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139 精神的本质 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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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现在才想起那个关键的问题：“你是谁？为什么...会想着扮成我哥哥？”
??“我是戏谑者，你可以叫我“守则”，至于我为什么要扮成你哥哥...一个可以同时控制两个木偶的绳子，多方便。”
??其实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早就不重要了，毕竟对方现在就是她的哥哥，所以她说：“既然这样...你可以把脸漏出来吗？”
??“......”“守则”听了她的话，那张脸此刻却尽是冷漠。
??代心微微点头，又问：“你...原本的性别是什么呢？”
??“重要吗？”
??“我不能问一下吗？现在你是我哥啊...”
??“还知道我现在是你哥啊...女的，但现在是男的了。”他说，“好，你这个人很有意思，在殿堂外我就注意到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她深呼吸：“那些横倒在雪地里的...是什么？为什么和我哥的外形如此相似？”
??对方没有犹豫的说道：“白实香为了让你怀疑我而设下的意外，他们根本不存在。目的就是为了揭露我。”他摸了摸代心的脑袋，“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你如此在意，没想到这一份感情真实存在。毕竟她的好妹妹可是早就疯了。”
??“真是好大一出戏...可是你为什么不露脸呢？”
??“哈...我怕我哭不出来。”
??代心看着他的眼角，那里始终平整：“我怎么会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存在呢？你怎么会如此冷漠？”
??“我是精神的本质。”
??她没说话，对于眼前这个陌生人，心里的猜测早就有很多了。想了又想，还是说道：“精神的本质...难道还有别的本质？”
??“你是唯一一个敢说出这个想法的。我那位好同事啊，记忆的本质，说出来后可是惹得别人大脑和嘴巴都不一致呢。”他顿了下，“难道你是因为我这副摸样？潜意识里放下了心。”
??代心捂住自己的工牌，道：“不，因为我是“告解者”神秘事件调查组的成员。不会有人再比我们了解神秘了。”她皱着眉，“所有的神秘都受限于本质的本质，高塔的太阳。”
??他拍了拍手，这一次却是发自内心的笑：“那是我们的本质，蚀日者，也是高塔的太阳，日与月的门扉。”
??而代心的心里却并不好受，她想，伟大的存在千千万，而自己只能是高塔的生桩。
??“你很悲伤，但你的生活早就超越了很多的万家普通人。”他收起了笑，“知晓本质的人不多，亿万世界观中你都是少数，有资格成为生桩的。”
??她调侃了一句：“你不是精神的本质吗？怎么会知道我的记忆呢？这个精神有什么关系？”
??“内心的精神也算，这都是一些很抽象的概念，就连无机物都是有精神的。”
??“那照你这么说，每一个本质的概念都很抽象了？”
??“呵呵...差不多了。”
??她深叹一口气：“这很难让人理解，说不清的话只会让对方更加迷茫。怪不得你刚刚提到的那个人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总能轻而易举的明白我说的话，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难道我犯下了滔天大罪吗？”
??“不，你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被本质碾碎成尘埃。”他有一次的笑了出来，笑得很突兀，但他只有这样才是发自内心的：“说起那个人啊，就是不愿意相信罢了，在我表现出这么多不和谐的行为后，你还会认为我就是代文正吗？”
??“......”
??“诶...可是那个人面对的却是他真正的好友，无论本质的概念有多抽象，对面却始终都是他认识了两年的好友。真实的，不带有一丝虚构。不像我...”
??“啊...”
??他抬起头，视线却在对方身上：“你好好想想吧，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可以如此轻松的将悲剧织成披风。”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说道：“我不明白你这句话啊...我都能这样轻松的离家出走了，怎会狠不下心来？”
??“但你对你哥也带有一番真心吧？想起了就哭，没想起就没想起了。”
??代心揉了下自己的头发，皱眉道：“呵...我可真是一句话都说不想跟你说了，你不会明白我的...”
??他摇头，这件事对他来说太小了，深层的理解反倒更无意义：“随你了，你走吧，走到命运的尽头你就知道了。”
??“所以你想让我知道什么？”
??“门后是什么？”
??代心退了一步又一步，直至转身跑开。只留下“守则”在此处观望戏剧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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