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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酒 方延池的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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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面露难色,他紧紧攥住手中的演唱会门票,后给方延池打点滴。
方延池看着他许久才开口:“你怎么了?怎么一回来脸色就不好?”他口中含了半块糖,说起话来含糊不清。
许亦推了推眼镜道:“想赶快出院就少吃辣、咸、甜的东西。”
“知道了知道了。”方延池把嘴里的糖咬碎,糖慢慢地被一点点消化到肚子里。
许亦久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事。”
方延池淡淡道:“下周贺洄予要来上海开演唱会,贺洄予的经纪人打电话过来问你去不去?我说你不知道,医院最近挺忙的。”他并没有看向许亦只是默默地在桌子上写起作业。“你打算怎么办?如他愿去演唱会?”
“不去。”他打开一旁的窗户。“通通风,屋里凉。”
“你也知道最近医院忙得很,没空管他的事。”他笑了笑帮方延池把鞋子拿了过来。
“你想去就去。”方延池开口又道:“你那几个星期不是没班吗?”他看破了许亦这层伪装。
“我想去马尔代夫的海,都订好机票了,不去浪费了。”许亦自顾自地扭开一瓶矿泉水,“叮咚,叮咚”响了两声后喝了起来。
方延池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禁开口说道:“贺洄予那小子很帅啊,况且人家还是S级哨兵,你怎么不喜欢?”
“不喜欢。”
“你下周有空吗?”许亦随口一问。
“有啊,怎么了。”方延池闲着没事干就玩起一旁的扇子来。
“我想跟你去,既然你有事我就一人去了。”许亦平静道。
“周几?”方延池问道。
“周六。”许亦应答道。
“好.”
“听说 Miss Chen 回纽约了。”
“是呀。”
这时门口响起了声音。
两人警惕心高便询问:“谁?”
“科长是我,有人找你。”
“好。”许亦以为是副院长跟方延池打完招呼后便走了。
他来到办公室一打开门就迎面见到贺洄予。
他看来人不是副院长,气得直跺脚。
许亦有点惊讶,面无波澜道:“你来我办公室做什么?”
贺洄予看着他无数梦里想的那个人道:“想你了。”
“想我?贺明星真不怕被私生爆出来或狗仔拍出来?”
“宝宝。”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和舞台上的他沾不上任何关系。
“贺明星,有病就去挂号,没病就走。”
“下周我的演唱会你一定要去。”贺洄予似笑非笑地盯着许亦。
“我忙。”许亦看都不看他一眼,语气平静。
“忙又怎样?你说的忙就是背着我跑去马尔代夫看海。”贺洄予笑了笑,直直盯着许亦的脖子。
许亦对于他这个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怎么知道的?他后退一步直直撞在墙上,贴紧墙后,他能感受到贺洄予的占有欲。
“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啊?宝宝你猜。”贺洄予笑而不语。
“滚!滚开!有病就去治少发神经!”许亦愤怒道。
“我说了你早晚都是我贺洄予的人,别人敢动你我会杀了他。”
“你疯了!现在是在法制社会!”
“你真可爱。”
许亦摔门而去。
贺洄予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他喃喃道:“他真的回来吗?”
