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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们谈认真的吧 第一次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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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本来前段时间楚明锦看季疏雨是真的喜欢,她又观察了宴衡之几天,对方不像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既然不会伤害感情,季疏雨又真心喜欢,楚明锦自然也不会棒打鸳鸯,加上他和楚明奚一个班,偶尔几人还会一起吃饭。
楚明锦看了看宴衡之,又想起季疏雨昨天交代她的说法“季疏雨去买奶茶了,让你先回家,那家店人多要等很久”。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多憋屈啊!自家兄弟好不容易铁树开花,谈了一个Alpha就算了,如今冲冠一怒为蓝颜不说,居然还一副默默无闻大爱无疆的样子,给人报仇还闷在心里不说?
肯定是小时候被楚明奚给看的狗血小说看坏脑子了,真把自己当深情男二了!
话在嘴里拐了个弯,楚明锦果断反水:“季疏雨去打架了,老校门那边的破球场。”
“你说什么?”楚明奚瞪大了眼睛,虽说从小到大,季疏雨打的架也不少,但那大多数是楚明锦带着的。季疏雨脾气好,几乎不存在主动约架的可能,小时候被破小孩说没人要也不敢还手,还是楚明锦带着他把人教训了一顿。
“带我过去。”宴衡之皱了皱眉,沉声道。
“几个神经把你的照片挂在校园墙上了,昨天还在厕所骂你,说你走后门什么的,反正就特别脏,他听到了,约了今天,今天下午打架。这傻子要一打三,赢了他们发道歉视频再把,把你的照片撤掉。他不让我告诉你。”
想起昨晚季疏雨问的那句有没有加校园墙,宴衡之抿了抿唇。
宴衡之身高腿长,步子又迈得又急,楚明锦一路小跑给他带路,还得给他解释前因后果,高三楼到那里又几乎隔了一个学校,差点喘不上气。
看到了破旧的篮球框,楚明锦往那一指,“就是那里,别说我告诉你了昂!”
宴衡之跑到了球场边,却在开口叫季疏雨时停下了脚步,站到了树后。
季疏雨倒是没自大,一打三也丝毫不落下风。两个男A一左一右拖着他,他还能一脚把前面那个踢倒,再将那两个摔到地上。
洁白的校服上落了些灰,夕阳刺目,那双总亮着笑意的漂亮眼睛眯了起来。季疏雨朝那三个勉强爬起来的人勾了勾手指,“不是会放狠话吗?怎么不说话了?”
那个“住校生”咬着牙,看到旁边没人要的扫把棍,捡起来朝季疏雨面门挥来。
看得出来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季疏雨都听到了木棍破风而来的声音。
他侧身躲开,再一脚踢到他胸膛,把他踢倒在地。
就在这时,那个挂照片的人手上却出现了一把折叠刀,季疏雨连忙后退半步,同时右手格挡。好在躲闪及时,没伤到要害,但他的右臂还是被划出一道六七厘米的口子。
见了血,属于Alpha骨子里的那点暴虐因子就暴露出来了。季疏雨将他踢倒在地,而后膝盖顶着他的胸口,手提着他的领子,拳拳到肉。那人被他打得说不出话来,剩下两个也没见过这种打法,都不敢上前。
季疏雨一句话也没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咬紧牙关一拳接着一拳打了六七下。在他想把那人的头往地上磕的时候,一股兰香包裹住了那一块区域,
S级Alpha的信息素威压让那两个B级Alpha纷纷倒地。季疏雨也踉跄一下紧接着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
季疏雨猛地回头,在看到熟悉的帅脸之后立马低下头。他耳尖发烫,方才那个敢一打三的猛A不知道去哪了。
“你怎么来了?我打球呢。”季疏雨低着头,他脸上沾了灰,身上也脏,估计不太光彩。
“很厉害,打球连球都不用。”宴衡之这话本来是想刺他的,说出口却语调平平,没有往日嘲讽人的那种上扬的语调。
“能站稳吗?”
