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培训 晚宴前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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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镜中人穿着一身剪裁妥帖的深色西装，肩线刚好卡在正确的位置，完美平衡了溜肩。腰身收了但不过分，合身不勒身。一时还真显得这皮囊仪态端方、风姿绰约、亭亭玉立。
雨晏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单手支腮，凝望好一会儿：“还行。”
温荞转过身觑雨晏，张开双臂又将自己展示一遍：“这叫还行？雨大人，我这辈子可没这么衣冠楚楚过。啊，这就是你们有钱鬼的快乐吗。”
雨晏面无表情对一旁裁缝：“老廖，劳烦再来三套。颜色你问这位先生。”
温荞：“不是，虽说我刚结工资是有米，但也不是这么花的。这一套得花多少？”
半月前，雨晏边教他晚宴注意事项，边拖他来到这家店铺。复古配色、古董家具，还有无微不至店员。三次试穿，一步步改，店员全程微笑，服务妥帖。他本想拒绝，奈何品质实在高，他也不想寒雨晏的心，况且自己薪资尚可，咬咬牙也是能买的。但这一下要四套，这不烧钱吗？
雨晏淡然：“我付。”
大声：“你付？！”
冷淡：“我付，你别那么激动。”
“我不想欠人情。”
“地府官员有服装补贴，尤其以外交部与司法部居多，按级别累增数额。我因为一些私人原因还是阎君特批。今年我的还没用过，也没地方用。带你来之前已经报备过了，属于‘公务场合着装规范指导’，可以报销。”
“可是，这么多，实在过意不去。”
冷然：“给你买主要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你不必多想。再者这笔钱不用，我姐一定会想办法让我用，她最膈应……罢了，成年琐事了。”
温荞见雨晏眸色晦暗，终究妥协：“……那再来两套就行，三套穿不完。”还是默默把帐记在了心里。
裁缝为难地看向雨晏，雨晏对他微微颔首，而后递了个眼神。裁缝会意退出门外。温荞还在镜子前面转悠，扯扯袖口、拽拽裤缝，忽然又转回身对着镜子侧过脸去。
雨晏：“你转过去干嘛？”
温荞摸了摸自己的下颚：“我看看侧脸……有没有那种富贵少爷的气质。”
雨晏瞄了眼温荞侧颜，眼珠下移又窥见领口，沉默一息，道：“狸猫扮太子，穿什么都像偷的。”
“雨大人，你这张嘴，当心以后没女朋友。”
“事实。”
温荞扭过腰板正对雨晏，正要开口驳，雨晏先开了口：“若要不像偷，好好系领带。”他又睥睨向温荞领口“温先生，你这是红领巾吗？你是小学生吗？”
温荞低头瞅那个领结，尴尬一笑，拉拉扯扯，又重新系了一番，结果更像红领巾了。
“哎呀，是它不听话。”
雨晏没应。他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温荞面前，伸手捏住领带结口，一拆一抽，动作利落，那条深灰色暗纹的领带便滑落下来，垂在温荞胸前。
温荞后缩半步：“我自己来。”
平静：“呆货，我只教一遍。”
雨晏把领带重新绕过他后颈，左边压右边，指腹按住领带三角区，隔着布料摩挲过锁骨中间的皮肤。温荞脸上浮上层浅绛，呆呆凝望向雨晏，从他这个角度恰好能清晰看见雨晏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十分养眼。并且还是那种有劲力又不夸张的类型。
温荞正要在细细端详一番，雨晏以拾起领带，收束间打好领带。
“好了。”
温荞意犹未尽，余光仍瞥向那只手。雨晏唇角半扬，举起右手晃了晃：“温先生，有这么好看吗？”
温荞重重点头：“好看。很标准的漫画手。”
雨晏拈起温荞胸前领带，又轻轻一抽：“别贫了，来看看你学得如何。”
温荞揉眉心，咬牙硬去系。他自认为自己虽然看雨晏的手有些分心，但还是用余光记住了步骤。自己连复杂实验都能植物细胞标本都能轻松压制，还搞不定个小小领带？
