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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夏风又至,初心不负岁岁 流年辗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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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辗转,又是一年盛夏。
御园的栀子再度盛放,满庭雪白,香气漫天,和他们初遇那年的光景,一模一样。风过花林,清甜的花香漫遍深宫角落,温柔如初,岁岁如故。
经历过春日的流言风波,两人之间多了一层无声的默契与笃定。
苏晚卿不再刻意避嫌、隐忍退让,不再因旁人非议疏远他。她渐渐明白,干净的情谊从无需避让,真心相伴从无需怯懦。
沈砚之也愈发通透稳重,在外收敛锋芒、谨言慎行,避开所有朝堂口舌,唯独在她面前,依旧是那个温柔坦荡、满心偏爱她的少年。
午后的栀花林安静清凉,避开了深宫所有喧嚣是非。
苏晚卿坐在花树下的石凳上,慢悠悠剥着刚摘下的栀子花瓣,指尖沾染清甜花香,眉眼温柔恬静。
沈砚之陪在她身侧,手里拿着一卷兵书,却无心翻看,目光总是不自觉落在她的侧脸上,温柔缱绻,片刻不离。
“你总看着我做什么?”苏晚卿有所察觉,侧头看他,眼底带着浅浅笑意。
沈砚之坦然回望,眼底温柔澄澈:“看你,比看书有意思。”
直白的偏爱,从不遮掩,坦荡又真诚。
苏晚卿耳尖微热,低头继续摆弄花瓣,轻声道:“你日日入宫陪我,耽误了你不少习武看书的时辰。”
“不耽误。”沈砚之合上书卷,侧身认真看向她,“习武是为立身报国,陪你是为安心守心,二者皆是我所愿,从不耽误。”
苏晚卿抬眸望他,眼底温柔澄澈:“可我总觉得,你本该有更辽阔的天地,不该困在深宫,陪着我守一方小小天地。”
沈砚之轻笑出声,语气笃定温柔:“世间天地再辽阔,于我而言,都不及你这一方小小栀花林。”
少年情话,从无华丽辞藻,却句句真心、字字滚烫。
夏风轻轻吹过,花瓣簌簌飘落,落在两人肩头,温柔缱绻。
沈砚之抬手,替她拂去发间落花,动作温柔细腻,缓缓开口:“晚卿,还记得第一年我在这里给你别栀子花吗?”
“记得。”苏晚卿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温柔追忆,“那年你说,你讨好的从来不是公主,只是苏晚卿。”
“时至今日,依旧如此。”沈砚之目光灼灼,认真许诺,“岁岁年年,初心不改。”
两年四时轮转,春看柳色、冬赏落雪、秋观落叶、夏伴栀花,旁人岁岁更迭、人心变迁,唯独他,待她初心不负、温柔依旧。
苏晚卿心底暖意翻涌,轻声开口:“沈砚之,有你在,好像世间所有风雨都不可怕。”
“那我便一辈子留在你身边,替你挡尽风雨。”沈砚之应声干脆,许诺郑重绵长。
彼时的夏日风软,栀香漫天,岁月温柔安稳,两人心意相通、双向笃定,以为这般岁岁相伴、岁岁温柔,便是人间永恒。
他们都以为初心不负,便可抵岁月漫长。
却无人知晓,盛世温柔终有尽头,风雨飘摇终将降临。今日每一句温柔许诺、每一次并肩相伴、每一缕栀香温柔,来日都会成为午夜梦回时,最无解、最刺骨的遗憾。所有的岁岁安然,都是为日后的天人永隔、爱而不得,埋下最温柔也最残忍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