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老牛牌小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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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陆陈做好晚餐放好碗筷，沈霖砚嗅到香味，尾巴高高竖起弯曲一小部分，看着饶有兴趣。
“这是什么？”
一条毛茸茸带有黑色豹纹的大尾巴指了指桌上那盘煨炖鳕鱼。
“用黄油煎的鳕鱼，蟹粉和切碎的口蘑做了浓汤用来煨炖，不会有腥味的。”
“我问过柳特助了，你不喜欢大料的味道，所以做的是苹果蜜汁炖梅花肉，去掉了大料只放了少量的红酒提味。还有炸秋叶蟹腿，清炒菌菇，菌汤蟹汤小面，以及一份田园菠菜煎蛋饼。柳特助说你不排斥菠菜叶。”
晚餐时沈霖砚的尾巴全程高高翘着，第一道鱼肉没有藏在肌间的小刺，只有带着深海的鲜甜，和与黄油醇香融合的口蘑鲜香，让他相当满意，甚至还让陆陈听到了细微的呼噜声，尾巴尖也在微微摇晃。
陆陈一直观察着沈霖砚的吃饭顺序；先是一块鳕鱼，随后吃掉了三根炸蟹腿，穿插两筷子清炒菌菇，又夹了一块炖的软烂的小块梅花肉，在咀嚼时还出现了眯眼的反应。小面是最后吃掉的，看样子还不错。唯独菠菜蛋饼，只吃掉了很小一块就没再动过。
在沈霖砚放下筷子准备起身时，陆陈还听到了一声混合着呼噜声的嗝。看样子是吃美了。
等陆陈收拾完餐桌在厨房清洗碗筷，沈霖砚已经趴在沙发上打游戏，茶几上是插好吸管但一口没动的奶茶。水流冲洗间，陆陈听到了不属于这个环境且不友好带着羞辱性的辱骂声，随后是沈霖砚尖锐的反击。
“神经病，小爷一顿饭吃你半年生活费，穷鬼！”
沈霖砚气呼呼的抱着手机，尾巴烦躁的拍打着沙发靠背。
快速冲洗完碗筷放进洗碗柜消毒杀菌，陆陈擦干手后快步来到客厅，直接上手关掉了游戏里的扬声器。
“你干什么？这种人就是找骂！”
“说好的，给你剪指甲。”
“我游戏还没打完！”
陆陈瞟了一眼沈霖砚灰下去的屏幕和随后弹出的“失败”画面，没说话。
沈霖砚的尾巴狠狠抽打了两下沙发坐垫，直接截图对方的游戏ID，发给了自己的专属游戏客服，随后拉黑对方退出游戏。
陆陈将今天买来的那一整套手部护理用品放在茶几上，仔细翻看着说明书。
“想在这里剪还是去餐桌？那里更亮堂。”
沈霖砚头顶的圆耳依旧成了飞机耳，嗫嚅了一小会，最后挤出一句“不想动”。
陆陈用手机扫了小卡片上的二维码，里面是详细的手部护理教程，还包括怎么看血线怎么打磨。
“手。”
陆陈对着沈霖砚摊开掌心，对方只是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将手慢慢放到了他的掌心。
比陆陈的手小很多，嫩很多，也白很多。右手食指手背靠近虎口处有一颗小痣。
看着对方谨慎得学着手机屏幕上的教学视频，小心翼翼的寻找自己指甲上的血线，沈霖砚抿了抿唇。
“喂，要不要给你配个眼镜啊？”
“有那么难找吗？”
“嗯，牦牛视力不好。”
陆陈小心翼翼的帮他剪掉劈断的指甲，又修剪了其他长长的，随后捏着还没他手指粗的指甲锉，轻轻打磨着沈霖砚的指甲。
修剪完指甲剪掉死皮，陆陈仔细给沈霖砚的指甲涂上营养油，用指腹帮他按摩，吸收后动作轻柔的翻转沈霖砚的手，在掌心倒入一点精油，用指腹轻轻按摩沈霖砚的肉垫。
“你手上好多茧子……”
沈霖砚缩了一下手，刚才掌心的肉垫被陆陈指腹的薄茧蹭了一下，惹得他一激灵。
“嗯，干过粗活，难免有茧子。”
“磨疼了？”
陆陈改用掌心来按摩沈霖砚的肉垫。
“粗活？是什么？”
“就是……”
“比如农活，扛东西之类的。另一只手。”
“那……农活是怎样的？”
陆陈挑了下眉。
“没见过？”
沈霖砚摇头。
“比如说种地，拾柴，放羊，这些都是。”
沈霖砚眨了眨眼睛，尾巴小幅度摆动，显然有些兴趣。
“沈家……有花园吗？打理花花草草也可以算农活。”
“那些都有专人处理，不会让我们看到的。”
“喂……陆陈。”
“嗯，我在。”
“放羊，是怎样的？”
按摩至精油彻底吸收，陆陈开始收拾那套手部护理用品，捡起剪下的指甲扔进桌面垃圾桶里，随后起身，走到玄关处，拿起那双买回来但沈霖砚还没有试穿的拖鞋，放到沙发前。
“试试。”
“干嘛要穿这个，我问你放羊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不回答我？”
“你试了我就告诉你。”
沈霖砚撇撇嘴，先用尾巴戳了戳那双拖鞋，随后伸出一只脚，用脚趾碾了碾，确定很柔软。穿上拖鞋踩了踩。
“可以了吧？”
“两只脚。”
沈霖砚的尾巴甩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两只脚都踩进了拖鞋里。
“这样总行了吧？”
“走走试试。”
沈霖砚踩着拖鞋起身走了两步，尾巴不满的拍了拍地毯。
“放羊就是……天不亮就把羊群赶出去，看它们吃草，头羊往哪走，羊群就去哪。”
“就这样？”
“托瓦乌斯藏蕃的羊能爬悬崖，难管。”
“羊会爬悬崖？”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