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商业联姻》 晚饭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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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完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调到了暖黄色的档位上，徐彦洲窝在沙发里翻手机，有几条工作上的消息需要回复，他低着头打字，拇指在屏幕上移动的节奏不快不慢。
柏知寒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只玻璃碗，碗里是剥了核的龙眼，冰块镇过的，果肉表面还挂着细碎的水珠，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湿润的光。
那是徐彦洲最喜欢的水果，在G市卖的很便宜，但来到了B市，价格翻了好几倍，但每年夏天，柏知寒都能把这个水果填满他的冰箱。
他在徐彦洲身边坐下来，那只玻璃碗放在茶几上，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偏过头看向电视的方向。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正从一条财经新闻切换到了突发报道，镜头对准了一栋建筑的侧门，门口停着好几辆闪着顶灯的车，柏明城正被两个人从侧门里面架出来，外套的领口歪着，头发凌乱地盖住了一部分脸，他的身体倾斜的角度不自然。
主持人的画外音正在介绍情况，声音平稳而快速，像在朗读一份已经被多次审阅的通稿。
【柏氏企业家族成员柏明城于今日在鎏金阁会所内因涉嫌吸食违禁信息素兴奋剂被当场查获，目前已被信息素监管局拘留，鎏金阁方面暂未回应媒体问询】
徐彦洲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落在电视上，看了一会儿那个被架着走的人影，他的嘴角在那个观察过程中逐渐弯成了一个明确的弧度。
柏知寒从侧面伸过手来，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从沙发垫上提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徐彦洲左侧的肩膀贴着他的胸口，右边腰侧的皮肤被他的掌心贴着，那层温度透过薄薄的白色T恤面料渗进来。
他柏知寒的另一只手从玻璃碗里捻了一颗龙眼，递到徐彦洲嘴边，果肉冰凉，带着冰块镇过的清甜，在徐彦洲的舌尖上化开的时候，他眯了一下眼。
柏知寒又喂了一颗，然后是第三颗，他的动作很自然，像在做一件他已经重复过多次的事情，指腹偶尔擦过徐彦洲的下唇边缘，又收回去重新捻起下一颗。
“你做的？”柏知寒尾音往上翘了一点点，像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徐彦洲把手机放在膝盖上，靠进了他的怀里，然后伸出手摇了摇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像在用那个动作提醒他继续把碗里的龙眼喂完。
柏知寒低头，指尖从玻璃碗里又拿了一颗，递到他的嘴边，徐彦洲张嘴含住了，温热的嘴唇擦过他的指腹，在空气中留下一层湿润的反光。
柏知寒把那碗龙眼放在茶几边缘，双手托住徐彦洲的臀侧，把他转了一个方向，让他面对着自己跨坐着。
他说，“柏明城吸毒的事情柏氏内部一直都知道，他们藏了很久，现在被发现在鎏金阁里被抓，那家店必然会被停业整顿，柏正阳也会被牵连，这么重要的事做了，就不怕被报复吗？”
他的目光在徐彦洲脸上停留着，带着一种正在等待回应的姿态。
徐彦洲没有用语言回答，他伸手揽住了柏知寒的后颈，向前倾身，嘴唇贴了上去，那颗龙眼的甜味在他的舌尖上还没有完全散尽，在两个人贴合的唇隙中渗过去。
他的腰在柏知寒的掌心里微微扭了一下，白色T恤的下摆随着那个动作向上卷起了一段，露出腰侧那一小片皮肤，脊柱末端的凹陷在灯光下形成了一道浅弧，在他靠着的姿势里若隐若现。
他的嘴唇在下一个呼吸的间歇中退开了一点，那道湿润的覆盖分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声响，然后他的嘴唇重新贴了上去，又退开。
“嗯……好痛……”
他的声音从他分开的唇缝里逸出来，带湿润的嘴唇一阵阵发麻，“如果他要来报复我，那就让他来。”
他低头看着柏知寒的眼睛，目光在那层灯光的照射下透出一层带有明确意图的底色。
“我现在很有钱，某人已经让我当上了富豪，我不怕他……”
他说“很有钱”的时候，眼底那层底色更亮了一些，他的嘴角弯着一个正在缓慢增大的弧度，像一只变成人的狐狸。
柏知寒的嘴唇在那一刻弯了一下，他很少那样笑，那层弧度在他脸上形成了一层明确的从内向外释放的轮廓。
他的手掌顺着徐彦洲的脊柱向上滑去，指腹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轮廓一节一节地向上移动，在到达肩胛骨下方的时候停下。
徐彦洲把自己的身体往前贴了贴，那层间距被压缩到最小的范围，然后他偏过头，嘴唇贴上了柏知寒的耳廓边缘，带着一层正在被压住的笑意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柏知寒，他的声音又低了一度，尾音在空气中拖了一拍，“你要不要跟着我？”
