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画作 杏子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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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游完泳之后，也在那的淋浴间里冲过澡。身上沾着从泳池里带出来的氨味也可以忽略不计。
但二人回家后，还是再舒舒服服地洗了次澡，温热的水流一冲，全身也舒缓了运用过的肌肉。
余如湿漉漉着头发，肩头披着干燥的毛巾，穿着宽松的上衣和内裤，走了出来。
他坐在了比他先出来一步的薄榆的身上。
薄榆顺手地拿起披在余如肩膀上的毛巾，帮余如擦了擦不再淌水的发尾。余如安心地趴在薄榆的胸口，抱着薄榆的脖子。
薄榆帮他擦干了头发，余如的头发一直不长，像小栗子似的，刚刚好。
“好了。”
余如却是摇头，在薄榆的怀里蹭了蹭，不想起来的模样。
薄榆失笑，“没说让你从我腿上起来。”
“哦哦。”
余如鲜少反应快速地在薄榆的嘴角，偷偷亲了一口，抬头送上一枚香吻。
觉得一口不够，又来了一口。
这让薄榆有点激动，一直放在余如大腿处的手，也似有似无地在进行些不可告人的动作。
余如的大腿还是湿的，身上也带着股冲掉沐浴乳之后，留香的香气。
非常好摸。
薄榆被晃了神，听见余如又说：“像在做梦一样……”
“什么？”
余如倚着薄榆的胸口，用一根手指在对方的脖子上，像在画着什么，柔软的指尖划过了凸起的喉结。
让薄榆滚动了一下这里，咽了次口腔里分泌的口水。
“能和你这样。”余如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埋了起来，小脸通红得不行。
岁月静好。
薄榆想，余如这样容易知足，还真是自己的缘故。以前他对余如简直太坏了，不是个人。
他给余如留下的不美好回忆太多。
以后只能创造出更多好回忆的记忆。
*
薄榆总是给余如买帽子。
余如上一秒觉得脑门晒，下一秒薄榆就挑了顶鸭舌帽，压在了他的头上。
“晒吧？”薄榆去摸了摸余如有点发烫的额头，手指去理了理余如的碎发。
也摸过了在阳光下显得褐黄色的眉毛，曲起的指节也还是在余如的鼻梁上，蹭了蹭。
就像在摸小猫毛茸茸的鼻子一样。
二人在街边，暑假出来玩。
“太阳好大。”
余如眨巴了一下在大太阳底下微眯着，但也显得大的杏眼。他摸着鸭舌帽的帽檐，又被薄榆压了一下。
“好坏。”余如说了薄榆一声。
二人的嘴角也都带着翘起的笑。
他们在街头的互动，被认识的人看见了。那人是薄榆的高中同学，余如不会认识。
丁杭在学校是万事通，人也自来熟，他走了过来，和二人打了个招呼，转向了余如：“我没在学校见过你，你是别的高中的吧？二高的？”
这个问题当然不好回答。
薄榆选择帮余如绕过了这个问题，和丁杭聊了下学校，之后本来想光明正大地说，余如是他对象的。
余如也觉得薄榆为难，有点觉得薄榆因为自己会被看不起。
所以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是薄榆的初中同学。”
“我对象。”
丁杭被左右两道不同声音，弄得一头雾水。
“你们这是，吵架了？”
他只能这么想。
“没有的事。”薄榆说，拉着余如的手。
丁杭哦哦了一声，觉得太打扰了，就先走了，“拜。”
“拜拜。”余如还挥手，和人家告别。
于是丁杭留着头，看着余如，也挥了挥手。
薄榆还没有放开和余如牵着的手，余如朝着薄榆轻轻地眨了下眼睛，被薄榆的同学撞破，好像把他从幻境中拉了出来。
又显得有点局促的不安。
“我说错话了吗……”
余如揪着T恤的衣摆，问薄榆。
薄榆也还是那句话：“没有的事。”
“是我太着急，不想把你藏起来了。所以没有提前和你打声招呼，是我的不对。”
他耐心解释着自己内心的煎熬。
既是怕余如伤心，也怕搞得余如左右不是人，难受得不行。
“谢谢你为我着想，小乖。”
薄榆对着余如笑着，心里很美。
虽然余如说只是他的初中同学那会，太像在撇清关系了。
慢慢来。
*
开学之后。
丁杭看还有女生在班级外面，朝着薄榆的座位看，就走了过去。
那女生说：“没看你。
“那也别看人薄榆了，人有对象了。”
此话一出，顿时啊声一片，也不出意外地查起了户口，一连三问。
“哪个学校的？”
“是我们学校的吗？”
