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诱饵》鹿鹿鹿鹿鹿全是鹿

13、第 13 章 *

　　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简单到直接摆在面前的真相，没有不做伪装的人，否则还要警察做什么。

　　早上负责去查制药公司的Sayin和男友city回来报告说当年盛极一时的满江制药早已成为一片废墟，老板林满江也早已失踪，凶多吉少的可能性很大，换句话说就是：线索又断了。

　　net和james这组是负责盘问牦牛的，牦牛不愧是亡命之徒，上次被吓傻的时候尚且没有盘问出什么来，被囚禁这么多天头脑变得冷静了只会更难撬开口。以james为主，net为辅盘问了一早上，软硬兼施，甚至连催眠都用上了，还是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牦牛来来回回就是那句“你们斗不过他的。”

　　这句话也许能骗过其他人，却骗不了james。当年能跟自己并肩的只有一人，早就已经死在那次围剿中了，试问还有谁能让牦牛这么恐惧？如果有的话，那这个人足以让世界为他动摇。

　　按照查案的惯例，一般案件没有新线索时，就应该回归初始，追本溯源。由P'Max牵头在重案组办公室组织了一个讨论会议，白板上贴着牦牛、瘦猴两个人的照片和一堆杂乱交叉的关系线，神奇的是这两个人除了代号相似以外，就是纯老板和外雇员工的关系，甚至连面都不多见一次，所以牦牛说自己对瘦猴没什么印象多半是真的，再怎么豪横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杀害那么多人让自己背官司，难道他真的跟瘦猴一群人的死亡没有半点关系？

　　绕了半天案子又回到原点，虽然这是查案的常态，但总归令人唏嘘，接下来其他人在聊什么案情基本上james也没听，直到P'Max贴上冰块图片的时候james突然灵光一闪。

　　“P'Max，全市有多少个储存生鲜的大冰库？”

　　“你是怀疑……“

　　“嗯，人数那么多，能同时容纳那么多人的蓄冰地点只能是专门用来冷冻生鲜的冰库。“

　　“你的怀疑不无道理，这样吧，所有人放下手中的案子，全力配合james搜查线索。“

　　“yes sir。“

　　Tomas是重案组里电脑用得最溜的，很快他就查到整个M市大大小小的生鲜公司一共百来家，能同时容纳21个人还有空间活动的大冰库也有将将四十几家，这得需要多少人力物力才能盘查得完，想想都暗无天日。

　　“那以会所为中心，方圆十公里之内有多少家生鲜公司？“

　　net问，Tomas手指在键盘上一通噼里啪啦地敲，很快就有了答案。

　　“3家。”

　　“很好，net和james负责凤凰路，city和Sayin负责珩阳路，Tomas和strawberry负责英王路，我会为你们申请鉴证科一同前往，即刻出发。“

　　“yes sir。“

　　平时james都会骑着他心爱的幽冥蓝Yamah□□上班，很不凑巧的昨天车子送去保养还没能拿回来，他早上被迫挤公车还顺便见义勇为抓了个猥琐年轻女性的公车痴汉。

　　net坐在驾驶座，车子不动声色地开到门口站着的james旁边，让他上车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他那张尊贵的薄唇可以动一动的话可能效果会更好。

　　现在的james一点也不想靠近net，他只想有多远离多远，比起要跟net挤在一个狭窄的车厢，他宁愿去挤公车，可是现在是在执行任务，他不能这么矫情地让人等，虽然他还是想等一下，等一下下万一有奇迹发生呢？

　　“P‘james。“

　　那个远远地向着他跑来的男孩子好像是昨天鉴证科给他送奶茶的，尴尬，他好像忘了别人叫什么。

　　“hi，……“

　　“上次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Alex。“

　　很自然地把名字被别人忘记的尴尬给化解过去，倒是令james对他另眼相看了。

　　“N’Alex，你也是要去勘验冰库的吗？“

　　“对，要去凤凰路，P'james也是吗？“

　　james点点头，他没有错过Alex偷偷做了个“lucky“的手势，小孩子。

　　“嗯，你有车吗？可以载我一程吗？“

　　“有、有的，我的车停在这边。“

　　net心里很不是滋味地听完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话，james明明是他的搭档，为什么要去搭别的部门的车，还有那个叫Alex的，你很闲吗？你们部门的人都有车吗?都不需要你载吗？

　　“那个……P'net，我还是搭Alex的车好了，可以吧！？“

　　看似疑问句，实际上是肯定句，不过他也不是james的谁，他哪有那个权利限制别人的自由？

　　“随便你。”

　　说完就发动车子，远远地把james和Alex甩在身后。

　　Alex的家境应该相当不错，看他的车就知道，百来万的车开起来就是快，两人还没聊完案件要点车子就驶到了目的地。

　　“P'james那我们晚点再聊，先工作。“

　　“好，一会再说。“

　　不管怎么样，工作还是要做的，james定了定心神走到net身边。

　　“P‘net，有什么发现吗？“

　　“自己看吧！“

　　net把询问记录推到james手里，上面一片空白。

　　其实也不怪net，这里的确是一个准备倒闭的生鲜公司，老板早就跑路了，剩下几个要不到工资的员工天天守着几个破冰库罢了，james将询问记录的本子收好，还给他们提供了劳动局监管部门的电话。

　　鉴证科将整个生鲜公司里里外外一番仔细勘验下来，就连屋外的水沟都没有放过，发现除了整个到处是现场几名员工的指纹和鞋印以外，其他活着的生物的迹象都没有，仅有的两个大冰库里面也没有发现属于人体组织的纤维，有的只是冻猪肉和冻海鲜留下来的痕迹，换句话说，不是这里。

　　james走出过道的时候Alex正好也走了出来。

　　“P'james，我这边处理好了，你这边弄好了吗？“

　　“嗯，回局里做下报告就OK了。“

　　“那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

　　Alex刚要发动车子就被部门领导叫住。

　　“Alex，英王路那边需要支援。“

　　英王路跟警局是相反的方向。

　　“呃……P'james，看来我没办法送你回去了。“

　　“没事，你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对，我会载N‘james回去的。”

　　net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后面出现，有些阴沉的俊脸上带着些许得意。

　　“嗯，我跟着P'net的车回就行，你快去英王路吧！“

　　为了让Alex不再纠结，james只好开口。

　　“噢噢噢，那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P'james，有空再去找你哈。“

　　“好，你开车小心点。“

　　james站在路边看着Alex开车走远的背影让net不爽，心中的那颗巨石变得更大了，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net揪住胸口缓了一下才长长地按下车喇叭，james总算回头，快步拉开车门坐上副驾，刚刚扎好安全带，车子就如一道闪电般窜了出去。

　　”P'net，这里限速80……”

　　james本来不想说的，但net飙到160的速度，而且平时充满阳光的俊脸此刻脸色十分阴沉，他怕会出事，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可是net根本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他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人和事没有反应，james只好把手轻轻搭在小麦色的手臂上，net这才反应过来放慢速度。

　　”你就不能好好地待在我身边吗？“

　　net突然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