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被全网嘲讽的辅助，开局十连三金》》柒七吾七

23、裂隙 第23

　　第23章裂隙
　　朴正勋的速度在暴风雪中被推到了极限。
　　他从右侧的雪幕中冲出来的时候，冰霜之力裹着左拳直奔沈星河的头部。这一拳没有任何试探和花哨，纯速度的突袭，暴风雪中的白色残影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冰晶在拳锋前凝结成尖锐的棱刺，如果命中，足以冻碎一块岩石。
　　陆霆骁挡在了沈星河面前。
　　破军系统在他体表炸开一层星辰般的光芒，硬生生接下了朴正勋这一拳。冰霜和星辰之力在接触的瞬间爆开，冲击波将方圆三米的积雪掀飞，露出下面青灰色的冰面。冰晶棱刺撞上星辰护甲，碎裂的声音像瓷器在石头上摔碎。
　　陆霆骁后退了半步。就半步。但他的右手在发麻，破军护甲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从肩部延伸到肘部，像蛛丝一样细。
　　朴正勋也没好到哪去。他本就是带伤作战，这一拳用尽全力，左臂的肌肉在反震下撕裂了旧伤口，绷带瞬间被血浸透。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借着冲击的余势向侧面一滚，试图绕过陆霆骁继续扑向沈星河。他的眼睛始终锁定在沈星河身上，那种目光不是愤怒，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别想。"韩朔从侧面杀出来，龙牙系统的暗红拳风裹着热浪，一拳砸向朴正勋的侧肋。
　　朴正勋堪堪避开，冰面上被韩朔的拳风轰出一个半米深的坑。碎冰飞溅，在暴风雪中像一把把细小的刀子。韩朔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拳紧跟着轰出来，龙牙·烈风的拳风横扫，逼得朴正勋连连后退。朴正勋的速度在孙膑的减速下大打折扣，每躲一次都要比平时多花半秒。半秒在近身格斗中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朴正勋，你他妈是狗吗？咬一次不够还来第二次？"韩朔的拳头燃着火光，一步逼近一步。
　　朴正勋没有回话。他的两个队员从另一侧冲过来，一个缠住韩朔，另一个试图拖住陆霆骁，给朴正勋创造突袭沈星河的空当。
　　但沈星河不是等着被保护的人。
　　在陆霆骁挡下第一拳的瞬间，他已经完成了两个动作。左手虚按陆霆骁后背，蔡文姬·思无邪的治疗波纹灌入陆霆骁体内，金色的光沿着破军护甲的裂纹流淌，将那道蛛丝般的裂缝一寸寸弥合；右手向前推出，瑶的附身护盾在陆霆骁身前凝结成第二层金色屏障，半透明的光膜将陆霆骁整个人罩在里面。
　　同一时间，孙膑·时空波动再次释放。一圈无形的波纹从沈星河脚下扩散出去，笼罩了全队。朴正勋刚启动第二次突袭，身体就被无形的力量拖慢了半拍，速度从残影降到了肉眼可追踪的程度。他的脚步变得沉重，每迈一步都像在泥地里跋涉。
　　"韩哥，他左边！"沈星河的声音清冷利落，和平时温温柔柔的语气判若两人。
　　韩朔不需要第二次提醒。龙牙·烈风在他拳面炸开，他一个滑步切入朴正勋的左侧盲区，右拳从下往上勾起，精准命中朴正勋的右臂，那条已经受伤吊在胸前缠满绷带的手臂。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暴风雪中格外清晰。
　　朴正勋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拳风掀飞出去，在冰面上滚了三四米才停下。右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绷带已经被血染成深红色，在白色的冰面上格外刺眼。
　　"你——"朴正勋撑着冰面想站起来，但右臂的剧痛让他膝盖一软，重新跪了下去。他的脸色灰白，嘴唇冻得发紫，左拳上的冰霜光膜已经散了。
　　韩朔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第一次打你们的时候我说过什么？"韩朔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我说别再来找不自在。你没听进去。"
　　朴正勋的两个队员见队长被打废，已经失去了战斗意志。其中一个被赵铁柱的烈风冲击波震倒在地，趴在雪里半天没起来；另一个被林澈从背后用隐刃系统锁住了关节，动弹不得。
　　"朴正勋。"陆霆骁走过来，低头看着跪在冰面上的韩国队队长。他的声音很平，但陆霆骁式的平本身就是一种压迫，"你带的十个人，现在还能站的有几个？"
　　朴正勋咬着牙，额头上的汗和血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滴在冰面上。他不说话。风雪灌进他领口，他整个人在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疼。
　　"副本还没结束。"陆霆骁继续说，"你们如果还有能力行军，就跟在我们后面走。暴风雪里掉队就是死。"
　　韩朔愣了一下："队长，这——"
　　"他不是主战的料。"陆霆骁看了朴正勋一眼，"但他的人不该死在冰原上。"
　　沈星河站在后面，看着陆霆骁的背影。风雪把陆霆骁的轮廓吹得有些模糊，但他能看见陆霆骁右手背上那道被冰霜之力冻出的裂口。血已经止了，但伤口周围的皮肤是青紫色的，冻伤的痕迹在暗淡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他刚才那一挡，硬扛了一个速度型选手的全力突袭。破军护甲裂了一道缝，手腕被震麻了半秒。
　　为了挡在他面前。
　　沈星河垂下眼睛，走到陆霆骁身边，不动声色地又补了一波治疗。金色的波纹很淡，在暴风雪中几乎看不见，但陆霆骁感觉到手腕上的疼痛在消退，青紫的冻伤痕迹也在慢慢变浅。
　　"你的手——"
　　"没事。"陆霆骁把手收回袖子里，"继续走。"
　　陈野在裂隙最窄处搭了一座临时桥。机关系统制造的折叠金属板在四米宽的裂隙上方展开，两端用冰锥固定在冰面上。桥面很窄，只能一个人一个人地过，金属板在风中发出嗡嗡的颤鸣声。
　　"一个一个来，别看下面，脚下踩实了再走。"陈野推了推眼镜，声音被风撕得断断续续。
　　队伍依次通过。沈星河走在中间位置，过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裂隙底部漆黑一片，但能隐约听到水流的声音，不知道是冰下暗河还是海水。冷气从下面涌上来，即使有赵铁柱的热浪护罩也觉得刺骨。
　　朴正勋被他的两个队员架着，一瘸一拐地跟在队伍最后面走过桥。他的脸色灰败，右臂垂在身侧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每走一步都在发抖。韩朔在桥头看着他们，表情复杂，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继续走了。
　　冰原裂隙带还剩最后一段。暴风雪似乎在减弱，前方的能见度在慢慢提高。沈星河的直觉信号越来越强，那根丝线在脑海中拉得笔直，像是在说快了，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