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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疯子和美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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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哲宇那通电话结束以后，傅肖没有马上收起桌上的资料。
沈郁宸还坐在旁边，低头翻着刚才那份CS内部文件。知道傅肖才是CS真正的创始人以后，他再看这些资料，很多以前想不通的地方都有了解释。
傅肖把已经凉了一些的牛奶喝完，正准备关电脑，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白哲宇。
沈郁宸看见名字，抬起头：“他不是刚挂？”
傅肖接通电话：“又有什么事？”
白哲宇这次没有闲聊，开口便道：“刚恢复了一部分旧权限记录，有新东西。”
傅肖重新坐下：“说。”
“停车区监控里那个人使用的临时通行证，曾经关联过傅氏内部系统。现在只能恢复部分记录，但权限不低。”
沈郁宸也坐直了些。
傅肖问：“能看到什么？”
“高层行程、车辆安排，还有当时Z国项目组的部分会议资料。”
这已经不是普通外包人员应该拥有的权限。尤其事故当天傅肖临时换过车，如果对方能够看到车辆调度，就有机会提前确认他最终会乘坐哪一辆。
傅肖看着屏幕上的旧监控：“临时授权还是固定权限？”
“还不能确定。”白哲宇道，“当年的记录缺得太多，只能确认这个权限确实使用过。我们正在往审批和登录设备查。”
电话另一边忽然传来顾霆枫的声音：“白哲宇。”
“怎么了，宝贝？”
“你今天几点开始工作的？”
白哲宇安静了一秒：“这跟现在说的事情有关系？”
“没有。”
“那等我说完。”
顾霆枫语气没什么变化：“你半小时前也这么说。”
另一边沈郁宸听见以后，低头压了压嘴角。傅肖抬头看着他。
白哲宇大概也知道争不过他，很快妥协：“我答应你就最后几分钟。”
傅肖面无表情：“先把正事说完。”
“知道了。”白哲宇重新道，“还有陆景川。他也在查傅氏当年的旧权限，而且不是最近才开始。”
傅肖抬眼：“什么时候？”
“目前能确认最早是三个月前。”
沈郁宸神情认真起来。三个月前，傅肖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陆景川却已经开始查当年的权限记录。
“查了哪些人？”傅肖问。
“离职高层、海外项目人员，还有当年能够接触你行程的人。跟我们现在查的范围很接近。”
“他查临时通行证了吗？”
“暂时没有直接记录，但他的人找过当年负责酒店项目授权的人。”
傅肖没有马上说话，陆景川手里明显还有他们不知道的资料，否则不会这么早便开始沿着同一个方向调查。
沈郁宸问：“他三个月前为什么突然开始查？”
白哲宇听见他的声音，也没有意外：“现在还不知道。可能是拿到了什么东西，也可能是有人重新出现了。”
傅肖道：“继续盯陆景川。不要接触他查过的人，先看他下一步找谁。”
“明白。”白哲宇刚答应，顾霆枫的声音又从旁边传来：“说完了吗？”
“说完了。”白哲宇这时是真的有点怕顾霆枫生气了。
“那现在关电脑。”
“霆枫。”
“嗯？”
“沈郁宸还在旁边，给我留点面子。”顾霆枫显然听见了，停顿片刻才问：“郁宸也在？”
沈郁宸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在。”沈郁宸应声。
“右手恢复得怎么样？”
“好多了。”
“那就好。”顾霆枫没有再多问，只在过了一会儿后说道：“傅肖刚回来，最近事情多。你看着他一点，他忙起来不记时间。”
沈郁宸笑意更明显：“我知道。”
傅肖淡淡开口：“我还在。”
顾霆枫语气平静：“就是知道你在才说。”
白哲宇立刻笑出了声。傅肖懒得继续听他们两个，确认没有其他调查进展以后直接挂断电话。
沈郁宸抱着靠枕靠回沙发，笑了好一会儿：“顾霆枫一直都这样？”
“差不多。”
“还有这个白哲宇真的很听他的话。”
“嗯。”
沈郁宸看向傅肖：“所以顾霆枫刚刚让他关电脑，他真的会关？”
“会。”
“这么听话？”沈郁宸有点意外，毕竟对面两位的身份都摆在那里。
傅肖看了他一眼：“很奇怪吗？你不是也会管我？”
沈郁宸立即反驳：“我什么时候管你了？”
