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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东城石狮见端倪 吴圡三线背天命 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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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刚走到东城的入口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一股恶臭弥漫在鼻腔之中,这地方距离那个寺庙不远,但他们二人还是花树和刚刚飞升时竟然完全没有闻到。
“是怨灵的气味”绾殊槿道。
在她旁边的梵茗沉默,并没有回答,而是停留在了城门跟前,良久之后说到:“我飞上去看看。”
蓝色的身影纵深一跃,悬浮在高空之上,但底下的百姓平民却像看不见这一幕一样,只有几个小孩子时不时朝梵茗落脚的地方投来目光。
“娘!天上好像有一个大哥哥!”
一个小孩抓住正在劳作的母亲的手,用含糊不清的口音说着。
“看错了吧,天上是不会有人的,就算是神仙,又怎会来我们这个地方?”
那个母亲说着就把那小孩手拿开,继续说到:“乖,自己去另一边玩昂。”
这边的绾殊槿在地面也没看出一个结果,于是也想飞到梵茗的身边。
但其实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讲,她还是有一些恐高的,但她虽心里这么想,身子竟然真的下意识飞了上去。也没有一点不适。
“你看出来什么了吗?”
“只能确定大概方位。”梵茗如实回答。
“你划一下,我应该能大致定位”
一阵泛着白光圆圈从地面亮起,站在天上的绾殊槿看的清清楚楚。
她仔细看着这个范围,脑海中不断思考,想着刚刚闻到的怪味,立刻有了思路,于是迫不及待的开口:“找到了,来这里。”
红色的身影向不远的前方飞去,然后稳稳落在一处人家的屋檐。
梵茗跟了上去。
“为什么笃定是这家?”
“你过来就知道了。”
绾殊槿拽住梵茗的衣袖,拉着他来到了那家人的门前。
这户人家修的宅子很是气派,和旁边那些低瓦房很是不同,宅门前还立了两尊石狮子作为镇宅兽。
绾殊槿用手一指:“你闻闻。”
不用闻也知道,那股城门的怪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绾殊槿想了想,她上辈子生前的工作和刑侦八竿子打不着,也没怎么看过类似的作品,所以在这一方面涉猎甚少。
但她的直觉却总告诉她。这个石狮子里面绝对有东西。
“梵茗。”绾殊槿说到。
“嗯,我在。”这是绾殊槿第一次念他的名字。
“麻烦你帮我设个界,再以这座房子为中心,让附近方圆三里听不见看不见这座宅子发生的所有动静。”
“好”梵茗双手结阵,手法娴熟,三两下就完成了绾殊槿提的所有要求。
“你有剑吗?”绾殊槿又问。
“你没有?”梵茗虽这么问,却又从腰身抽出一柄长剑递给了绾殊槿。
“没有,我不喜欢用剑”
这话刚说完的刹那间,绾殊槿就拿起长剑,朝那石狮子底下一划,刀剑的力量和她完美契合,仿佛她也是这剑的主人。
剑露出了一些绾殊槿的灵气,微微泛着红光。
石狮子的底下被锋利的刀剑破开,一些血珠从石狮子里面流出。但没流多久就干涸了。
绾殊槿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但实际上内心早就发起了慌。
她斗胆又添了几刀,让尸体从整个石头中脱离。
一个蜷缩着的躯干映入眼帘,皮肤的水分早就蒸发的差不多了,现在俨然成了一句干尸。但未曾料想,那躯干躺在地面上,竟然还动了动手指。
绾殊槿被这个举动吓得退后了几步,就听到梵茗立刻扶住她的肩,对她询问:“要不要我来?”
绾殊槿一口回绝,对梵茗说到:“不用,这点吓不到我。”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身体残留的魂魄引出来,问个清楚,能渡则渡,能安就安,这个魂看上去也不像是会害人的主,也无需担心要出什么手。
她站在那具尸体的正下方,手势折叠,翻转,然后向无生曾经对准她眉心那般,从那句尸体的额头中间拉出来三条常人看不见的线。
虽然施法时靠的是肌肉记忆,但是她很难不联想到那种类似于民间的非遗木偶小把戏,这可能时因为生前工作留下的后遗症。
这三条线,有两条是天定,也就是宿命使然。称为天线,另外一条被称为人线,是后天决定的,命运之外的事情,与天命无关。
而此时,绾殊槿从身体中拉出来的三条线中,属于人线的那条正发着微光。
那就说明他的死因是意外,并没有按照宿命安排的那般走下去。
“梵茗,帮我看看这个人本来的命。”
梵茗走上前,接过绾殊槿手中的线,意识放入那条红线之中,从千百条记录中找到了他需要的那条。
“理应寿终正寝”
绾殊槿:“这个人这幅模样,明显是横死,怨气久久不散。”
绾殊槿将三条线放在手中合一,注入了一些仙气,再松开手,一个半透明的魂魄就悬浮在了尸体的上空。
她刚刚之所以要先问梵茗这个人的死因,就是因为大部分的冤魂未入轮回,未下黄泉,只要提及这个事情就非常容易暴怒,让整个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那魂魄睁开眼,却像见到了两个怪物一般瘫软倒地,大声呼喊:“你们,你们是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大人,我真的错了!我还有母亲,不要杀我…不要!”
