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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集体中毒 皇帝,你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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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是谁?”
眼前的模糊画面在一瞬间破碎,再次睁眼是金碧辉煌的大殿和眼前被自己摁在墙上的人,季怀止猛然松开沈见回,惊慌的退后几步。
那些画面是什么?为什么痛感那么真实,那个人是谁?
“太子殿下小心。”一道黑色身影迅速挡在沈见回前面,一脚踢了上去。
还没等季怀止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腹部传来一股巨痛,整个身体向后飞了出去,背部重重的砸在大殿中央的地上。
WC,真特么痛。
【叮,恭喜宿主成功与任务对象亲吻获得三天的生命值,加油,再接再厉!】
【你特么还能再抠点不?老子快社死了,你就给三天,老子的初吻就值三天?】
【本系统已经很大方了。】
【我靠,你这叫大方,那我这算什么?舍身取义,老子又不是gay,你看看你这发布的都是些什么任务?你让我去亲一个男人?!】
【加油,宿主,奥利给!想想你的家,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回去后没有病痛折磨的身体,想想你和父母幸福的生活,我相信你可以的。】
【我可以个屁,我不可以,人没死,我现在和社死有什么区别?】
【你妈的系统,你不应该为我服务吗?你这是在帮我还是要搞死我呀!】
系统再也没有说话,季怀止心里生无可恋,这都是什么事?!但是没办法,他要回家。
他一个距离高考还有两个月的高考生,莫名其妙被查出了绝症,心脏痛的要死,动不动就吐血,每天还要做着让人难以忍受的化疗。
好不容易找到能治好季怀止的医生,35万的天价手术费逼得爸妈卖车卖房,到处借钱,就这样手术后的季怀止也最多能活几年。
季怀止在一个漆黑的夜里爬上了医院的天台,从上面跳了下去。
如果病治好了倒还好说,花了那么多钱,只活几年有什么意思?
更何况如果因为自己贪恋这几年的时光,拖垮了家里人,那他死后爸妈该怎么办,更何况妈妈还怀孕了,以后还会有孩子。
结果没想到没死成还成了植物人,被一个叫系统的邪恶东西找上,必须完成任务才能回去,而且回去自己身上的病也会消失。
季怀止欣然答应,他死也没想到系统的任务竟然是让自己去和一个男人亲密接触,获得足够的生命值和好感度才能回家。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他妈的才刚穿过来,系统就逼着季怀止在大殿之上去吻那个男人,保住自己的命。
“少爷。”元令惊呼了一声,冲到季怀止身边,扶在他快散架的身体,吓得快要哭出来了“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我有事,我有事!我TM快散架了,我草,季怀止心里痛苦无比,面上咬着后槽牙低着头不说话,殿上的大臣们像看马戏团大猴子一样皆是震惊张大嘴巴看着他。
季怀止感觉自己能扣出一个芭比城堡,为什么他能倒霉成这样直接穿越到宫宴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强吻了……太子。
户部侍郎惊慌失措地跑到大殿上,“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官帽歪歪斜斜:“陛下,我家这个逆子今日酒喝多了,醉了,冒犯了太子殿下,求陛下和和太子殿下恕罪”
大殿上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无人敢求情。
季怀止生无可恋的在心里大骂系统这个蠢货。
皇帝脸黑的如锅底一般,自己的好皇儿的初吻就这么被不明不白的夺走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简直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正当他要拍桌发火时,一道醉醺醺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鹅黄色衣袍的男子,长发被一根玉钗松松垮垮的挽着,一脚踢翻了自己身前的桌上,像是看见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哈哈“”大笑了两声,不知死活的指着坐在龙椅上的沈厉。
“皇帝,你儿子是gay!你儿子是gay!你全家都是gay!啊哈哈。”
gay!gay!这人莫不是也是穿越的!只是这人胆子未必有些太大了。
季怀止差点哭出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大殿之上皆是鸦雀无声,文臣武将个个都是一脸惶恐。
这位指着皇帝嘲笑太子是gay的男子,正是国师的独子荣君彻。
荣君彻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个玉瓷酒壶,嘴里嘀嘀咕咕的,众人离得远也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国师一脑门黑线,心里骂荣君彻是蠢货,面上还得为自己这个蠢儿子求情。
龙椅之上的皇帝已经站了起来正要拍桌怒斥,醉鬼一般的荣君彻突然在地上抽搐起来,四肢痉挛,玉瓷酒壶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眼睛睁开却是黑色的瞳孔往上翻,留下大片眼白,嘴角冒出大口大口的白沫。。
白沫顺着嘴角留向脸颊两边,然后落在地面上。
还没等大臣们反应过来,站起来的皇帝忽然脸色痛苦的捂着肚子,坐回了龙椅上,吐着白沫,白沫中带着隐隐血丝。
底下的大臣大惊失色,正要上前查看,宴席间忽然出现了大片咳嗽声,紧接着一股难闻的恶心味道漫延了整个大殿。
大臣们几乎全都倒回了座椅上,个个脸色苍白,不停的咳嗽。
国师率先做出反应,捂着有些隐隐作痛的腹部,站到大殿中央:“锦衣卫立马封锁大殿,宣太医院所有当值人员,保护陛下和太子殿下。”
话落大殿的门被外面的宫女侍卫关上,味道更加浓重 ,十几个带刀暗卫围在皇帝周围,沈厉此时已经有些意识不清醒了,靠坐龙椅上。
虽然国师说的是保护皇上和太子殿下,但沈见回那边确是一人都没有。
沈见回和木头一般维持着被季怀止强吻的动作,直到贴身侍卫君护在他身边说话:“殿下,你没事吧!”