他扶着额头。
他是真的喜欢许亦,没有许亦他现在连活都活不成。
陆暄弈在路上久久反思了会儿。
他也要一点时间,陆爸和陆妈不是他们的家人。
家人是温暖、和谐的,而不是冷冰冰的。
他也会在这样的家庭里对方延池产生怜悯,却不敢表达出来。
他咬紧牙关,回到了学校。
“陆哥,方哥呢?他怎么样了?”同学1问道。
“他,他下午就回来。”陆暄弈呆了呆回答道。
“他可千万不能有事,测验部就靠陆哥和方哥了。”同学2焦急道。
“知道了,知道了。”陆暄弈不耐烦道,他摆了摆手。
下午2点方延池来到班里。
陆暄弈看到他来了,嘴角微微上扬,握紧笔。
“哥,怎么样了。”陆暄弈笑了笑,他笑得渗人。
陆暄弈的话让整个安静的教室瞬间吵闹。
这下全班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向方延池投去。
“方哥,你终于回来了。”
“是呀。”
“没了你方案就凉了。”
“哪有?”方延池尴尬地笑了笑。
“小延作业。”辅导金牌的姐姐说道。
“给。”方延池在包里翻了出来给了同学。
“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在一个酣畅淋漓的夏日夜晚,每个人都仿佛是独一无二的星星,在夜空中闪烁着。
回到宿舍里,夜里的寂寞展现得淋漓尽致,有拿到YWS国外客户的开心,有向喜欢的人告白的勇气,方延池看着离毕业不久的日期,心中不是滋味。
他想好了,毕业之后就去被称作“世界美食之都”的潮汕,哪有他牵挂的人。
还有去一趟重庆。
陆暄弈走进来轻轻抱了抱方延池纤细的腰肢。
方延池看着他一进来就一股酒味,知道他喝酒了。
“走开,陆暄弈。”方延池抵住他的头。
陆暄弈傻傻地笑了笑后道:“你想知道今天我在医院和许亦说了什么吗?”
方延池虽心里迫切地需要答案,但理智将他抽得支离破碎。
“我不想知道。”方延池僵硬地开口。
陆暄弈抱住他的腰越来越紧,方延池一声不吭。
陆暄弈没在意他的话,继续说道。
“他知道那一天你被标记的全过程。”
这话一出把方延池吓了一大跳,他想赶紧推开陆暄弈的手,但两人力量悬殊太大,方延池掰都掰不开。
“然后呢,他问我,我为什么要标记你,我说玩玩罢了。”
他的话就像一把刺一样,直直插进方延池的心口里。
他不是被陆暄弈标记了吗,但他这可是永久标记!
“哥,许亦喜欢你。”他的眼眸冷淡且无情。
方延池只想让他别说了,他调整好情绪,无所谓道:“关我什么事?”
“那可是你从小到大都爱慕的许亦哥哥,现在人家是喜欢你,你竟然没有任何表现?”陆暄弈笑了笑。
方延池觉得他不是真的喝醉了,清醒得很。
他奋力推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陆暄弈。”方延池怒道。
“别生气,哥。”
这话方延池听起来像是在讽刺他。
“你有病是吗?在这发什么疯,你再这样我告诉阿姨了。”
“装什么装?”陆暄弈对他的话不理不睬。
“我们再来一次吧。”
“我他妈是你哥。”方延池咬着陆暄弈的胳膊,他死死咬着不放。
“疼 哥。”
“听说许亦下周要去马尔代夫看海。”
“你监视我们。”方延池被他吓到了,恐惧使他后退。
陆暄弈见他要走,出手攥住方延池的手。
“放开我!”方延池对着他怒吼道。
“省着点力气吧,方延池。”
“我们不是亲兄弟。”
方延池愣了愣抬手打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
“滚!滚开!。”方延池话中带刺。
“你敢标记我一辈子吗?”方延池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睛早已布满血丝。
“试试便知道了。”
陆暄弈真的当真了,方延池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他跑到许亦家里,迎面就撞见贺洄予。
“贺洄予?”他惊讶。
方延池心里疑惑:他怎么会来许亦家?
走了进去看着这屋里一片狼藉。
他眼睛都红了。
看到床上的许亦他几乎是跑过去的。
“许亦哥,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方延池关切地询问。
许亦像是累了,只有微微的呼吸声。
他回头看着贺洄予:“你为什么在这?你为什么把许亦哥标记了。”
贺洄予看着床上的许亦缓缓才开口:“他今天惹我生气了。”
“他身体弱,你怎么能这样疯狂地标记许亦哥!”
