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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段清的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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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霓虹流转,震耳欲聋的音乐混着酒精的气味,在空气中发酵出暧昧而热烈的气息。
段清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脸上被抹了好几道奶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活像只偷吃到糖的狐狸。
今天是他的生日。
沈彦辞早上出门前还抱着他亲了又亲,说晚上早点回来给他庆生,让他乖乖在家等着。
可段清哪儿坐得住啊,从上午等到下午,又从下午等到天黑,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时钟滴答的声响,他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滚了三圈,最后一拍大腿——去他的乖乖等着,他自己找乐子去。
于是他偷偷摸摸地溜出了门,挨个给朋友打电话。田知予是第一个被他薅出来的,时敏是第二个——本来时敏说不来,架不住段清软磨硬泡连打了三个电话,最后还是冷着脸出现在了酒吧门口。剩下的朋友也陆陆续续到了,不大的包厢挤得满满当当,热闹得不像话。
段清才不管沈彦辞回来发现他不在家会怎么样呢,寿星最大,今天他说了算。
"哎哎哎,知予你慢点喝!"段清叼着一块蛋糕,含糊不清地冲田知予喊,"你这酒量一会儿醉了我可扛不动你啊!"
田知予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涣散,手里还攥着半杯鸡尾酒。他被段清晃了两下,才慢吞吞地转过头,傻乎乎地笑了笑:"段清……生日快乐呀……"
"谢谢知予!"段清笑嘻嘻地捏了捏他的脸,转头冲时敏喊,"敏哥!你管管你知予呀,他都快喝懵了!"
时敏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指尖捻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壁上撞出清脆的声响。他眉眼冷淡,周身像是裹着一层无形的冰,和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听到段清的话,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吐出两个字:"不管。"
话是这么说,没过两分钟,他还是放下酒杯,起身走过去,很自然地从田知予手里拿过那半杯酒,语气听不出情绪:"别喝了。"
"唔……"田知予仰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就喝一点点……"
时敏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他。田知予和他对视了三秒,乖乖地瘪了瘪嘴,不再闹着要酒了。
段清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刚想调侃两句,田知予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
田知予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就划开了接听键,大着舌头"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陆枭低沉而压抑的声音:"田知予,你在哪儿?"
田知予愣了一下,脑子转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声音。他撇了撇嘴,语气带着点酒后的任性和委屈:"你管我在哪儿……你又不陪我……"
时敏站在他旁边,隐约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眸光微沉,伸手想去拿田知予的手机。
田知予却躲开了,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一步,冲着电话那头大声说:"我不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
陆枭的声音明显沉了几分:"田知予,别闹。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我才不要你接!"田知予哼了一声,醉意上头,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我……我在敏敏旁边……敏敏对我可好了……才不像你,就知道凶我……"
时敏的动作顿住了。
段清也愣住了,手里的蛋糕叉子"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
整个包厢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音乐还在不知死活地响着。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田知予却浑然不觉,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你都不陪我……你还凶我……我不跟你好了……"
说完,他手指一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仰头冲时敏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敏敏,我们继续喝呀!"
时敏看着他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又看了看他挂断的手机,沉默了几秒,伸手按了按眉心。
段清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声音都在发抖:"知、知予……你刚才……管敏哥叫什么?"
"敏敏呀。"田知予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怎么了?我都是这样叫的啊……"
段清:"……"
他转头看向时敏,欲言又止:"敏哥……陆哥他……他不会误会什么吧?"
