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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易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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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这,两人便也默契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半晌,楼梯口传来平缓的脚步声,少年走到陆岑面前停下,垂眸望向他,语气不耐:“一会吃什么?”
陆岑闻言眼都没抬。
“冰箱食材齐备,啥都有,你去做。”说着还随意扬了扬下巴示意到。
少年闻言蹙了蹙眉,不满道:“凭什么又是我?”
“尉纪林,凭你吃我的住我的,做顿饭很难?”陆岑懒懒靠在沙发椅背上。
“没让你天天做已经够良心了,四菜一汤,清淡点。”
“我不保证合你胃口。”尉纪林扯了扯嘴角,神色淡淡,却也没拒绝。
“吃不死就行,不挑。”陆岑随口回到。
尉纪林没再接话,只是视线淡淡扫了眼谢聿安,转头走去厨房了。
等他走后陆岑转头看向谢聿安,语气带了点得意。
“别看这臭小子天天拉了个脸和这破脾气,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做饭一绝啊。”
“等会留下来一起尝尝?”说着看向谢聿安。
当真的坐在餐桌前的时候,谢聿安才领略到这‘不错’是什么样子了,没想到看着年纪不大的人,居然真做出十分像模像样的菜来。
味道确实惊艳,咸淡适中。
一顿饭也消磨去大半时间,再一看都已经到了傍晚,谢聿安看了眼时间,就和两人道别:
“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聚。”
陆岑随意挥了挥手,不轻不重地踹了脚尉纪林,“说话。”
尉纪林只是淡淡地朝谢聿安点了点头。
谢聿安一时失笑不已,这人或许真的从某种方面确实能够看得住陆岑。
在驱车返程的路上,谢聿安脑子里都是陆岑一开始和他说的那点话,或许是这段时间安生日子过习惯了,又或许是闻松尧那直白与那不顾一切地热烈情绪多少影响到了他。
他竟也有些动摇了,或许试着开始也不错,也不一定要以长远为目标,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玩玩就好……
只是,只是什么?谢聿安不禁在心里头问自己,可能是空窗期太久了,或者是年纪大了,他生出点疲倦来,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晃眼间,剧组拍摄进程已然过半,大半戏份平稳收官,一切都走得相当平稳,官方卡点释出了一组双人预热海报。
因着谢聿安的热度,海报一出不免地会引发些讨论,关于闻松尧这个新人的热搜也一路攀升,但话题大多是围绕他的颜值展开,讨论风向以好为主。
但这样的发展并没维持太久,全网讨论风向反转,大批量通告,深挖长文放出,将有关于闻松尧身世的内容扒了个底朝天——
#闻松尧私生子#
#闻家被婚内逼宫#
诸如此类的词条顶上榜单,无数人跟风揣测,毕竟这样的豪门花边新闻难免会惹人眼球。
但圈内人都心知肚明,这场黑料并不是针对一个区区新人演员的闻松尧的。
只不过有人想借着私生子、家族内斗的话题大肆推动舆论,直指闻氏集团股价,这所谓的黑料不过是幌子、是可供利用的筹码罢了。
虽然这些流言并不会对闻家造成什么过于大的、实质性的伤害,但在世俗道德评判下,名声多少会受影响。
导演看着这舆论的发酵也不算意外,但也心知当下状态可能不适合推进拍摄,加之进度并不会被太大拖累,干脆就在协商后,给剧组放了几天假。
谢聿安指尖划动着屏幕,看着层出不穷的通稿、黑料,不禁有些担忧起了闻松尧,毕竟再怎么说闻松尧也只是一个刚入圈的新人,在这样大规模的攻击谩骂下难免心态会受影响。
他心里也会有几分自责,是不是自己带的流量影响到了闻松尧,现在全网既有黑粉的攻击嘲笑,也有自家粉丝大量的要求切割的消息。
休息的通知是在舆论发酵的当晚便发出了,但是到今早为止,闻松尧都没有一点消息。
他怎么样了?
指尖悬在对话框很久,谢聿安还是敲下消息发了过去:
【松尧,你现在在家吗?要我来找你吗?】
按往常,这样的消息发出,闻松尧肯定是会立马回复到的,但今天就如同石沉大海,久久没有得到回复。
连发了好几条,看着没有反应的对话框,谢聿安还是决定直接打电话。
刚一拨过去,电话就接通了。
谢聿安略带焦急:“松尧,你现在怎么样了,状况还好吗?”
