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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妄有自由 又见恶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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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阳光透过简陋的木窗照进屋内。将漂浮在空中的各个灰尘显现出来。
躺在季林殇臂弯的季临渊比弟弟先醒过来。手臂一撑,他想要坐起身。却被身旁的人摁住肩膀按了回去。
季林殇刚睡醒声音黏糊糊的。
“跑什么……睡觉……”
而他哥哥的嗓音柔柔的,季临渊伸手戳了戳弟弟。
“林殇,别睡了,已经十一点了。”
“什么东西 ?!”
他猛地睁开眼,声音带着不可置信,脑袋里一下就清醒了。但由于肌肉紧绷又放松,伤口被牵扯到,他一下子疼的嘶气。凌晨被继父打的记忆一幕幕回放在脑海中。
“哥,我去挣钱。我们买机票去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
“我也去,我和你一起。”
季林殇一下就开始心疼了。
“哥,听话,你现在身上有伤,不适宜外出。”
“…好像你没有似的。我和你一起。”
接下来,便是季临渊的一番言辞,碎碎念。
“哥哥哥,你要真想来那就来吧…”
他觉得自己要保护好哥哥。
季临渊嘴上扬起一丝笑。
“好~”
出了招待所,走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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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绿的藤盘踞在墙壁,开出颜色淡淡的喇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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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九点时,季宏毅已经查到了两儿子去了哪…
房间内的血迹已经干了,留下斑驳的印子。
他在阳台打电话,声音沉重低哑。
“姐,早上你去值班了对吧…礼源街,我那‘两只狗’跑过去了。”
对方是季宏毅的亲姐,大了他六岁。心思同样阴暗。
“恰好…昨天我看见他们了…他们…谈恋爱了…对象是对方。你安心,人,我安置好了后叫你过来…”
“同性恋…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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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正午,十二点整。
他们到了恶魔工作的地方,这是最好应聘的地方,但他们却不知恶魔在此工作。
此处名叫——礼书堂。
这个大堂二楼是镂空的,边缘有一层护栏,还有一个与护栏同高的小门,经常锁着。从上面可以看到下面。一楼非常高。在正对门的那面墙壁是一块大玻璃,极其的大,上面呈现边框花纹,每次日出,从里都可以看到太阳。
这的总管理员是季莲蓉,也就是季宏毅的亲姐。
她虚假的笑着,语气故作友好。
“您好,两位,需要我帮您什么吗?”
季临渊看着眼前的女人莫名觉得她和自己弟弟的继父长得很像。
把弟弟往后拉了一步,用微微的声音告诉他。
“林殇……他和季宏毅长得有点像……我们赶紧走吧……”
季林殇用余光细瞅了瞅面前的女人,眉眼和下意识动作等都与那个畜生有相似之处。
“好……”
话完。
“两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没什么。”
季林殇淡淡回复。
两人转头就往外走,还没到一步,头上迎来一击,眼前一黑,昏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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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是在一个极其昏暗的房间,只有一面很小的窗户透过一点光。
“哥,醒醒。”
“咳咳…这是哪…”
“不知道。先看看。”
忽然,一道刺眼的的光线照进屋内,漆黑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死东西,挺恶心啊你们!”
这个声音对兄弟俩来说极为熟悉。那是——季宏毅。
季林殇从地上撑着站起来,语气充满怒意。
“老畜生,是你啊?!”
他想上去用脚踹,但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季临渊小声提醒。
“林殇,脚链…”
侧头一看,一根生了锈的很重的铁链挂在脚腕上,皮肤已经被磨红,生出了条条血痕,哥哥也是一样。
“操……老东西你敢不敢给我解开…”
季宏毅嗤笑一声,缓缓上前,鞋底碾过地面散落的尘土。
“解开?当初费尽心机从我手里逃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落到今天。”
他目光嫌恶地扫过兄弟二人。
“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季林殇明显听出了他嘴里的话指的是什么。
“我们怎么样用不着你管!”
门口传来平缓的脚步声,季莲蓉抱臂倚在门框边,脸上挂着虚伪冷淡的笑意。
“弟弟…别跟他们浪费口舌。锁在这里,慢慢管教。”
“好。这房间与世隔绝,不会有人听见动静。”
季莲蓉目光淡漠扫过地上的两人,语气满是鄙夷。
“两个恶心的异类,关在这里好好反省。”
季林殇带着强烈怨恨的声音响起,在昏暗的房间内传出回声,1字一句落入了恶魔的耳里。
“你妈的…我迟早弄死你…”
季宏毅被点燃怒火。
“神经病,你敢骂我是吧?!我看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疼?!”
铃铃——
这是铁棍被捡起而发出的声音,他看到这是一根很粗的铁棍,还带了几颗钉子。
呼啸而起,一瞬间便砸在了季林殇的背上。他迫不及防被打的趴在地上。
剧痛在他的背上炸开,旧伤也随之崩裂,钻心的痛要将他撕裂,鲜血刹那间便染红衣衫,地面。
他瞳孔骤缩,却忍住了所有声音。指尖在小臂上攥出血痕。
铁棍抽离身体,钉子的尖端划破皮肤,留下道道长痕。
“林殇!”
季临渊艰难侧过身,忍着浑身的疼痛,朝着季林殇慢慢挪动,跪在他身边。
“你…你怎么样?……”
他的手带着颤抖,无处可放。
季林殇的口中正强烈喘气,但还是不忘回哥哥一句。
“没…没骨折…你放心…我好着呢…”
季临渊的声音带着哽咽,手足无措的看着弟弟满背的血和伤痕。
嫌恶的语气从季宏毅口中传出。
“呦,死小子,你来关心你那个情人弟弟了是吧?”
季临渊忍不住了,回怼了一句。
“死破猪…你没资格叫来叫去……”
季宏毅眼底盛着怒气,但他视线在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儿子——季临渊,身上飘过。
脊背白皙,体型很瘦,白衣搭在腰上,在季临渊不经意间时,将他纤细的腰呈现了出来。
往上看,他的眼眶带着轻微的红,碎发在额前散落。
季宏毅语气硬生生压下来,只是浅骂了一句。
“死狗……”
季林殇不乐意了……
“你骂他干什么…有本事骂死我…”
季宏毅没理他,目光一滞,视线落在了季临渊的颈侧。
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吻痕。
他一下就猜出是谁搞得了。
大跨步上去一把抓住季林殇的头发,强制的拎起他就往墙上撞。
季临渊来不及反应,弟弟的头已经出血。
“季林殇…咳咳……”
他费劲起身用手垫住季林殇头要落下的位置。
可季宏毅的力道丝毫没有减,低声了一句。
“小东西……你哥哥在帮你呢……”
往地上使劲一甩。
但还好,季临渊接住了…
“幸好幸好…林殇…我接住你了…”
季林殇倒在一个怀抱,但这个怀抱的力气微小,他被轻放在房间角落,力气几乎耗尽。
季宏毅此时摔门而去,在关上门的瞬间,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铁器碰撞声。
他们在给门上锁。
“林殇……好好休息…你别死…”
“放心…哥…死不了…”
季林殇强撑着保持手的平稳将手附在哥哥的脸庞。
“别小看我的生命力…”
季临渊立马扶着他的手,眼泪滑下,经过了弟弟的手腕染到满是血的袖口,将血液往外推散,在大片的红上开出了一小朵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