“你认识吗？”
丁杭觉得头皮发麻，挠了挠后脑勺，觉得让薄榆和那个男孩摊上事了。
“……不知道是哪个高中的，只知道他们是初中同学，好像。”
“还是青梅竹马？”
女生有些遗憾，自觉退出。又有人八卦，眼睛发亮地坐在门口第一排同学的桌子上，问丁杭：“诶，长得怎么样。”
“谁长得怎么样。”
丁杭有点装傻充愣，实际上脑海里早就记住了那天，记住了对方的长相。
“还吃独食。”同学随口一说，他却是有点暴跳如雷，“谁吃独食了！”
“这么急干嘛。”
这个同学嗅到了一点猫腻，“难道我说对了？”
“没……这回事。”
“那你怎么不说，说啊。”
丁杭搬出个万能的借口，太好用了：“保护人家的隐私，隐私权你懂吗。”
“那我不懂。”
同学真是快把丁杭气得半死，“行行，我说。”
说这么多，不还是太好奇。
丁杭回忆了一下脑中，具体的余如的样子，“……反正像小土狗。”
“那种看家护院的？”
“不是，唉，你别打岔。”丁杭心想，你还想不想听了，“是那种乖乖的，又让人觉得眼巴巴的。眼睛很大，又黑，眼型又圆，看着就挺无辜的那种。额发短，像胎发一样，软软的，眉眼全都露出来了，嘴巴颜色也很粉。”
看着就很美好。
他一口气全说出来了，说着说着，还在嘴角轻轻地勾起了一个笑。
同学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哦～”
“你哦个什么劲！”
丁杭心里有鬼，心虚不过。
同学从别人的课桌上下来，摊开了双手，摇着头：“我可什么都还没说。”
但是明明就什么都说了。
丁杭咬牙切齿地想，不巧的是，薄榆回了班级，只能暂且当作无事发生。
他还有没说出来的。
那个男孩和薄榆两个人走在一起，就有种什么人都插不进去的氛围感。
*
薄榆换手机时，也给余如换了，说是情侣机。
把余如骗了过去。
“手机也分情侣款吗？”
“对，颜色很配。”
“这样啊。”
余如又看见薄榆在传照片，照片里的主角，大部分也是他，“你拍了好多的我哦。”
还有那天，蹲下来看蚂蚁的他。
那天，余如穿着条宽松的奶白色短裤，秋高气爽，下午最不热的点段，下了楼蹲在了楼下那棵最大，也是最能遮阴的树下。
他首先是被排队搬着食物，一伙虫的黑色小点吸引了注意力。
薄榆跟在后面，差点想把余如整个人给端起来，也能想到余如会这么不带挣扎地回头是：“薄榆，你力气好大。”
还有力气更大的呢。
他摸了摸为自己的妄想，感到抱歉的鼻子。
从正面看余如，能看见余如走光了，那截被裤子压着的大腿，还能看见一点内裤的形状。
薄榆也跟着蹲了下来，提醒一声：“能看见内裤。”
“哦哦。”余如在起来之前，朝着薄榆伸出了手背。
一看是只迷路的蚂蚁，被他引上了手，蚂蚁估计也在郁闷，怎么好端端的平地，变成了山头的形状。
“帮我拿一下。”
薄榆伸着指头，顺手接过。看余如这么宝贝的态度，另外一只手也在底下手心朝上，防止蚂蚁掉下去的防范于未然。
但是蚂蚁好像摔不死。
这样没礼貌想着的薄榆，就被心有灵犀的蚂蚁咬了一口，他忍住了。
之后一起把蚂蚁送回了家。
原因是余如觉得它排在最后面，太可怜了，想它第一个回到家。
这算违背自然吗。
薄榆不知道，只是看余如开心，他就高兴。
只在后来和余如说了一声，装着委屈，撒娇，从后面抱着余如，手那是无比顺手地从余如背心的腋下，穿了进去，在前面肆意地摸来摸去。
这让余如有点痒，和小脸发红，只当被蚂蚁咬得确实不轻，他也被小蚂蚁咬过，那瞬间的疼痛完全清晰明了。
让人立刻认识到自己是被蚂蚁的牙齿给啃了一顿。
余如谦让着受伤的薄榆，抱着薄榆的手掌，“我吹吹。”
薄榆压在了余如薄薄的背上，差点把余如带得原地趴下。
*
初中时，薄榆怎么也不敢相信，余如长时间地用眼睛记录完他，去画他，还能画出这幅样子，没人认得出来。
他这会惊奇，也是问到余如自个说：“我画的是你呀。”
“……你画的不是别人？”
不知怎的，知道是自己这个结果，让他原本一紧的心，一松之后，又是猛烈的提心吊胆着。
他的嘴角抽搐，“行吧。”
“你爱画就画，只要别往外说……”
是他就好。
这句话没能说完整，也是因为看见余如拿起画作，挡着脸，躲在大作之后，眨巴着惯会无情撒娇的大眼睛，看着他眨了眨。
薄榆：……
忽然嘴里出现了一股特甜的杏子味。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画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