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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翌日, ...

  •   翌日,言白回到实验室,吴櫌就着急忙慌的跑到言白跟前,“言白,我们的实验比赛的数据不见了。”
      言白闻言皱了皱眉,“你先别着急,先想想是不是落一在哪了或被你夹到哪本书里了。”
      吴櫌摇了摇头,语气着色,“没有,我找过了,哪里都没有,言白该怎么办啊?!距离比赛时间只有两个星期了,如果重新准备根本来不及了。”
      言白想了想,“这事你不用急,我来处理就行。”
      吴櫌看着言白,语气担忧,“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用担心。”
      吴櫌见状只能点点头。
      而另一边茶蒋毅看着手里拿着的实验数据,露出得逞的神情,“言白,没有实验数据我看你们怎么办。”
      “毅毅,你在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一道和蔼的声音传来。茶蒋毅的奶奶正摸索着往前走。
      茶蒋毅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奶奶,你怎么出来了?你眼睛看不见,一不小心摔倒了怎么办?”语气略有责备的意味,但也透露着温柔。
      茶奶奶笑了笑,“我这不是想着天天待在家里,怕闷得慌,就出来走走,顺便晒晒太阳。”
      茶蒋毅扶着奶奶,往院子里走,语气无奈,“行,那我扶你到院子里的躺椅上,下次想要出屋记得和我说,我扶你,小心脚下。”
      “好好,都听我们毅毅的。”茶奶奶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条线。
      晚上,言白在房间里打电话给筒简弋星,电话过了好久才被接通。
      “喂?言白…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言白感觉电话里简弋星的声音怪怪怪的,“你声音怎么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没事…只是感冒了。”
      “哦,这样啊,对了,我让你帮找的资料你弄好了吗?”
      “弄…弄好了…我一会再发给你,如果没其他的事,就先挂了。”
      言白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中感到奇怪。
      A市的酒店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简弋星喘息着,苦苦央求停下,而男人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不是说喜欢我么?怎么还和别的Alpha一起吃饭?嗯?”
      “不是的…喻枫…你听我解释…嘶…”喻枫狠狠咬了一口简弋星的肩膀。
      简弋星知道喻枫在生气,只能哄着,轻吻着他。
      喻枫似乎感受怀里的人在哄自己,火气消了一点,吻也变得轻柔起来,但仍死死抱他。
      过了很久,喻枫窝在简弋星怀里,简弋星抱着他。
      简弋星拿起一旁的手机,给言白发资料,刚放下手机,就见喻枫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死死盯着他,语气不悦,“和谁发消息了?”
      “言白。”
      喻枫听到后点了点头继续,窝在简弋星的怀里。
      言白收到简弋星发来的资料后,就准备出门去实验室,刚好被陈泽渊看到。
      “言言,你要去哪?”
      言白闻言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陈泽渊,“去实验室。”
      陈泽渊走到言白身边抱住他,开口问,“去实验室干吗?非得这么晚去吗?”
      言白只是点了点头,陈泽渊见状心中虽一有不满,但很快被压下去,“那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言白刚想拒绝,陈泽渊就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处,“好不好嘛?我保证乖乖的。”
      言白无奈只能同意他去。
      来到实验室言白开始准备器材,将打印好的数据表放在一边,陈泽渊见言白这一系列的动作,“言言,为什么要在晚上做实验?”
      言白头也不抬,继续忙着手上的动作,“实验数据不见了,只能重新次准备。”
      陈泽渊闻言走到言白的身旁,“找到被谁拿了吗?”
      言白摇了摇头,“还没有,已经查了监控,发现有几天的监控是坏的,根本找不出是谁拿的。”
      陈泽渊伸手想抱言白却被制止,表情瞬间有点不满,“言白…”
      “一边待着去,别来碍事。”
      陈泽渊只好撇撇嘴,乖乖地坐回到登子上。
      过了几个小时,陈泽渊打了个吹欠,“言言,还要多久啊?”
      言白瞅了他一眼,“如果你困了,你就先回去吧。”
      陈泽渊抬眸看向他,“不要,我陪你。”
      言白也没再说什么。
      半个小时过去,言白整理完一份实验数据后,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陈泽渊,发现他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看了眼桌上还没有处理完的实验数据,叹了口气。算了,明天再继续吧,还有时间。
      言白抱起陈泽渊往实验室外走,怀里的人似乎感受到有人在抱自己,就往他怀里缩了缩,言白见状笑了笑。
      来到停车场后,言白将陈泽渊放到副驾驶关上门,自己坐到驾驶座上,启动车子。
      车窗外的风景正在一一往后退,不出几分钟就回到家了。
      言白将他抱到房间后,自己就去洗澡了。等言白洗好澡出来,就被抱了个满怀,言白抬起头挑了挑眉,“怎么了?”
      陈泽渊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白茶花香。
      “言言,你今天白天都没怎么陪我。”语气带有撒娇的意味。
      言白当然清楚他想要干什么,“刚才在实验室都困成熊了的是谁?这会怎么倒精神了?”
      陈泽渊没有理会他的调侃,抬起头奔着言白的唇就去了。
      言白也没拦,只是垂眸看着眼前的Alpha,有点想笑。
      似乎察觉他的分心,陈泽渊咬了咬他的唇,“想什么呢?”
      “想你以前的样子,和你现在的你还真是大相径庭,以前你那股和我对着干的劲呢?”
