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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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早过去吗？”穆棱远看了眼时间，距离检票还有2个小时，皱意枫就载车带自己走了。
“穆棱远你想听听，关于我那首歌的来源吗？”
“什么来源。”
皱意枫最近状态都不对，穆棱远观察好几天了，这人以前吧，都没这么低落的。。
在乐队的时候，也提不起劲。
作为……合拍的好友，还是要多关心下朋友的心理健康。
“我这首歌是写给我的爱人的。”
“……哦。”穆棱远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反正听到皱意枫那句“爱人”心脏堵的慌，自己都说不出这种闷。
天气没多好，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也感到痛苦。
隔了一段路的时间，谁都没说话，车内本来挺寂静的，一声雷响打破了这寂静的画面。
轰隆——
皱意枫像是猛地缓过来，语言系统重新被雷声唤醒。
“他……我暗恋了挺久的，满打满算7年？”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颤抖，穆棱远转脸看到脸色苍白的皱意枫。
他想出声，说皱意枫你可以不用说这么多。
“我想和他长远，可他死了……”皱意枫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穆棱远听他说这些话，本来烦闷的心情，一瞬间都没做表情管理，只是错愕。
“？”
“一辈子有多久啊？够用吗？”
穆棱远怕皱意枫下一秒晕死在这，又不好打断他，拿起手机默默拨号120。
皱意枫眼睛一直盯着前方，这会转头，目光幽深的看着穆棱远，呆了半秒，问出不知在哪断句的问题：“穆棱远我们会有第二次机会吗？”
什么第二次机会，是我们，还是你们？
“你们……”
“是我们。”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聊天能聊这么死呢？
下雨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车窗上，也搅得人不能静下来。
“快到了，你去赶飞机，等下我要打车回了。”穆棱远心事重重，昨晚心脏的余震，如今问得“第二次机会”……
皱意枫他刻意避开了那个爱人是谁，来源讲的扑朔迷离的，穆棱远猜不出答案。
“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
皱意枫走后连续下了三天的雨，都不大，却打的人心烦。
穆棱远回来后脑子一直在嗡嗡作响，不断循环皱意枫的话，每个晚上睡不好，不是零碎惨烈的噩梦，就是无数死亡与分离，他被整的都感觉自己要疯了。在他和乐队演出第一场前他去了一趟心理咨询。
生活不能乱，精神不能差。
……
“穆先生，你可能患有中度焦虑症，我建议你还是去精神科做检查，吃药治疗。”
穆棱远听着心理咨询师，觉得很累
昨天晚上他梦到自己的吉他被摔烂了，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周围所有人在说话，只有他的世界是寂静的。
他讲的话也听不到，是聋了吗？
梦太真实，真实到他被吓醒第一反应是喊一声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听到声音，这个梦像似真实发生过，自己也确实经历过一样。
“嗯……知道了。”
做检查太麻烦了，马上要演出了，先熬过去吧。
因为皱意枫一走，乐队没有贝斯手了，宋洺大手一挥把自己的老弟拉来当替补的贝斯手。
男生对乐队很有兴趣，也很积极。
每天一早穆棱远刚来到，这男生已经在练习谱子了。
“棱远哥，你来啦？”
“早上好。”
男生叫宋浩嘉，对于乐队的所有人都很热情，大家也挺喜欢和他玩的。
“来吧，再排练一遍，下个星期五6点多市中心剧院。”宋洺来到就抓所有人练习，他这场是想让大众知道他宋洺这个目光狠毒的人抓到了吉他天才。
“好。”
穆棱远今天不在状态，精神一直是游离状态，有时候还会漏掉一拍音，然后弹醒。
“对不起，我的失误。”
昨晚没睡好，又梦到皱意枫。
“小远精神不是很好啊，先去休息一下吧。”join有点担心指着沙发，以前看小远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但从未有这种漏音的情况。
“没事，再练练吧。”穆棱远喝了口咖啡，苦得他发涩“我还可以。”
“……熬过这段时间吧。”这个乐队等不起，宋洺就算担心也只能让穆棱远先努力熬过这段时间。
“嗯。”穆棱远强打精神，努力让自己清醒。
每次想到皱意枫都是这种感觉，过几天就没事了……就没事了？
“远，哥提前几天车了送你回去吧？”宋洺摇了摇钥匙“他们几个我也送，车刚好坐得下。”
“我那地方有点远。”穆棱远收拾吉他“不太方便。”
“没事啊，多远都送。”
“谢谢洺哥。”
“没事。”
穆棱远这些天其实一直有句话堵着，被宋洺给看了出来。
宋洺把Luce转哥送回家后，去穆棱远出租屋的路上想替自己的好兄弟问句话：“远，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最近心不在焉的，马上要上台了，这种状态不行啊。”
“洺哥，心动是什么感觉？”
“啊？心动的感觉？扑通扑通跳。”
“认真的，就是那种喜欢的心动。”
宋洺思考了好一会，平常和那群人喝酒睡觉算心动吗？
“可能……就是……每晚都很想她？会想时时刻刻见到她，其实我也不懂，就是对于她的全部都想了解。”
这样吗？那……我会不会是喜欢皱意枫呢？
“咋了吗？有喜欢的人啦？”宋洺调侃了一句“你要是有喜欢的人，某人就要失恋咯。”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他。”
也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不是喜欢……还是只是对于好兄弟的好感。
“喜欢哪有那么多规矩？觉得顺眼就是喜欢啊。”
“嗯。”
皱意枫在的时候，海浪卷走的问题又浮了上来，逼着他不能不面对。
他承认他不是勇敢的人，他一直逃避感情问题，第一次这么正视自己的内心，好像明白了当年心脏漏一拍是为什么，小鹿乱撞是为什么。
“皱意枫的前任是不是走了？”穆棱远突然就想起来送机那会皱意枫的话“他还痴情写了首歌。”
“哈？他什么时候谈过一段时间长点的恋爱？不只是娱乐吗？”宋洺搞半天没弄懂皱意枫约的哪个人去世了“他谈过的都好好的啊。”
“那他的《远by2》？”
宋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哦，那个啊～他说那个是写暗恋的。”他记得那首曲子有句很令他印象深刻的话，不由哼唱起来“吉他是灵魂，你不只是躯体～”
吉他是灵魂，赋予你的骨气。
你不只是躯体，你是带着梦想的少年。
皱意枫一直在为穆棱远送机那会自己说的话后悔，自己话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多？说那个干啥啊？！
穆棱远这个两个月来不给他发消息是被吓到了吗？
哦对对对，宋洺那家伙不是说最近在筹备演出吗？会不会只是演出的事……不可能啊，演出这么忙吗？
靠了！死嘴。
皱意枫恨不得现在穿回去给当时的自己一肘子肘晕。
皱意枫上课回来，把自己写不出的论文放在一边，躺在床上几次查看和穆棱远的聊天记录。
但愿穆棱远不会远离他，不会退后。
穆棱远的消息没弹出来，宋洺的消息先出来了。
【宋洺】：大秘密听不听？
【枫】：？什么。
【宋洺】：你的暗恋被发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