时敏没说话,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面跳出来一条新消息——来自陆枭。
只有短短三个字:
【他在哪】
时敏指尖顿了顿,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又弹了出来,这次是付零言发的:
【陆枭疯了一样问我田知予在哪,说定位在酒吧。你俩怎么回事?】
时敏抬眼看向还在傻乎乎笑的田知予,深吸了一口气。
而另一边,陆枭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指节捏得发白,骨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敏敏"两个字像两根针,狠狠扎进他的耳膜里,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和田知予在一起这么久,田知予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地叫他"陆枭",最多就是气急了喊他"陆混蛋"。
他从来没听过田知予用那么软、那么黏、那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叫过谁的名字。
还是"敏敏"。
时敏。
陆枭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暗沉的风暴。他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点开了那个隐藏的定位软件。
地图上,一个小红点正在城市另一端的酒吧里,安安静静地亮着。
陆枭抓起车钥匙,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给沈彦辞和付零言发消息,字里行间都带着压抑的怒火:
【田知予在酒吧,跟时敏在一起。段清生日,你们最好也在。】
发完,他直接把手机揣进口袋,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电梯下降的几十秒里,陆枭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田知予刚才那句话——"我在敏敏旁边"。
旁边。
有多近?
是挨着坐,还是靠在怀里?
陆枭越想,脸色越沉,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电梯门一开,他几乎是冲了出去,大步流星地走向停车场。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黑色的跑车像一道箭,冲出了地下车库。
深夜的街道车辆不多,陆枭把车速提到了极限,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飞,却吹不散他眼底的阴霾。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他去晚了,会看到什么。
田知予喝醉了,时敏就在他身边。
陆枭咬了咬牙,脚下的油门又踩深了几分。
而酒吧里,段清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偷偷溜出来过生日的事,马上就要暴露得彻彻底底。他正凑到时敏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田知予:"敏哥,陆哥不会真的生气吧?"
时敏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眼怀里不知什么时候靠过来的田知予。少年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点傻乎乎的笑意。
他抬眼看向门口的方向,眸光深沉。
该来的,总会来的。
果不其然,没过十分钟,包厢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陆枭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形挺拔如松,却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的目光在包厢里快速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沙发上——定格在田知予靠在时敏肩膀上的画面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段清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偷偷往旁边挪了挪,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完了完了,陆枭怎么来了?那沈彦辞会不会也……
他刚想到这儿,就看到陆枭身后又走进来一个人。
沈彦辞。
段清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沈彦辞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落在段清身上,眼神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可段清太了解他了,越是这样平静,就越是……大事不妙。
时敏抬眼看向门口的陆枭,眼神平静,甚至还带着点淡淡的挑衅。他非但没推开田知予,反而伸手,很自然地扶住了田知予快要滑下去的腰。
“都是omega,互帮互助一下怎么了?”
陆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走到沙发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时敏肩膀上的田知予,声音冷得像冰:"田知予。"
田知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愣了好半天,才傻乎乎地笑了出来:"陆枭?你怎么来了……"
他说着,就想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跌了回去。
陆枭伸手,一把将他从时敏怀里捞了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粗暴。
田知予被他搂在怀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雪松气息,反而安心地蹭了蹭,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陆枭……"他小声嘟囔,"你身上也好香……"
陆枭身体一僵,搂着他腰的手却紧了紧。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时敏,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占有欲。
时敏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淡:"他喝多了。"
"我知道。"陆枭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多谢你照顾他。"
"不客气。"时敏笑了笑,笑意却没达眼底,"毕竟,他叫我'敏敏'呢。"
陆枭的脸色瞬间更难看了。
而另一边,沈彦辞已经走到了段清面前。
段清缩了缩脖子,像只做错事的小猫,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他:"沈、沈哥……你怎么来了……"
沈彦辞没说话,只是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他脸上的奶油。动作很轻,语气却听不出情绪:"不是说在家乖乖等我?"
"我……"段清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我太无聊了嘛……"
"无聊就瞒着我跑出来喝酒?"沈彦辞看着他,"还把脸抹成这样?"
段清扁了扁嘴,知道自己理亏,伸手拽了拽沈彦辞的衣角,小声撒娇:"今天我生日嘛……寿星最大……"
沈彦辞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到底是没舍得再说重话。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段清的头发:"下不为例。"
段清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如捣蒜:"嗯嗯嗯!一定!"
