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老牛身世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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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柳程开始用车载导航查询眼镜店。
“去医院查一下吧，不是说牦牛都视力不太好吗。”
沈霖砚的尾巴从后排伸过来，在车载平板上划了一下，打开语音助手。
“导航去最近的眼科医院。”
“好的，正在为您导航。”机械的电子女音响起，车辆由自动驾驶接管。
柳程将手放在方向盘上，但只是放松地搭着，还得随时留意路况。陆陈摆弄着手里的平板机，努力适应着柳程给他买的针对大型兽人的新型号机，不时看看说明书，研究着怎么使用。他的手很大，在他手里是正常尺寸的平板机，到了沈霖砚手里就是个大平板，得两只手抱着玩才行。
“滴哩—滴哩—”
沈霖砚拿出手机，列醉发来的消息，是陆陈之前在夜·色时填的简历和让人查的过往。
打开文件，里面用的甚至是陆陈高中时的照片。
【文档】
姓名 : 陆陈
性别 : 男 第二性别 : alpha 年龄 : 34岁
种族 : 牦牛兽人 信息素 : 煨桑与陈年皮革
学历：高中辍学
工作经历：建筑工地力工、货运搬运、餐厅后厨、夜·色会所酒保。
家庭情况：父母早亡，均死于自然灾害，由外婆抚养长大。
妹妹，陈姝慧，23岁，beta。玄都师范大学在读，大二生。
外婆，陈苔花，69岁，beta。
目前因脑血栓及劳碌病后遗症于市三院ICU治疗，病情危重。
财务状况：长期负债（医疗债务），无资产。
沈霖砚盯着手机屏幕愣住了。这是什么？早死的爸妈，破碎的家，年老多病的外婆，求学苦读的妹和辍学下海的他？这不是小说里才会有的吗？还是那种俗套烂剧情小说里面写的美强惨才会这样。
尾巴缓慢的耷拉下来，沈霖砚头顶的豹耳也一只竖着一只紧贴头顶。迷茫又不知所措。
沉默弥漫在车内，只有ai驾驶在汇报路况。
打开搜索引擎，沈霖砚输入了劳碌病三个字，经过调教的ai助手立刻弹出了大白话总结，随后是详细罗列。
抿了抿唇，沈霖砚头顶还竖着的另一只耳朵也耷拉下来，紧贴着头顶，尾巴也很自觉的竖到嘴边被叼住，尾巴上的毛微微炸开。
车内太过安静，陆陈从手机说明书里抬头，看向后视镜，就看到了沈霖砚的兽耳全部紧贴在头顶，眉毛皱在一起，叼着的尾巴还炸毛了。
这是看到什么了？陆陈盯着后视镜，观察着沈霖砚的反应；
手机被息屏丢在真皮座椅上，几分钟后又被重新拿起，沈霖砚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着。半分钟后，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沈霖砚的眉头皱得更紧，随后再次在屏幕上滑动手指。
“沈霖砚，晚上梭子蟹想怎么吃？”
陆陈有点怕他把尾巴咬伤，出声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呃，清蒸。”
沈霖砚吐出尾巴，但声音有些含糊，注意力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他发信息询问列醉，这份文档的可靠性，得到的回复是；
【小砚，这已经是我让人润色过的，但绝对可靠。】
【陆陈是托瓦乌斯藏蕃出生的牦牛兽人，那里的环境比这里落后很多，自然面前生命极其脆弱。】
沈霖砚看着手机屏幕，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和无措。他每次在ku奇圈发动态的时候底下的评论都会有谄媚的，甚至有编很离谱的话求他送东西的伸手党，但他从未想过真的会有人经历过这么多，比慈善晚宴上听到的还要……骇人。
阿斯顿马丁在眼科医院的院内停车场停下，柳程率先下车，陆陈透过后视镜，看着还在对着手机发呆的沈霖砚，吐出一口气，打开车门，从副驾驶来到后排，拉开车门坐到沈霖砚身边。
“已经到了。”
陆陈看向沈霖砚，对方没什么反应。
“你看到了，是么。”
陆陈伸出手，动作缓慢又极轻地虚握住沈霖砚的尾巴，见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便开始仔细检查。在确定尾巴上只有一个不太清晰的，浅浅的牙印后，陆陈顺着毛摸了摸，将被弄乱弄湿的茸毛全部抚顺，随后将尾巴放回沈霖砚腿上。
“沈霖砚，我知道你们有钱人会查自己雇佣的人的底细，你看到了，对吗？”
沈霖砚的喉间发出咕噜声，几秒后才挤出一个有点含糊的“嗯。”
“我们说好的，带我去配眼镜，柳程还在外面吹风。”
沈霖砚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几个呼吸后才停止，嗓音带了些粘稠感。
“让柳程去挂号吧。”
大厅内，沈霖砚坐在等待椅上，低头摆弄手机，叫号后陆陈走进诊室，向医生简单描述了状况。
“看近的东西比较费力，夜间视力比较差，对强光比较敏感。”
“眼底，眼压，角膜地形图，都需要评估。不用担心，牦牛兽人普遍是远视倾向，如果没有基因等问题并且状况良好的话，可以考虑做激光手术。”
“先去机器上缴费吧，做完检查之后我们再详细评估。”医生敲击着键盘，开好检查单印好后递给陆陈。
走出诊室，陆陈将检查单拿的稍远方便看清上面的文字，被沈霖砚从指缝间抽走塞给柳程。
“缴费去。”
柳程拿着检查单去自助记账机前扫描条形码缴费，陆陈在检查室外排队等待着。这过程有些漫长，从排队到结束花了快两个小时，肉眼可见沈霖砚等的有些烦躁。陆陈这才走进医生办公室，沈霖砚也跟了进来。
“整体还不错，只是物种基因带来的问题而已，可以考虑做激光手术，恢复期会很快……”医生仔细翻看着电脑上的检测报告，给出相应建议。
“手术……近期就不考虑了，配眼镜就可以。”陆陈抿了下唇，如果做了手术，恢复期就不能照顾外婆也不能履行协议职责。即便是沈霖砚出钱，但眼镜就可以解决的问题没必要再欠人情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