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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无论你变成 ...

  •   他这是什么态度,自己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了,吕洞宾竟然还坐怀不乱。

      钟离权的好胜之心燃起。

      寺庙外正好划过一道闪电,钟离权趁着雷声轰鸣时整个人从花卷里窜出,像个炮弹一样蛄蛹到了吕洞宾怀里。

      吕洞宾的肋骨遭到了重创,但他还是为了自己的外在形象,将血暗暗咽下,维持住自己冷酷的表情。

      “公子~”钟离权夹着嗓子卖娇,他硬是挤在吕洞宾怀里,伸手从他的脸侧慢慢抚摸到吕洞宾的胸前,暧昧地隔着衣服绕了一圈说:“公子,外面雷声大作真是吓了奴家一跳,不过...这里有公子相陪,奴家也不是那么怕了。”

      他想演一把抬头和吕洞宾深情对视,这才注意到那不成事的月老帮他幻化成女人却没管身高,他大鸟依人的样子要做到这点真的太艰难了。

      于是他只能挑起吕洞宾的下巴说:“长夜漫漫,奴家的夫君不在,很孤独啊...”

      吕洞宾冷冷地注视着他,直到钟离权作弄的都不耐烦了,贴着他想对他的衣物下手时,他蓦地攥住钟离权不老实的手。

      “钟离权,”他直截了当地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无论你伪装成什么样,我都能认出你。”

      即使是隔着数十年光阴,钟离权借着汉钟离的伪装接近他时,还是在这里遇到钟离权装成的女子时,吕洞宾都能在第一眼认出他来。

      “我X,”钟离权都惊呆了,咋不早告诉他吕洞宾还有这特异功能呢。

      钟离权从吕洞宾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脸,原来吕洞宾看到的一直都是钟离权原本的模样。

      心虚的钟离权捂着脸,从吕洞宾怀里钻出。想到自己本来打算捉弄吕洞宾结果在他面前丢了个大脸,都觉得自己再也没有颜面在他面前继续摆着师兄的架子。

      “不玩了,不玩了,我玩不起我玩不起,”钟离权对着天上挥手:“快救我出去!”

      外面的月老掏掏耳朵,水镜又没有传音的功能,在他这里只能看到钟离权伪装的女子对着他挥手。

      失败了吗,那就是吕洞宾不喜欢这款啊。正常正常每个人喜好不一样,那就试试排名第二的洞房花烛夜吧。

      月老甩甩拂尘,里面的场景发生变化。

      钟离权正朝前跨步想要跑路,前面的地面却突然消失,他只来得及露出错愕的表情,身体便开始向下坠。

      身后的吕洞宾焦急地牵起他的手,却同他一起坠落下去了。

      下一瞬钟离权就觉得自己好像喝了很多酒似的,晕乎乎地被盖上盖头。他脑袋不甚清醒,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有一只牵着他的手在向他源源不断地传来安心的信息。

      他浑浑噩噩地跟着吆喝,同牵着手的人拜了三拜。眼前的遮挡让他无法视物,他乖乖地跟着人进了卧房。

      身旁的气息让他觉得安心,那人为他脱下鞋,扶着他坐在炕上,终是帮他掀下烦人的盖头。

      钟离权视力恢复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晃晃脑袋,摇掉他眼前的那些虚影。

      他艰难地聚焦起眼神,看到的就是挂满红绸摆着红烛的房间。吕洞宾换上大红的喜袍,红色的装饰柔和了他的眉眼。

      吕洞宾的脸上带着丝红晕,应该是也喝了不少的酒,但他看上去又很清醒。

      “师弟啊,”钟离权醉得忘了自己要干嘛,他只觉得这幅场景下的吕洞宾让他心痒痒,所以他就顺着自己的想法拍拍吕洞宾的脸说:“你真帅,真是帅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他已经满嘴胡话了。

      “你醉了,”吕洞宾嘴角不经意上扬又很快落下,为他倒了一杯清茶,伸到钟离权嘴边说:“来喝点茶醒醒酒。”

      “我才不喝!世上只有师弟听师兄的话,哪里有师兄听师弟话的道理!”钟离权醉了以后牛脾气发作,吕洞宾让他喝他偏偏就不喝。他硬是推开茶杯,在吕洞宾身上蹭来蹭去。

      他握起吕洞宾的一缕发丝,用鼻子嗅嗅,迷迷糊糊地问:“师弟,你咋这来香,抹了哪里的香薰,给师兄我推荐推荐呗。”

      钟离权觉得吕洞宾其他地方也很香,闻完头发他又靠近吕洞宾泛红的耳尖。滚烫的气息惹得吕洞宾忍无可忍,翻过身把这个不老实的家伙按在炕上。

      “钟离权,你醉了,”吕洞宾好像有点生气,又没有多生气,他拿起凉下去的茶缓缓倒向钟离权的嘴唇。

      钟离权没能喝下去多少,也或许吕洞宾的目的也不单纯是让他饮下清茶。

      他看着钟离权被他按在炕上,涣散的眼神艰难地聚焦着,茶水从钟离权的嘴角流出,从他泛红的脖颈,缓缓流到他的衣襟下。

      钟离权被凉得一哆嗦,总算是清醒了一点。他看到压在他身上面无表情的吕洞宾,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狠狠调戏了一把师弟。

