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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生活不是苟着,而是活着 杜婉噩梦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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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婉噩梦不断的事很快在宫里传开,其他人也因此而人人自危,不敢再说闲言碎语,害怕夜里被香妃找上了门,当了她的替死鬼。
蕙皇贵妃死于他杀,香妃目前看来死于自杀,接二连三的死讯早就成了传遍天下的丑闻,让皇上十分头疼,他下令封了朝白宫,不许人踏进去半步。
连本昌带着几个得力的宫人,将朝白宫里里外外封死,窗户用木板钉上,门用链子锁死,还在墙上贴了数十张黄符。
杜婉也已经恢复了不少,听到宫外的动静,心生好奇。
连本昌看到杜婉出来了,连忙行礼:“哟,婉妃娘娘安好。”
“连公公,这是在做什么呢?”
“皇上说了,香妃谋害皇贵妃,又在宫中自戕,是十恶不赦的罪人,特意命奴才把这朝白宫封死,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永世不得超生?皇上竟还这般迷信?”杜婉冷笑着。
连本昌笑了笑,说道:“皇上也是为了稳定人心,这安邦定国的君不好当,平心抚民的明君更不好当。”
杜婉在心里骂着:“什么狗屁明君!就是一昏君!作者你不会写别写了!”
半天过后,封宫也完成了。正午的日头烈,朝白宫比冷宫更冷,是一座完美的孤坟。
咬月看向朝白宫那边,咽了咽口水,“娘娘,要不您还是找皇上给您换一座寝宫吧,隔壁这样,大太阳底下看着都瘆人!”
“从头到尾的这些事都很蹊跷。我们没做亏心事,又何必怕鬼敲门。”
“您不害怕了?”满福问道。
“前两天是本宫装的,故意让那些人知道的,免得他们对一个死人嚼舌头、论是非。这就是宫里的风气。”
“原来您是装的啊!”咬月和满福齐齐喊出声,满福又接着说道:“可宫里的风来得快,去得也快,过段日子关于香妃的议论就又会出来了。”
杜婉悠然地抿着茶,说道:“擒贼先擒王,这一切,还得找到那齐左演。”
“娘娘,您还要查吗?”咬月的语气里略带着劝阻。
杜婉点了点头,“本宫不是为了香妃,而是为了自己,这一次死的是她,下一个就可能是我。香妃一味避世尚且死得凄惨,本宫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本宫的雷霆手段,不是好惹的!”
身为娘娘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调动人手,杜婉不方便出面,于是派遣咬月和满福带着其他人去打听齐左演的下落。
宫里人都派出去寻找了,杜婉也没有闲着,她知道总有一天要面对皇上,于是决定主动出击。
皇上理事的金毓殿离步云宫估计有二十分钟的脚程,中间需要绕过大大小小无数宫殿,杜婉也趁机将这座死气沉沉的地方摸索一遍。
金毓殿装修豪华,门梁上雕龙画凤,都是用金子打造的,包裹着高大的正门,像一张吞人不吐骨头的巨兽之口。
门口站着两名侍卫和几名随时待命的太监。
连本昌靠在门边打盹,嘴里还在嚼着梦话。
杜婉刚走上前,便被侍卫拦住,“婉妃娘娘安好。”
杜婉打着哈哈,“你们也安好,你们也安好!我,本宫来找皇上。”
“皇上正在殿内和靖安侯商量要事,恐怕不太方便,娘娘还是先请回吧。”
侍卫一脸严肃,如同一块铁板立在身前。
“啊呜——”那侍卫的后脑勺被人痛击了一掌,吃痛叫出声,他转过身,连本昌正怒视着自己。
“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和婉妃娘娘说话的!还不快滚下去!”
那侍卫面带愧色,悻悻地站到了一旁,揉着自己的后脑勺。
在宫里待久了的人,从来都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怒气冲冲,下一秒连本昌就龇牙咧嘴地看着杜婉,“娘娘,您若有急事,奴才先带您去旁边的偏殿歇息一会儿,等皇上处理完了政务,奴才再来禀报您。”
杜婉看了眼殿内,问道:“这个靖安侯是什么人?”
连本昌愣了一下,笑道:“娘娘,您又在打趣奴才。这天底下就没有人没听过靖安侯的名号!”
杜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期待,期待得到一个清楚的回复。
连本昌的笑容顿时凝固了,有些尴尬地问道:“您,真不知道啊?”
杜婉摇了摇头,“连公公你就告诉本宫吧。”
“话说这靖安侯啊,可是人人景仰的大英雄,年方二五,就在边关杀敌万千,长得那叫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还有啊——”连本昌一脸痴醉,彷佛在描述神兵天降。
“停停停——”杜婉连忙伸手打断,“本宫想起来了。”
其实杜婉并没有想起来,但按照她的经验,这个靖安侯一定是个玉面将军,要么是爱江山更爱女主的男主,要么是和皇上相争最后惨死的男二。
“套路能不能去死——”杜婉小声嘟囔着。
“什么套路?”连本昌满脸问号。
杜婉笑了笑,说道:“没事。既然皇上和侯爷有要事相商,本宫就改日再来。”
“恭送婉妃娘娘。”
刚走没两步路,杜婉突然警觉起来,自言自语道:“等等,这个女主好像是我啊?那——那按照情节,我岂不是还要攻略靖安侯?原来我是红颜祸水啊!”
杜婉急忙转身,又走回金毓殿,“连本昌,让本宫进去。”
“娘娘,您怎么又回来了?皇上现在真的不方便。”
杜婉只好站在门外大喊:“皇上!皇上!婉妃求见!”
连本昌慌了神,连忙阻止:“哎呦哎呦!我的婉妃娘娘哟!奴才这就进去禀报!”
杜婉这才止住了声。
连本昌进了殿内,满福正好寻了过来,“娘娘!娘娘!”
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杜婉也猜得七七八八,“找到了?”
满福急喘着气点了点头。
“那我们快走吧。”杜婉回头看了眼金毓殿,见皇上迟迟没出现,便和满福急匆匆地离开了。
杜婉刚离开,连本昌便带着皇上走到殿外,却没发现杜婉的踪影。
“婉妃呢?刚刚不还在门口叫唤吗?”皇上脸色不爽,眯着眼盯着连本昌。
连本昌察觉到了凌厉的目光,迅速下跪,解释道:“奴才也不知啊!婉妃娘娘似乎有急事找陛下,但——奴才也不知道婉妃娘娘何时走的!”
“有事求朕还敢不辞而别,耍朕呢!杜婉,你给朕等着!”
杜婉和满福急匆匆赶回步云宫,齐左演被五花大绑在宫中的小厨房里。
“嗯嗯嗯——呃呃呃——”他的嘴巴被白布堵着,在喉咙里哝哝作响。
杜婉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齐侍卫,你可让本宫好找啊。”
咬月在一旁补充道:“娘娘,这个坏人,躲在奴才堆里打杂,还装瘸,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他。幸亏满福的好兄弟有点功夫在身上,不然可让他逃了!”
杜婉挥了挥手,满福便将他嘴里的白布给拿了出来。
“你是怎么从皇上手底下逃掉还不被发现的?这可是宫里私通的大罪啊。”杜婉问道。
齐左演笑了笑,表情十分不屑,咒骂道:“呸!婉妃,你也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