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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宫宴 强吻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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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祯23年1月2日明贤帝薨,同年1月22日太子沈厉继位,取年号为北钰,2月1日封右相之女慕辞雪为后。
北钰2年1月5日,慕辞雪诞下一名男婴,皇帝取名为世安。
同年1月10日南方一带突发水灾,洪涝,连下了一个月的暴雨,洪水淹没了一大半的乡村城镇,死亡将近10万人,失踪2万。
2月15日边疆遭匈奴进犯,来势汹汹,连破数城。
2月20日南方地区出现多数疫病,症状早期是皮肤出现红色的疹子,中期高热不退,伴随着咳血,晚期不治身亡。
国师断言新生的小皇子乃紫微星降世,会给北钰带来灾祸与战火,联合朝中大臣上奏,请皇帝处死小皇子沈世安,以保边疆太平,百姓安心。
2月23日辰时,小皇子因病不治而亡。
北钰19年八月十五,皇帝在皇宫的大殿里举办了中秋宫宴,邀朝中大臣前来参加。
流莹幔金纱卷着珍珠玉丝绸在金雕玉柱间缠绕,各色灯笼挂在廊檐下,大臣互相敬酒叙旧,桌上摆着珍馐佳肴与一盘摆成4宫格冒着香气的福字月饼。
宴席之上,皇帝位于金龙盘珠的龙椅,手持精致的白瓷雕花杯与大殿之下两旁的大臣对饮。
“各位大臣,朕祝各位中秋安康。”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祝皇上中秋安康!”殿下大臣齐声应道。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各位不必拘谨,朕今日心情甚好,诸位可尽情对饮,明日不必上朝。”
满堂皆是一片哗然,各自互相饮酒闲聊,大厅上穿着西域服装的女子们在金纱幔帘间跳着令人稀奇的舞,空中飘着颜色鲜艳的花瓣。
皇帝与大臣们对饮之后,又命旁边的侍从添了一杯葡萄酒,视线望向席间最边上的那个方向。
头戴帽玉色纱幔的帷帽,身上穿着一件金边蓝绸,云锦绣纹的宽袖衣裳,端端正正坐着,桌上只搁着喝了一半的酒杯,菜肴一丝未动,身边冷冷清清无人与他敬酒相谈。
纱幔遮盖之下,隐隐约约能看清楚白纱之下立体的五官,这是刚册封了不到半年的太子沈见回,皇帝对这个唯一的皇室血脉甚是喜爱与看重。
其他的皇子都在太子之位相争中互相残杀,相继死亡,最后只剩下这个流落在破庄里,生母亲只是一个村姑的沈见回,半年前刚被接回皇宫。
沈见回刚入皇宫时,大臣们都对他的皇室血脉保有怀疑态度,不知这位皇子患了什么病,上朝的时候都是戴着帷帽的,偏偏皇帝还默许,大臣们对这位新皇子的身份更加怀疑。
直到有一日沈见回当着朝中数位大臣取下了帷帽,那是一张让在场所有人哑然的绝美面容。
眉毛形如柳叶,细长浓密,眼角微微上翘,墨色瞳孔里映照着金碧辉煌的大殿,五官清俊,鼻峰高挺,皮肤白里透红,浅粉色的唇轻轻抿着,给人一种清冷温柔,不染世事的美。
任谁都能看出来那张脸和皇帝长得有7分相似,连脖颈上的一颗红痣都在同一个地方,如此相似的面容堵住了大臣们的嘴。
沈见回似乎是感受到了龙椅之上投来的视线,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透着丝丝经脉端起桌上的酒杯隔着幔纱与皇帝对视。
皇帝回了他一个温柔慈祥的笑,沈见回微微屈了一下腰,然后与皇帝一同饮下杯中的酒。
沈厉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视线又落入表演的歌女中。
大臣们在大厅里互相走动给好友敬酒闲聊,户部侍郎家的大儿子季怀止刚喝多了酒,倒在椅子上睡着了,脸上带着红晕。
身上穿着一件红色衣袍,腰间系着红色鎏金花纹的腰带,挂着一个桂花锈纹样式的小荷包,头发被束成了高马尾,发间只有一条红绸发带。
五官锋利俊朗,引得不少退场的歌女频频回望,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少年浓而黑的眉毛抖动了两下,缓缓睁开黑沉的眸子,扶着椅子的把手坐了一起,眼珠动力动目光扫视了整个宴席,最后落在了那带着帷帽的人身上。
伸手握住桌上的银质酒壶把手,仰头往嘴里倒酒喝,起身摇摇晃晃地朝那道身影走去。
跟着的小厮在给自己老爷添酒,根本没注意到原本已经昏死过去的少爷,已经离开了座位。
各大臣带来的公子小姐不少,喝醉的公子也是不少,因此就没人注意季怀止正往太子的方向走去,边走边抬手仰头喝酒,不少酒水顺着他的嘴角划过凸起的喉咙流向衣领上,领间暗后一片。
活脱脱的一副醉鬼相,眼中眸子带着迷离,走的摇摇摆摆,好像随时都能躺下,视线却精准有目地的锁在了太子身上。
沈见回本人显然没注意到,依旧端端正正的坐着没有一丝动作。
季怀止离沈见回还有三步远的位置时,扔掉了手里的酒壶,酒壶在地面上滚了一圈,掀起了不小动静。
一个大跨步上前,双手搭在菜肴纹丝未动的桌边,手臂一发力,整个桌子连带着盘子菜食全部砸在地上,身前没了阻碍。
季怀止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就已经环上了他腰,另一只手掌搭在对方的后颈上,俯身环着的手臂稍稍用力,将人带的离自己近一些。
手掌用力摁着对方的后颈,大拇指抬起他的下巴,强迫对方仰着头,白纱勾起了对方五官,一直薄唇性感地张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季怀之强硬却没带上任何技术含量地亲了上去。
沈见回任由对方亲着,不反抗也不动,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大臣们被动劲吸引纷纷看向这边,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忘记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里都是震惊和颠覆三观的呆滞。
户部侍郎家的儿子强吻了太子殿下!!!
