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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似乎撞破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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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四。
陈赋心里有一丝激动，激动之余又有些疑惑。
据王四的个人资料，他是独生子，按理说没有弟弟妹妹一类的，为什么在梦境里却有？
陈赋暗暗将疑惑记在心里，转身走向王四。
王四应该是接到小孩了，左手牵着一个蹦蹦哒哒的小姑娘，右手拎着一个卡通书包。
“王四！”陈赋在距离王四还有几米的时候，高声喊了一句。
谁知一群人扭头看向他，甚至还有一个人羞涩地问，“怎么啦帅哥？叫人家有什么事吗？”
陈赋：……什么名啊这是！
转头的功夫，王四和小姑娘已经不见了。
陈赋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等明天放学再来堵人了。
他又在校门口站了一会，等人差不多走完了才准备离开。
他又扭头看了一眼小学，嗯，青华小学，谐音不错。
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在小学门口发现了一名没有人接的小学生。
距离小学放学已经过了快二十分钟，小孩儿也基本上都被家长接走了。
这小孩，怎么还没人接？
再等等，要是还没人接就把他送回家，就当做点好事积点功德，毕竟这么小的孩子在外面也还是不安全。
又一个二十分钟。
校门口的人已经彻底走完了，只剩那小孩一个人。
这小孩看起来也就二年级左右，怎么还有家长连自己的小孩都能忘？
陈赋慢悠悠地挪向小孩。
当他终于走到小孩对面和小孩对视时，他惊了。
这小孩好可爱！圆溜溜的大眼睛，唇红齿白皮肤也白，说是小童星也不为过。
但是陈赋仍然面无表情，毕竟他是面瘫，面瘫就是心里再丰富，面上也毫无表情。
“萌娃……咳，小孩，”陈赋为自己的嘴感到悲催，差点就叫出来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
大概是被老师灌输的陌生人拐小孩概念的缘故，小孩抓着书包带没有说话，只是一脸警惕地看着陈赋。
学校门岗的保安都被惊动了，拿着钢叉走了过来，然后站在小孩面前，一眨不眨地盯着陈赋。
陈赋：不对……我像坏人吗？
“不！我是良民！”在家里陪着爷爷看多了抗日剧，陈赋脱口而出就是这么一句话，还动作很快地伸进衣兜里掏出了学生证。
保安一脸狐疑地走出来，正好听到陈赋的这句话和拿出的“良民证”。
保安：……敢情这小孩搁这儿演抗日片呢？
不过他看到学生证的时候也放下了心，应该是个好人，毕竟长这么好看，看着也不像什么坏人。
于是保安摇头晃脑地重新回到了门卫处。
陈赋又将目光转向小孩所在的位置。小孩原本所在的位置此时已经空空如也，不见他的影子。
原来是趁他和保安打交道时已经跑远了。
陈赋向远处望去，正好看见小孩拐进学校旁公园的背影。
作为社会主义好少年，陈赋是绝对不会放任任何一个小孩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现什么事的。
于是他追了上去。
小孩拐进公园里就放慢了速度，他一溜烟钻进了人堆里，顿时就隐没在人海里了。
在一个人满为患的公园里找一个小孩可是很不容易的。
陈赋在公园里挤来挤去，一向不喜欢热闹的人猛然出现在闹区还是会有些不习惯，他的情绪已经在烦躁的边缘来回探头了。
无果，他只能先去避避人流。
于是他循着记忆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小道。
这里确实没什么人。
陈赋原本只想避避人流，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恰好找到那小孩，没想到还真被他给碰到了。
小孩站在小道里，一脸不知所措。
“我不是坏人。”陈赋说着，缓步走向小孩。
小孩后退，小孩害怕，小孩紧张地哭出来了。
陈赋：……
“看我，”陈赋面无表情，“长得像坏人吗？”
小孩停顿了一下，哭的更大声了，“哇哇哇！吃人哥哥要好看了……”
陈赋：……
陈赋无奈，陈赋放弃，但陈赋仍然面无表情。
陈赋突然想到小孩应该都喜欢吃小零食一类的东西，于是又在人流中挤了一会，带回来了一袋棉花糖。
他递给小孩。
