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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检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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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驶入江公馆时，夜色已深。林凛跟在江屿承身后走进别墅，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去沙发上坐着。”江屿承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扶手上，语气淡漠。
林凛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发落的学生。
江屿承没有看他，而是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老陈，来我这一趟。对，现在。”挂断电话后，他才转身看向林凛，目光落在他红肿的右手掌心：“手伸出来。”
林凛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江屿承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他的手掌，指腹在红肿处轻轻按压。
“嘶——”林凛倒吸一口凉气。
“疼？”江屿承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刚才拍桌子的时候不是挺狠的吗？”
“那是……”林凛想解释，却被江屿承打断。“别说话。”江屿承松开他的手，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林凛：“喝了，止痛。”林凛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胃里一阵灼热。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他看到林凛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江总。”他恭敬地打招呼。“老陈，给他检查一下。”江屿承指了指林凛，“手，还有……身上。”林凛猛地抬头：“身上？我身上没事。”
“有没有事，医生说了算。”江屿承靠在沙发上，眼神冷冽，“脱。”
林凛的脸色瞬间苍白：“江总……”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林凛咬着牙，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直到露出精瘦的上半身。那些陈旧的伤疤在灯光下格外刺眼——有烟头烫伤的，有皮带抽的，还有几道刀疤，狰狞地趴在他的肋骨上。
老陈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戴上手套，开始仔细检查。“这里，疼吗？”老陈按压着林凛肋下的一道旧伤。林凛闷哼一声：“不疼。”
“撒谎。”江屿承突然开口。他站起身，走到林凛身后，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林凛，你在我面前，不需要逞强。”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林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老陈检查完伤口，开始上药。药膏冰凉，涂在红肿的手掌上，刺痛感渐渐缓解。
“手没什么大碍，就是软组织挫伤，这几天别用力。”老陈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说，“至于身上的旧伤……都是陈旧性的，没什么问题。不过江总，这位先生的身体状况不太好，长期营养不良，还有……”
“够了。”江屿承打断他，“你可以走了。”
老陈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
等老陈走后，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江屿承走到林凛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长期营养不良？林凛，在林家这些年，你就这么糟蹋自己？”
林凛别过脸：“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江屿承冷笑一声，突然伸手将林凛拉进怀里，“你现在是我的人，你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关我的事。”
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狠狠碾过林凛的唇瓣。林凛想要挣扎，却被江屿承死死扣住腰。那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狠，像是要把他吞噬殆尽。
“唔……”林凛发出痛苦的闷哼。江屿承终于松开他，看着他红肿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记住，你是我的。你的疼，你的痛，你的所有，都是我的。”
林凛喘着气，眼中泛着水光，却倔强地不肯示弱：“江屿承，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江屿承轻笑一声，手指顺着林凛的脊背滑下，停在他的腰窝处，“我想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说完，他突然将林凛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江屿承！”林凛惊呼。
“别怕。”江屿承在他耳边低语，“今晚，我会好好‘检查’你。”
卧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光线。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那些无法言说的暧昧与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