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神器现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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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之后，我独行千里，来到寒渊之畔。
寒渊是上古禁地，千丈深渊下有剑冢，传说葬着不世名剑。千年来入渊者无数，无人生还。
我站在崖边，低头看着脚下的黑暗，像遥远的深空，吞噬万物。
身后是凌霄宗的方向。
没有人追来，没有人发传音纸鹤，没有人问我去了哪。
师父说我在闹脾气，同门说我会回来。在他们眼里，我林清霜除了凌霄宗哪也去不了，离了凌霄宗什么也不是。
我微微一笑。
然后纵身跃下。
风声灌满耳膜，衣袂猎猎。坠落像一场漫长的告别——我看着崖壁上自己的影子越来越小，像在剥离一层一层的过往。
剑冢在深渊之底，万剑插于石壁之上，锈迹斑斑，死寂无声。
我落地的声响，像落叶回归土地的怀抱。
上一次来这里受到的八十一道剑伤和寒毒噬身之痛仍传遍四肢百骸，我以剑为杖，一步一步向最中心行去。
一柄通体漆黑的剑插在正中石台之上。
周遭的剑锈迹斑斑，但唯独它一尘不染。
我靠近它的时候，隐约能听到龙吟之声。
我伸出手，几乎不废一点力气就将剑拔出石台。
剑身一震，嗡鸣如雷。
万剑随之颤抖。
死寂的剑冢随着它的苏醒，仿佛活过来一般。
我垂目望着手中长剑，轻轻说。
“我斩断尘缘，你认我为主。这句话，还作不作数？”
剑身剧烈震颤，黑色的外壳开始龟裂。
万剑齐鸣如潮，整座剑冢仿佛都在回应我。
“你发誓！”
一道少年的声音在我的识海里响起，语气急促，充满不可置信。
“我发誓。”
我淡淡回应。
我不知道这把剑名甚谓何，但从前，我意外坠入寒渊，便发觉他是此处的万兵之君，威势非同寻常。
而我拔剑的尝试，让他发射出九九八十一道剑意，测试我的剑心。
我经历住了。
但在最后一步，他说：“不行，你心有尘埃，不够纯粹，不配让我认你为主。”
我当时沉默了片刻，我的回答是：“人生于世，总会有羁绊与执念。”
于是我离开了，没有回头。
那时候，我以为我一辈子都放不下这些羁绊与执念。
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我举起剑，对准我的心口。
“来吧，再试我的剑心。”
“别别别——”识海里的少年一迭声阻止了我。
“你都伤成什么样了，我还要来一顿，我是什么很坏的人吗？”
“不是，”我说，“你是剑。”
“……”
像是被我噎住，少年剑灵声音闷闷的：“你发誓就行，你说，你这条命，只为自己而活。”
“我只为我而活。”
最后一点黑壳轰然剥落，我将长剑出鞘，寒光照亮整个深渊。
白如积雪，利若秋霜，我没有见过更好的剑。
寒渊之上，一道剑光冲天而起，穿透云层，惊动整个仙盟。
神器现世。
万剑朝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