陆枭抱着田知予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账我结了。人我带走了。"
说完,就抱着人消失在了门口。
沈彦辞牵着段清的手,跟众人打了声招呼,也跟着离开了。
包厢里瞬间空了大半,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时敏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端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
付零言也刚到,就看见时敏坐在沙发上仰头喝着酒,他朝市民走了过去。
时敏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付零言站定在了时敏面前,弯着腰用指尖勾了勾他手里酒杯的杯口:“时敏,别喝了。”
时敏放下了酒,脸上有点红晕,但脑子却异常清醒,他就这样跟付零言对视着。
付零言看着时敏这副模样,心里的火哐哐哐的乱窜,他拿过时敏手中的酒杯,仰头一口闷,随后掐住时敏的脸,吻了上去。
而被陆枭抱在怀里的田知予,还完全不知道自己今晚捅了多大的篓子。他窝在陆枭怀里,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点傻乎乎的笑意。
陆枭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眼底的怒火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
他低头,在田知予额头上轻轻咬了一下。
"小没良心的。"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的街道上,驶向他们共同的家。
只是今晚,注定有人要睡不着了。
……
夜风吹得车窗微微作响,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段清时不时偷瞄沈彦辞的眼神,带着点心虚的忐忑。
沈彦辞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被段清攥在掌心里,少年的指尖热乎乎的,还带着点奶油的甜香。他侧脸的线条在路灯的光影里明明灭灭,看不出什么情绪,越这样,段清心里越没底。
"沈哥……"段清小声开口,晃了晃他的手,"你生气啦?"
沈彦辞没看他,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我为什么生气?"
"我……"段清噎了一下,扁了扁嘴,"我不该偷偷跑出去的……"
"还有呢?"
"还有……"段清掰着手指头数,"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把脸抹得乱七八糟……不该……"
他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可怜巴巴地抬头看沈彦辞:"不该不告诉你就出去玩?"
沈彦辞这才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没什么怒意,反倒带着点无奈:"你还知道啊。"
段清立刻顺杆爬,往他胳膊上靠了靠,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错了嘛沈哥,今天不是我生日嘛,我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
"无聊就给我打电话。"沈彦辞说,"我不会不让你出去玩。"
"那不一样嘛。"段清嘟囔,"你本来就忙,我不想打扰你开会……而且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来着……"
沈彦辞挑了挑眉:"惊喜?"
"对啊!"段清眼睛亮了亮,坐直了身子,"我本来想,等你开完会回来,我就带着蛋糕和礼物出现在你公司楼下,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结果……结果玩着玩着就忘了时间……"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低下头,手指抠着安全带,像只犯了错的小狗。
沈彦辞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那点气早就散得一干二净了。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段清的头发,语气放软了些:"下次不许这样了。"
"嗯嗯!"段清赶紧点头,生怕他反悔似的,"绝对没有下次了!"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沈彦辞解开安全带,刚要下车,就被段清拽住了衣角。
"沈哥……"少年仰着脸看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你真的不生气啦?"
沈彦辞看着他,忽然倾身靠近。
段清的呼吸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贴在了车门上。沈彦辞的脸越靠越近,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常青藤的香气。
"生气。"沈彦辞低声说,声音沙哑,"很生气。"
段清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开口道歉,嘴唇就被堵住了。
沈彦辞的吻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又带着点压抑的温柔,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段清懵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乖乖地任由他亲,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一吻结束,沈彦辞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知道错了吗?"他问。
段清喘着气,脸颊通红,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他点了点头,声音小小的:"知、知道了……"
"错哪儿了?"
"不该瞒着你跑出去……"
"还有呢?"
段清想了想,试探着说:"不该……不该喝那么多酒?"
沈彦辞没说话,只是又凑近了一点。
段清赶紧补充:"不该让你担心!"
