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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嫁给我好不好》 徐彦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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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彦洲:【试了试新菜谱,你晚上要回来尝尝吗?】
柏知寒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拇指动了动,打了两个字发了过去。
【回来。】
他弯腰坐进车后座,铁柱跳上来
【还有二十分钟到家。】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车子驶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后视镜里那栋大楼的轮廓渐渐变小,最后融进了街边行道树的剪影里,连带着在医院的那些事都被丢在远去的街景里。
徐彦洲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的时候,玄关那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他探了半个身子出去看,柏知寒正弯腰换鞋,铁柱从他腿边挤进来,厚实的爪子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跑了两步,凑到他脚边蹭了一圈,尾巴扫得虎虎生风。
“回来了?”徐彦洲蹲下来揉了揉铁柱的脑袋,抬头看向柏知寒,嘴角弯着,“菜刚做好,赶紧洗手……”
他的目光在柏知寒身上停了一下,他身上还穿着早上出门的那套深灰色西装,袖口纽扣扣得工工整整。
下班回来就没看到铁柱,以为被带去宠物店洗澡了,现在他和铁柱一起回来,铁柱身上都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他直起身来,歪着头看了看柏知寒又看了看铁柱,“你带铁柱去医院了?”
柏知寒没有回答,他把车钥匙搁在玄关柜面上,然后向他靠近,抬手把他揽了过来,后背抵上餐厅侧面那个酒柜的玻璃门,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响。
徐彦洲被他扣在怀里吻上来的时候,脑子里那根关于铁柱的线还没理清楚,嘴巴就被堵住了。
柏知寒的舌头探进来的力度带着点急切,像是把白天绷了一整天的什么东西全都压在了这个吻里。
徐彦洲的后背贴着酒柜冰凉的玻璃门板,手抬起来搭在了他肩膀两侧的西装面料上,指腹攥着那层挺括的布料攥出了皱。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混在柏知寒的气息里,很淡,徐彦洲的鼻子捕捉到那层味道的时候走了一瞬的神。
这时,舌头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徐彦洲“嘶”了一声皱起眉,柏知寒的嘴唇从他嘴角移开了,贴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了一段,停在锁骨上方那片皮肤上,呼吸带着点发烫的温度。
“不要走神。”柏知寒的声音闷在他皮肤上,徐彦洲被他压在酒柜上,半边肩膀硌着玻璃门的金属边框,后腰被一只手从衣摆下方探进去。
掌心贴着皮肤覆上来的时候,那只手带着外面的凉意,激得他腰侧肌肉绷了一瞬,然后那只手慢慢暖起来,从他侧腰一路揉到脊柱的凹陷处,掌根磨过腰窝的位置,力道精准得让他膝盖软了一下。
“嗯……你身上有医院的味道。”徐彦洲偏了偏头,说话的时候气息不太稳,“先去洗澡。”
柏知寒没动,那只手还停在他后腰上,拇指沿着腰窝的弧线来回蹭了两下,然后他低头在徐彦洲颈侧闻了闻,鼻尖擦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一起。”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尾音没落地,徐彦洲已经被他抱着往浴室方向走了。
在浴室里,他被按在洗手台边上,后背贴着那块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边缘,淋浴间的门都没来得及关,花洒的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两个人从头到脚湿了个透。
徐彦洲被他压在瓷砖墙上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柏知寒好像很不开心。
那件刚换的棉T恤就被卷到了胸口,再然后就从头顶扯掉了,丢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皱成一团。
柏知寒的嘴唇贴着他后颈淋过热水的那片皮肤亲吻,周围的温度变得很热,热得徐彦洲手腕撑在瓷砖墙上微微发抖,膝盖弯里全是水,分不清是花洒的还是别的什么。
淋浴间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冒着热汽,柏知寒拿浴巾给他擦头发,力道比刚才温柔了一些,但还是揉得徐彦洲脑袋跟着毛巾的方向东倒西歪的。
