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181 洪波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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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还要去哪吗？”雷桓惜重新打量着这座殿堂，即使这里光照悯人，但现实的雨是不会停的。
“我想去一个石洞，可惜我并不知道门后是什么。嗯...或许会有鬼。”
“会有鬼是...”
萧弦荥想起了那棵大树，以及魑魅魍魉：“并不是双蛇，只是我并不知晓它们的立场而已。”
“哦...那三个鬼？”
“是的，只是...我得先找找是哪扇门。”
雷桓惜看着那些从未断流的泉水，他问道：“为什么不能挨个看呢？不是再出来就好了吗？”
“进出都会消耗精神，我们可耗不起呢。”
“啊...好吧...”他只好低着头，却看见了一行字，“突破存在？这是什么意思？”
萧弦荥随口一说：“什么壮志吧，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那...你知道石壁上刻下的图画是什么意思吗？”
“纪木凌说那些并不重要。我现在知道是哪条路了，走吧。”他拉起对方，走进了那扇门。
这里是漆黑阴冷的野蛮叙事，也是天枢指引的七连璀璨。
还是一扇门，萧弦荥伸手推开了它。门后是什么？是一片草地，羊群在目光中结成绵云。
“这里又是哪？”他锁着门却发觉有些眼熟，放羊人并不在这里，曾经路过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何以生？...”
“那个...你说的是rans基金会在找的那个人吗？”
“或许...他根本不存在，基金会怎么可能找不到人，甚至白素贞可能都没见过他。”萧弦荥握紧胸前的铜哨，“他给了我一个理由，每一次都是找人这个理由，倒是没有办法拒绝啊...”
雷桓惜没说话，他们都是迷宫中的囚徒。
“只是...那个放羊人呢，那个小孩哪里去了...”他刚说完，视线里就出现了一个人，正是自己此次前来想找的人，赵清桔。
她说：“你...你跟我去个地方！就当帮我个忙了，好不好？求你了。”
“可以，可以！...发生什么了？”
赵清桔挥了挥手，广阔的草地变成了阴暗的寺庙，这是殷寒冬之前带自己来过的地方。
“那个雕像是白素贞魂魄寄存的地方，打碎它！”她语气激动，天灾降在了她的头顶，“白素贞把我的家人都杀死了，就连双蛇派的其他人也没有放过！”
萧弦荥从没见过双蛇派的人，更加疑惑的问道：“双蛇派的其他人？”
“你可能没见过其他人，因为你们本就不需要认识对方。而且他们有时会被白素贞用精神控制住，去害人，去做坏事。她不需要下属，她只需要一份力量。而你们，就是她筛选过的！”她的眼如湖泊，“她想成仙，她要你们死...”
赵清桔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肩膀：“这个雕像很难打碎，你一定要想办法！你们获得的能力终究会成为她飞升的生桩！双蛇派里除了你，其他人都死了，你不能放！...”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差两个字，偏偏她再也说不出来了。
是白素贞手持锈剑劈开了这个“传送术阵”，她说：“帮手这么多？那好，我会让你再次孤身一人的。”锈剑上贴的符纸正在脱落，她的理智被颠沛流离的长箭搅混。
萧弦荥此刻能做出的唯一反应就是举起钥匙，灿光照出阴霾，有一个人从世界上离开了。
白素贞将剑插回剑鞘，望向那个雕像。那是她曾无知于情意，自持纯真地倚在玉盘树根的圆枝上，一根又一根的长满了绿叶，可月亮上没有树根，那也只是她最天真的理想。
之前那座愤怒的扭曲被她用烈火重塑了，以此来换取这份执念，她希望许仙能看到，但许仙早就魂魄残缺了，只会无意识的寄生。
一个无法轮回的野鬼，又怎能够控制别人的精神？那只是他病得太重了，为自己的逃避与毁灭抹出一幅杰作。
......
他们离开了寺庙，现在连殿堂也不能去了。萧弦荥想着得去到一个隐蔽的角落，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我们...这是厕所吗？”雷桓惜双手抱紧对方，注意到了此地的别样，“这个是宿舍的？”
“嗯...应该就是了。好在我们离开了。”
萧弦荥打开门，宿舍内空无一人。他说：“啊...感觉什么都没发生呢...”
“她是死了吗？她突然就消失了，像是烟雾散开。”雷桓惜捂着胸口，站在他面前，“你...没有被吓到吗？”
“可能...我早就有所感觉了，只是没有想到她变得如此无足轻重，以至于白素贞甚至没有用力挥剑。”
“不，我的意思是，她死了。”
萧弦荥反应过来：“哦，好吧。她...是传送仪式，白素贞杀了她应该就是不需要了。她要成仙本身就会有传送能力。”
雷桓惜更加担忧的看向他：“你真的...没事吗？我会怀疑你的病情能否控制。”
“我很久没有去医院了。”
“......”
萧弦荥坐在了他的床上：“你想说我病得更严重了？还是想说我漠视生命？又或者是许仙残缺的魂魄席卷而了我的理智？”
“不...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变了个人。”
“这怎么会是一件不被察觉的事？张黎雪不知道我就没说她，但是你呢？亲爱的你不是知道吗？！我要结束这场因果，我不能再让别人受罪了，因为我，受罪！”他从来没有像此刻情绪激动，这是生命中的第一次，他甚至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我不是在责怪你...”
“这不是重点...你能明白我吗？白素贞因为我，已经杀了很多人了。即使许仙在我体内什么也没做，什么都做不了，那她肯定就是因为我！因为我啊！我现在怎么可能放下心来，我必须马上结束因果，你明白吗？”
雷桓惜此刻也平复不了心，他有些不明白：“就算结束不了...不是还可以轮回吗？rans基金会会再次引导的...”
“rans基金会不参与因果，负责引导的是殷寒冬。她轮回了九次，看着白素贞害死那么多人。你希望继续下去吗？”
他不说话了，他此刻才意识到严重。这是一个立足于命运的矛盾，而萧弦荥被扎根于中央。
“你不要再说我像是变了个人这种话了。这好像在时刻提醒我不要忘记自己的精神病一样。”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感叹你突然的严肃，以及你太过理智了。我不能接受一个人在我面前死去...”
“我就是我...你之前是不是怀疑过许仙控制过我？”
雷桓惜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了凳子，腰间的刺痛让他说不出话：“是...的，怎么了？”
“我的记忆太零散了，我甚至觉得我是人格分裂而不是精神分裂。有时候我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不清楚。”他站了起来，“甚至有时候还会做些出于自我意识的事。”
“那是你？为什么会和许仙有关呢？你当初真的这么想了，是吗？”
“也或许他真的影响到我了吧，哪怕一点点。毕竟我的精神状态太差了，可是会影响到他的生存的。”
“许仙...如果不在你身上的话，我们是不是就能好过了？”
萧弦荥想了想，说：“或许...我就死了呢。我小时候的记忆太零散了，当时的精神状况就不是很好，或许哪一次他出来帮我抗着呢，说不定呢。”
“你...那现在...你要怎么做？”
“白素贞跟我说的那句话...她确实从我身边的人开始动手了。嘶...我要去找殷寒冬，你陪我一起！”
“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