"还有。"
"还有?"段清懵了,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的样子,像只认真的小松鼠。
沈彦辞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还不该叫别人'敏敏'。"
段清:"……"
他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沈彦辞在说什么,瞬间脸更红了,辩解道:"那不是我叫的!是知予叫的!"
"嗯。"沈彦辞点头,"那你也不该跟着起哄。"
"我没有起哄!"段清急了,"我就是……就是觉得好玩嘛……"
沈彦辞看着他急着辩解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他伸手,替段清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声音温柔:"好了,不逗你了。上楼吧,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段清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生日礼物?!"
"嗯。"沈彦辞推开车门,"回家再拆。"
两人乘电梯来到一楼,段清一路上都蹦蹦跳跳的,刚才那点心虚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满脑子都是生日礼物。
打开家门,玄关的灯暖黄暖黄的,照得人心里都发暖。段清换了鞋,就往客厅跑,一边跑一边喊:"礼物在哪儿呢礼物在哪儿呢?"
沈彦辞跟在后面,看着他活泼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在卧室。"他说。
段清立刻掉头往卧室冲,推开门就看到床上放着一个大大的礼盒,包装得很精致,系着银色的丝带。
"哇!"段清扑到床上,抱着礼盒晃了晃,"这么大!是什么呀?"
"拆开看看。"沈彦辞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他。
段清迫不及待地拆开丝带,掀开礼盒盖子,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毛衣,叠得整整齐齐的,旁边还有一个小盒子。
"毛衣?"段清拿起毛衣,摸了摸面料,软乎乎的,很舒服,"好软啊!"
"试试。"沈彦辞走过来,"看看合不合身。"
段清立刻脱掉身上的外套,把毛衣套了上去。大小刚刚好,衬得他皮肤更白了,像只毛茸茸的小白兔。
他在镜子前转了两圈,满意得不行:"好看!沈哥你眼光真好!"
沈彦辞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还有一个礼物。"
"还有?!"段清惊喜地回头,"在哪儿?"
沈彦辞拿起那个小盒子,打开递到他面前。
里面是一枚戒指,简单的素圈,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段清的呼吸顿了一下。
"段清。"沈彦辞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很认真,"生日快乐。"
段清看着那枚戒指,又抬头看沈彦辞,眼睛慢慢红了。
"沈哥……"他声音有点哽咽,"这是……"
"不是求婚。"沈彦辞笑了一下,替他擦掉眼角的湿意,"别紧张。就是……想给你戴个东西,告诉别人,你是我的。"
段清吸了吸鼻子,扁着嘴说:"那你直接说嘛……吓我一跳……"
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伸了过去。
沈彦辞拿起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好看吗?"段清举着手看了又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好看。"沈彦辞握着他的手,在戒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的段清,生日快乐。"
段清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沈哥……"
"嗯?"
"我今天特别开心。"
"那就好。"
"虽然被你抓包了有点丢脸……"
沈彦辞笑了,拍了拍他的背:"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不敢了。"段清赶紧摇头,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下次我一定提前告诉你。"
沈彦辞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啊。"
怀里的人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奶油的甜香,是独属于段清的味道。沈彦辞抱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小朋友,活泼、调皮、爱闹,却也最让人心动。
"好了,去洗个澡。"沈彦辞拍了拍他的屁股,"一身酒气,臭死了。"
"我才不臭!"段清抬头瞪他,脸颊红红的,"我香着呢!"
"香吗?"沈彦辞凑近,在他颈窝闻了闻,"我闻闻。"
"哎呀你别闹!"段清笑着推他,痒得直躲。
闹了一会儿,段清才抱着睡衣跑进了浴室。
沈彦辞坐在床边,看着浴室门口的方向,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他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明天的会议推迟到下午。】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倒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心里一片躁动。
今天是段清的生日。
他的段清,又长大了一岁。
真好。
段清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