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 深渊 极端的扑食 ...
-
上海某个地方的家庭……
“爸,爸爸,妈,妈…我,求你们了,…不要再打,我了。”一个男孩正跪着求着他的父母。
他的爸爸对他的求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拽起男孩冷冷道:“还不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垃圾"居然敢破坏我的好事。”说完便狠狠给了少年一耳光。
“啪”一声过后,男孩的半边脸赫然出现了红红的巴掌印,少年不语只是呆滞地看着他的爸爸妈妈。与其说是父母,不如说是恶魔。
他的母亲还想打他,但门口“咚咚”的敲门声也坏了他们的好事。
外头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爸妈,我饿了。” 听到门口是他们的"宝贝儿子"的声音,瞪了被他们虐待的少年说道:“我待会儿再收拾你。”说着便走了出去。
他们走了不过一分钟,陆暄便走过去把门关上,蹲下身看着自己的哥哥。
陆暄弈道:“你又惹爸妈生气,哥。”说着便把少年抱在怀里,贪婪地吸食方延池身上还淡有的Omega白茉莉味。
“你说爸爸妈妈知道是我打乱了他们的ABO信息素注射剂他们会对我怎么样?”他原本属于正常少年的阳光开朗骤然消失,换成了一副阴郁的样子。方延池看清了他的本性:残暴、虚伪、占有欲极强。
他并不相信这是个19岁孩子说出来的话,但他也看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哥,我们走吧,就像你像几年前一样爱笑,你的眼睛,你的身体,你的Omega味都是最完美的。”
长期的虐待使他昏沉、营养不良,还留下了心理阴影…………
他不知道这样打打骂骂的日子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他也不懂一个温柔的家庭是怎么在几年前变得"人生一塌糊涂"他恨父母对他的态度和施加的暴力,恨陆暄弈恨他的伪装。狮子星也落下了星河。
门口紧接着传来陆爸、陆妈的声音。
“小暄,过来吃饭了!”
门内…
“哥,我要走了。”说着把自己的头贴在方延池的胸膛,听着方延池"砰砰砰"的心跳声,趴了一会儿就出去了。他走出去,对着两老口说:“我哥不吃?”
“那个“傻子”敢吗?”
“试试吧,我去叫我哥出来。”少年的话像是命令,又像是在威胁。
少年缓缓走进房间。
“哥,吃饭。” 少年说完,方延池不淡不咸地撇过头,一点都不给陆暄弈面子,少年见他这样,气势升高,走上前顺着臂力把陆谌言拽起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哥,去吃饭。” 方延池被他拖着走。
“你干什么,我自己会走。”方延池又害怕又生气,他的声音很小,他不敢太大声。
“你他妈*不要给脸不要脸,贱种!要不是暄弈,你他妈早被我们扔掉了!”他妈妈突然发话了,语气里满是嫌弃。
“算了妈,我看他也不想吃饭就不吃了 ,哥。”他又拽起方延池。途中少年在挣扎的过程中,还咬了陆暄弈一大口。 “哥,你咬到我了。”陆暄弈装的那叫一个弱小无辜,这也让方延池的心里阵阵发抖。
方延池心里:“这个疯子,装什么装?疯子…疯子…”
“哥,闹够了吗?”
他闻了闻方延池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发出一声“啊”,方延池的手上赫然多了一个牙印,咬他的是陆暄弈!
“哥哥,你看!你手也有这个咬痕了,一个是你咬我,另一个是我咬你,我有你也要有,对吧?”陆暄弈把方延池抱到床上,后又躺在方延池的怀里。
他几乎病态的神情也让面前的方延池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与恐惧。
恐惧使方延池的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陆暄弈就窝在自己哥哥的怀里,他怎么不会感觉自己的哥哥在害怕他呢? 他拍了拍方延池的身体,趴在他耳边上呢喃着:“别怕我,哥。” 他低低的笑了笑。
“陆暄弈,你知道你自己疯不疯?”方延池鼓起勇气说出来。
“不疯。”男人把陆延池的手掌抚在自己的脸上。
少年想把手抽出来“疯子,疯…子。”
“哈哈哈哈哈…哥你真不吃饭吗?”
“我吃还是不吃关你什么事?”
