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意义 明知故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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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池余青起身开了房门，她一时疑惑。
门囗站着的一男子，神情憔悴，稀拉的胡茬。
从上而下看，衣着普通，却偏偏腰上挂着，一块成色上好的玉佩，手上也未提有食盒。
那人似乎觉得池余青的打量，着实无礼。
微微蹙眉，作揖，池余青视线被截断才反应过来。
才听那人说：“擅自闯入，冒犯姑娘见谅，但门口摇椅上躺着的老妇，神志似乎已经有些不清了。”
池余青也顾不得尴尬了，忙不迭留下句：“让让。”
在狭窄的门口，挤身而过，向院子里跑去。
男子被带着身子斜了一下，又匆匆跟上池余青。
男子一到院，就看见池余青蹲下来，头凑在端木边上。
端木一直断断续续说着，池余青侧耳。
她瞳孔睁大了些，那一夜破庙的安眠曲，是一调观山。
错位的怀念，执着后知后觉。
最终端木嘴唇翕动阵，她闭上了眼，像那明月下的残像，
或许她脑中走马观花还没有停止，谁知道还剩几次重生。
可有恃无恐，才会让人不想回答。
所有人都往前走了，成了灯中的剪影。
池余青松开了端木下垂的手，
只能一味的强调：“过去了。”人想迎着阳光走的时候，是不会看到影子的。
“我也该放弃以前的自己了。”
池余青说完起身，看向边上，
那男子站着，直直看着这，他眼中倒是泛起了泪花。
察觉池余青在看一下他，还未作何表示。
只听“来搭把手。”
“哦，好。”
二人一起将端木扶了起来。
池余青推开了主卧门，一个显眼的棺材摆在中间，纵使昨天听端午说有些惊骇，但如今看到还是会有一些别样的滋味……
端木自知时日无多，寿衣终日穿在身上。
池余青在端木将她引到房间的时候，注意到过，端木答说不麻烦别人。
“性情中人。”
“姑娘在说什么？我为何听不懂？”
池余青看了那男子一眼，手上将棺材盖合上了。
只是淡淡说着：“没什么，还未问你是何人。”
原来将两种语言融会贯通，需要花功夫的。
池余青甚至如今还没有分出，有何处不同，方才随口一说罢了。
不必想了，现在知道晚了。
又见，那人终于正色回道：“我是来求医的。本名为吴肆。”
“此处没有医生。”
“可这儿的人都传山上有一位叫端木的娘子，是神医，会治心病。”
“现在死了。”池余青手上动作没有停，钉着棺材板，这些物品一应俱全，在房间里摆放。
“还真是方便。”池余青心下不知作何滋味，讥讽道。
许久没有听见声响，她抬眸，瞥了一眼，吴肆若有所思站在那里。
池余青摇了摇头，正欲埋首。
“姑娘名何。”
“池余青。”
“池大夫在这儿，想必也学得些皮毛了吧。”池余青听见这话挑眉，看来这人还不肯死心
还自说其话，将事情圆回来了。
池余青直截了当的说：“没有，我是客人。”
“那物以类聚，池姑娘应该也会医术吧。”池余青有些震惊，此人如此蛮横不讲理。
多说无益，她绕了个弯：“先来搭把手，埋到桃林里去。”
“现在?”
“对，没那么多讲究。”
吴肆先沉默了一会，后突然反应过来，低声咒骂，看样子却是对自己的。
看他点了头。池余青也没深究，只是心想又是个怪人。
二人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棺材摇了几下，纹丝不动。
又尝试了几次，吴肆急得额头生出薄汗，猛的蹲下，探头探脑开始研究。
池余青瞧着，笑了笑。
心病……怕不是又自己困住了自己。
她倚在床头墙边，甩了几下酸胳膊。
“咚”一瞬间碰到了什么东西，池余青捂着吃痛的手，转身寻去。
床头一个盒子，没上锁，刚被手挥的掀开了盖。
她一看，笑敛了。
伸手拿起，攥紧了那张最上方的字条——
我一生当大夫收的酬金，一些银票和碎银。拿去吧。
结尾的那个笔锋点了重墨，晕出池余青凝结的眉头。
她应该说什么呢，她说的，那人已经听不到了。
“池姑娘，我知道怎么办了。”吴肆声音从院里传来，越来越近，池余青竟不知何时他跑出去的。
“知道了。”池余青迅速将盒子中的锦囊塞入了胸口。
不巧，这个动作正好被吴肆瞧见。
“你不会是小偷吧。”吴肆还拽着一个年轻男子，那人手上倒是拿了食盒。
空气凝滞了一会儿。
还是靠第三者破围“应该不是，端娘子刚刚还特意下山来说饭食多送一份。”
池余青摊手，暗自夸端木高明。
事情下一步的发展，池余青大跌眼界。
“这就是好主意?”
“对阿。”三个人五官乱飞，搬到院子里。不知谁说了一句，坚持不住了。三个人原地将棺材放下。
那个人扶着腰，气喘吁吁说：“我去山下喊人。”放下了食盒，马不停蹄的跑了。
“这个咋这么重，像倒铁在里面了。”池余青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纳闷，这棺材砸台触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
她望着吴肆，见其分明弯了腰，还在顾着面子礼数，不肯坐下。
她斟酌了一会说：“这儿真的没有医生了，我不会。”
吴肆沉默了，过了一会他又打起了哈：“算了，就当交个朋友吧。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下山。”池余青经过两世，并不习惯有什么高瞻远瞩了，多是为生活奔波。
她又想起了胸口的锦囊，下意识摸了一下说：“去江湖吧。”
吴肆听罢，眼睛一亮，“池姑娘一起阿。”
“对不起，我开玩笑的。”吴肆神色暗淡下去，他站起身，开始在院内走动，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对话而感到不自在吧。
池余青垂了眸，二人断了话头。
所幸山下传来了声音“走走走，大伙一起去帮个忙，端娘子可没少给我们免费看病。”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