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诱饵》鹿鹿鹿鹿鹿全是鹿

14、第 14 章 *

　　P'net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或者说他知道这句话对他james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吗？他应该不会知道自己轻飘飘的一句无心之言就可以把他这几天的努力全部摧毁吧？！

　　“我说，让你好好待在我身边。“

　　看james久久不回话，net以为他没有听见，又重复了一遍。

　　“好好待在你身边是什么意思呢？“

　　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james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小小的名为希冀的火苗。

　　“能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让你好好当我的搭档。“

　　不要到处跟那么多不相关的人联系！后面这句话似乎有点管太多了，自己又不是他的谁，凭什么管别人的私生活，将心中的不悦强行压下，net让自己尽量冷静地回答。

　　果然，自己只是他的搭档而已，他心里对另一半的幻想应该是那种身材凹凸有致，性格温柔可爱的女性，反正永远不会是自己，果然自己再怎么努力还是不行呢！

　　那他办完这个案子就撤吧！不为别的，既然已经经手了就该查出真相，而且这个案子好像牵扯了自己以前的一些事情，等他先自行查清楚再一并告诉他们吧！反正他这么强，自己也可以的，他一直不都一个人过来的吗?

　　“噢，呵呵，好的，以后我会好好配合P'net的。“

　　james给了他一个可爱的笑容，弯弯的眼睛闪闪发亮，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美丽的人这样笑一般会让人感到舒心的，但net只感觉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好像james又变回了初见时那种欠扁的样子，让人捉摸不透，他还在两人之间挡了一块透明的玻璃，距离很近，但却触碰不到掌心的温度。这种认知让net很不舒服，他不禁伸手想要抓住那一抹即将消失的未知感觉，然而空气中除了尴尬，什么也没有剩下。

　　“……我、我这……我平时、车技、真、真挺好、的。“

　　“Phi，下、次、还、请、好、好、看、路！“

　　“呃、呃、嗯，知道了。“

　　因为司机先生的分心，车子直直撞上路边的一棵大树，发出巨大的声响，安全气囊都弹出来了，幸好人没事，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唔，被胀得老大的安全气囊顶得难受，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被教训，这下糗大了。然而被教训的人非但不恼怒，心底反而闪过一丝主人并未察觉的甜蜜。

　　之后，james还是选择骑上他心爱的小摩托，风驰电掣地出行，net则因为那次撞车事故，也没再勉强james坐他的副驾，只是他时常会看着空荡荡的副驾出神。

　　……

　　经过筛查，凤凰路、珩阳路、英王路的三家生鲜公司都不是他们要寻找的对象，难道真的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吗？

　　凡是发生过的事情，一定会留下痕迹。但如果因为现场情况复杂，留下太多有用无用的痕迹，反而在一时间很难判断出案件现场是不是第一凶案现场。鉴证科那边虽然早已经在进行勘察比对了，但重案这边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又提审了一次“牦牛”无果，他们决定还是顺着这条线找找看有没有凶手留下的别的痕迹。

　　james打印了一些资料出来摆在桌子上，端正地坐在位置上，双手支棱着尖俏的下巴，开始像尊希腊雕像一样认真思考。

　　难道他们追查的冰库线索一开始就错了吗？

　　不应该啊！

　　首先是根据人数和活动空间来考虑，以肩宽40cm为平均值，加上每个人100cm左右的活动范围间隔，以人体倒下来大概180cm左右的长度计算，无论如何都需要尺寸在1800*400*300cm左右的冰柜才能实现，符合条件的三家都没有发现，难道真的要查完M市？

　　警察局局长第一个不会同意，浪费人力物力不说，还耽误他上电视的频率，绝对不会同意。

　　再者说，nat这种天才法医一经解剖检测基本上不会出错，他根据冰冻的人体推算出的死亡时间和冰冻时长不会有那么大的偏差，那个药效也需要那么长的时间才能随着冰化水消失……

　　等等，化水？！！！他之前怎么没有想到，真是太大意了，太过深入反而忘记了基本。

　　要在尸体腐败之前将其从冰柜里拿出来，并运送到想让他们出现的地点解冻只需要一种交通工具：生鲜车。运送冰冻物品的生鲜车跟普通车辆完全不同，跑在路上也很容易被认出来，最重要的是一般这种出车都会有记录。

　　james把这个想法跟P'Max说了之后得到了“我就知道你能行”的眼神夸奖，之后简单一个会议MAX就决定由net带领一队人去各大有符合条件冰柜的公司调派出车记录，james的任务则是跟Tomas他们一起筛查死亡推算时间一周前的马路拍摄视频。