小孩哭着哭着突然看到了坏人哥哥手里的棉花糖，秒收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陈赋，“吃人哥哥，我可以吃吗？”
陈赋心里叫嚣着好可爱好可爱，脸上继续面无表情，“嗯，给你的。”
小孩高兴地拿过来，眼泪挂在脸上要掉不掉。
陈赋：……
果然小孩都喜欢吃小零食，他应该早就想到的。
等小孩一口一口吃完，陈赋才继续问，“你家长呢？”
“妈妈说今天要去接哥哥，让我在门口等一会。”可能是被棉花糖收买了，小孩说话时格外乖巧。
陈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那你哥哥几点放学？”
小孩认真思索了一会，黑黝黝的大眼睛扑闪了几下，“六点半！”
陈赋：……那现在也才五点半，这家长先接小孩再接小孩他哥也来得及吧！
他看着眼前这个准确说出哥哥放学时间，满脸得意，等着求夸奖的小孩，什么也没说，奖励似的又掏出一根棒棒糖。
小孩乖巧地道了声谢。
陈赋这才问了小孩的住址将小孩送回家，顺便问了小孩母亲的电话，给小孩母亲打了电话。
“喂！谁啊！”电话那边传来暴躁的女声，周围还很吵，一听就知道身处热闹的地方。
“您的小儿子……”
“他没事就行，我挂了！”
一通电话，陈赋只说了五个字。
现在还有这种连自家孩子都不关心的家长么？
陈赋无奈，只好叮嘱小孩一个人在家要乖乖的，不许给陌生人开门等等。
等小孩能够重复一遍后，陈赋才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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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后已经七点多了，李琦看他回来的这么晚，忍痛将夜宵让给陈赋做晚饭。
陈赋道了声谢，打开了包装，却是看见这饭是螺蛳粉，他猛地想起一件事情。
螺蛳粉……李琦爱吃吗？
他将这一疑惑记了下来。
吃完饭洗完澡还没到十点，男生寝室仍然吵吵闹闹，月光顺着阳台的窗打在陈赋的床上，竟也有些岁月静好。
临睡之际，他又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
先是王四的室友，再是王四本人对梦境不排斥的态度，然后是小孩的父母，李琦的螺蛳粉……
有一点……
陈赋突然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发现梦境中的手机与现实一模一样，就连睡觉前记在备忘录里的计划都在上面。
看来，手机可能是一个突破口。
带着一兜子疑问，陈赋沉沉进入梦乡，投入周公的怀抱。
再醒来时，陈赋突然发现自己躺着的好像不是寝室的硬板床，而是自己在外面租的公寓的床。
他一下子就清醒了，那犹如现实发生的一切又被这突如而来的清醒搞得支离破碎，就好像真的只是一场梦。
以为是进入了梦境，其实是真的做梦，但做梦能有那么真实的触感吗？
——————
焦城警局内，一片暗沉的气氛。
“你说昨晚你进入了梦境但是早上你却能够自由出来？”林邹紧锁眉头，有些不可置信。
据警方所得消息来看，所有沉睡者无一例外都是无法苏醒，陈赋这种情况属实少见。
“还有王四突然出现的妹妹，你寝室里突然出现的室友以及你朋友爱好的变化，还有你手机的不变。”林邹低喃，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有的没的全部混在了一起。
“王四看见妹妹是什么反应？”好半天，林邹才问了一句。
陈赋想了想，“习以为常的感觉，我觉得他在梦里没有现实记忆。”
林邹不敢盲目判断陈赋这句话的对错，于是调整了计划，先送陈赋回学校，让他和李琦接触一下。
或许是梦境里那小孩的缘故，陈赋在那所小学门口下了车。
如果王四的梦境与现实不差的话，那么那个小孩，一定也在学校里。
可现在正是上课的时间，陈赋再想找到那小孩也不能偷跑进人家小学。
算了，正事要紧。
陈赋匆匆赶回学校寝室，李琦刚好在。
“你爱吃螺蛳粉？”
陈赋直奔主题。
李琦摇了摇头，“不啊，我从来不吃螺蛳粉，我不太喜欢那味道。”
陈赋顿了下。
他伸手指了指寝室里那个空着的床位，继续问道，“寝室那个床位，原来有人吗？”
“没有啊，一直都没人。”李琦的声音突然变低，“但是我听说啊，原本是有人的，但是刚开学那会儿那人自杀了。”
“为什么？”
“好像是得了一种重症心理病。”
