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顿饭 信念崩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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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
咒术高专
满月之夜
伏黑甚尔存活，星浆体任务失败。
天元大人已重塑肉体数据，并取消对三轮霞咒术师的违纪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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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警告??
警告??
数据不符！
数据不符！
数据不符！
等待自动修复有关■■■记忆。
修复倒计时■■
修复倒计时■■
修复倒计时■■
■■■■■已修改。
......
...... ......
...... ...... ......
终于领悟了反转术式的五条悟抵达战场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场景。
红色长发的男人在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伏黑甚尔的胸口，将对方丢到一边，而后转过身，看到了飘在半空中的五条悟。
“哦呀？”，五条悟觉得此时的场景着实意外，天内理子没有死，夏油杰也只是昏迷了，倒是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跑出来的小学妹此时的状态乱成一团。
而这个仍旧清醒的男人，似乎并不受到小学妹的控制，反而是拥有自主意识。
啊啊、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的，之前那几个她召唤出来的人，不都有自己的意识吗？
“你是谁？”
“上弦之一，黑死牟。”
对方眼睛里的刻字闪烁着，五条悟点了点头，比出了手势，“那么，就由你来试试看我新领悟的术式吧？”
两个人都不是爱废话的人，几乎是话音刚落的那一秒，便立刻发起进攻。
巨大的咒力和呼吸法在薨星宫内浮现，结界里时不时震动几下，掉落许多灰尘和泥土。
“咳咳......”
夏油杰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他用力咳了几声，下意识地寻找天内理子的身影，确认对方仍旧活着之后，便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自己的挚友在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打架，伏黑甚尔濒死地躺在不远处的废墟上。
而三轮......
三轮学妹她.......
夏油杰瞪大了眼睛，撑着站了起来，先是召唤咒灵守在天内理子旁边，又勉强跪坐到三轮霞的旁边。
“三轮？你怎么了？”
三轮霞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划破，许多渗血的伤口漏了出来，可她本人似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抱着自己的头，呼吸沉重，嘴里一直发出哽咽的声音，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悟，这是怎么回事！”
搞不清楚状态的夏油杰选择了第一时间问自己的挚友，五条悟一边躲着对方的斩击，一边回答夏油杰，“小学妹好像是术式失控了，就和之前你碰到的那次一样，这个家伙好像不怎么听她的话。”
他没躲过对方的斩击，刀停留在他眼前，那刀光闪的让五条悟的眼睛有点痛。
“我说，你已经试了很多遍了吧？你杀不死我，我也杀不死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一定要碰到我啊？”
夏油杰不再去听五条悟后面絮絮叨叨的对话，转而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三轮霞。
“别碰我！”
他的手被一把拍开，三轮霞紧闭着眼睛，捂着自己的耳朵，身体微微发抖。
那些噩梦又上来了。
凌乱的、破碎的，或许是术式的加成，她开始认为自己真的经历过那场长门之战，真的亲眼见证了自己最喜爱的老师死在自己的眼前。
为什么她当时什么也做不了呢？
但凡做点什么，就算是挡在老师面前，事情也不会变得这么糟糕。
她让老师再次遇到这种事情了，也又一次什么都做不了的面对这样的事实。
“杰，你快点想想办法啦！这样耗下去我都困了！”
“我记得上一次停下来是因为三轮的咒力用光了，悟，你过来看一眼！”
“知道了！把天内也带过来！”
五条悟闪现下来，蹲下来的同时，夏油杰带着天内理子跑了过来，一只手抓着天内理子，一只手放在五条悟的肩膀上。
“可以了。”
五条悟看向身后，黑死牟的刀无法突破他的无下限，连带着被允许的人也无法被靠近。
“小学妹，抬头。”
五条悟伸出手，将对方的下巴捏了起来。
三轮霞的双眼通红，眼上满是泪痕，眼睛已经失去了色彩，像是那落在人间的影子变得稀薄混沌。
“哎呀，这可真是麻烦。”
五条悟的六眼得到的讯息显示，对方的咒力异常充足，恢复的速度甚至远超过她消耗的速度。
“抱歉哦，杰，坏消息是目前为止，除了她自己以外，谁也无法阻止她的术式中断呢。”
五条悟摇了摇手指，身后的黑死牟还在运转呼吸法，试图突破他的无下限。
“当然，现在我把她一刀捅死的话，术式也能中断哦？”
“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这么做吧......”
