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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说者无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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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松尧的烧确实来的快去的也快,吃了东西又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后就跟满血复活了一样,脸色红润得看上去就像没生过病一样。
谢聿安看着怀里安静阖着眼的人儿,长睫随着不平稳的呼吸轻微颤动着,白皙的脸被前天烧得由内透出点红,但唇瓣却又失了血色,看上去极不平衡,可也依旧是漂亮的。
谢聿安无奈地在心里叹息,一时不知道该说他是年轻气盛身体好,还是该说他跟个瓷娃娃一样一碰就碎。
但说到底,能好起来就行。
“今天我就能回去了哥哥,那你要跟着我一起吗?”闻松尧睁开眼,用脑袋往谢聿安肚子上拱了下。
谢聿安点了点头,伸手将他额前的头发往后拨了拨。
思考了下说:“今天才初二,如果后面有工作我们也好一起回去,而且我一个人留在这也没意思,他们接下来的时间也没那么快回来。”
说着顿了下,补充到:“再说,等他们回来了之后,我再来看他们也可以。”
闻松尧眼眸转了下,举起发丝在指间把玩着,装作不经意到:“叔叔阿姨他们是去哪里了?”
昨天一整天闻松尧发着烧,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简单喝了粥就又接着睡了,今早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两人不在,也不知道是去哪了。
谢聿安垂眸摸着闻松尧的脑袋,淡道:“我外公那。”
看着闻松尧面上疑惑地神情,扯出抹浅笑,漫不经心到:“昨天就去了,早上来的电话,吃过饭就出发了,他……”
“不喜欢我,也就没去碍他老人家的眼了。”
闻松尧听着有些诧异:“会有人不喜欢哥哥吗?还是家人。”
谢聿安淡淡一笑:“谁都无法做到被所有人喜欢的,已经很多年了,我也没太在意了,基本上也就偶尔会让我爸妈过去看他一下。”
“那你怎么办?”
“我去做自己的事就好了,又不是小孩子。”谢聿安笑着,伸手敲了下闻松尧的脑袋。
“为什么?”
谢聿安被这话问得一愣,面上浮现些无奈:“因为我喜欢alpha,他知道的时候很生气。”
说着,轻叹了口气:“是我刚出道的时候被有人恶意爆出来了,虽然很快压下去了,在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影响,但当时被他听说了很生气,就自作主张计划着让我和一家omega订婚,吵了一架,我拒绝了,在他眼里就相当于承认了。”
“就……因为这个?”闻松尧不解地蹙起了眉头。
谢聿安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胡乱地揉了揉闻松尧的脑袋,“什么叫就因为这个,这又不是一件大众的事情。”
被这莫名其妙的话一逗,谢聿安刚才心里那点无奈,霎时间烟消云散。
“那你呢?”谢聿安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alpha的。”
闻松尧面上浮现疑惑的神情,下意识摇了摇头:“我对这方面没有什么概念。”
谢聿安眉梢微挑,但想到闻松尧能问出刚才的话,也确实像对这方面没什么概念。
但同时,他也意识到了什么,心神微动,并没有张口问出来。
闻松尧倒是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借着向上的力道将自己上半身拉了起来,轻轻碰了碰谢聿安的唇角,眼眸亮晶晶的。
“我对你,跟你是不是alpha没有关系,哥哥。”
说着,还邀功似得用脑袋蹭了蹭谢聿安的下巴。
这种话说多了,闻松尧以为自己应该早就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了,但越相处下去,越是在说完后总想要用些小动作去遮挡下神情。
说不上来,可能是害怕心里所设想的事发生。
但他觉得自己说得也不全假,只是真假参半,到最后自己也很难辨别出真假的界限。
可能这就是所谓,最极致的真实就是要将自己也骗过吧。
谢聿安睨了他一眼,哼笑到:“就你会说。”
谢聿安说着用手掌扶住闻松尧悬空的腰,轻拍两下,“起来收拾一下自己,我们准备回去了。”
半晌,闻松尧没有反应,只是又凑近前来亲了亲谢聿安的唇角,眼神从他的脸上浅淡地扫过一圈。
谢聿安也不催,就静静地观察他的动作,他知道闻松尧一般出现这种反应了,接下来多半就是有事要说。
果然,闻松尧嘴唇嗫嚅了两下,有些不舍的将视线挪开,轻声叫了声:“哥哥。”
“嗯。”谢聿安应了声,随后主动到:“你那边的事情重要,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而已,如果你觉得状态可以,就以你的事情为先,不用顾虑到我。”
闻松尧沉默了,一时也没再坚持,“我姐让我回去……闻家一趟,可能过年后我们才能再见了。”
“要我送你吗?”