柏知寒的手在他后背上停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那层低沉的震动从他胸腔的底部向外扩散。
这是把他当成“鎏金阁”的男模呢……
他笑够了，抬起头来看着徐彦洲的眼睛，那层笑意还没完全退去，他偏过头吻了一下他的锁骨上方。
“可以，但你得出得起价。”
徐彦洲收紧了环在他后颈上的手臂，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拢了拢，两个人之间的空气正在被持续地压缩和释放。
“你要多少……嗯……”
“一辆保时捷911 Turbo S，给吗？”
徐彦洲被弄的迷迷糊糊，但他记住了那个名字，他想有什么不能给的？他都不怕柏正川，还买不起一辆保时捷吗？
柏知寒把徐彦洲从沙发上抱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掌托着他的臀侧，步伐稳定而快，铁柱站起来跟了两步，刚走到主卧门口，门就在它面前合上了，锁舌归位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一声。
铁柱的鼻子碰了一下门板，然后安静地趴下来，下巴搁在门槛上，尾巴在地板上缓缓地扫动。
他被放进床垫里的时候，后背贴上了那层被空调吹凉了的床单，凉意沿着他的脊柱扩散开来。
他的耳垂被柏知寒咬住了，又湿又热，连带着那颗红痣在他齿间被反复碾过，像一枚正在被缓慢解冻的标记正在恢复它的原有温度。
“嗯……”
他被打了一下屁股，力道不重，像在画一道边界线，那道边界线沿着他的腰侧向上移动，穿过他弓起的脊柱凹陷，在他后颈下方停住。
……
床垫还残留着尚未散尽的温热，空调徐徐吹过，带来一阵浅浅的凉意，落在二人浸着薄汗的皮肤上。
徐彦洲半靠在松软的枕头上，发丝有些凌乱，额前碎发垂下来，柏知寒侧躺在他身侧，一只手臂稳稳环住他的腰，掌心轻轻贴在他的腰腹，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他腰侧温热的皮肤。
房间里很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嗡鸣，柏知寒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徐彦洲泛红的耳垂，没有侵略性的啃咬，只是呼吸温热，拂过那一小片皮肤。
他沉默了片刻，沙哑的嗓音褪去了平日商场上的凌厉，带着一丝倦怠，缓缓开口。
“柏正川快要不行了。”
徐彦洲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原本涣散的眼神稍稍收拢，侧过头看向身侧的人。
柏知寒的目光落向虚空，像是在回想那些压在心底多年的旧事，手掌依旧安安稳稳揽着徐彦洲，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柏氏现在局面动荡，根源就在柏正川身上，他查出来癌症，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
“他那几个儿子，没有一个能扛得起柏氏。长子是个碌碌无为的Beta，整日只懂享乐挥霍，公司事务一概不管；老二远在国外做艺术家，对家族产业毫无兴趣；留在国内的老三，看着体面，实则中看不中用，撑不起偌大的集团。”
柏知寒的拇指缓慢地摩挲着徐彦洲后腰的皮肉，语气平淡，却藏着积年的郁结。
“绕到最后，他能指望的，只有我这个私生子。”
“上次商会结束之后，他找我谈过一次。”柏知寒垂眸，视线落回徐彦洲的脸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还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要我接手柏氏，条件是接受商业联姻，娶江家的Omega。所有条件，他都给我摆得明明白白。”
听到这里，徐彦洲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他抬眼望着柏知寒，呼吸微乱“那你……”
“我拒绝了。”柏知寒说得干脆利落。
徐彦洲怔怔看着他，喉结轻轻滚动“所以，他就对你动手？”
“柏正川自以为用这些小动作，就能够逼我低头顺从。”柏知寒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他太蠢了，放任一只狗自由生长，没有管教的藏獒长大了，野性只会更猛。”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上徐彦洲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柏氏，我势在必得。”柏知寒的声音放得很低，认真而郑重，将徐彦洲牢牢圈在怀里，“而你，我也要，徐彦洲…怕不怕…”
徐彦洲心口一热，伸手抬起来，手掌贴上柏知寒的胸膛，指尖感受着他胸腔之下有力跳动的心脏，他微微倾身，主动贴近，额头抵着他的肩窝。
“不怕。”
柏知寒抬手，顺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地抚过他的脊背，安抚似的拍哄，窗外夜色沉沉，屋内灯光调得柔和暖昧。
主卧门外，铁柱安安静静趴在地板上，蓬松的尾巴慢悠悠在地板扫来扫去，尾尖扫过门槛的木纹。
耳朵偶尔轻轻动一动，却没有起身，就安守在门外，像一个忠实的守卫，把屋内私密的温存，好好护在了门内。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商业联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