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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翌日, ...

  •   翌日,清晨言白回到实验室,看到吴櫌脖子上的吻痕,,挑了挑眉。
      “你脖子怎么了?吴櫌。”
      吴櫌慌忙用衣领遮住,“没什么,就是…被虫咬咬了。”
      言白也没再问,吴櫌见言白没再问,松了口气,现在时间还比较早,实验室不怎么有人,“言白,你昨天怎么请假了?出什么事了吗?”
      言白面色不改的撒谎,“昨天身体不舒服就请假了。”
      吴櫌点了点头,这时柳溪州走进实验室,看到言白,很自然的走过去,“言白,这是你要的资料。”陈泽渊来实验室找言白,好巧不巧的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爽,脸色臭下来。
      言白没注意到陈泽渊,接过资料,却被柳溪州抓住手腕,“额…言白我…”柳溪州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泽渊出声打断,“干什么呢?”
      柳溪州还是挺怕陈泽渊的,只能默默的收回手,吴櫌似乎察觉到不对劲,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言白看了看陈泽渊,“拿资料而已,别误会。”扔下这句言白′拿着资料就走了,陈泽渊见言白是这种态度,心里更不爽。没管柳溪州就去追言白,言白的手被陈泽渊拽住,被拉进旁边的小道里,抵在墙上。
      言白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就被圵堵住唇,陈泽渊撬开言白的牙关,肆意的撩夺着,吻得很凶,像要把言白吃了。
      言白被咬得生疼,抬手想推开,却被按一在墙上。
      直到两人呼吸不稳,陈泽渊才放过言白的唇,言白对上陈泽渊那双满是阴挚的眼,不由得愣了一下。
      陈泽渊趁言白愣神之际,松开言白的手,改为搂住他的腰,轻咬着他的耳垂,言语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拿资料?拿什么资料需要抓着你的手不放?嗯?”
      言白清楚的知道,陈泽渊在吃醋,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陈泽渊的头,陈泽渊抓住言白的手,放到自己脸上,轻轻的蹭着,眼神委屈。
      “好了,别生气了,真的只是拿文件。”陈泽渊却傲娇的把头埋进言白的怀里。
      陈泽渊在言白怀里了蹭着,声音闷闷的,“我不管!我不管!”
      言白没辙,而且这里的人来人往很容易往小道里边看,“那你要怎样?”
      陈泽渊闻着言白身上的香味,“我要你补偿我…”
      言白挑了挑眉,任由他抱着,“补偿?那你要什么?”
      陈泽渊抬起头轻啄言白的唇,“搬过来和我住,好不好?”
      言白闻言有些犹豫。
      陈泽渊见言白犹豫的神情,眸光闪过不悦,但又很快掩饰,故作委屈,“言言,好不好嘛?答应我嘛,你连这点小补偿都不愿给吗?”陈泽渊失落的松开抱着言白的手,“是我考虑不周了,不怪你,你既然不愿,那好吧。”故作转身要走。
      言白见状立马拉住陈泽渊的手,但在言白看不见的地方陈泽渊露出得逞的表情,转过身又变回那副委屈的神情。
      言白见陈泽渊的表情,还是心软的同意了。
      陈泽渊闻言顿时眼眸染上喜悦,都又很快收敛故作担心的问,“你真的愿意么?你不同意也是可以的。”话题这样说,但实际上如果言白不同意,陈泽渊也会把言白绑回家,他本身就不是个好人。
      直到言白再次确认后,陈泽渊吻了一下言白眼尾的那颗泪痣,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
      言白搬进陈泽渊家里的几天后,陈泽渊的易感期随之而来。
      言白今天很晚才能回来,陈泽渊快难受死了,几乎是掐着秒针算着言白什么时候回来,陈泽渊跑到言白的卧室里,打开衣柜,拿起一件衣服闻了闻,没有言白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陈泽渊躺上言白的床,把被子散开,抱着被子闻言言白残留下来的信息素味。陈泽渊被易感期折磨得眼尾发红,他想让言白快点回来,于是发消息给言白什么时候回来。
      言白隔了一会才回。
      [Y:快了,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五分钟后,言白回到家,刚打开门,就被拽进去。抵在门上,陈泽渊微喘着气,把头埋在言白的颈窝里增着。
      言白察觉到屋子里全是铃兰的信息素味,意识到陈泽渊的易感期可能到了。
      陈泽渊声音闷闷的,“言白,我已经向导员帮你请了三天假。”陈泽渊抬起头轻咬言白的耳垂,“这三天你那都别想去,只能陪我。”
      还不等言白拒绝,陈泽渊就吻住言白的唇,肆意撩夺。
      手紧紧抱着言白,像是要把言白融到自己身体里。
      过了很久,还不等言白缓过劲陈泽渊让言白背对着自己。
      言白意识到陈泽渊要干什么,“陈泽渊…等一下…”一股疼痛袭来,陈泽渊咬着言白的腺体。
      陈泽渊从身后吻着言白脖颈,留下一个个吻痕,言白被陈泽渊整得气息开始不稳,“陈…陈泽渊…你冷静…点,你抑制剂…呢?”