话落,就见闻松尧抬眼望向谢聿安,嘴唇微张,面上有些失落的样子,“你不问我一下吗?”
谢聿安倒是唇角一勾,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干,如果什么都问,既繁琐又没会显得不信任,总要给对方一些个人空间,而且我们已经天天黏在一起一个多月了,你不会觉得……”
“不会!”闻松尧忽地说到,语气算不上太好,顺着力道猛地一下将谢聿安按到了床上,冷冷地说:“你想说什么,哥哥。”
谢聿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有些莫名,但实话实说,他并没有嫌腻的意思,只是两个人一直黏着的这段时间,越往后面,尤其是这段时间,他越是能感受到两人之间开始滋生些矛盾了。
或许保持点距离感,反倒有利于双方感情的延续,但显然闻松尧现在这炸毛的状态,多半是误解了他话里的意思。
这也是他不喜欢跟小孩交往的原因,太黏人。
都被按到倒在床上了,谢聿安也就顺势舒展了下身体,刚刚被闻松尧挂了老半天脖子,那力气确实也不轻,久了他也受不了。
闻松尧见他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不满的蹙起了眉头,伸手将他的脸重新转向自己,用力地亲上去,有些粗暴地碾过柔软的唇瓣,末了还故意的咬了下。
“我……”谢聿安被咬的疼,用指腹揉搓了下被咬的位置,笑骂到:“还咬我一下,属狗的吗。”
抬眼对上闻松尧的视线,见对方一脸认真的样子,无奈地深吸口气,笑着问:“松尧,我怎么总感觉你那么没有安全感呢,是我做了什么或者说哪里做得不够,让你没有安全感吗?”
一开始那会闻松尧表现出来没有安全感,谢聿安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借这个来撒娇用,但最近他有些表现,反常得就像是担心自己随时会被抛弃一样,虽然没再明说出来,但却时时刻刻透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没……”闻松尧一怔,下意识地就想否认。
他不知道谢聿安突然这么问是为了将刚才的话题引走还是真心实意的发问,但他确实被说中了,反而心里有种恼羞成怒的情绪,像是被看穿了一样。
“嗯,我知道。”谢聿安勾起抹温和的笑,柔声说:“但是同样的,我也想做得更好。”
“我之前说过了,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闻松尧弯了弯眉眼,俯身在谢聿安白皙的脖颈处留下了个痕迹,暧昧到:“我希望在消失前能再见面。”
“那这种程度的,或许不行。”谢聿安轻笑了下。
闻松尧眯了眯眼,贴着他的耳边低声说:“我们回家吧,哥哥。”
谢聿安对上闻松尧眼中不加掩饰的欲望,他原本并不是一个那么好欲的人,只是认为这是不可缺少的部分,至于频率,多,少,都可以。
但不代表他不会被煽动,尤其像是闻松尧这种总是表现得坦荡又直白的人。
谢聿安一瞬不瞬地对上他的眼睛,轻“嗯”了声,“那走吧。”
车上的时候闻松尧倒是一副神色平平的样子,跟谢聿安大概讲了下回去闻家后接下来要干的事情。
原来是闻家打算联动品牌方,组办个慈善会,以娱乐收益明向捐款的由头,将闻松尧介绍到大众视野中去,一方面为电影后续上映提前造足了势头,一方面可以将闻松尧的身份摆正,接下来代表闻家出面时别人也不敢随意轻视他。
也变相的将闻家的娱乐版块立起来,以便后续扩大这一部分。
不得不说确实比较强硬,但慈善捐款的噱头又能够带起一部分好的舆论风向,拉高大众的接受度。
只是在谢聿安意料之外的,闻家会将娱乐版块交给闻松尧负责,虽然只是将台前这部分建设较薄弱的交给他,但这种东西,都是未来不可估量的产物,保不准在成熟的运作下会发展成什么样。
在车入门经过花棚的时候,闻松尧视线滞了下,没来由地问到:“花开了吗?”
