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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对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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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挺了解我的,真的挺让我意外的,这间房的确就只有你来过,但在我没来到这之前,是否还带过其他人来我家,这我就不确定了。”
“那还真是,我应该庆幸这间房你就只带我来过,我家离这里挺远的,如果回去的话,应该已经凌晨3点了,今天想在你家留宿一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收留我了。”
安逾托着腮看着他。“挺好奇的,既然离家这么远,为什么突然跑到这里来?难道就为了遇到我这个缘分吗?”
“那大概要让你失望了,遇见你只是碰巧,在这边有事要办,身份证丢了不好办理酒店,只能委屈你收留我这个可怜人了。”
牧岑露出一脸懊恼的神色,满脸写着我很可怜,手还无意识地触碰着放在桌上的花瓶,指尖捏起一片玫瑰的花瓣,像是要把它摘下来。
安逾顺着那朵玫瑰目光移到他的手上,指节修长白皙,一看便能知道是一双保养极好的手。
安逾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留宿,走进卧室,不一会便从里面搬来一套还未拆封过的被褥。
“你今天就睡沙发吧,这一套我没用过,你用这一套。”
说完便要递给牧岑,但他却没有接过,而是委屈巴巴的看着安逾。
“可是这个沙发很小唉,睡起来会很不舒服的,万一半夜翻身掉到地板上了,还容易撞到桌子,把你吵醒。我是不害怕摔在地板上的,顶多就是全身疼痛而已,但是万一把你吵醒了影响到你明天上课怎么办?”
安逾被他这话气笑了,自己不想睡沙发还要说是为了他好,真是会甩锅,但面上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好啊,那一起睡卧室吧,挤两个人还是可以的。”说着便把被褥一递,让他自己搬进去。
安逾洗完澡换上睡衣从浴室出来,便见到卧室的门是关上的。拉开门,卧室一片漆黑,冷风从里面袭卷而来。
外面的灯光投射进里面,能清晰的看清躺在床上的人睡姿端正,呼吸平稳。
安逾走了出去轻轻把门带上,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摆放的玫瑰。
“你让我救那只猫,就是为了让我凑巧跟他遇上吗?”安逾问着脑海里的另一个人。
“我让你救它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是他自己出现的,我也很意外。”
“你想让我和他接触对吗?我并不排斥他,因此你也不排斥他对吗。你想让我和他在一起,还是只是普通朋友?”
“我和你现在思维想法不一样,我确实不排斥他,至于你们后面会发展成什么样,那要看你想跟他发展成什么样了,至于他嘛,注定要为了我们而死。”
安逾静静的听着,话音刚落,是长久的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半个小时也可能只过了不到五分钟,安逾站起身来,关掉了客厅的灯,轻轻打开卧室的房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四周彻底被黑暗笼罩,窗帘被拉上,看不见窗外的光。
安逾站在床边看了许久,他能清晰的看清床上人的轮廓,不得不说,不管看了多久,这张脸都依然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他慢慢爬上床,靠着墙睡在了最里面,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分别盖着不同的被子。
安逾的脸对着墙,他没有闭眼,因为一闭眼脑海里就一直重复那句话。
过了几分钟牧岑睁开双眼,看着背对他的安逾想要靠近,想要把他的脸掰过来,看着他的脸,手指轻微动了一下,但最后压下了这股冲动。
两人就这样谁也没有睡,过了很久,洛池实在看不下去了。
“小逾同学,你明天还要上学,快睡吧,别想那么多了。”
脑海中传来声响,原本没有的困意逐渐袭来,安逾眼皮耷拉着,渐渐闭上。
早上,安逾是被手机的闹钟声吵醒的,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的摸索手机,摸了半天都没摸到,耳边还是吵闹的声音,脑袋有片刻的晕眩。
他猛地坐起身,揉了揉杂乱的头发,在床头柜上看见了自己的手机,因为太靠墙了,平时能摸到的手机一下子就够不到了。
他下了床,穿上拖鞋往浴室里走,一眼便看到镜子旁摆着一个遮瑕膏,镜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安逾凑近一看,便利贴上写着。
早上起床时看你眼下一片青黑,猜测可能是昨天因为我的缘故,导致你没睡好,买了一个遮瑕膏,记得涂用(^v^)桌上放的早餐记得吃。
安逾取下便利贴,刚要丢进垃圾桶里,突然顿住,看了一眼,还是放在了置物架上。
他洗漱完取了一件校服换上,走出浴室,便看见客厅桌上放着一份三明治、两个蛋挞,一旁还有一杯甜牛奶。
玫瑰的花瓣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安逾快速的吃完,背着书包就往楼下跑去。
为了让某人多睡一会,池某把闹钟往后调了半个小时,这也让安逾起床后时间很赶,其实池某认为偶尔给自己请半天假也是可以的,但安逾没有同意。
“你看你脸上的黑眼圈多重,用遮瑕膏都盖不住,啧,啧,啧,万一上课睡着了怎么办还不如请假回家睡觉呢,到时候上课睡着了还不好看呢,我认为请假半天对你来说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你怎么确定我会在课上睡着,我觉得自己挺清醒的,只是容易上脸而已。而且我刚刚看过镜子了,涂完遮瑕膏后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走到楼下便看到面前停着一辆黑色的沉渊,安逾看向主驾驶车窗,看不见里面,但他却能想象到那人此刻的表情,安逾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在下面等了多久?”安逾关上车门,看向驾驶位上的人。
“刚准备骑车出去,到你家楼下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这个点了,觉得可能是你,于是就等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是你。”牧岑开着车一路出了小区。
安逾点了点头,对他说的话表示认同。
“你说的还真是,看来你这辆车隔音效果真的挺差的,以后我说话还是注意一点吧。万一在你的车上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被外面的人听见了,该怎么办?”
“那我应该庆幸,它隔音效果差,你还愿意坐我的车,下午我会换一辆车的,隔音效果会很好的。”
“是吗?我还记得你是出来办事的,身份证好像丢了。怎么出来办事还开了两辆车?还是说打算现在出去再买一辆?难道买车不需要身份证吗?”安逾露出疑惑的神色。
“你这样让我好为难唉,我说我是刚在车上找到的,你会信吗?”
“不信。”安逾冷酷地说道。
“好吧,你非要我承认我是为了让你收留,才说身份证丢的,这样可为难人诶。”
“嗯,这辆车挺好的不用换了。”说完便闭上眼睛休息。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想留在你家吗?”牧岑用余光看向后视镜。
“我的耐心不支持我再跟你明知故问。”安逾扫了一眼牧岑,便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牧岑收回余光,目视前方道路,唇角漫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没再追问。
车内陷入安静,只有轮胎摩擦路面的轻响。他没有再主动搭话,仿佛方才的试探只是随口一提。可视线每隔片刻,就会悄无声息偏向后视镜,看着闭目休息的安逾,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痴迷,还带着淡淡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