      陈泽渊从后面拉开言白的校服领带,“我有你,我还要那干嘛…”
      陈泽渊把言白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单手将言白推拒的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搂着言白的腰,低头去吻言白的脖颈,言白被迫仰起头。他知道Alpha在易感期需要Omega的信息素安抚,可自己是Alpha不能安抚。
      似乎是察觉言白的分心,陈泽渊惩罚似的咬了一口,言白的唇瓣,言白吃痛的嘶了一声。
      “阵…陈泽渊…额…”言白喘着气。
      陈泽渊边吻着言白的脖颈,边含糊不清的说,“…言白,放一点信息素好不好…就一点。”陈泽渊声音带着乞求。
      言白踌躇了一下,还是心软了。清香的白茶花与铃兰的幽香混合在一起。
      陈泽渊闻到信息素后稍微安分了一点,但没过几秒就又开始。
      窗外的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让原本干燥的环境。变得潮湿、闷热,铃兰和白茶花的味缠绕在一起。
      这三天里陈泽渊根本不让言白出门,每时每刻都要黏着,而且陈泽渊的需求太频繁,言白有点吃不消。
      陈泽渊窝在言白怀里,睡得很熟,还时不时往言白怀里钻。言白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抽出被压着的手,坐起身,穿好衣服下床,走出房间。揉了揉发酸的腰,去洗澡。
      房间里陈泽渊睡梦中习惯性的往旁边钻去,却发现没人,睁开眼,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涌上不安和委屈,眼眶红了,此时言白刚好洗好澡,从外面开门进来,陈泽渊醒了,神情委屈的坐在床上,挑了一下眉。
      “醒了?言白走到床边看着陈泽渊,“怎么不多睡会?”
      陈泽渊见言白靠近立马伸手抱住言白脸埋在他的腰间。
      言白望着陈泽渊,伸手摸了摸陈泽渊的头,陈泽渊轻轻蹭着。
      言白失笑,“我以前可没见过,你这副样子。”
      陈泽渊闻言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有点撒娇,“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
      言白捏了捏陈泽渊的脸,语气调侃,“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似的。”
      “本来就是…”陈泽渊声音闷闷的。
      言白挑眉,也没说什么,松开捏着陈泽渊的脸。
      “行了,松开。”
      陈泽渊却没松开手,反而抱紧,似乎对言白的话表示不满。
      言白见状只能轻声哄着,“乖,先松手,下楼吃点东西。”
      陈泽渊才不情不愿的松开手,跟着言白下楼。
      餐桌上饭菜已经整好,言白坐到餐桌旁,陈泽渊紧挨着言白坐下。
      言白吃着饭,但动作有点不自然,因为旁边的人一直偷瞄着。言白放下碗筷,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陈泽渊,“你能别一直盯着我看么?”
      陈泽渊干脆也不装了,把言白按在座位上,低头轻啄他的唇,“不要。”
      言白无奈,“算了,随你便吧。”
      吃完饭,回到房间,陈泽渊就屁癫屁癫的黏上来。言白用手抵住陈泽渊的头,“一边去。”
      陈泽渊撇撇嘴表示不满,言白失笑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乖,一会再陪你,你先回床上。”
      陈泽渊虽然心里不乐意,但还是乖乖的回到床上。
      过了一会言白走到床边躺下,陈泽渊就钻到言白怀里。
      言白总感觉陈泽渊像小孩一样。
      等陈泽渊熟睡后,言白打开手机看了看消息,言白点进去,就看到好几条来自父母的质问,头疼的闭了闭眼,看了看日期,还有一个多月。
      言白放下手机,看了看陈泽渊,叹了口气,陈泽渊睡梦中感觉言白往他怀里缩,便抱紧言白,两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
      但言白并没有睡着,静静的感受着陈泽渊身上的温度,心中思虑万个,他怕父母回来,肯定不会同意他俩在一起。
      言白望着陈泽渊吻了吻他的眉心,随后闭上眼,不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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