但电话那头在长久的沉默后只是淡淡地应了声,声音又闷又哑,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谢聿安听着那难受的声音,心像被揪了一下,“你把你的地址告诉我,我来找你好吗?松尧。”
那头沉默了半晌,电话被挂断,只有一串详细的地址出现在了聊天框。
谢聿安一看,正如闻松尧之前所说,他住的地方确实离自己当下的住址很近,不过短短几分钟的车程。
他没再耽搁,随手抓过外套便赶往了地址所在地。
电梯打开,入目正对的就是一扇双开玄关门,门板微敞着,玄关处的灯从门缝里渗出来。
谢聿安站定在门前,按响门铃,“松尧,是我。”
门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愈发浓烈的不安漫上来,谢聿安在大概等待了十几秒,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谢聿安试着转动把手,轻轻一拧便开了,并没有上锁,他一时有些疑惑,但依旧走了进去。
屋内漆黑一片,静得几乎是落针可闻,只有从深处的卧室里隐约露出极细碎的动静,微弱得听不真切。
进门时谢聿安便察觉到不对,他放轻脚步,带着点试探道:“松尧?”
无人应答。
他没有继续往里面走,而是再度拨通闻松尧的电话,电话的响声从房屋深处传来。
谢聿安犹豫了一下,低头给小宇发了几条信息后就收起手机往声音的源头走去。
谢聿安越是靠近卧房,那股alpha的信息素就越浓烈地向外蔓延,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
他站定在卧房门口,曲起指节轻叩了两下门板,果然听到里面传来点动静,“松尧?”
他轻唤了声,里面的那点动静像是突然间顿住了,周围霎时间又陷入一片寂静。
谢聿安等了两秒,手刚搭上把手的时候,闷闷沉沉又略带沙哑的嗓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不耐。
“哥哥,别进来。”
在进屋时那丝丝信息素溢出的时候,谢聿安就觉察到闻松尧应该是易感期了,当即就让小宇去买抑制剂送过来。
进来时他依旧抱着点侥幸心理,认为对方多少有所储备药品,但从周遭节节攀升的信息素看来,应该是没有的了。
受信息素的影响,谢聿安的语气也有些不虞:“你一直都一个人这样闷着吗?多久了,你是要硬抗过去吗?”
说到最后语气也带上了烦躁,不知道是不是这周身的alpha信息素惹得,连带着他体内的信息素也有些躁动,同为alpha谢聿安自是知道就算是在有抑制剂的情况下易感期也会十分难受,更别说直接硬抗过去了。
“听话松尧,我进来好吗?”谢聿安耐着性子到。
房内那头沉默许久,再开口时呼吸是不加掩饰地紊乱,带着点急躁:
“我怕……我怕伤到哥哥,我们都是alpha……”
“我知道。”谢聿安也平静了些许,柔声道:“我刚刚进门的时候就让小宇去买抑制剂送过来了,应该用不了多久,所以……让我进去好吗?”
“可是我的……味道,很难闻……”这话说得像是染上了点哭腔。
谢聿安怔愣了一下,有点没想到闻松尧居然还会在意这方面,不过这么一说,似乎这也确实他第一次闻到闻松尧的信息素。
之前相处的时候闻松尧的身上没泄出过一丝信息素的味道,以至于谢聿安总对他是个alpha没什么概念,他分辨了一下周遭信息素的味道,大致是……冷苔的味道,确实比较少见,但谢聿安并不是很在意这方面。
“没有,松尧。”说着他也没再等回复,直接推门进去了。
屋内窗帘拉得很严实,没透出一点光亮,冷苔的信息素像藤蔓一般爬满整间屋子,一种阴湿又黏腻的感觉。
谢聿安刚想摸索着打开房间的灯,就感受到一双有力的手揽上他的腰部,将他往里面猛地一带。
谢聿安被带到床上,还不等那床榻那柔软的触感传来,就落入一个滚烫又有力的怀抱里,连带着而来的是浓郁的信息素。
闻松尧将谢聿安整个人狠狠揽进怀里,双臂死死箍在他的腰上,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里,长发随意地散落着,整个人都像在微微发抖。
温热湿润的液体顺着他的动作多少沾到谢聿安的脖颈上,谢聿安反应了一下——是眼泪。
闻松尧的胸腔起伏着,颤抖的嗓音蹭着他的皮肉传来,满是惶恐不安:
“哥哥,你会不会嫌我恶心……会不会现在就讨厌我?”
