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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宫里要开Party了! 料理完齐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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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完齐左演几天后,宫里风言风语早已传开,皇上却无动于衷,从未踏进过步云宫一步。
“娘娘!娘娘!”杜婉正在悠闲地吃着葡萄,就听见满福满院子的喊声。
咬月递给他一杯茶,他一口饮尽,“怎么了满福?别吓着娘娘。”
“奴才听金毓殿的侍卫说,近日宫中坏事不断,皇上找了个民间道士,他来宫中看了一遍,断定宫中有鬼,三日后于清辉门做一场法事,说是要驱邪除祟,祈福增寿。”
杜婉嚼着葡萄,吩咐咬月道:“这葡萄滋味不错,本宫闲来无事,准备在院中开辟出一块地,种上些瓜果,你帮我留心些好活的种子。”
“是,娘娘。”
“哎哟娘娘!您怎么还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啊!”满福噘着嘴,有些抱怨。
“皇上作为一国之君,他还会信这些神鬼之事?那岂不是要滑天下之大稽。本宫猜不到他心里打着什么算盘,那天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他要办让他办就是了,与本宫何干。”
咬月摇摇头,劝说道:“娘娘,您有所不知,往年祈福法事,都是交由皇后操持的,在法事之前,皇后会召集各宫妃嫔,分发福袋,嘱咐示意,您是万万要参与的。”
杜婉听后小声骂了句:“我去,真烦!”
果然,咬月话音刚落,皇后身边的侍女流云就走了进来,“给婉妃娘娘请安。”
“这位是?”杜婉打量着她,一时间认不出。
“娘娘,奴婢是皇后的贴身侍女流云。”
“哦哦!本宫记起来了,那日皇后来的时候见过。果然是皇后的身边人,模样生得可真标致!”杜婉走上前扶起她,不吝夸着。
“多谢娘娘赞誉。奴婢今日来,是传达皇后娘娘的意思。宫中将于三日后举办法事,娘娘今晚要在凤华宫召集各宫妃嫔议事,还望婉妃娘娘不要迟了。”流云表现得十分恭敬,但说出的话总带一股命令的意味,杜婉隐隐觉得不舒畅。
“好。咬月,给皇后娘娘端上一碗葡萄,流云姑娘——”杜婉看着流云笑道:“这葡萄甘甜多汁,最适合这样早热晚凉的天气了,皇后娘娘宫中的东西想必都是最好的,本宫一时间也拿不出什么,只好用葡萄请娘娘尝个新鲜。”
流云接过葡萄,向杜婉道谢:“多谢娘娘。婉妃娘娘的心意,皇后娘娘定会喜欢的。那奴婢先告退了。”
流云退出去后,杜婉便连忙让咬月重新拿了一碗葡萄,又让她把剩余的葡萄端去小厨房,生怕让人看见再分了去,她自己都不够吃。
夜幕降临,杜婉更完衣,便和咬月出门奔赴凤华宫了。
路上,她遇见了许多认不出脸、叫不上名字的妃子,咬月细心地一一介绍。
“那位身材丰润的,是姣妃,虽封为姣,却不得圣心,整日只知吃喝玩乐,在宫里也不大受待见。”
“那位个子高高的,是淑贵妃,温柔秀丽,贤惠过人,还极具管理六宫之能,和皇后共同打理着后宫。”
“那位……”
杜婉左耳进右耳出,信息像水一样从脑子里流过,最后只留下了一脑子水。
半懵半懂的,两人终于是抵达了凤华宫,杜婉逼着自己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杜晚晚,看你的了!滥竽充数谁不会!只要不露头,就不会被秒!”
到了宫门口,迎面走来一个满脸挂笑的女人,杜婉看清她的脸后,差点惊叫出声——那是张倩!
再仔细一看,张倩身边的太监,正是樊彦祖!
“那,那位是?”
咬月介绍道:“哦,那是静贵妃。蜀地有名的大美人,又极心善,皇上可喜欢她了!”