“哪那么快,至少得三月份。”谢聿安顺着答到。
他原本估算的时间,是在两人没有特别安排的情况下大概到三月份就可以看到花开,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不过不冲突,等你这些忙完了也用不了那么久,再回来看也可以。”谢聿安转过头朝闻松尧莞尔一笑,“当然,我可以带着它去见你,做成花束应该也很漂亮。”
“算了,还是我来见它吧。”
谢聿安伸手绕过闻松尧的腰侧,跟着露出个爽朗的笑:“那你可以随时来。”
随之应声的还有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极短暂后,落入布料里发出的闷响。
闻松尧感觉到口袋往下沉了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同时想起的还有陡然加剧的心跳声,整个人由内而外的沸腾了起来,感觉血液在体内骤然加速流动,一股脑的汇聚到头顶,脸颊都被蒸的发烫。
他不知道当初谢聿安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但他无疑是被煽动了,此刻的他只想将这个人立马为自己所有,在他的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说来也是真可惜,alpha无法留下永久的印记。
一进门,闻松尧就迫不及待地揽过谢聿安的腰,压抑已久的信息素霎时间倾泻而出,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瞬间将谢聿安包裹起来,密不透风的层层压下来。
但谢聿安只是面上有些烦躁地皱着眉,强忍着不耐笑骂道:“……收回去点,这像在挑衅。”
闻松尧在谢聿安的脖颈上落下细密的亲吻,含糊道:“……那你来,我不讨厌。”
话虽这么说着周遭浓郁的信息素却没褪减半分,霸道又强势的刺激着谢聿安的感官,一时间他分不清这心跳是被激的还是被煽动的。
有些时候他还挺佩服自己的奉献精神,闻松尧耍点拙劣的小心机,撒撒娇自己就答应了。
但说到底还是闻松尧的性子太磨人了。
“在想什么呢,哥哥。”闻松尧不满的出声,“在这种时候走神吗?”
谢聿安哼笑一声,主动伸手勾上了闻松尧的脖颈,额头轻轻相抵,笑着说:“想你也算?”
“那不算。”
每每在这种几乎完全掌握主动权的时候,闻松尧总喜欢带点恶趣味地,用哄小孩的语气在谢聿安耳边轻语,欣赏他面上浮现出略带羞赧的表情,却又扛不住生-理的欲望,在多重情绪交织下,逐渐变得恼羞成怒。
而每在这种时候,谢聿安周身的信息素总会不受控制的溢出,浓郁得失了平日里的矜贵,像是熟得糜烂的花果,蛊惑人心,时刻引着,令人不住地想要抢夺到手。
闻松尧时常觉得,谢聿安明明是个alpha,却也能散发出这样的勾魂摄魄的信息素吗?
他自己知道吗?
但他又觉得,像谢聿安这样出身便处于金字塔顶端,家庭美满没怎么遭受过挫折的人,最不能被接受的就是尊严被践踏了。
这点被当做床第间的乐趣,还可供二人调-情,但如果是向外当做一种谈资……
那就跟性格并无太大关系了,换谁都会翻脸甚至就此决裂的。
闻松尧想着,俯身安抚似的吻了吻谢聿安的唇角,用着浸染哑意的嗓音,再一次地问到:
“你爱我吗,哥哥。”
谢聿安下意识地回了句:“爱。”
但闻松尧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在谢聿安耳畔反复重复着这个问题。
直到谢聿安被折磨得不行了,实在耐不住他这不断柔声细语地磨,只得缴械般有些烦躁地说:“……行了……松尧,我爱你,我爱你!行了吧。”
闻松尧勾唇一笑,安抚似得碰了碰谢聿安的唇,愉悦地轻“嗯”了声。
就算是说他乘人之危他也认了,至少他钻到了这个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