“哼,就他还身体弱。”
“他今天惹我生气了。”说着贺洄予起身抱起床上的许亦。
他帮许亦套上衣服和裤子。
“放开他。”方延池想阻止贺洄予,贺洄予绕过他径直往门口走去。
“你没事就走吧,他今天谁也不见。”最后一句话贺洄予说得很重,想再叮嘱方延池少管他们的事。
方延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发白。
第二天。
方延池在复旦看到高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高审好久不见,我是方延池。”
来人看到他激动得不得了:“啊啊啊!方哥好久不见”
“我要你帮我一件事。”方延池开口道。
“什么?”
“复旦下一次发布会在什么时候。”
“这个嘛…有点难搞,可能要1个星期”高审面如难色。
“嗯好。”
“对了方哥你知道吗?我喜欢的明星要在上海体育馆开演唱会,我抢了两张票,方哥去不?”
方延池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是贺洄予。
“不去。”他冷漠到了极致。
“你眼光真差,人家可是顶级哨兵。”高审开始维护道。
“你唯粉。”
“切,要你管。”高审不屑道。
“你是不是不要脸了?”
“那件事可以帮你查,报酬。”
“我转你微信好了吧。”
“好。”
“对了贺洄予什么来头?”
“他贺氏集团加他当明星,他真的好帅。”说着又开始放花痴了。
方延池在操场跑了几圈后想着去小卖部买点好吃的。
方延池就看见了自己养了六个月的桃花开花了。
叶子粉嫩粉嫩的,极其俏皮可爱。
他把桃花换了一个更加宽阔的盆里。
方延池盯了许久,又回想到前几天的那封信,他查了许久依旧了无影讯,他首先第一个排除陆暄弈,他和陆暄弈的关系本来就不清不白的,况且他和陆暄弈本身就是玩玩,陆暄弈本来就图他的干净,和弱。
他永远被陆暄弈标记,他不想怀孕,更不想被陆暄弈拿到自己的把柄。
不想臣服的猪鼻蛇。
他把批好的文件发给了夜静北,后独自去了小卖部。
“呀,小延来了,棒棒冰,话梅,橘子汽水都给你装好了,就等着你来拿。”老板一看见方延池就把手中的食物塞给少年。
“5块对吧。”方延池拿出现金。
“不用,不用。”老板摆了摆手,表示拒绝。
方延池看着老板店门口有一只小小的三花猫,颜色格外亮眼,它站在阳光下,好似在享受着阳光调皮地打在脸上。
“老板,养猫了?”方延池领着塑料袋,看向猫。
老板随着方延池的话看向那只小猫,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是呀是呀,家里的猫生的,就一只。”
“挺灵活。”方延池收回目光,炎热的夏天把微风都带热了不少。
“哎,对了我从家乡带了些草果来一碗,我保证你从来没见过。”老板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陶瓷碗,他轻轻掀开布,那这个大汤勺就挖了起来。
那黑布隆冬像果冻的东西,被老板像宝贝一样挖了起来。
方延池看他往里面加了几勺黑糖,顿了顿,老板把那一碗给了方延池手里。
方延池看着手中的东西,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方延池战战兢兢地吃了一口,出奇的好吃。
“好吃。”方延池连连夸赞道。
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夜氏的最顶端,夜静北站在43楼的顶层目光短浅的注视看着下层的方延池,他这人很高大,业务能力强,他的眼神里就只有方延池似的,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那边的人似乎早有预料很快就接通了。
“夜总,好久没聊了。”那人的声音有点含糊其辞,且很随便。
“是啊,陆总。”夜静北似乎有点惊讶,声音都变了一个调。
“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夜总就直说吧。”他的声音有点漫不经心,又好像在提醒夜静北别浪费时间。
夜静北道:“我看陆总和方延池走得挺近的。”
“那可不是吗?外人都捅不破我们这层感情。”他的话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嫉妒,他拧开了一瓶水,水向着喉结慢慢地到了胃里,但不过少年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您和我恩师的关系我自然先知,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不该碰的人陆总最好不要碰。”说着夜静北便笑了笑,他笑得放肆。
“好啊,那我拭目以待了。”陆暄弈道。
陆暄弈说了变挂断了电话。
陆暄弈揉了揉紧锁的眉头。
他想:为什么人人都喜欢方延池,人人都觉得方延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