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只问一次》臣下陌

62、利息 第六十

　　第六十章：利息与所有权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紧贴的身影。许知远一手撑在苏青耳侧的墙壁上，一手揣在兜里，垂着眼，正在看腕表。

　　咔哒一声，楼层到了。

　　他没急着动，直到电梯门自动合上前的那一瞬，才长腿一迈，揽着怀里迷迷糊糊的女孩跨了出去。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昏黄又暧昧。

　　苏青还没从刚才那声“哥哥”的余韵里缓过神，脸颊贴着许知远温热的颈侧，像只懒得睁眼的猫。直到被他抵在玄关柜边，头顶才传来他低哑的、带着算账意味的声音。

　　“从街头到现在，一共十七分钟。”

　　他微微退开一点，指腹蹭过她红透的耳廓，语气慢条斯理，却透着一股不容反抗的笃定，“刚才那声‘哥哥’，计息时长只有五分钟。这都超了多少了？女孩。”

　　苏青眼睫颤了颤，刚想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逾期利息，按复利算。”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刚才那点，连本金都不够抵。所以……奖励得重算。”

　　苏青缩了缩脖子，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盖心虚：“你……你讲不讲道理？我又没答应借你那么多时间……”

　　“我什么时候讲过道理？”许知远低笑，那笑声带着一种年上者特有的纵容和恶劣，他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领口最上面的扣子，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尤其是在讨赏的时候。”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稳稳地扣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不留一丝缝隙。

　　“利息翻了这么多倍……”他含住她软乎乎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感觉到怀里的小女孩瞬间一僵，才慢悠悠地吐出最后通牒，“那刚才那声‘哥哥’，不管用了。”

　　苏青紧张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尖泛白，声音细若蚊蝇：“那……那要什么……”

　　许知远停下所有的动作，只是深深地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沉稳如渊的眸子，此刻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某种近乎虔诚的贪婪。他等了这一刻很久，久到足以让他那颗看似无欲无求的心变得极度贪心。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要求道：

　　“叫主人。”

　　这四个字，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苏青心里炸开。她猛地睁大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他。这不仅仅是称谓的改变，这是所有权的彻底交割，是她将所有的软肋、所有的依赖，都明晃晃地交到他手里的凭证。

　　“许知远！你……”她羞恼得想咬他，可出口的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利息我已经给你算好了，不还不行。”他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而且，我不接受分期付款。现在，一次性结清。”

　　他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迎接他极具压迫感的注视。

　　“乖，叫一声。”他的声音放柔了些，却带着更深的蛊惑，“叫了，今晚就不再讨别的了。嗯？”

　　这哪里是不讨别的，分明是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让她亲手将锁链交到他手中。

　　苏青眼眶泛红，是被逼出来的水汽。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许知远以为她要咬舌自尽也不肯开口时，她才极不情愿地张开嘴，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字：

　　“……主人。”

　　声音又轻又糯，像小猫爪子，挠得许知远心尖发痒。

　　那一瞬间，许知远眼底的飓风彻底平息，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柔情。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低下头，重重地吻住她的唇，将这个来之不易的称谓彻底封缄。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不稳，声音沙哑得厉害：

　　“听到了。我的女孩。”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完全嵌进自己怀里，像拥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利息收完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私有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