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哥给我报仇 我感觉他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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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个声音脸白了一瞬。
是王虎。
王虎见了我，走上前就要推我的肩膀。
我想起阿言哥刚刚说的话，咬了咬牙往后推了一步：“别碰我！”
阿言哥眯眼问我：“就是这个人欺负你了？”
“嗯…他叫王虎”我颤声道。
王虎见了阿言哥一愣，显然是没料到阿言哥会突然回来。
王虎的手伸出去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他嘟囔着：“我……我就是跟他闹着玩一下。”他越说，底气越不足。
阿言哥冷笑一声，浑身的戾气都溢了出来：“玩玩，真以为我看不出来，走，跟我去见你妈。”说着就提着王虎的后领子将他提溜起来。
我在旁边看着笑了出来。
王虎还在那里挣扎，他怎么会是阿言哥的对手，阿言哥在部队当了两年兵可不是白当的。
我跟在后面看着王虎挣扎样心里痛快的不行，感觉不用去找他妈就可以，让他长点记性就好了，还有一个李九，那个才可恶呢。
咚咚咚——
“大娘，开门，你儿子犯事了！”
王虎他娘听见声音嘴里骂骂咧咧的走出来开门，开门时手里还拿着锅铲。
“谁呀，喊喊喊，喊魂呢！”大娘猛的拉开门，看见他儿子，吓得锅铲就扔了，“哎呦我滴儿唉，这是怎么了，放放放放开。”大娘拍着阿言哥的手，让阿言哥松开。
阿言哥就不松，他提溜着王虎对大娘说：“大娘，你先听我说——”
“说什么说，看我儿被你们欺负的。”大娘一推阿言哥转眼看到了站在一边的我，阴阳怪气起来，“呦呦呦，这不是那个傻子嘛，怎么，陈言你来给他报仇啊，哎呦笑死我了。”
阿言哥拳头握得邦邦紧，发出咯咯的声音，我连忙上前握住阿言哥的手，摸摸他的胳膊。
阿言哥被我这一碰，像是被摁了暂停键。他回握住我的手，明明是夏天，可我的手却冰凉。
“大娘，你这说的可就不对了，我弟弟他身上还有被您儿子欺负的淤青，不信你可以看看。”
“我凭什么要看，再说了我儿子欺负一个傻子又怎么样，陈言，你不要以为你当了两年兵就有能耐了，别忘了你妈是怎么死的。”大娘说起人来嘴厉害的不行。
“还有，陈默他都16了，个子175，我儿子才多大，他才十四岁，怎么欺负陈默，我看啊是某些人有被害妄想症，故意讹我们嘞！”大娘看着阿言哥铁青的脸色得意的笑。
阿言哥紧抿着唇，注视着眼前的王大娘，缓缓开口：“大娘，你知不知道阿默身上的淤青有多少，你儿子做的事已经能定罪了。”
阿言哥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猛地松开一直攥着我手的手，往前逼近了一步。那一步的气势太盛，逼得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大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王虎今年十四了吧？"阿言哥盯着她的眼睛，语速平稳得可怕，"《刑法》里写得清清楚楚，已满十二周岁不满十四周岁的人，犯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或者死亡，情节恶劣的，经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追诉，应当负刑事责任。"
大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拽文词儿，随即又梗着脖子骂道："你少拿这些吓唬老娘！我家虎子才多大，还是个孩子！"
"孩子是借口，不是免死金牌。"阿言哥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就算不够判刑，治安处罚跑不掉吧？行政拘留虽然不执行，但档案里会留底。等他以后想当兵、想考公、想进国企，政审这一关，他这辈子都别想过。大娘，你是想让你儿子现在痛快这几天，还是想让他将来一辈子抬不起头做废人？"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大娘的心口。她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污言秽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在农村，谁家孩子要是有了案底，那是比天塌了还严重的事，是要被戳脊梁骨骂断代的。
阿言哥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目光扫过周围指指点点的邻居，声音提高了几分，确保在场每个人都能听见：
"还有，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您辱骂陈默是'傻子'，还要扒他衣服羞辱。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公然侮辱他人，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您要是觉得家里钱多没处花，或者想去拘留所里跟王虎团聚，您可以继续闹。我现在就报警，验伤报告我已经让村里的赤脚医生开好了，新伤旧伤加在一起，够不够立案，咱们派出所见分晓。"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大娘的脸色彻底白了。
陈言也没想真报警，吓唬吓唬她而已，但做的事确实够她娘俩喝一壶的了。
我当然不知道陈言的想法，只知道他们不会欺负我了，阿言哥给我报仇了。
眼看着周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王虎他娘看着那亮起的屏幕，原本还想撒泼打滚的架势瞬间垮了。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神慌乱地在阿言哥冷峻的脸和那部手机上乱瞟。
“别！别打！”她终于喊出了声，声音尖利却带着明显的颤抖，“陈言，你……你别冲动！都是邻里邻居的，闹到派出所去干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挡陈阿言哥的手机，却又不敢真的触碰，手悬在半空，尴尬又狼狈。刚才还趾高气昂骂人的嘴脸，此刻只剩下了讨好和惊恐。