宴衡之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呼吸就在耳畔,滚烫的心跳在他的后背。
天气还是太热了,季疏雨感觉他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他喉结滚了滚,不甘示弱道,“能,好歹也是A级。”
宴衡之便松开他。温暖怀抱离开的那瞬间,季疏雨只后悔自己刚才逞能。
“你!不是不用信息素!”被压制得太死,那个挂照片的恼羞成怒道。
“答应的又不是我。”宴衡之走到他面前,那三人只看得到他的鞋尖。
“你猜,我能不能把你们三个告上法庭?季疏雨只会打你们一顿,那你觉得,我那么硬的后台,能怎么样?”他抬起脚,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着他的手。
季疏雨连忙把他拉开,“好了,别打了。”
自己打人就算了,别把宴衡之扯进来。
那几个毕竟也就是普通高中生,外强中干,被吓怕了。当着面道了歉又承诺回去会撤照片之后,季疏雨就让摆手让他们走。
那三个人还躺在地上,季疏雨皱着眉,“怎么还不走,碰瓷啊,赶紧走,我可没打腿!”
那个“施施然”咬着牙,“信息素!”
季疏雨这才想起来宴衡之还没吧抑制贴贴回去。他毕竟是A级,对他的信息素没那么大反应。宴衡之把抑制贴贴回去,拉着季疏雨走了。
季疏雨吸了口气,闻空气中他信息素的味道。很香,闻起来就很高级的花香。
楚明奚扶着自家无辜被S级Alpha信息素压得站不住的姐姐,见他们没什么事了,就招了招手。
刚才她们在球场外,楚明锦都差点站不住,不敢想那三A经历了什么。
季疏雨用眼神控诉楚明锦:
是不是你告密了!
楚明锦偏开头:
对方拒绝接收您的消息。
宴衡之看出他两的眼神交流,开口道,“她说你在打球,我想观赛才来的。”
楚明锦仰面扶额,她忘了说借口是买奶茶了。
好在自己的便宜发小没有追究的意思,反而呢,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生怕某人秋后算账,楚明锦拉着自己脸上露出神秘笑容的妹妹赶紧跑了,“太晚了,我们先走了!”
已经六点多了。落日火红,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季疏雨被宴衡之牵着出了校门。刚才手就牵着了,两人谁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老校门外是一条小吃街,不过因为今天周六,学生们回家的回家,留校的也早就买了晚饭回去了,因此大多数摊位都收了。一眼望去,空荡的水泥路尽头,两边的建筑夹着落日。
“哪里有医院?”宴衡之问,眼睛落在他右臂的伤口上。
“不,不用,伤口不深 ,都结痂了。”季疏雨怕他不信,还抬起手来给他看。
他毕竟是个大Alpha,有点子争强好胜。他打那几个弱鸡受伤已经够丢脸了,自然要把伤描写的轻一些。
宴衡之抬起他的手臂,低头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确实不深,只是伤口长,回家消个毒就差不多了。
因为要看伤口,宴衡之离得很近。季疏雨看着他,他神色认真,侧脸被金光浅浅地勾了个边。季疏雨感觉自己挪不开眼了。
宴衡之松开手。季疏雨没回神,宴衡之也盯着他,难得出神。
二人在夕阳下,空旷的水泥路上,面对着面,不发一言。
野猫从小巷里窜出来。
宴衡之先回过神,季疏雨而后也缓过来。低着头,红棕的头发和泛红的耳尖很相配。
宴衡之拉着他进了那条小巷,空间一下子缩小了。季疏雨甚至闻到了他身上残留的那点兰香。
时间像被拉长拉长再拉长,有什么东西从心里破土而出,苗条长到了嗓子眼。宴衡之没拦着,让它脱口而出:
“Puppy,我们谈认真的吧。”
季疏雨的手下意识攥紧衣角。他的手心已经冒了汗。
“有多认真?”季疏雨小声问。眼前这一幕说是幻觉他都信。
“要多认真有多认真,一辈子就是你的这种认真,好不好?”