“无事。”帷幔下的眼睛落在躺在地上的人身上。
君护松了口气,注意到自己主子在看什么,往大殿中央的红衣少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殿下,他怎么处置,要我去解决他吗?”
“不用醉酒,无意之举不必在意。。”沈见回手指附在有些湿了的白纱上。
君护明白了,自己主子的意思是,他不在乎,不在乎自己被强吻了?!
酒喝多了怪不得季怀止,喝醉了干出一些过激的事情是可以理解的。
殿下何时如此大度了,连自己的清白都不在乎。
君护隐隐感觉自家殿下在为地上那个厚颜无耻之徒开托。
季怀止靠在自家小厮身上,心里想法十分活跃,特别是那句“皇帝,你儿子是gay。”,看来系统就是给自己找了个帮手,只是这哥们胆子实在是大。
哦买嘎,真是差点笑死了,直接贴脸开大,这哥们也是个牛逼人物。
季怀止在心里笑了两秒就笑不出来了,他好像强吻了一个……男人一分钟……。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那个人的嘴巴挺……软的。
季怀止想一巴掌拍死自己,这都是什么狗屁想法,在心里默念。
直男心软是大忌,直男心软是大忌,直男好色是大忌。
沈厉身边的刘公公领着一群太医到了大殿,为首一个面容清秀的太医上前给皇帝把脉。
“文太医,我父皇如何?”沈见回问。
“太子殿下,陛下好像是中毒了,我需和各位同僚商讨一番。”文黎恭敬的行了个礼,走向刚给各位大臣把完脉的太医队伍中。
“嗯。”沈见回站在沈厉旁边不轻不重的回了一声,视线从龙椅上转移到早就被小厮扶回座椅上捂着腹部的红衣少年。
季怀止此时在感叹多亏了皇帝和这些大臣中毒了,现在也没人管他,此时是有些庆幸的,如果刚才没出现刚才集体中毒那档子事儿,估计自己的脑袋已经落地上了。
刚赚的三天生命值也白赚了,初吻也白给了,回也回不去了,那才是真的亏大了。
“太子殿下,陛下和各位大臣应当是食物中毒了。”文黎走到龙椅前说。
“毒?”
“是的殿下,根据属下的排查,有可能是野生菇菌汤,有些蘑菇处理不当或者没煮熟吃起来都会有毒,更何况再加上酒这种烈性饮品。”
沈见回的眉头皱了起来。
“臣去配点药,给陛下和各位大臣吃了,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好。”文璃看似不经意地又说了一句:“殿下或许可以去查查是不是御膳房的失误。”
言外之意就是这次集体中毒事件不是意外,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嗯,把父皇扶去后面的偏殿休息。”沈见回朝龙椅周围的暗卫吩咐了一句,又偏头小声和身边的君护交代:“去查查。”
“殿下,我不放心,万一那个人又……”君护不做掩饰地瞪了季怀止一眼,季怀止吓得躲在现在这个爹身后。
“我没事,去吧,查清楚真相,等父皇清醒过来好和他禀报。”沈见回被纱幔遮盖下脸上面无表情,没有一点皇帝中毒后的担心。
“好。”君护犹豫地看了季怀止一眼,终于带着几个锦衣卫离开了大殿。
沈见回垂下长长的睫毛帘子,眼睛里充斥着一丝让人恐惧的兴奋,嘴唇在动,却没有声音。
“怀止哥哥,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