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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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江面是波涛汹涌的，月光照不透江底，只是在江面上洒上朦胧的微光。
俩人并排行走在桥的旁边，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快尽头了，穆棱远问出了那句一直被狂欢遗忘的问题。
“皱意枫，你那首歌为什么最近几个月才发？”他隐去了曲子的名字，因为他们俩个都心知肚明“那首歌”是哪首。
皱意枫想逃避这个问题，他不想直面自己作的曲子，也不想直面对于穆棱远什么都不知道的暗恋。
但他越是逃避，某人就越是执着。
“真的不解释下吗？这么好的曲子压箱底两三年。 ”
穆棱远点燃了一根香烟，给皱意枫递了一根。
以往皱意枫有烦心事都是靠烟解决的，但这会他不想抽。
他想不出怎么回答穆棱远，怎么回答自己为什么要把一首曲子压箱底这么久。
“我……孤芳自赏。”
搞半天这人还是想要用玩笑糊弄自己。
“皱意枫，你在躲着什么啊？”穆棱远靠着江边的栏杆吐出口烟，太久没抽过了，他被香烟味呛了一下。
“我写给一个人的……”皱意枫抛出来一句话，有头有尾，可猜不透他想表达什么情绪。
他想吸口气，风灌入喉咙太凉了，很痛。
这首曲子是他完完整整写给穆棱远的。
写给上辈子死于缸中的穆棱远，诉说自己的痛苦。
写给这世刚来到这里的穆棱远，诉说自己的暗恋。
暗恋是不能被发现的，因为暗恋是秘密，而且对于穆棱远的暗恋是跨越两世的，更不可言喻，秘密被撬开是数不尽的危险。
“写给你的那个妻？”
“啊？”皱意枫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穆棱远嘴里的那个“妻”字。
“啧，就是你说去兰州追妻。”穆棱远把最后点烟抽完，踩灭，又点燃一根“她跑这么快吗？你没追上。”
皱意枫被这玩笑一打岔，笑了出来，随后又有点悲伤：“他啊，我追不上，追不到。”
后面谁都不说话了，皱意枫要守护好自己的秘密，穆棱远没有兴趣去翘他的秘密。
他只是太闷了，想找个人说说话，在江边吹吹风。
聊了几句，心不太慌了，地震停歇，他忘记了有余震。
月亮被云遮住了，本来就照不透江水的光，消失了，江底又蒙上了一层厚云。
时间悄悄溜走，反应过来时已经凌晨了。
穆棱远心情没有好多少，皱意枫也揣着明白装糊涂。
“太晚了去酒店将就一下吧，明天我要退房了，找个租房定居。”
“好。”
皱意枫租了穆棱远旁边那件房。
都说睡一觉什么事都忘了，谁会想到失眠？
穆棱远知道自己变得很奇怪，自己以前从来就没有这么心慌，是很确切的心慌。
他有个念头刚浮上来，就被大浪压了下去，掉到海中
还不远能捞起来，他退缩了……
自己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一个晚上反反复复的醒，又昏昏沉沉的睡。
最后起来看一眼时间
8:24a.m.
九点钟退房，他顶着熊猫眼洗漱了一下，把自己带的东西收拾好，就上租房软件看房子。
咚咚咚——房门敲响。
穆棱远打开门就是焕然一新的皱意枫，他好像没受什么影响，昨天的事就像没发生过。
“我靠？！”
还没等穆棱远被吓一跳，这人就强先一步。
“你是不是去动物园打寒假工啊？。”
“你想不想当飞行员？”
再说一句我让你体验在天上飞的感觉。
“不闹了，我帮你提行李。”
“不用。”
“好吧。”
穆棱远租的房子不算很远，过去就半小时，房东老奶年纪很大了，房子也一直闲置着。
穆棱远选这地就是因为便宜，环境还不错，不吵，弹吉他也不会吵到人。
交了钥匙，穆棱远把必需品摆好和皱意枫去排练室，听昨天的曲子。
“小远，我能帮你绑头发吗？”Luce对于给穆棱远绑头发这种事非常有兴趣，跃跃欲试。
“不用不用。”穆棱远被吓的连连后退。
“哎呀没事，我手艺很好的。”
“别别别。”
“当当当！”
穆棱远最后还是没逃过这人的魔爪，被Luce绑了两个丑丑的小啾啾
“可不可爱？”
另外三个人憋着笑，Luce的手艺，嗯，去学理发会被打。
“Luce得亏你没学理发，不然可能你的骨灰都看不到了。”穆棱远扯着绑着小啾啾的橡皮筋，眼前突然被白光闪了一下。
往闪光灯方向看，就是皱意枫举着手机偷拍。
“偷拍不关闪光灯？”穆棱远皱着眉有点恼火，这人俩次偷拍都不关闪光灯，纯挑衅是吧？
皱意枫把照片放到他面前：“哪是偷拍啊，多可爱。”
Luce听这话以为遇到了自己的在世知音：“我都说了可爱。”
穆棱远把橡皮筋全扯下来，损了这俩一句：“有我这张脸，光头都没关系。”
“嗯呢，你最好看。”皱意枫回他。
“……”
歌曲的后期一直都是宋洺在盯着，大家也不太管。
等宋洺回来后大家就聊两句，弹唱一下以前的歌曲。
“小远你有听过皱意枫的《远by2》吗？他有个单人版的。”宋洺挑起这个话题，穆棱远往皱意枫那瞥了一眼，他没什么表情，手握拳握得很紧。
“听过，好听的。”穆棱远最后没去听《远by2》如果这是皱意枫的秘密，他想，或许帮忙守着也好。
“这小子编这首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是啥时候了，去年给我寄得时候还和我说要我保存好，不然就把我和爆竹绑在一起。”宋洺开了这人一个玩笑。
“那你竟然没有和爆竹绑在一起，好失望。”
“小远你在失望什么？”
穆棱远知道自己一直在被皱意枫注意。
他的目光太直白了，不带任何掩饰，就静静看着自己。
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个念头，自己在皱意枫眼里是什么样的？还能是什么样的？人模狗样。
“我定了明天下午的机票。”
一个星期后的下午，皱意枫毫无征兆的说自己要走了，他定机票这件事没告诉任何人，也没有说的必要。
“枫儿，你是不是有斜视啊？”宋洺有点看不惯这人刚说完一句话眼神就往穆棱远那瞟，通过这几日的相处，他心里明白皱意枫为什么跑去兰州。
又带了个天才回来。
这明白的写着，爱上了。
“啥？”
“刚说完话，眼就瞅人家小远。”宋洺没好气。
Luce和转哥也看着穆棱远，期待他有什么反应。
“嗯？”穆棱远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三要凑合自己和皱意枫“斜视眼不是我造成的。”
……
是真傻还是装傻。
皱意枫看穆棱远的目光有点黯淡了，穆棱远感受的出来。
“穆棱远，明天送送我吧。”晚上回去出租屋时，皱意枫认真的看着穆棱远。
只有俩人独处的时候，穆棱远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跳动有多快。
“好，下午2点？”
“嗯……”
穆棱远昨天那场延迟的余震在此刻爆发，他因为皱意枫的一句话睡不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