“倔强。” 明明他在笑,换做以前他可能是跟着他一样笑,可现在他只是觉得恶心。他反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想标记你。”
“畜生。”
“畜生?别逗我笑了哥,你看!就开个玩笑你就吓成这样。”
男人的语气带着一丝丝的不屑,看着方延池的眼睛带了点阴暗。
“你最好别惹我生气,不然该受罪的人就是你了。”陆弈暄的声音带了点强硬。
“小暄教训够了吗?这个白眼狼活该没饭吃。”门外响起陆爸的声音。
“哦好。”
他转过头对着陆延池道:“再见哥。”
陆暄走后,方延池想不明白为什么陆暄弈会变成这样,更想不明白,明明是兄弟,陆暄弈却用暴力、自私把方延池捆在身边,强势地想要标记陆延池。
他是少年的哥哥,这种环境下教育出来的孩子,天生扭曲、阴暗,他宁愿死也不会留在这里,他没有义务跟自己的弟弟鬼混,也没必要这么做,罢了。
傍晚时分,天色渐晚,从山坡能看见傍晚的良辰美景…
方延池在破旧的老式房子里,他和方陆妈陆爸撇清关系,虽然屋子破旧了点,但能住就行。
方延池躺在床上,只见“咔哒”一声门被打开,方延池瞬间警惕的抄起边边的雨伞,慢慢走出卧室。
突然!
陆暄弈一把粗暴地拎住方延池的衣角,将他用力按在墙上。
方延池看清那人是谁后说道:“陆暄弈!你,你要干嘛!” 陆暄弈像是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一样。
自顾自说着,神情冷淡:“你不应该出来的。”
方延池疑惑地问:“什么?” 陆暄弈没听陆延池在说什么,搂住方延池的腰。
方延池知道他的用意,一把拍掉了他的手。 “疯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不是知道吗,哥,就别明知故问了。”说着又把手搭上去,俯身狠狠的吻着陆延池的嘴。陆延池推开他恼怒道:“他疯够了吗!?”
“方延池,你装什么高冷人设啊?我只是在兑现我的承诺,你要是在这儿叫我可保不住你。”说着他把陆延池抱到房间里。
方延池知晓他的下一步想要干什么,挣扎道:“你滚!他妈滚出我家!”
“啧……”陆暄弈不管他的哭喊与叫声,拿出了眼罩给方延池戴上。
“放开我!”
说着,陆暄弈阴森森的笑了笑,摊了摊手。
“永久标记会怎么样?哥。”陆暄弈无所谓道。
他的话有种强制的讽刺意味,他的"哥"咬字非常重,像是渴望方延池回复他的话一样,又像是一个疯子孩子想要一颗糖似的,迫切的想要答案,如果答案和他预期的效果不一样,那就全都毁了。
方延池没有回复他的话,只是望着他的眼睛。
“你敢!”方延池怒吼道。
陆暄弈没有理会方延池了,看着自己的猎物。
“哈,哥,一瓶润滑油不够了。”陆暄弈咬着方延池的肩膀。
“你别发疯了!现在滚,滚出我家!”方延池朝着陆暄弈怒吼着。
“我说了,我还不够。”陆暄弈讥讽道:“你太自私了。”
在这个无声的夜晚渐渐的方延池就睡了过去。
“装什么装?方延池。” 陆暄弈抱着方延池去浴室洗澡,脱方延池的衣服时,他愣了愣,后轻轻的吻了他的额头。
方延池的身上,有着陆两口子所打的伤,和刚刚他和方延池上床的痕迹。
这个世界要崩塌了,这一错称兄弟终将逝去的亲情,取而代之的是纠缠不休的虚拟爱情。
清晨…… ……
方延池缓缓从床上起来,他只觉得自己每个地方都很双痛。
“你个不要脸的小人!畜生!,我是你亲哥!我们有血缘关系的。”方延池声音一颤一颤地。
陆暄弈拽起方延池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边,淡淡说道:“你要杀了我吗?我现在在成全你。”
“疯子……疯子!”方延池怒吼着,空中响起一声清脆的“啪”的巴掌声,只见陆暄弈的脸骤然变红,旁边还带着青紫色,他扭曲地抓起方延池的手往自己的右脸上打,边打他还边说“你以前不会这样打我的。”他的话带了点委屈。
方延池的心里:他是一个不理智的疯子,真是个疯子!