绾殊槿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直到这个冤魂哭喊够了。
她才说到:“我是仙都上仙绾殊槿,是来渡你的,让你早入不入轮回,心无杂念的离开。”
那冤魂不可置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问到:“我…我死了吗?”
绾殊槿点了点头。
“我死了啊,为什么还是没能解脱呢?原来命苦的人死后也是享不了福气的。”
绾殊槿心在听到这句时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很是难受。
这时候梵茗说到:“不,你原来的命并不苦,你原本该寿终正寝,儿孙满堂,只是因为一个人,这一切都变了,你能和我们讲讲吗?”
那冤魂点了点头,于是绾殊槿趁此机会和梵茗一起进入了那冤魂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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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人来人往,他的身上穿着过季的衣物,背着一个书箱东张西望。
“打扰一下,你直到附近的吴家在哪吗?”他询问。
路过的一个百姓有一些疑惑:“你是?”
“我叫吴圡,他远方亲戚,受委托来投奔他的。”
“哦哦哦,他家就在那个拐角,那个非常气派的院子,你肯定看得到吧,呢,就是那。”
那个人指了指,还没听得到吴圡的道谢就离开了。
吴圡有一些奇怪,但也没多想什么,朝那宅子走去。
“果然名不虚传,很是气派!”吴圡说。
于是乎他敲响了那宅子的大门
“来者何人?所谓何事?”
“我名吴圡,是贵家主吴归仁的远方家眷,我手中有吴母妹妹的举荐信,让我来东城投奔你们一家”
纯真的吴圡如实回答
那管家在门内思考片刻,对门外的吴圡说到:“你稍等,我去问问家主再给你答复。”
那管家刚进门就低声暗骂一句:“又是一个来攀关系蹭吃蹭喝的”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吴归仁放下手中的书卷,狐狸眼笑着弯弯,端的一派斯文。
“大人,门外来了一个叫吴圡的人,说是您的亲戚,还有您祖母妹妹的举荐信。”
听到这,吴归仁的笑容却还是没有退下三份,反而说着:“那还多说什么?快放我的这位远亲进门啊!”
“可是…”那管家还想说些什么,但被吴归仁驳回了。
无奈,就算那管家在不喜欢,他还是把吴圡给放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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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几日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吴归仁没有多过问他的身份,给他安排了住处,还让下人赠送了好一些珠宝银两,完全没有亏待过他,听闻他即将科举,还请了家中的教书先生每日授课。
直到一日,吴归仁的小儿子敲响了他的房门,当时是深夜。
“来了来了,等我下。”
吴圡跌跌撞撞的跑向房门,毫无防备的就把门打开了。
谁料迎面而来的是两个壮汉,一个捂住他的口鼻塞了粗布,另一个直接把他压在地,吴圡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吴归仁的小儿子吴泊示意那两个人可以离开了。
然后当着吴圡的面打开了他现在所居住房间里的地下室,将他拖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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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最恨你们这样的人了?白吃白喝,有什么本事?”吴泊将堵住吴圡的粗布取下。“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不是的,我真的是吴母叫我过来的!我没有蹭吃蹭喝!我也做了事情的!”
“你再聪明有我聪明?你知不知道现在叫你的先生是谁?他原本是我的教书先生之一,现在被分到你那去了,那我呢?还有那些珍珠细软,你以为是谁的?你现在用的,吃的,喝的哪样不是从我身上刮下来的?”
“你…那你放我走就是了,我走!我明天,不!我我现在就可走,如果你看不惯我的话”
“不需要,我要你给我家当看门的,当做补偿?”
“看门的???等等…不要!救命啊!”
“你叫吧,就算听到了也没有人会救你,他们都是和我一伙的。”
“那…那吴归仁先生,他总会来的!”
“哈?你还相信我父亲?就这么给你说吧,他对我做任何事情都没有阻拦过,只要是我想做的,他都睁一只闭一只眼。”
“你无路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