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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喜欢就直说,口是心非 许译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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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译迟进屋后那种让他不舒服的感觉终于消失,他换完鞋一抬头发现他哥站在楼梯上看着他,像有事要和他谈,张叔则是非常有眼色地安排事情去了。
“怎么了哥?”许译迟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长腿随意摆放。
许霂舟下楼先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红酒,稍稍转身看向沙发上坐着的Alpna:“喝吗?”
几秒过去Alpna才张口:“嗯。”
许霂舟从吧台里拿出两个高脚杯,将红酒倒入,走到沙发旁递给Alpha,自己则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许译迟接过喝了口,有些迟疑道:“哥你有事要说吗?”
“嗯,你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吭就出国?你知道不知道有人……”,许霂舟说话声戛然而止,后半句“有人因此很伤心”没有说出口。
许译迟回以沉默,拒绝回答。他指腹摩挲着杯壁,眼皮垂下掩盖住了眼中的恍惚,
他不想说为什么一声不吭就出国的原因。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许霂舟见许译迟沉默,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他叹了口气:“既然你不想回答就算了,我不逼你,反正之后你总会说的。”
许译迟淡淡“嗯”了一声。
许霂舟说:“既然回来了就不要辜负某人。”
“嗯?什么?辜负谁?”许译迟抬起眼皮转过头看向他哥。
“咳,”许霂舟将手握成拳头放在嘴前咳了声,“没谁。”
好险,差点露馅儿了。
许霂舟悄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安慰自己,许译迟没有注意到他哥的这个小动作。
许译迟没多问,但心里也留了个心眼,他不想他哥继续问,所以他使用了转移话题之法:“哎哥,宋悉喜欢你,你知道吗?”
“小孩子不要插手大人的事。”许霂舟脸颊微红,眼神躲闪,这分明是也喜欢对方的表现。
许译迟表情无语:“你只比我大了一岁而已,喜欢他就直说,口是心非。”
“你就算小我半岁,你在我眼里也是小孩子,而且感情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哦。”许译迟抿了一口红酒。
许霂舟抬手看了看表,又看了看Alpha:“都四点二十多了,快去休息休息倒倒时差,我去处理些工作。”
许霂舟起身将高脚杯放回原位,随后上楼去书房。
他走到书房门口时,回头看了看沙发上的许译迟,进了书房。许霂舟走到书房窗前,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解锁后点开一个昵称为“石”的聊天框。
一霂之溪:你自己追吧,我帮不了你,刚才差点露馅儿了。
昵称为“石”的人很快回复:嗯,知道了,谢了。
许霂舟想想又加了一条:别吓着他,不然又跑了。
石:嗯。
一个多小时前。
许霂舟挂断电话后思虑再三,点开了一个对话框,给对面发去一条消息:“他回来了,现在在机场”
对面几乎秒回:“我去接他。”
许霂舟看到这条消息蹙了蹙眉,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出脆响:“别,他估计不想看到你,我让宋悉去了。”
“嗯”对面发完这条便没再回。
许霂舟将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发出“咚”的一声,他重新躺下,眼睛盯着天花板。
看来陈柘野的追妻之路漫漫啊,他想到这儿笑了两声,随即又想到什么叹了口气,陈柘野的追妻路漫漫,那么他在这件事上也需要很费心,毕竟是他弟呢。现在许霂舟只希望许译迟能早点明白陈柘野的心意。
陈柘野看着手机里那条“别,他估计不想看到你”出神,直到手机自动熄屏,他站起走到阳台,从兜里摸出包烟,抽出一根叼着。
陈柘野上身靠着墙,单手插兜,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打火机。打火机一明一灭,在陈柘野脸上投映出昏黄的光,也显示出其主人不平静的心。
他在心里计算着许译迟从机场到燕棠的时间。
终于,他在阳台上吹了一个多小时的风后,远处驶来一辆粉红色法拉利,缓缓停在了隔壁057号别墅大门前。
陈柘野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右手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他贪婪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Alpha,用目光描摹自己的思慕。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汹涌,许译迟扭头朝这边看过来。
陈柘野仗着自己隐在阴影处丝毫不躲,就这样与许译迟对视。
没过一会儿,许译迟收回目光,与出来的张叔拥抱。
陈柘野的目光紧紧跟随着许译迟,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许译迟又跑了,他看着许译迟进了别墅。过了会儿,他也回了房间,坐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划着手机。
他鬼使神差地点开许译迟的聊天框,他们上次聊天还停留在刚加上好友双方礼貌打招呼,但如若许译迟在这里会发现陈柘野这五年给他发了不少消息,可是每条消息前都有一个红色感叹号,这并不是许译迟拉黑了陈柘野,而是陈柘野每次发这些消息前都会把Wi-Fi断掉,以防这些消息发出去。
他点开许译迟的头像,一只斜睨着镜头显的桀骜不驯的狸花猫。这只狸花猫是许译迟出国前在锦韶大学常喂的流浪猫,因为他哥猫毛过敏,他也就没抱回家养。
陈柘野看向一旁跑酷的狸花猫,朝它摊开手喊了声:“丧彪,过来。”
丧彪停下跑酷站在床上看了会儿陈柘野,才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陈柘野面前。
陈柘野俯身一把捞起丧彪,抱进怀里。
丧彪在陈柘野怀里挣扎喵喵叫,不想让陈柘野抱。
陈柘野弹了弹丧彪的蛋蛋,不紧不慢地说:“再乱动蛋就别要了。”
丧彪像是听懂了陈柘野的话,它在陈柘野怀里慢慢停止挣扎,待着不动了,只敢不满地叫唤。
陈柘野被它叫得太阳穴直跳“蛋别要了,明天带你去绝育。”
丧彪的叫声戛然而止。
许译迟把杯子里的红酒喝完,站起走到厨房洗了洗杯子,将杯子放回原位,然后上楼回房间。他的房间同他出国前一模一样,任何东西都没变。
他快速洗漱完躺在床上,算起来他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睡了。回国前他帮自己在摩里认识的朋友打了场官司,光准备材料就准备了半个多月,在他回国前一天那场官司才开庭。
许译迟在飞机上还不觉得困,不知道是不是他认床,又或许是其他的原因,一沾床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
也不知是不是他对小时候的事印象太深,总之他又梦到了小时候,许政还没出轨时。
那时许政跟叶华亭还如刚结婚时一样甜蜜,许译迟也是他们的掌中宝,日子温馨且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