“你也会不好玩的吧?”他的话有种强制的讽刺意味,他的"哥"咬字非常重,像是渴望方延池回复他的话一样,又像是一个疯子孩子想要一颗糖似的,迫切的想要答案,如果答案和他预期的效果不一样,那就全都毁了。
方延池没有回复他的话,只是望着他的眼睛。
陆暄弈没有理会方延池了,玩着自己的猎物。
方延池的心里:他是一个不理智的疯子,真是个疯子!
方延池挣开他的手,冷冷道:“你不用假惺惺的在这里儿做戏,你现在可以滚了。”
“我不,我想陪着我哥。”陆暄弈一脸认真的说着。
“疯子...疯子。”
陆暄弈抓起方延池的腿。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干什么,你等会就知道了,哥。”说完就狠狠咬了下去。
“你干什么!”方延池气得在发抖。
陆暄弈咬了咬方延池的腿。
方延池吃痛闷哼一声,他红着眼,眼里满是屈辱,他试图挣脱开陆暄弈,可陆暄弈像是没有察觉一样,甚至咬出了血,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方延池,他看着哥哥的眼睛变得更加深沉,他舔了舔方延池腿上的血迹,闻到了隐藏在这皮囊之下的Omega信息素的香甜气息。
“陆暄弈,够了。”方延池的语气里带了一丝祈求。
每次他这样,陆暄弈心中都生出了要占有他的强烈欲望。
陆暄弈收拾着房间里的东西。
他帮方延池清洗了身体。
陆暄弈在这儿待了一会就走了。
就剩方延池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神情呆滞,身上有数不清的伤痕淤青与大大小小的印记。
下午…………
“方延池老师叫你。”同学1道。
他难受的咳咳咳道:“好。”
方延池被要求换班。
他敲了敲门,便走了进去。
“老师找我有什么事?”他抱着书本,看着老师。
“校长看你的文科和理科都很好,那老头子点名让你转去培优班。”老师看了看方延池。
方延池委婉的拒绝道:“不了,老师。”
“你跟那老头子说去吧,老师只是想让你去。”
“嗯,谢谢老师。”
方延池心里道:大四的人了也快要毕业了…他希望一次远走天涯海角就不和"他们"生活下去了。
方延池来到主任办公室 ,敲了敲。
门内:“进。”
方延池走进去,站在主任的对面。
主任见到来人便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话气:“延池啊,想好了,肯加入我们了?”
“主任,我不想加入了。”他说完拽了拽自己的下衣角。
主任不可置信:“延池你说什么?”
“我不去了。”
“你确定?”
“嗯,我想这个机会也许是好的,可我过几年应该不在上海这儿了。”“
“你自愿放弃这次名额。”主任严肃道。
“自愿放弃。”
“但你弟弟进去了,你不去?”
方延池心里咯噔一下,他听到这一声所谓的"弟弟"就犯恶心,脸黑了黑。
“不去。”方延池忍着恶心道。
“好。”主任批准后,方延池刚想走,主任就匆匆忙忙的叫住他,像是想到了某些事一般叫住了他。
“对了,你要转去二班。”
“为什么?”他知道二班是实验班,还有陆暄弈在二班,他当初就是看到陆暄弈在二班才没有进,现在又重蹈覆辙了,六班,一班也是实验班,但当时一班已经满人了,再加上陆爸陆妈的强制要求,他才进了普通班。
“你看你当初不是想进二班,但迫于无奈没进,现在我们铲除了几个,你顶上去也好。”
“不了不了,我觉得还是在普通班好,虽然听上去不好,但也就知足了。”
“不行!”主任被他气的不行,他想“这么好的学位放任着不去,这太不像话了。”
“我现在给你批准,你就在二班。”
方延池想拒绝但晚了。
他走出办公室,来到自己的班级。
刚踏进去便有好多人对着陆延池道:“延池听说你要转班了,这,真的假的?”
“嗯。”
“我去!不要啊!那老头子怎么跟你说的?”
“他…让我转去二班,我来不及说他就已经批准了。”
“那老秃子,简直蛮横不讲理!”
“得了得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同学a:“为啥啊?”
“二班有他弟。”
“陆暄弈,啊?”