夏油杰叹了口气，看向仍旧处在混沌状态的三轮霞。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了？”
“好像是受到太大的刺激，信念已经崩塌了，术式发生了偏移，现在出现的是她信念崩塌之后重构的对象，你可以理解为术式反转后的效果。”
“那要怎么停下来？”
“这种事情，我当然不知道啊。”
五条悟看了看四周，这里的信息量不算很大，六眼扫一眼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看样子她在变成这样之前和伏黑甚尔进行过一番缠斗，估计是发生了什么吧？说的话？还是做的什么事受到了打击？”
五条悟站了起来，先是一脚将黑死牟踹到远方，趁着这个空档走到濒死的伏黑甚尔面前，对方的胸膛还起伏着，看样子是还撑着没死。
“喂，你到底对我亲爱的小学妹做了什么？”
“嘁，那个小鬼是自己变成那样的。”
“不想变得更痛的话就回答我的话。”
五条悟用力踩着对方的伤口，伏黑甚尔吃痛地低吼了一声，“不过是杀了一个看上去好像是她很信任的人，这么快就面临精神崩溃，可真是差劲啊。”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五条悟嘁了一声，刚想一发‘苍’解决问题，突然停了下来。
“啊啊，原来就是你啊，让我转五亿的家伙，原来就是你吗？”
五条悟两手插在口袋，盯了他一会，不满地瘪嘴，又走了回去。
“悟，你弄清楚了？”
“嗯，本来想杀了那个混蛋，但是小学妹似乎有自己的想法，算啦，老子就大人有大量，暂且留他一命吧。”
五条悟蹲了下来，强迫着让三轮霞抬头看着自己，“小学妹，看着我。”
三轮霞的眼睛里没有光，虽然已经不再流眼泪，但是浑身的颤抖的症状更严重了。
“小学妹。”，五条悟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这种精神上的术式对他而言实在是棘手，他平时也不怎么会劝人，嘴里讲出来的全是些让人生气的话。
“要怎么做？”，夏油杰似乎看出了五条悟的迟疑，“我来吧。”
“简单来说，就是她非常信任喜欢的人在她面前被亲手杀死了。虽然是她构造出来的漫画角色，但因为术式的前提是信念，她确信此人真的存在在世界上，所以在她的概念里，她刚刚经历了痛苦的诀别。”
五条悟将自己所看到的信息分享给了夏油杰。
“她应该是目睹了这样的场景，精神崩溃。尚且不清楚构造的角色是因为术式失效还是‘被杀’的概念......总之，她应该无法再使用术式。”，五条悟顿了顿，似乎是在捋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
“我刚才查了一下，伏黑甚尔之所以穷追不舍不仅是因为接了星浆体的刺杀任务，还有一点事他同时接了暗网昨天发布的刺杀特级咒术师三轮霞的悬赏。”
“所以那个时候精神崩溃的小学妹或许是同时受到了生命威胁，所以术式再次被激发，诞生出了这样一个可以说是‘咒灵’的存在吧？”
五条悟抓住三轮霞和夏油杰的手，挡住了飞奔回来的黑死牟的斩击。
这个时候，夏油杰不得不说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是真的好用。
“所以，就是因为在精神崩溃下使用了术式，所以术式的效果也发生了改变，她所认为的‘真实存在在世界上的人’会成为敌我不分的怪物？”
“嗯，目前我的推测是这样。”
五条悟捏了捏三轮霞的脸颊，然后顺势将她搂到自己的怀里。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家伙赶紧从那种情绪里走出来，让她不要再失控下去。”
“我知道了。”
这么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夏油杰和天内理子换了个位置，坐到了三轮霞的旁边。
“三轮。”
三轮霞没有反应，她的目光呆滞，停留在一处，嘴里碎碎念着什么，仔细听的话，大概是‘我什么也做不到’、‘我什么样改变不了’之类的话。
“霞。”，三轮霞愣了一下，眼睛里似乎有了个聚焦，身体颤抖的频率似乎也变小了一些。
“霞，那不是你的错。”，夏油杰握住三轮霞的手腕，温热的体温顺着手传了过去，而后，他又拉过三轮霞，将她抱在了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已经做的够好了，霞。你已经尽力了 。”，夏油杰用了点力，将三轮霞抱着，试图通过自己的力量，让她感到安全。
“你知道的，你的术式的原理是什么，你很清楚不是吗？他们没有死。”，夏油杰听着三轮霞痛苦的呜咽，突然腾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们是你精神的寄托，只要你在，他们就在。”
三轮霞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抽泣的声音小了许多，夏油杰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手轻轻地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变得更强吧，霞。”
“你所喜爱的人一直都是最强的不是吗？既然如此，就变得更强吧，强到他们真的如你所想那般，成为你最坚实的矛和盾，到那个时候，你就不必再经历这样痛苦的事情了。”
“......真的是这样吗？”
三轮霞抬起头，她的眼底终于出现了一点光，原本灰暗的瞳孔，像是注入了一汪清水。
“嗯，一定是这样的。”
“......我知道了。”
三轮霞闭了闭眼，重新睁开后，站了起来。
松开夏油杰手的那一瞬间，保护着她的无下限被解开，而同时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位几乎和黑死牟相差无异的男人。
“缘一，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男人拔出日轮刀，静静地看着眼前那个已然成为恶鬼的哥哥。
“霞，我会聆听你的愿望。”
说完，男人便以一道火光冲了过去，日月交相辉映，彼此轮转，五条悟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三轮霞一直使用的能力到底是出于谁之手。
真是夸张的实力啊。
一刀挥过去的时候，战况似乎就已经分出了胜负，黑死牟的身体被切为数不清的肉块，而后重组之后，又再次被切开。
这几乎可以说是完全碾压式的战斗，在五条悟看来，这简直像是在玩闹。
没过多久，随着继国缘一彻底斩断对方的头颅，黑死牟的身影彻底消失。
三轮霞转过身，继国缘一的身影逐渐消失，而后她伸出手，对着伏黑甚尔使用了掌仙术。
“星浆体的任务时间已经结束了，作为达成交易的条件，我会履行我的承诺。”
三轮霞看着站起来的伏黑甚尔，将剩下的余款转了过去。
“不过想要杀霞这件事不可能哦？”，五条悟也走了过来，挡在了三轮霞的面前。
“有我在的话，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嘁，臭小鬼们，居然被你们摆了一道。”
知道自己完成不了任务，伏黑甚尔也不再说什么，他带着丑宝离开了高专，确认了对方离开后，五条悟转过身来看着三轮霞。
“现在，该好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啊，发生了什么？”，三轮霞歪了歪头，一脸不解。
“三轮霞什么都不知道哦。”
“这种时候就不要给我卖萌了啊喂？！”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顿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