼泪就得到，总得付出点代价，吸血鬼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