几个女生听到这个名字后颇为开心,她们也凑上了男生们的话题。
“嗯,对对对,陆暄弈哥哥真的很帅。”
“好爱好爱。”
“你们这般女生知道的还比我们少的多,去去去。”
“你暄哥还有整整八块腹肌。”
“真的假的?!啊啊啊啊啊啊!!哥哥!!!。”
“他人品好,学习好,连身材也那么好。”
“他有女朋友吗?”
“看样子应该没有吧,有的话就炸裂了。”
“嗯嗯。”
“好帅,好喜欢。”
…………
方延池听着这些话不禁讽刺起来。
“他在家里那叫一个恶魔。”
“为什么呀?”
“疯子…”
“啊?疯子?”
“哥们你别糊涂了。”
………………
下午。
方延池来到二班。
进门就看见了陆暄弈,他的眼神很深看不清,也碰不到。
老师:“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方延池],他原本是三班转过来的。”
“啪啪啪…”同学们在鼓掌。
入目,陆延池最先看到的就是陆暄弈,他没有鼓掌,也没有笑,更没有看他。
这种气氛让人觉得很尴尬,哥哥来到弟弟的班,弟弟却没有半分欢迎,而是一种态度冷淡疏离的感觉。
陆暄弈旁边的人看这架势不对赶紧为陆暄弈解围。
“暄弈最近不舒服啊。”
“你不用管他。”陆暄弈发话了。
“可他是你的…”“哥”两字还没喊出来就被陆暄弈的声音压了下去。
他再次发话“别说了。”声音冷的像冰窟里的水一样。
他们声音并不大,就他们仨能听见。
“延池你去陆暄弈旁边吧。”
“我不想…”陆延池的声音很弱。
“那你看看。”这话正是提醒方延池,这里只有陆暄弈旁边是空位置,他没法选
陆暄弈依旧脸色冷漠,但心里只是一味占有,他的内心想要方延池在他身边想占有一直有这种念想。
他微微偏了偏头,朝门看去,或许是方延池有时不时会散发出诱人的信息素味Omega。
很多人都向陆延池看过来,他们班几乎都是Alpha,方延池散发出来的茉莉味是很诱人的。
老师:“咳咳,看什么看!”
“没有。”
陆暄弈一个杀人的眼神看过去,所有觊觎方延池的人都乖乖闭嘴了,也不敢看方延池了。
老师看了一眼陆暄弈,陆暄弈站起来走到方延池的身边,抓起他的手,把他拉进怀里,方延池一惊,想推开陆暄弈,但他力气大,方延池拽不过他。
陆暄弈把他拉到自己旁边的桌椅上。
用手撑起他,在方延池的耳朵旁说道:“老师让你坐在我旁边,你就坐。”他的声音不大,可让方延池的耳朵红了红,方延池的整个身体都很麻了。
他轻轻的说:“滚,回你的座位,他们会发现的。”
“那…就让他们发现呗。”
“你不要脸。”
老师赶紧打圆场:“陆同学!胡闹,回去。”
陆暄弈轻笑一声,放开了方延池的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可某几只蛀虫一直在看着方延池看。
陆暄弈也没有太大的去管他。
一节课下来…
好多三班的同学找方延池。
可赵雨敏都把他们一个个拦截在门外。
三班:“不是,凭什么!方延池是我们的同学就不能看一下关心一下吗?”
“他都分班了,你们听不见吗?”
“还不是那老头子,他现在还在三班!”
“切。”
“你让开!”
“我偏不!”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方延池和陆暄弈这边…………
“放开我!”方延池怒吼着。
陆暄弈拽着方延池进了宿舍,这个时间段明明是去饭堂的,可他把方延池拽进了宿舍。
主任:既然把教室换了宿舍也要换。
B栋 0630男生宿舍。
林舟看到陆暄弈气冲冲把一个陌生的男孩拉到他们宿舍,心里很疑惑。
便问:“不是哥们,这是什么情况啊?”
旁边:“陆暄弈他哥方延池,新转来的,你九班的不知道就对了。”
陆暄弈无视他们,径直走进浴室里。
上海复旦大学很大,很干净,浴室很大,两个人还能腾出大半个空间出来。
方延池被他拉的够呛,进浴室,拿了瓶某男士品牌的沐浴露朝陆暄弈砸去。
他稳稳接住毫不费力。
“这个不是你的,砸坏,你赔。”
方延池气坏了浴室里有什么就扔什么毫不避讳。
浴室门外。
林舟:“我去,这动静真没啥大事。”
说完又是一阵“砰”的声音。
煦闫:“ 我们去看看。”
“好。”
两人到门外敲门。
“老陆你在干嘛?!”