      陈泽渊闻言眯了眯眼,搂紧他的腰,“怎么?言言更喜欢那样的我?”
      言白刚想说什么,却被堵了回去,陈泽渊轻轻吸吮着言白的嘴唇。
      言白感觉陈泽渊越来越小孩子气了。算了,哄着吧。言白闭上眼,感受着唇上的较咬。
      陈泽渊的吻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
      轻轻咬开他的衣领,轻轻吻上他的侧颈,又吻上他锁骨上的红痣。放在腰上的手也不安分起,从衣罢下探入,抚上那纤细的腰肢。
      言白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手指不自觉捏住对方的衣角。
      空气中逐渐弥漫起铃兰的幽香。
      言白的手用力抓住床单,“言言…放松点…别紧张…”
      将手覆在他的手上,与他十指相扣。
      陈泽渊低头轻吻他的耳垂,带有安抚的意味。
      言白抬眸望着陈泽渊,嘴唇微微红肿,眼尾也因哭过而泛红,让眼角的泪痣更加诱人。
      陈泽渊呼吸一滞,咬上他的那颗泪痣,“言白,你可真他妈要命。”
      “恩…陈…泽渊…停下…好不好…够了…”言白的声音带着哭腔,看样子像是被欺负狠了。
      但陈泽渊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吻上的颈窝,“想都别想…”
      结果是第二天,言白睡到中午才起床,晚上又要赶赶实验。
      这几天过来,言白白天和晚上都在做实验和整理实验数据,一刻不敢耽误,有时忙到连饭都来不及吃。
      陈泽渊看着言白日渐消瘦的体重直皱眉。
      就在言白又要去实验室,陈泽渊走到言白身前,二话不说把人抱到卧室里,放到床上,立马用被子把他裹成蚕。
      “不是,真没必要,真的只剩一点了。”
      陈泽渊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又把被子给他裹实了,“你前几天都是这么说的,实验再怎么赶,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再这样下去还得了?”
      言白还想为自己辩解,却被他打断,“你今晚必须给我在房间里面休息,想去实验室门都没有,我会盯着的。”
      陈泽渊走到门口,准备关上灯,两只手指比在眼前又指向言白,表明今晚会在外面盯着,就关上灯和门出去了。
      言白只能盯着天花板看。
      而楼下在客厅的陈泽渊已经开始计划给言白“增肥”,正在研究菜谱。
      到了半夜,言白挣脱开被子束缚,悄悄下了床,轻轻打开门,往外一看怔了一下,又默默关上门。
      陈泽渊看着打开又关上的门,轻笑了一下,推开门,望见床上鼓起的被子走过去。
      “就知道你不老实。”陈泽渊俯下身,言白的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小声的嘟囔着,“谁知道,你还在外面守着。”
      言白视线故意不落在他身上。
      陈泽渊见他这样,较咬他的鼻尖,“这是对你的身体负责,难不成以后我要抱着一个竹杆睡?”
      言白的脸刷的红了,“谁是竹杆啊!”
      “好好好,你不是,我是行了吧。”
      言白盯着他看了一会,又顿了顿才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以后我和你分开了,你会怎么样?”
      陈泽渊闻言挑了挑眉,“那我就找你,全世界的找,找到你为止。”
      “如果…找不到呢?”
      “找不到…”陈泽渊低下头,抿了抿唇,又望向他,“那就等你,在这座城市里等,总有一天你会回来的,我这一生只认你一个。”
      言白笑了笑说了句傻子。
      陈泽渊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我是傻子,一个只爱你的傻子。”
      言白这回是真害羞了,耳尖红得能滴血似的。
      陈泽渊见状很是新奇,“原来我们的言学神,也会害羞啊。”
      言白把头直接用被子盖住,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来显得闷闷的,“滚,你才害羞了!”
      “行行行,不逗你了,快睡吧。对了我的试用期什么时候过啊?我等得花都快谢了。”
      言白听到这句话后,才把头从被子里露出一点,声音闷闷的,“试用期早过了 …”
      “真的?”陈泽渊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言白。
      “真的。”
      “好,快点睡吧。”陈泽渊吻了吻他的眼角。
      “那你呢?”
      陈泽渊捏了捏言白的手腕,“我还有点事,你先睡吧,乖。”
      言白乖乖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等他出去后,言白重新睁开眼。
      如果陈泽渊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言白的眼框已经有点水雾了。
      言白用力眨了眨眼,把泪水憋了回去。
      没事,还有时间,可以再陪他一段时间。
      没事的,没事的,冷静一下,把烦恼都忘掉。言白将脸使劲埋进枕头里,想将脑袋里的烦恼都埋在脑中的海洋。
      前几天,言白收到父母的消息,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言白看到时心慌了一怔,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谈恋爱了,父母是怎么知道的。
      母亲接着发来,“什么时候谈的?怎么不告诉我们?等我们回去后,有时间带回给我们看看。”
      言白只简单的回复了句看情况吧。
      这件事就像是噩梦一样一直缠着言白,说实话,他害怕了,害怕被父母知道,害怕和陈泽渊分开,害怕牵连到陈泽渊。
      言白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怯懦的,他不敢赌,他知道父母的脾气,他们是不会同意的两人在一起的。
      言白就像一只无法飞出牢笼的白鸟,一生都被拘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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