断袖在别的地方可能会被万人唾骂,但是在北钰不一样,毕竟先皇后就是个男子,有了先皇和先皇后两个开山鼻祖,北钰有不少两个男人在一起的例子。
大臣们震惊的是季怀止的胆子如此之大,竟然敢当着这么多大臣和皇帝的面,搂着太子殿下的腰干不耻之事。
实在是令人……吃惊。
皇帝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
季怀止似乎是对现在亲吻的动作很不满意,揽着对方的腰,将人带离了椅子,嘴唇却未分开,贪婪的吸乳着。
长腿轻松地勾着椅子的一角,摔向三米外,椅子砸在地面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死一般寂静的大厅内。
季怀止1米95的个子面对1米82的沈见回只能弯腰低着头才能亲上对方的嘴唇,将人抵在了金龙盘玉的玉柱上。
揽住沈见回腰的那只手从他的腰上移开,将对方无处安放的两只交叠在一起,握着手腕强行举过对方的头顶摁在刻满花纹的玉柱上。
不给沈见回任何喘息的时间,贴在他嘴上的那一片白纱已经湿透了,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他被吻的有些发红的嘴唇。
沈见回没有一丝反抗,帷帽下的眼睛里没有愤怒与震惊,只是看着与幔纱外的那张脸,迎合着对方的亲吻,头微微仰起。
沈见回被禁锢住的两只手心朝外,手指往下蜷,触碰对方的手背。
季怀止对此毫无察觉,只是默默倒数29.28.……感觉到对方有些呼吸不过来,才移开。
再次贴上他唇的那一刻,细碎模糊的画面猛的冲进季怀止的大脑,灵魂像是进入了别人的身体里。
巨雷打在玉石地面上,击起一大块的细碎光点,阵台的中央是一块池子,旁边的石柱上刻着”忘忧池"几个大字。。
画面一点点拉近,池里的水中混合着细碎发着亮光的光点,像凌驾于高空之上的浮云,一眼望不到池底,越往下看只有如墨般的黑色。
“竹梦宫仙侍止岸犯天界律法第一百五十条扰乱神君修行,判,种厄命花入忘忧池,永世不可回到神界。”
声音空灵又威严。
一阵阵剧痛从心口位置向四肢蔓延,一股霸道的力量在霸占他的骨头血液和□□,厄运花散发着让人恐惧的血红色,侵入他的身体,扎根在骨头上。
季怀止只感觉痛,却叫不出来,能看见的只有膝盖下跪着的清透玉石,耳边是嘈杂和模糊的说话声。
痛,好痛,要死了。
一股力量从背后袭来,身体扑进了散发着淡蓝色光点的忘忧池中。
落入池中,没有窒息的感觉,身体里的每一寸血和肉像是被硬生生割开一样,感受不到池水的冰冷,水像无形的刀子刮着他的骨头。
池水被血染成了淡淡的红色,诡异又妖艳。
手臂上渐渐爬上了红色如海浪般的纹路,像是一只只蚂蚁在啃食他的血肉,已经痛得麻木了,季怀止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神君不可违背天帝的旨意,你不能救他。”
“止岸已被种上厄命花入忘忧池打入凡间,神君何必惦记一个小仙恃。”
“殿下你要做什么?一旦入了忘忧池,浑身仙力全无,你要为了一个小仙恃,抛弃整个神界吗?”
“快拦住神君,不能让他跳忘忧池。”
“神君!”
模糊不清地话语零碎的传入他的耳朵里,疼痛已经侵略了他的所有意识,听觉在此刻格外敏感。
“噗通”一声,一道模糊的白色身影带着光亮跳入水中,朝他游了过来,季怀止看不清楚他的脸,只知道这人是来救他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救我。”季怀止开不了口,只能在脑子里问,回应他的是对方与自己十指紧握。
一股温和的力量传遍全身,带走刮骨食肉般的痛意,心口的剧痛慢慢减弱。
一根白色的透明灵绳一边系在白衣神君的手腕上,另一边系在自己的手腕上。
手臂上的红色纹路往手腕上的灵绳处汇集,透明的灵绳被浸成鲜艳的红色连接着对方的手腕。
像是姻缘神官用来绑定姻缘的红绳。
只是现在的红绳代表的不是喜庆,而是诅咒与痛苦的传导。
这位看不清脸的神君正在把他身体里的厄运之花和某种诅咒通过那根灵绳传入自己的身体里。
“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是谁?这是哪里?我是谁。”
没人回应他。
“我以神的名义起誓,自愿为止岸承担厄运之花,接受命官的主宰,坠入凡世。”
白衣神君扣着他的腰,即便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巴掌的距离,季怀止依然看不清楚他的脸,模糊的像一片马赛克。
对方带着些许温度的唇轻柔地吻在他的眼角。
“我会一直爱你,你也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