方延池听到他们的声音,整个人都在颤抖,陆暄弈压着他,让他的呼吸变得越发沉重,却又强装沉着冷静地大声开口。
陆暄弈轻笑一声小声的对方延池说道:“你刚刚不是咂得很大声吗?现在怎么不继续砸了?你要是真在这砸,我可不会保证这件事不传到学校论坛,到时候可会闹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那帮人只会认为是你勾引你弟弟的,谁会在意你,到时候陆景和陆星引都会怀疑你是不是有病,到时候那可刺激了。哈哈哈。”
“喂!陆暄弈你们在干嘛?”他的名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强调某人一样。
方延池气得狠狠咬了陆暄弈的胸膛,而陆暄弈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面前的人。
陆暄弈缓缓说道:“小林帮我到食堂买两份食物,从我饭卡上刷,还有我煦闫突然忘了一件事没跟你说叫你去教研室,我妈让我看一下我哥怎么样。”
“哦。”
“他们走了,哥。”陆暄弈低低的趴在耳边说道。
少年听到外面的关门声,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赶紧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陆暄弈。
“无情。”陆暄弈被方延池推得有点踉跄,被推到了隔壁的墙上。
陆暄弈闷哼一声,又不要脸的贴上去。
哦对,他就是这样不要脸。
方延池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再这样我就把omega腺体摘除,你别以为你能标记我成功。”说着说着方延池不知不觉的就哭了,滚烫的泪水打湿了这张精致的脸。
“别哭了,哥。”陆暄弈用袖子轻轻擦拭着方延池被泪水打湿的脸。
“你别碰我!”方延池甩开了陆暄弈的手,吼道。
“滚!疯子。”方延池打开了门,迎面撞见林舟和煦闫。
两人懵了,两人刚到宿舍就看见方延池脸上挂着泪从浴室里出来。
扒了两口饭的林舟,赶紧用纸擦拭着嘴巴,起身来到浴室。
只见陆暄弈两只耳朵都挂着耳机,人闲散得很,人靠在椅子上闲散的把玩着耳机的线条。
林舟:“这真是你哥?亲哥?”
陆暄弈不淡不咸:“嗯。”
“你们到底聊了什么?”
“怎么你喜欢他?”
“他是Omega我们宿舍都是Alpha,很正常。”说罢便看向陆暄弈。
他不语只是静静的盯着林舟看。
之后他阴森森的笑了笑说道:“你要是敢盯上他我会把你杀了然后把你的尸体摆在他面前看,但我看完还觉得不过瘾。”
林舟听到后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因为他知道这家伙干得出来这事。
“我说老陆,你这人怎么回事。”煦闫道。
“新同学怎么哭了?”
“………………”
“要你管!”
“你看这臭脾气大得很。”
“你闭嘴!”
“行了行了走吧。”
……………………
8020宿舍内……
“我艹!小池我他妈想死你了。”
方延池在2号床上坐着,眼神似乎有点恍惚。
他的眼尾还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池你怎么了,我早上都没看到你,2班里的人都不接待我们。”
“我服了!”
“舍得回来了?那可真口是心非。”
“我有点饿了。”
“啊?”同学疑惑不解。
“中午没吃?”
“嗯。”
“幸好我这还有饭,给你。”说着便把饭盒给了方延池。
方延池接过:“谢谢。”
…………
“咚咚。”
别名:Apple:“谁啊?没看到老子有事吗?!”
打开门一愣。
随后“我艹!2班的去去去!滚一边去,这不欢迎"好学生"。”
所有人听到声音齐刷刷看过去。
是林舟?
“我这个人。”林舟道。
“方延池?”
“嗯对,宿管阿姨让他回去。”
“他不会回去”
说罢想把门关上,可奈于林舟的脚一直卡在关门的那条线上根本就关不动,他很生气吼道:“你们2班到底想干什么!想抢人去你2班吗?真是可笑!把门给我关上,你这个死猪蹄,脚放那边干什么啊?嫌你脚不够长是吗?”
