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138 精神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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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好，我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下雪，只是...你面前的是什么？”
“啊...”是那些黑色笼罩的未知，“我也想问，我都不敢靠过去...哥，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不知道，我们过去看看吧。”他拉上对方，没人能在此刻阻碍他的脚步。
只是代心并不想过去，但双手已经被冻得无法阻拦其人。她就连一步也迈不开，只能站在原地，亲眼见证。
“这些...你看得到他们的脸吗？”他问道，却从未回头。他的脸终究还是没有揭露出来。
“看不到...你看得到吗？”
他转过身，仍是一片黑，没人能看出他的脸色如何。却好像能够感觉那是在笑：“看得到啊，那都是我的脸啊。”
“......”她甚至无法后退，“啊...为...什么...？”
“我不知道，可能是双蛇派做的。”
“只能是了，我们就是从双蛇派的殿堂进来，我才见到了你...”代心摇了摇头，“只是...我完全他们这么做的意义...”
“确实...费力不讨好，我们走吧。”他想要伸手拉住对方。
代心看着他，越发感到不安：“但我们来这里已经两次了，却没有任何一位双蛇派的成员前来阻止，你不觉得奇怪吗？”
“确实奇怪，但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才对。”
“......”
他有些疑惑：“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
“是双蛇派做了什么吗？他们用精神控制了你？”
“......”
“......”
他不应该知道双蛇派这个称呼，更不应该知道他们拥有精神控制的能力才对。
“没什么，突然冻得我好冷。”
他歪了下头，没说什么。
“那我们走吧，走吧。离开这片雪地。”他牵住对方的手。
而代心却并未感受到手上有任何温度上的变化，只觉得自己是抓住了一张白纸，什么也没有。
但她不能哪怕一点躯体上的疑问，平复下来的心情被反复提起。手掌微微颤抖，难道是因为寒冷吗？
“代心，你在害怕？”他突然说道，声音好像要被风吹走了，“你手抖的好严重，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啊...”她看向对方，“那些地上躺着的，难道是你吗？你会死第一次，也会死第二次。这似乎并不遥远。”
“......”他没说话，也不见眼睛。
代心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错话，把脸埋在他的手臂上便不再表露自己的一点心思。
“没事的，没事的。我不会死的，我不会死的...”他重复着，话说起来也更加轻盈了，“我只是在感慨啊。我想问一下你，如果你见到了一个人，他和你已故许久的至亲十分相似，他活着，他对你说话。你会认为他是虚构的吗？哪怕一闪而过的念头。”
代心抬起脸，放下手：“在见到他的举止行为之前，我是相信奇迹的。”
“我到底哪里说错话了？怎么就突然对我产生了那么大的怀疑？”
她还想挣扎一下，便摇了摇头：“不，我们明明没说什么，是因为地上那些让你感到不安吗？你不要再管他们了。”
“我知道你的答案了，哪怕知道这都是假的，也要让他们走向自己心中的美好幻想，是吗？”
“......”她不敢说话了，她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是何人，只知道他模仿自己的哥哥很像，很像。
“你们，都是戏剧中被提线的木偶...”那人说道，“从一开始就是，而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位观众。”
代心想起了他们步入咖啡馆的时候，那人好像真的就是代文正。打心底升起的欢喜与悲哀彻底糊住了她的判断。恐怕就算是对方露张脸，表情哪怕有一丝不对，自己都会自动将其修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