季疏雨刚说好,宴衡之就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两唇相触,季疏雨下意识闭紧了眼睛。
宴衡之垂眼看他颤动的眼睫,眼里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缱绻。他另一只手抬起了对方的下巴,拇指轻轻擦去了他脸颊上的灰。
“回家吧。”宴衡之松开他,看到他那一头蓬松的头发,又没忍住揉了揉。
“嗯。”季疏雨伸手去牵他的手,宴衡之自然不会挣脱。
从老校门回家要绕一点路。
今天打架比回去的时间晚,不如干脆买点东西回家,到时候也好跟奶奶交代。
“我们买个西瓜回家。”季疏雨摇了摇宴衡之的手,抬头看他,却发现他也有点脸红。
“你也害羞啊。”季疏雨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你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嘴。”宴衡之恼羞成怒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带你挑西瓜去。”季疏雨憋着笑。
要买西瓜甚至都不用找个水果店,马路上就有不少小推车大卡车什么的,车上挂个大喇叭喊着XX西瓜多少多少钱一斤。
宴衡之没有自己买过西瓜,跟着季疏雨走,听着某人孜孜不倦地讲述西瓜要怎么挑。
“所以拍了要有响这一个小技巧你要讲几遍?”宴衡之没忍住虚心请教道。
季疏雨轻咳一声,“语言总是空洞无力的,我带你挑就好了。”
于是,季疏雨直接无视那些摆了“美都西瓜”“麒麟瓜”的牌子的摊贩,走向了一个老奶奶的推车。那老奶奶卖的是自己家种的西瓜。
宴衡之皱了皱眉,低头在他耳边小声问,“这种自己种的会不会品质没保障,比如有的好有的坏,良莠不齐?”
“你看,外行人就是不懂吧。”季疏雨扬了扬眉,自信科普,“这种算是本地西瓜,皮薄瓜甜。”
宴衡之将信将疑地跟着他过去。季疏雨抱起一个西瓜,贴在耳边拍了拍,放下,有抱起另一个。
宴衡之见他这样拍了好几个,最后选中了一个幸运瓜。“这个肯定好!”季疏雨高兴道。
宴衡之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拿起了另一个瓜,“买这个。”
季疏雨挑眉看他,“燕子,你会挑吗?”
宴衡之弯了弯唇,“水水,我就买这个。”
王凤竹坐在院子里,摇着贴着“助力每一个孩子都摘掉眼镜”广告词的大扇子。听见他们二人的声音便站起身去看。一看,自家孙子和燕子一人抱着个大西瓜。
“哦呦,买了两个大西瓜!”老太太笑着招呼他们进来。
两人把西瓜往小院的石桌上一放。老太太看到了季疏雨右臂上的伤口,担忧道,“怎么弄伤啦?”
季疏雨不自然道,“刚才去买西瓜的时候被卡车上的尖角划了一下,不要紧。”
好在王凤竹没有怀疑,只是心疼让他要小心,不要莽莽撞撞的。
“好了奶奶,我去切西瓜。”
季疏雨去厨房把刀和案板拿出来。“先切谁的?”季疏雨问。
“你。”宴衡之抬了抬下巴。
季疏雨脸上带着自信笑容,切下去的时候就感觉不对了。
他虽然不会挑西瓜,可他切过好西瓜,切下去的手感应该是脆的才对……吧?
等西瓜对半破开,露出中间那一点点红心之后,宴衡之实在忍不住了,捂着脸笑了出来。
“哇哦,水水老板一买就买到了别人没有的白色西瓜。”宴衡之在一旁给他鼓掌。
季疏雨自己都没绷住,一边切宴衡之那个一边笑道,“你别得意,一车出的西瓜,你的能好……到哪去?!”
宴衡之那个西瓜,居然是真的薄皮大红瓜。
切开的两个西瓜,一红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是吧。”季疏雨把刀放下,给自己气笑了。
老太太从厨房拿出盘子来装西瓜,一看桌上被切开的两个有着天壤之别的西瓜,就笑道,“这个坏的是水水选的。”
季疏雨又继续把西瓜切成小块,闻言分了个眼神给她,“你咋知道就是我挑的?”
老太太笑着拿扇子拍他,“你还讲,从小到大都倒霉死了。”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宴衡之也能听懂一些绥西方言了。这下好了,水水只好同时被奶奶和男朋友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