林舟:“你才死猪蹄呢,给人取外号对吧?违纪扣分。”
“我看你是学习学太多了吧,出什么幻觉了。”
说罢踩了他一脚后,把门狠狠的关上。
门外的林舟。
疯狂地敲着门:“喂!喂,赶紧开门别等一下宿管生气了这事就闹大了。”
门内的Apple管都不管,只是戴上耳机后打着游戏。
方延池心知肚明他们要找的人就是他。
他知道同学们的好意,但还是打开了大门。
“哎哟,我的天哪,暄弈可找了你好久,怎么?想你弟弟啦。”
方延池冷冷静静的道:“我给你三秒闭上你这张嘴,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回去,但是我要向主管申请分舍,一个宿舍不是4个人吗?那就两两拆分,我已经向宿管申请好了,明天就可以开始拆分。”话里还是带了一点威胁。
…………
隔天早晨…
“谢谢阿姨。”方延池去0630男生宿舍把衣物和要用的物品搬到6052宿舍,刚进门就看见陆暄弈就坐着看着他,他的手在发抖,甚至还出汗了。
他强调不要和陆暄弈同间宿舍可兜兜转转还是转回来了。
他表面故作镇定道:“你怎么会在这?”
陆暄弈吃着碗里的芝麻糊又擦了擦嘴道:“欢迎你来到6052宿舍。”
方延池想转身离开,一只大手强势地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咬着方延池的耳朵。
“放开我。”他看见宿舍的大门没关,宿管阿姨还在隔壁宿舍,一转头就能看到他和陆暄弈这副样子。
“宿管就在对面吧,难怪你一直都在看她。”陆暄弈盯着方延池的眼睛看。
“滚开。”方延池的声音很小,生怕宿管注意到他们。
“呵。”陆暄弈轻轻叹气。
说完便狠狠亲了方延池的嘴唇,动作粗暴的很。
方延池反咬陆暄弈的嘴,鲜血从嘴里渗出,染红了粉嫩嫩的嘴巴。
“够了小暄。”
“你没够,我哪敢够啊,哥。”说完轻笑一声便走了。
“小延啊,可以吗?”
方延池勉强的回答“可以的阿姨。”
宿管微微点点头,后看向陆暄弈。
“你怎么在这?”
“我来看我哥。”
“那林舟怎么还没来?”
“他说上午有课,还有他说把这间的位置让给我。”
“好那我先走了。”
“好”
“嗯”
下午两点半,方延池下午两点到四有两节课,这时候他还在教室。
他路过复旦在最近的小卖部买了一些小零食。
如:话梅子(酸酸的还特别提神)、一瓶橘子汁(这是方延池从小就喜欢的果汁了,味道有时甜甜的,像在嘴里化开的糖一样甜滋滋的,有时酸酸的,像是在嘴里爆开的酸糖一样,酸溜溜的),还有一根旺旺碎碎冰,不管是什么味的他都喜欢。
吃完后心里别提多爽了。
方延池看了看手中的表。
北京时间 1:30分。
他口中叼着棒棒冰走在路上,像是那个长不大意气风发的少年,轻松又愉快。
如果没有陆暄弈和陆爸陆妈打扰,他现在应该回重庆了吧。
回到教室一切都是那样平静安宁。
树上的鸟儿"吱呀吱呀"的叫着,阵阵微风拂过,吹着柳叶“沙沙的”。
教室里的同学们还是那样安静地在学习。
“小延,你的作业?”生物学委走到方延池旁边。
“哦,好。”他把书包里的作业交给了学委。
“哦,对了,老师叫你过去。”旁边有人道。
“嗯。”
方延池在教学楼遇见了林舟。
他一把抓住了林舟的胳膊,林舟不知道方延池要干什么,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方延池发话了。
“你怎么把6052的宿舍位让给了陆暄弈。”
他哪敢把真实的事情跟他说啊,便改口称“那,我住不惯,认床。”
这么拙劣的借口方延池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方延池心想:连个好的解释都编不好,真是可笑。
方延池心里冷笑着。
“是陆学弟来了,好帅啊。”
“兄弟好。”
陆暄弈淡淡的点了点头,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只是一直盯着不远处的那两人看,只是他看人的眼神更加深沉。
走了过去。
走到方延池旁边,又对着林舟和方延池笑了笑。
温和的一面仅是对食物不知足的贪念。
在别人都沉浸在陆暄弈的笑容里时,那人狠狠掐了把方延池纤细的腰肢
方延池强压下把某个人揍一顿的执念。
即使他真要和那个疯子打,也打不过。
在方延池眼里,陆暄弈居然抬眸笑了笑,这根本不可能!