信息素层层缠绕,包裹着两人,惹得谢聿安的信息素也在不停躁动着,他极力压制着内心的躁动,不禁庆幸闻松尧的信息素算不上太强势,倒也不至于连带着他也烦躁起来。
谢聿安微微侧过身,有些艰难地伸手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轻拍,放轻声音安抚道:“怎么会呢,松尧,不会的。”
这个动作实在别扭地厉害,谢聿安想稍微挪动下身子找个顺手点的姿势,但抱着的人也似有觉察,双臂越发收紧了力道,整个人像是完完整整地黏在他身上一样。
谢聿安顿了顿一时有些哭笑不得,沉默了片刻就任由他抱着了。
感受着那有些颤抖的身躯,谢聿安放柔了语调:“松尧,如果你愿意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闻松尧沉默了,只是埋在颈窝的头一直在不自觉的轻蹭着,过了会才断断续续到:
“……我从小跟着母亲生活……她的状态一直不是很好,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就会说我恶心,说我是个没有用的alpha……”
“所以……所以我怕,我怕哥哥也会这么觉得……”闻松尧嗓音有些发颤,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手下的布料。
谢聿安听着这段话,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了平日里那个乖巧的闻松尧,一时感觉有些心疼眼前的人,轻声安抚到:
“不会的,松尧,不会的。”
“怎么不会!”闻松尧低吼到,嗓音都颤抖着。
闻言谢聿安正想继续安抚下去,就听到闻松尧用着极委屈的语气说道: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肯都接受我,不愿意和我确定关系……”
这句话砸下来,回想之前两人间发生的种种,谢聿安只觉脸颊骤然发烫,忙连声解释:“我从来没有不接受你的意思,松尧。”
“可你一直在犹豫,说需要时间,可是都过去那么久了……”闻松尧哽咽着,溢出地信息素也愈发浓烈。
谢聿安一时只觉得两头大,既要极力压抑体内跟着乱串的信息素,又要强忍着不适,依旧耐着性子哄一个神智不清的人。
“我不是犹豫,松尧,我只是考虑的方面很多,我想让我们能够长久,所以……”
没等谢聿安继续说下去,闻松尧似是对他说出的话感到不满,不想再听继续听下去,加重了点手上的力道,猛地抬起头。
略微干燥、滚烫,还带着泪水咸湿气息的唇直直贴了上去,吻得莽撞又急切,力道重得近乎掠夺,将谢聿安余下的话语全都堵了回去。
闻松尧抬起手掌牢牢扣住谢聿安的后颈,强行将他的脸转向自己,不给对方半点退让的余地。
谢聿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惊,裹着浓厚alpha信息素的吻直直撞了上来,让人下意识地只想推开。
但还不等谢聿安反应过来,就感受到有丝滚烫、湿润的触感从自己的唇瓣上划过,齿间轻轻啃咬、吮吸着那柔软的下唇。
谢聿安皱着眉轻动了下唇,下一秒强有力的舌就蛮横地撬开齿关,湿软的舌尖长驱直入,横冲直撞地扫过口腔,毫无章法地吻着。
谢聿安挣扎了两下发现没有任何反应后便也没制止,只是任由闻松尧吻着。
闻松尧扣在他后颈手松了点力道,略微向下移动,指尖似有若无地在谢聿安的腺体上轻点,一下,一下,忍得谢聿安好生煎熬。
漫长的一吻结束,收回前闻松尧餍足似的轻舔了两下,低头用脸颊反复轻蹭着谢聿安的颈侧,含糊沙哑的声音闷闷的响起:
“别推开我……哥哥,让我靠一会……好不好,好累……”
“我不推开你,你先……”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谢聿安只是觉得这靠着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浑身都散发着异常的燥热,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等他反应了一下,谢聿安当即清晰认识到眼下状况不对劲。
“松尧,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