      完了,干的太过分了,师弟肯定生气了。

      钟离权不喜欢吕洞宾现在的表情,他总觉得吕洞宾的眼睛里藏着一种压抑的冲动,他绝对是要揍自己了。

      钟离权害怕所有厌恶的眼神,他闭上眼睛害怕会从师弟眼里看到对他的嫌恶。

      同时他挣扎起来,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头,这是他这么多年被揍养成的习惯,嘴上还胡乱地吭着:“别打我,别打脸,别讨厌我...求求你了,我怕疼,师弟...”

      吕洞宾不得不按着他的手心疼地揉揉,“我没有生气,别怕,”吕洞宾温和地说,他刚刚确实在克制自己,但并不是克制自己的愤怒...他的心中更多的是心疼,还有些无法言说的冲动。

      在他意识到自己又被钟离权欺骗的时候是有一些恼火的,但是无论怎样他都不会去伤害钟离权,他也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但他没想到任由这个梦继续下去会让钟离权伤心,此刻他所有的情绪都只余下心痛。

      还有懊恼,懊恼于自己没能更早地找到拯救钟离权的方法,让他在痛苦中沉浮数年。

      ...如果他们早早就认识,如果他在道观时更勇敢地告诉钟离权自己是被他拯救的苍生的一员,如果他们一直相伴,就好了...

      钟离权挣扎得厉害,他甚至用手去抓挠自己的胳膊,差点划出伤口来。吕洞宾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他的心随着钟离权的动作一揪一揪的,只能环着他的手不让他乱折腾。

      “我不该想断掉红线的,我不该和月老骗你...我,我,”钟离权自己就把自己的计划漏了底。

      吕洞宾想到那条牵着两人的红线,意识到钟离权是想要断掉两人的姻缘线。

      只要他的月亮能够高悬,有一束光能够照耀在他的身上,吕洞宾就心满意足了,所以他不该为钟离权的做法生气,吕洞宾垂下头,握紧钟离权挣扎的双手。

      “我,我错了,我错了...”

      这次吕洞宾又在他认错的时候堵住了他的嘴,不过不是用手,而是用嘴。

      钟离权呆住了,他终于从焦虑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只是这方式实在过于暧昧。

      但吕洞宾的吻似乎并不包含什么色欲,更多的是怜惜和安慰,他的唇只是和钟离权的嘴唇轻触一下,留下丝淡淡的清香后,便离开了。

      钟离权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唇。

      吕洞宾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刚刚冲动上头让他做出意想不到的行为,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冒犯师兄。

      他无辜地眨眨眼睛,自己不是故意的,手腾不出来,所以只能先用嘴堵上。

      不过钟离权的嘴唇真的又软又烫,烫得他心神荡漾。

      钟离权见他这副样子,觉得自己哪怕最开始想做坏事,现在也被占了便宜,这样算自己占理了,于是他得寸进尺狰狞一笑,决定报复回去。

      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师弟,臭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手师兄的独创仙法。”

      他翻起身,趁着吕洞宾不备压在他身上,然后就轻轻挠起他的腰和肚子:“看我的痒痒挠!今天不欺负哭你,我就改名汉钟离!”

      吕洞宾没想到钟离权会用这样的报复方式,他都被逗乐了,也跟着钟离权的动作摸上他的腰。

      但钟离权这人高攻低防,腰部敏、感得不得了,自己能碰师弟的,但是被师弟摸到腰以后立刻就涨红脸,下意识把吕洞宾推出去。

      他没想到自己力气那么大,吕洞宾整个人竟朝着炕下摔去。钟离权赶忙上前去捞他,结果和上次一样一起摔到了新的地方。

      他和吕洞宾摔到了黄土地上,这里正在下着大雨,钟离权发现自己身下压着一个瘦小脏污的小男孩。

      钟离权突然记起来,他今天偷偷拿着玉净瓶来永乐村降雨,结果救下了这个被野狗袭击的小孩。

      他刚要离开,但又想到男孩那双可怜巴巴的大眼睛,停下了脚步。

      另一边的月老信心满满,大多数男人在第一关破庙遇精怪就禁不住诱惑,还有些纯爱党在第二关洞房花烛夜受不住美娇娘的诱惑,但就在他摸鱼的那会,水镜发生了出乎意料的变化,他眼睁睁地看着一团黑雾笼罩了梦中的世界,自己失去了对黄粱一梦的控制。

      完蛋了,月老慌张地踱步,现在他们能不能醒过来,就看那个控制梦境的人想不想要结束了...万一他觉得梦里的世界才是更好的,那他们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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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新坑,好磕好嗑…大概隔日更,刚开始日更。 求收藏qwq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