杜婉心想道:“看着这张脸,居然还能说得出心善两个字?果然,到哪儿都是领导身边的红人。”
杜婉刻意避开静贵妃,最后一个进门。
六宫粉黛,皆是颜色。
一群金银钗、花柳裙陆陆续续进了凤华宫,站在大殿两侧的座椅旁,听候坐在主位之上的皇后发号施令。
张芷汐和杜婉站在一块儿,时不时朝她偷笑。
“参见皇后娘娘!”众人齐齐弯下腰,杜婉将身子压得最低,免得高过了其他人。
“平身吧。”
“谢皇后娘娘。”
各位妃子坐好后,在杜婉的前面,空出一个位置来。
皇后看着那空位,问道:“唉,那位是谁啊?”
流云说道:“娘娘,那是萱妃,她住的夏乌宫离凤华宫最远,许是路上耽搁了些。”
柳长琴蒙着脸,看到一旁的杜婉,眼珠子恨不得飞过来。
“那我们先开始吧。流云——”皇后对着流云说道。
流云端出一盘金黄色的福袋,发给每位妃子。
皇后拿起自己的福袋,说道:“这是做法事时需要用的福袋,上面绣了每个人的封号,仅此一只,可别弄丢了。”
杜婉前后翻看着自己的福袋,在福袋系口处,绣着一个小巧的“婉”字。
“皇后娘娘,这福袋里放了什么呀?”张芷汐好奇地问道。
皇后笑了笑,解释道:“你们刚进宫,大概不知道,这福袋啊,里面装的是香灰,都是本宫去千佛寺求来的,最是福泽深厚。”
“那,为何还要绣上名字呢?随便找几个福袋装上不就行了?”
“玉妃还真是好问!”钱溪大摇大摆地走进大殿,连忙向皇后请安:“皇后娘娘安好。”
“萱妃你来啦。快坐吧。”
“玉妃整日只知道去婉妃那里,也不多看些书,了解一些宫里的学问。这绣上字,是为了待会儿滴血纳福用的。”钱溪悠悠品着茶,眼里满是不屑。
杜婉听到自己的名字,心头一紧,可是鸵鸟就是这样,敌人追到屁股后面,也只会把头埋进沙子里。
张芷汐白了她一眼,没再应答。
“滴血?怎么还要滴血?我最怕针了!”杜婉在心里呐喊着,面上却依然波澜不惊。
其余刚进宫的妃子也议论纷纷,都害怕要扎针滴血。
“血为人之精气所在,将血滴在封号上,是让你们和佛祖之间产生联结,这福气才能共荣共生啊。”皇后耐心解释着,“取针来!”
一个太医挎着药箱走了进来,“皇后娘娘,微臣已经准备妥当。扎针取血后,微臣会给各位娘娘涂上止血膏,定不会有损玉体。”
“那开始吧。”
太医拿着一排针挨个扎针取血,又让各位娘娘将血滴在福袋的字上,接着又在伤口处抹上药膏,血便止住了。
血滴到福袋上,很快渗进了香灰里,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红印。
轮到杜婉时,太医的针在杜婉眼里就像齐天大圣的金箍棒不断变大变粗,朝自己压来。指尖传来刺痛,鲜血顺着手指滴到福袋上,不过意外的是,杜婉的血滴久久凝于福袋表面而不渗透,最后不慎滴到了地上。
太医大惊,又扎了两次,血依然不与香灰融合。太医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叫道:“灾祸也!灾祸也!”
其他妃子都向杜婉看去,皇后眉头紧皱,问道:“太医,出什么事了?”
太医慌乱下跪,说道:“皇后娘娘,婉妃娘娘的血无法融进香灰,这是拒福之表现啊!这香灰承受万民祈祷,福泽深厚,本应是世间最圣洁最宽容之物,但婉妃娘娘的血却浮于表面无法进入,这,这是佛祖不接受婉妃娘娘纳福啊!这是大凶啊!”
众人阵阵惊嘘,皇后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