　　原以为找到了可能的方向应该会容易很多，没想到经过三天没日没夜的筛查，一无所获，不仅如此，重案组还新出现了几条“躺尸”。

　　“啊啊啊，我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英年早逝。”

　　回应他的是Sayin睡梦中的附和。

　　“我的皮肤，我的头发，要死，我怎么去约会，呜呜呜……“

　　一旁还在坚持的city默默地帮女友掖好被子，安抚地拍了拍后背。

　　net和james也好不到哪去，这几天基本没睡，脑子也有开始变得缓慢了。期间net偷偷观察过james，发现他这次居然没有睁着眼睛睡觉，看来真的是下定决心要破案，自己也要努力，起码要比james先找到漏洞。

　　也许net自己也没有发现他很久没这么有干劲了，那种久无旗鼓相当的对手出现了的兴奋感让他跃跃欲试。虽然对方是他的搭档，他们应该共享案情进展，但不认输的干劲让net又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认真地一个一个排查视频。

　　跟net想的完全不同，james想到的是：当年熬鹰都没有这么累，他只想快点看完视频回家躺在温暖柔软的床，这么累人的工作谁爱干谁干，能不能随便来个谁，把他从视频中救出来吧！

　　许是听到他强烈的呼声，那个人随便地来了。

　　Alex提着早餐来到重案组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死气，灯也没开，唉声连连，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太平间。

　　“各位，我带了早餐。“

　　一片死寂，虽然知道这是熬完大夜第二天早晨的常态，但没人理会的处境，Alex还是有点尴尬，看来他只好自便了。小心翼翼地绕过堆叠的资料，将早餐放到每个人的桌上，不难看出，james桌子上的那份尤其大份。

　　送早餐只是私心，他今天是有任务来的。不过好像重案组队长P'Max此刻都打呼了，他总得找个接报告的人吧！

　　“P'james，我这里有份报告是关于案件现场的。”

　　“？你说什么？我看不懂。”

　　“……”

　　“那、那我读给你们听吧！”Alex将报告从文件袋里取出来，朗了朗声音才开始读，“经过最新科技FMI38990编号PHY-1.0比对和AI现场痕迹处理，证实命案现场不是第一现场，但尸体也不是从别处的冰柜运送过来的，换言之，第一案发现场就在同一栋楼里，你们可以不用查监控了。“

　　前面的长篇大论james没听进去，只听懂了最后一句。

　　“你说真的？“

　　他语气缓慢地问。

　　“是的，P'james……P、P‘james？！！！“

　　也难怪Alex会惊讶，突然出现一个人搂住自己都会惊讶，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有好感的人，今天能来送报告真是太幸福了，YES!

　　“谢谢你，谢谢你，我终于可以回家睡觉了。“

　　james的声音里带着感激、激动、幸福到想要流泪等情感。

　　“嗯嗯，好好睡一觉吧！“

　　Alex说完，还拿着报告的手寻了个桌子把报告放下，刚要搭上james的后背，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力撞了个踉跄，下一秒james则稳稳地落入net的怀中，秒睡了过去。

　　“报告也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此刻的net像极了黑面杀神，谁来吵他睡觉他都能给谁砍上几刀，Alex这种纯坐办公室的文弱书生勉强受了几记眼刀之后终于还是受不了了，正好趁着领导的电话赶紧跑了。

　　net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james，超长浓密的睫毛软软地搭在白得像块羊脂玉一样的脸庞上，他鬼使神差地将鼻子凑过去闻了闻james几天没洗的头发。竟然觉得很香，明明都是男的，james怎么就这么香？

　　也许他是坐在玫瑰花丛中的王子，是大自然最宠爱的孩子，晨光透过轻纱般的云层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使得他俊朗而温柔的面容更加不凡，玫瑰香气环绕在王子的身边，只因为王子的手指轻轻一点，变得更加香甜并散发开去，令周围所有人为之沉迷。

　　稍稍回复了一点心神，net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Alex推开，也许是本能，也许是霸道，反正他就是不想旁的人触碰james，不想让那些对之有想法的人得逞。

　　不对，都不是，这绝对是最真实的社会主义父子情。

　　怀中的人许是睡得不太舒服，忍不住嘤咛了声，net轻轻地帮james摆正睡觉的头，然后将“儿子”整个禁锢在自己怀中，这才安心地沉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