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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安桥哥哥 关于我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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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犯的孩子……?
林在危一下愣了,刚刚停下的眼泪又涌了回来,他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许久,哭了起来。
姜安桥心里的愤怒像火一样烧着,却被那眼泪刺痛,他同样不知所措,于是吼道:“我讨厌你!你走开!”
听到“讨厌”,林在危哭得更加厉害,他不知所措的掉着眼泪,看着姜安桥愤怒的表情,却真的走开了。
他走到最里面的角落,慢慢蹲下,将自己团了起来。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哭声,和一颗又一颗,掉在地上的眼泪。
姜安桥坐在角落里,看着那小小的一团,咬紧牙关,没有过去。
他绝不跟绑架犯的孩子说话!
————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在危还在哭着,却晃晃悠悠的软倒在地上,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姜安桥听到他倒地,忍不住看过去,却看到他的脸通红一片,嘴唇惨白,像晕过去一样,他一下吓到了,实在忍不住,挪着步子靠过去,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烫!
他吓得缩回手,冲到门口,拍门大喊道:“喂!喂——!他发烧了!你们……你们……”
门开了,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投下巨大的阴影,是沈昭明。
姜安桥吓得后退一步,使劲捏着拳,没有躲开。
男人似乎不是暴虐挂的,他笑着,不紧不慢的走进来,摸了摸林在危的额头,毫不在意的说道:“又发烧了,真是麻烦的孩子。”
说着,他抱起林在危,走到门口时,又一把抓住姜安桥,拖着往外走去。
姜安桥使劲儿挣扎,但他太小了,就那么一路被拽着,抓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这里居然有一个手术室。
无影灯、手术床、还有他看不懂的各种仪器。
男人把林在危放在手术床上,却拉着姜安桥到了墙角,将他拉进一个透明玻璃门隔开的、狭小的房间里。
房间里还有一张床,床单肮脏不堪。
姜安桥挣扎着,双手被套进一个铁制的镣铐,男人把他铐上之后,还欣赏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笑得更加奇怪:“真是很合适呢,要好好发挥‘药包’的作用哦。”
说完,他从门口冰箱里拿出一支药剂,吸进针筒里,按着姜安桥的头,强迫他露出后颈,将尖锐的针扎进了他的脖子。
正确的说,是扎进了他的腺体。
冰凉的液体钻进皮肉,钻心的疼痛进入脊椎,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叫起来,男人却捂住他的嘴:“别这么吵,姐姐不喜欢,被吵醒的话会揍你哦。况且,稀释过的腺素激化液而已,那孩子的药可比这痛好多倍呢,他从来不叫的。”
姜安桥汗如雨下,那疼痛已经变成火烧一样的灼热,难受极了。
“这不就好了嘛~不用担心,缓释的,36小时见效,不会让你难受的。”
说完,他不再管姜安桥,哼着歌走出去,再次打开冰箱,又配了好几支装满药液的针筒,朝林在危走去。
林在危依然昏睡着,男人哼着歌将他俯身放好,又把他瘦小的胳膊、腿和腰固定住,最后,撕开了他脖子上的药膏。
姜安桥瘫在地上,因为腺体灼烧而无法动弹,视线有些模糊,却能清楚看到,当针头扎进林在危脖子的时候,原本昏迷的人便呜咽着醒了过来,又因为全身被禁锢着而无法挣扎。
“这是最后的药了,她虽然疯,但你确实也需要新药包了,我有预感,新药包的效果会很好,至少会比李家没用的alpha好~”
男人笑呵呵的说着,似乎在自言自语。
林在危彻底醒过来,他呜咽着,因为疼痛浑身颤抖,眼泪又流出来。
男人拿起第二针,笑呵呵的问他:“是打2针还是全部打完呢?你平时最多打两针,可这些要存不住了,足足5针呢,坏了就浪费了。”
听到“5针”,林在危颤抖起来,他哭着摇头,想要拒绝。
男人便说:“不过也没关系,浪费就浪费吧,看,新药包已经在这里了哦。”
听到这里,林在危脸色惨白,慢慢扭过头,看向姜安桥的方向。
看到他的瞬间,绝望爬上了小小的脸庞,他哽咽着哭了出来,越哭越厉害,却看向那个男人,眼里全是哀求。
男人却笑得更加厉害,哄骗道:“你现在的情况,如果能一次完成5针,说不定就成功了呢~你要是真的变成alpha了,我姐也不用做这样的傻事,这个药包说不定就可以回家了呢。”
他慢慢说着,笑呵呵的等待着。
他没有等待很久,林在危看着姜安桥,又看着那4支闪着寒光的针头,眼泪滚滚而下,却说道:“……我可以……我可以的。”
男人等到了答案,笑容扩大,眼神却冰冷。
“真是勇敢的好孩子呢。”
他说着,把一团布条塞进林在危嘴里,拿起了第二支针筒。
这次,他没有扎进腺体,而是顺着脊椎往下,离脖子有一点距离的位置,慢慢扎了下去。
针筒一点点按下,林在危转过脸,姜安桥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瘦小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但他没有发出声音。
第3支,第4支。
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抓在床沿的手越抓越紧。
第5支的时候,他中指的指甲崩断在床沿,掉在地上。
血流了下来。
他依然没有发出声音,他甚至不再颤了。
他晕过去了。
看着那枚带血的指甲,姜安桥也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姜安桥躺在昏暗的107里。
他弹起来,又因为后颈的疼痛躺了回去。
他看到林在危躺在旁边,蜷缩着紧紧贴着墙壁,小小的手抱着身体,眉头紧锁,像是在忍耐巨大的痛苦,身上烧得通红,红得吓人。
“喂!”
他赶紧去拍他的脸,想把他拍醒。
拍了许久,林在危终于皱着眉,呜咽着醒了过来,用恍惚的眼睛看着他,仿佛还在做梦。
然后,他眼圈通红,又哭起来。
“求求你……”
他伸出手,像是想碰他,又不敢,于是缩回手,徒劳的擦着流个不停的眼泪。
“你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
他像是忘了手术室里的一切,只沉浸在被他讨厌的恐惧里,拼命的哭,拼命的求。
“安桥哥哥……我可以…可以这么叫你……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求求你……”
姜安桥看到他的手,有一个手指上,没有指甲。
但他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他只是哭,求他不要讨厌自己。
姜安桥心里很痛,他其实不讨厌他,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想了又想,还是只能说:“我没有讨厌你。”
但那孩子已经听不见了,他烧得厉害,又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