这领带，看着复杂，但上手也没半分简单。弯弯绕绕、拧巴半天，温荞时而看雨晏尬笑，时而低头左右拉扯。
“原来小说中女主常常打错领带结不是夸张。”温荞看向一丝不苟的雨晏，得出结论“看来我更适合拉链型领带。你这手法哪学的？”
最后一句是拿来堵雨晏的调侃的。
“看别的鬼系领带，自己练的。”
温荞边继续尝试，边继续问：“哇，自己练的，咋练的，雨老师，给温学生支个招呗。”
“你真的很呆。最后一遍。”雨晏实在看不下去温荞把自己脖子五花大绑，伸手去解“在办公室里闲暇时，用卷宗封口绳。这里往左上方折。”
温荞仔细学：“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提前练好才安心？是这样吗？”
“嗯。有什么不好吗？最后绕半圈插回去就行。”
“没有，就是我这种拖延晚期患者的感慨。嘻嘻，道爷我成立！”温荞打好领带，对着镜子左右摆弄。
领结端正，西装平整，终于不会在身旁沙发上男子显得那么落魄。
温荞乐道：“这下不像偷的了吧。”
镜中沙发上黑衣男鬼微微颔首：“凑合。”
“有你这话足够了。”温荞眼珠一转，又问“对了，晚宴的时候，入场跟在雨总后方，和她露个面，有人问专业外的事我就甩给雨总。而后就随便找个理由来找你敬酒。敬酒杯子比你低半指，然后就贴在你身旁。至于最后的拍卖环节，我只管坐着就行。还有没有别的要注意的？”
雨晏：“记得很快。”
温荞：“那是，比植物的阿拉伯名好记多了。再说是雨老师教的，学生自然学得快。”他很喜欢这种角色扮演。
“真是猝不及防的夸赞。”雨晏话锋一转，轻声“还有一条。如果有人问你怎么来的地府，别说实话。”
“为什么？”
“因为今天在场的人里，大概率有当初让生死系统出BUG的涉事者。”雨晏的声音又低了一度，“你在晚宴上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递给对方的把柄。”
温荞收起玩笑的神情，点了点头：“那我怎么说？‘被勾错魂’不能说，‘身份不合规’不能说，总得有个来处吧。”
“就说你是花霁公司新招的植物技术顾问。其余的，不用解释。”
“会不会有鬼追问？”
“会。”雨晏莞尔，“但我在你旁边，他们不敢追到底。”
温荞脑袋热热的，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他低下头，伸手碰了碰那个领结，无话。
良久：“那到时候就全靠雨大人罩着我了。”
雨晏“嗯”了一声，目光再次落到那个还有余温的领结上，而后快速挪开：“走吧，我送你回住处。顺便看一下姐姐。”
温荞点头，又对着镜子欣赏一番自己，才依依不舍包裹好。而后和裁缝师傅订好另外两个颜色，才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雨晏身边时，雨晏伸手帮他整了一后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温荞感受到雨晏的指腹有意摩擦过他的后脖颈。
在车上，闲聊明显少了许多。温荞正在刷了短视频，雨晏忽然道：“我姐说你甜得厉害。今天看出来了。”
“那是！”温荞莞尔，思索一番，还是决定询问，“对了，雨老师。你刚才说，晚宴上那些人里可能有涉事者。那你呢？你在那场晚宴上，是去抓人的，还是去应酬的？”
“都不是。我还没掌握关键线索，得看情况而动。”
“那你去干嘛？以防万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主角不止是你我。”
温荞越来越迷糊，骂道：“最烦谜语鬼了。”
温荞不知道，雨晏的手机在口袋里一直显示未接来电和消息。发件人皆是雨霁。
“打听到了。这次慈善晚宴的联合主办方里，有一家公司的名字出现在生死系统那次故障的调取日志里。等等，为什么这个缺德的老王八犊子也在！！！”
消息底下还有一行，是雨霁十分钟前发的。
“弟弟，你这趟不只是去抓人的吧？你邀请我究竟是祸是福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培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