“你也知道是邻里邻居？”阿言哥手指停在拨号键上方，并没有真的按下去，但那个动作本身就充满了威慑力，“既然知道，为什么把你儿子管不好？阿默身上的伤，是你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就能抹掉的吗？”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是啊，平时看这孩子挺老实的，怎么这么欺负人。”
“听说阿默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造孽啊。”
“王家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陈言这娃现在出息了，不好惹。”
这些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在王大娘心上。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转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缩在身后的王虎，抬手就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还不快给陈默道歉！让你手欠！让你欺负人！”
王虎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看着平日里护短的母亲突然变脸，又看了看一脸寒霜的陈言，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结结巴巴地对着我说：“对……对不起，陈默，我不该……不该推你。”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发愣。阿言哥站在我身前，替我挡住了所有恶意。
我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阿言哥收起手机，屏幕熄灭，那股压迫感也随之消散。他冷冷地看着王大娘：“记住今天的话。再有下次，我不会只是吓唬你们。到时候，就不是道个歉能解决的了。”
说完，他转过身，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柔和了下来：“阿默不怕，哥在呢。”
"哟，这就怕了？王大娘，你平时不是挺横的吗？"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穿透了围观的人群。只见一个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的少年挤了进来，手里还转着一根还没点燃的烟卷。正是李九。
他走到王虎身边，嫌弃地踹了一脚还在哭嚎的王虎："哭什么哭！丢不丢人？"说完，他抬起眼皮，轻蔑地扫了我一眼，目光里满是戏谑，"陈默，上次没把你腿打断算我手软，怎么，今天又来找死？"
看到李九，王大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来了精神，指着阿言哥告状："李九啊，你看这陈言！拿着个破手机吓唬人，还要报警抓我家虎子！"
李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一步步逼近陈言，甚至伸手想去拍阿言哥的脸："报警？行啊，报啊。老子今年刚满十六，就算进去蹲几天又怎样？倒是你，细皮嫩肉的，别到时候哭着求饶。"
空气瞬间凝固。周围的邻居虽然多，但慑于李九平时的恶名，竟没人敢上前阻拦。
阿言哥没有躲闪，任由李九的手指快要戳到鼻尖。他只是微微侧头，避开了那只脏手，眼神冷得像冰窖。
"刚满十六？"阿言哥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反而让李九心里莫名一突。
"那你知不知道，根据《刑法》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阿言哥语速极快，字字诛心，"而且，你刚才说'上次没打断腿'，这可是承认了之前的故意伤害行为。加上今天当众寻衅滋事、恐吓他人，数罪并罚，你觉得你能在里面待多久？"
李九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兵痞子还能背法条，但他很快恼羞成怒，挥起拳头就要砸下来："少跟老子扯这些犊子！"
"住手！"
阿言哥猛地举起手机，屏幕正对着李九那张扭曲的脸，摄像头红灯闪烁——他在录像！
"这一拳你要是打下来，就是现行犯。"阿言哥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视频我会直接发给派出所。李九，你想好了，是为了逞这一时之快进去留案底，还是现在滚蛋？"
李九的拳头僵在半空。他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摄像头，又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举着手机拍照的邻居，眼中的凶光逐渐变成了犹豫和恐惧。
他不怕打架，但他怕真的坐牢，怕像陈言说的那样"留案底"。
"行……你有种。"李九收回手，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拉着还在发愣的王虎，"走！"
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陈言终于放下了举得有些酸痛的手臂。
他转过身，轻轻替我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没事了，阿默。以后谁再敢动你，我就送他们进去。"
我点点头，伸出手想让阿言哥抱我，像是想起来什么又缩回去了手。
我突然感觉自己在猛的变高，一看是阿言哥把我抱了起来，我吓得抱紧了阿言哥的脖子。
“走，阿默，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哥给我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