傅肖抬了抬已经空掉的牛奶杯。
“这个算照顾，不算管。”沈郁宸嘟嘴说。
“让我几点睡呢？”
“医生说的。”
“手机不能带上床？”
“你自己答应的。”
傅肖没再说话，只看着他。
沈郁宸被看得有些心虚，索性抱着靠枕转开脸：“反正不一样。”
傅肖合上电脑包沈郁宸听见声音又转回来：“不看了？”
“有人让我早点睡。”
“这么听话？”
“必须。”傅肖起身走到他面前，把他怀里的靠枕拿开。
沈郁宸立刻伸手：“干什么？”
“回房。”
“我自己会回。”
“知道。”傅肖已经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沈郁宸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随即皱眉：“你最近是不是抱上瘾了？”
“有可能。”傅肖亲了他的脸颊。
“傅肖。”
“嗯。”
“放我下来。”沈郁宸盯着他几秒，最后懒得挣扎，干脆靠在他肩上。
走出书房以后，他才想起刚才的调查：“那个权限如果真能看到你的车辆安排，查审批应该有用吧？”
“有用。”
“那今晚还会继续查？”
“白哲宇他们会处理。”
沈郁宸抬头：“刚才顾霆枫不是让他休息？”
“有人值班。”
“哦。”
傅肖看他：“还想问什么？”
“没了。”
沈郁宸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有结果记得告诉我。”
“一定。”这次不需要他再提醒第二遍，傅肖答应过的事情，已经开始照做。
两个人进了卧室，书房里的电脑也彻底关掉。
另一边，Z国的CS总部同样准备结束一天的工作。顾霆枫把桌上的文件收好，回头时，白哲宇还坐在电脑前。
“刚才你答应了什么？”顾霆枫站在旁边等。
白哲宇头也不抬：“我在保存文件。”十几秒后，白哲宇终于关掉电脑：“行了。”
“走。”
“你最近真的越来越严格。”白哲宇虽然嘴上这么说，谁不知道他巴不得顾霆枫天天管着他。
顾霆枫拿起外套：“你可以留下不用听我的。”
白哲宇很识趣地立即起身：“那倒不用。”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进电梯以后，白哲宇才收起刚才的玩笑：“旧权限那边，我觉得还有问题。”
顾霆枫看向他，没有反驳只是静静认真听他说。
“那个人拿到的东西太多了。”白哲宇道，“高层行程、车辆调度、会议安排。如果只是为了那一次事故，没必要给这么大的权限。”
顾霆枫皱眉：“你怀疑他原本就在傅氏内部？”
“至少有人替他开过权限。”白哲宇猜测。
如果只是临时让一个外人进入停车区域，一张通行证已经够用。可现在查到的权限远远超过进出酒店所需，这意味着监控里的男人可能不仅负责接近车辆。他还参与过事故之前的其他准备。
顾霆枫问：“登录设备查了吗？”
“正在恢复。”
“当年能够批这种权限的人不多。”
“所以才麻烦。”白哲宇按下地下停车场楼层，“名单只要还在，对方如果还活着，很快就会知道我们查到了这里。”
顾霆枫看了他一眼：“所以你准备怎么办？”
“先不找人。”
“查设备？”
“嗯。先确认权限从哪里登录过，再查当年那几台电脑是谁在用。”
这样不会立刻惊动相关人员，也能避免因为一个名字就提前下判断。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两个人走出去时，白哲宇的手机再次收到消息，他停下脚步。
顾霆枫皱起眉头问：“又怎么了？”
白哲宇低头看完，神情认真了些。“陆景川的人今天下午接触了一个退休的傅氏海外项目员工。”
“谁？”
“名字还没确认，对方用了中间人。”
顾霆枫皱眉：“继续查。”
“嗯。”白哲宇把手机收起来。
陆景川现在查的方向已经和他们越来越接近。他到底是在找事故参与者，还是在抢先处理某些人，目前仍然不能确定。
白哲宇拉开车门，又想起什么：“明天先查陆景川见的这个人。”
顾霆枫点头。
“还有傅氏旧权限的登录设备。”
“知道。”顾霆枫的眉头微微皱起了。
“然后——”
顾霆枫看着他。
白哲宇停了两秒，识趣地把后面的话收回去：“剩下的明天再说。”
顾霆枫这才上车。
当晚，CS的数据恢复还在继续，不过傅肖没有再收到新的消息。旧权限对应的人名仍旧没有找到。陆景川下午接触的退休员工身份也没有确认。
目前能确定的只有一点，监控里的男人不只是拿到了一张临时通行证。事故发生前，他已经能够看到傅肖的部分内部行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