徐彦洲自己把浴巾扯过来裹住了下半身,上半身什么都没穿,皮肤被热水蒸得泛了一层粉,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锁骨窝里还凝着一点没擦干的水珠。
他被柏知寒牵着手往外走的时候侧着脸低着头,耳尖红得要滴血,浴室镜子上蒙了一层雾,他余光瞥过去的时候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脖子侧面有一小片淡红色的印记,嘴唇比平时红了一些,整张脸血气上涌的,像一个煮透了的大虾。
柏知寒走在他身后,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往下滴水,他看了一眼徐彦洲通红的耳廓,伸手用指腹碾了一下那颗红痣,碾得徐彦洲偏过头瞪他,但那一眼瞪过去的时候眼角是红的,瞪得毫无杀伤力,反而让柏知寒弯腰在他耳尖上亲了一下。
“走不动了?”柏知寒的声音还带着浴室里的潮气,低低地贴着他耳朵。
徐彦洲没理他,加快步子走进卧室把自己扔进床垫里,脸埋进枕头不出声,柏知寒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坐在床边,把徐彦洲的脑袋从枕头里捞出来搁在自己腿上,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发丝间开始吹。
热风嗡嗡地响着,柏知寒的手指在他头发里穿来穿去,力道不重,偶尔指腹蹭过头皮的时候徐彦洲会舒服得哼一下。
头发吹到半干的时候柏知寒把吹风机放了回去,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中间亲了一下,顺势把人整个翻了过来。
徐彦洲被他压在床垫里,嘴唇贴着嘴唇的柏知寒把头埋在他脖子上嗅着,徐彦洲被他蹭得痒,缩着脖子笑了出来,抬手推他的肩膀推不动,反而被他在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牙齿合拢的力道很轻。
然后他就没心思再闻了,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
柏知寒今晚的所有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半拍,但又更密,不像暴烈的海啸,像一层一层往上漫的潮水,等徐彦洲意识到水位已经没过头顶的时候,他的手指正攥着柏知寒后肩的皮肤,指甲陷进去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徐彦洲趴在床上,肩膀还在一收一收地起伏,柏知寒的手臂从他身体和床垫之间的缝隙里绕过来,手指捏着他耳垂上那颗红痣,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小痣的边缘慢慢揉,揉得那片皮肤微微发烫。
“你怎么了?”徐彦洲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偏了偏头,侧过脸来看他,然后伸手把柏知寒搭在自己耳垂上的那只手拿过来,低头在他指节上亲了一下,抬眼看他的时候眼底还带着水汽,“柏氏那边为难你了?”
柏知寒嗯了一声,然后徐彦洲翻过身来,柏知寒被他带着往下滑了半寸,整个人的重量落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他锁骨靠下的位置,一只手还搭在他侧腰上。
徐彦洲抬手插进他头发里,掌心贴着他后脑勺的弧度慢慢摩挲,他在等柏知寒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柏知寒没出声,手指从他侧腰滑到腹部,指尖在左下腹那颗小痣上慢慢画着圈,徐彦洲知道这个人对他身上的痣都有一种莫名的喜爱。
“这几天可能天天要去医院,不能一起上下班。”柏知寒的声音闷闷的,听得出来很不满。
徐彦洲的手指顿了一下,在他头发里停住了。
“为什么?”
“柏氏无能贪婪的亲属太多,柏正川需要帮我立威,呵…”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手上继续摸着那一块被他嘬红的皮肤“其实没必要,这一年,柏明城那个废物帮了我不少忙,柏氏的股份被抛出不少,就目前我手上的股份,再加上柏正川给我的,立威早就不需要了。”
徐彦洲沉默了几秒,手指重新动起来,顺着他的发丝从头皮往下捋到发尾。
“拿下柏氏很重要吗?”这是他很想问很久了,柏知寒对于柏氏一点感情也没有,这么大的企业,如果拿下只是为了把它弄垮,不像柏知寒的作风。
柏知寒吻了一下他的肚子支起手臂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柏氏的资产在B市里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拿下柏氏再好好的经营,公司的资金流动完全不是问题,研究开发新项目不需要你跑那么多项目,我们也会有充足的资金。”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会把柏氏的百分之二十作为聘礼,娶你回家。”柏知寒在他鼻尖轻轻落下一吻。
徐彦洲心脏像被铁柱的尾巴扫过一样,酸酸一片,他抱住柏知寒,把头靠在他肩上说“不需要那么多,知寒,你给我的够多了,整个双星的产品专利,股份都给我了,我不要柏氏的股份……”
“要,你要……”柏知寒搂紧他的腰低声细语说道“收下它,才算是收下我给你的聘礼,彦洲,嫁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