陈赋沉默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梦境中的那个人并没有去世，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包括王四室友的身份，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妹妹，以及李琦梦境里突变的爱好，种种疑点，都让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征兆。
夜幕悄然降临，陈赋躺在床上，内心被这悬疑的案件搞得百感交集。
临近睡觉，他决定先摸清楚进入梦境的条件，于是便没有再强迫自己对生活失望。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他又来到了梦境里。
同样的床，同样的寝室，不同的只是窗外已经变成了白天，这差点让陈赋以为他还在现实里，只是天亮了。
陈赋看见隔壁床位上的床铺后，才意识到自己是回到梦境中了。
他简单的洗了个漱，在学校食堂买了早饭，就匆匆赶往校外，去了那所小学。
正是早上八点半，小学门口人来人往，都是来送学生的家长。
陈赋简单地瞟了一眼，就找到了来送妹妹的王四。
等王四送完妹妹准备离开的时候，陈赋才跟了上去。
“王学长。”王四听到这道声音时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陈赋。
“你好，请问你是？”显然，王四没有排斥自己学生的身份。
像是习惯，不过这不能直接断定他没有现实记忆。
陈赋准备试探性的问几句话。
“我是咱们学校大一新生陈赋。”
“学长，我在学校一直听闻您的大名，觉得您十分优秀，特此前来结交。”
要不是王四看着对方毫无表情的脸，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又恰好在外面散步时碰见你，所以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就想来与你交朋友。”陈赋一脸真诚。
好在王四是个颜控，想着列表里多一个帅哥也不是坏事，就和陈赋加了微信。
陈赋在现实中看过王四的资料，大致知道王四的爱好。
于是很快，两人就成功就王四爱好的话题聊了起来。
聊了大半天，王四都快将陈赋引为知己了。
“没想到你小子这么懂我！”王四笑哈哈地拍上陈赋的肩膀。
陈赋面无表情，“真是有缘。”
王四又笑着说，“不如我们选个好些的日子，结拜为兄弟。”
“择日不如今日，今日起，你便是我王四的兄弟了，有福共享，有难你来扛！”
“啊不不不，我来扛我来扛！”王四赶忙补了一句。
陈赋：……十分想了解王兄你的病情呢。
俩人以王四为主，陈赋附和的形式友好交谈了一整天。
临近小学放学时间，王四一拍脑门，“靠！总感觉自己忘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但王四没有再想，毕竟妹妹放学更重要！
于是俩人结伴出发去学校。
到学校大门口时，学校刚好放学。
小朋友们都被老师排成一列队伍出来。
家长们站在两旁，小朋友们从校门口出来后就可以被家长接走了。
嗯，这个时间段出来的都是些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小孩。
陈赋忍不住想，今天那个小孩会不会也没有人接？
等到王四接到了妹妹，跟陈赋道别的时候，一二年级的班级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陈赋也看到了那位依旧等在校门口的小孩儿。
于是陈赋应付了王四几句后，就直奔小孩儿。
显然，美貌误人啊！陈同学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小孩见到他，也很高兴地跑过来，一头埋进了陈赋怀里。
“吃人哥哥，今天你还跟我玩吗？”小孩软糯的声音响起。
陈赋感觉心里被挠了一下，萌娃啊萌娃，真是可爱的紧。
他回抱住小孩，“嗯，今天妈妈也没来接你？”
小孩原本高兴的语调又变得有些委屈，“妈妈去接哥哥了……”
陈赋觉得小孩这副模样着实可爱，忍不住摸了摸小孩的头。
“对啦，漂亮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不叫吃人哥哥了？”陈赋嘴角微勾。
就是再面瘫，面对小孩萌萌的攻势也会情不自禁露出笑容的好吧？
“陈赋。”陈赋牵着小孩的手，带着他走到了大学街的天桥上，“你的名字呢？”
小孩认真想了想，“没有这个设定哦！”
陈赋：？？又撞破了什么大事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