他的笑很阴森,像一个在雨中撑着伞微微带着笑的男鬼,世界是黑的,但陆暄弈的身上打了光一样,特别阴森,特别恐怖。
一阵微风把方延池的思绪拉回,那些关于这场梦境的种种往事重新浮现在他脑海里。
“哥。”陆暄弈叫了叫方延池。
方延池看了看他,语气里带了点嘲笑:“别叫我哥了,我可没你这样的弟弟。”他的声音很小,但陆暄弈能听得见。
他笑了笑,转头就走了。
方延池跟着宋小苹走了。
“听说了吗,陆暄弈学弟和方延池是兄弟关系。”
“可看来两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是呀是呀。”
……
有不少人开始加入了话题。
方延池走进办公室嘴里的话梅还没含完,嘴巴里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一个班才12人。
有的人早上上课,有的人下午上课,一打听才知道,陆暄弈知道方延池的课在下午后,专门向教务处申请调换了课。
“老师您叫我?”
“是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最近学校要开负责人大会,老师从你们几个学习和人品都不错的同学里挑了两个出来,就是你和你弟弟。”
方延池有些懵,回拒了这份好意:“老师不用了,这个我不想参加。”
“咳咳咳…”老师被他的话呛到了喉咙,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方延池。
又恢复了平静,问道:“理由。”他不信方延池能编出什么理由来。
“要钱吗?”方延池低着头不敢看老师。
“不用不用。”李老头纳闷着,他家不是很有钱吗?问这个干嘛?
“我不想参加负责人大会。”
“我已经报你名了。”李老头早有预料,提前报了名。
方延池不恨陆暄弈,但陆暄弈自己挑破了这层“兄弟”情,方延池接受不了,况且陆暄弈还想标记他。
“延池你在干什么呢?发呆?要薄荷糖提提醒吗?老师快来了。”
“用不着谢谢。”说罢方延池趴在桌子上。
方延池想从抽屉拿出课本时,一叠信掉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全是情书。
“呦,咱们方大学长,可真受欢迎。”高斯便看向不远处的方延池。
方延池瞪了他一眼,之后默默把信件按写信者名字一一归还给本人。
最后一封。
他打开信。
来信者:Stella (星星)
A Star crossing night,
I saw you in the sky.
(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我在天空中看见了你。)
赠予:Starry sky (星空)
歌词原创来源于《Star Crossing Night》(feat.GALI)是由徐明浩(The8)与GALI合作演唱的歌曲。
就这样短短几句英文。
“谁啊?延池沦陷了?还是英文。”高斯凑近看了看后坏笑了一声。
“滚滚滚,别乱说,我哪有。”方延池解释到耳根都微微红了起来。
方延池说完后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耳朵却莫名其妙的红起来。
他心里纳闷:谁写的?也没必要用歌词概括。
没过一会上课了。
老师:“上节课让你们去背诵去用脑子记的题目和该背的要背的都背了吗?如果我抽到有人不会的话,就把这几句要背的和要写的给我抄个几遍。”
“王皓。”
“中心原子价层电子对数为4且含有一个孤电子对的是( )
A. BF? B. NH? C. H?O D. CH?”
少年在脑子里想了想最后才得出结论“B。”
“正确。”
50分钟后…
“终于下课了。”
有人瘫在桌子上。
“魔鬼老师的课终于结束了。”
下午4:40分。
方延池回到了宿舍。
打开宿舍门就看见了陆暄弈。
“哥,你回来好晚,我饿了,你喂我。”
“想得美。”
“哼。”陆暄弈的语气带了点撒娇。
仿佛他又回到当年的稚嫩,方延池呆了呆走过去他的床位上。
“别装了,”陆暄弈说完,方延池看着他的眼睛。
“我只需要你喜欢我就够了。”说罢便想蹭一蹭坐在他旁边的哥哥,可方延池躲开了。
他从进门就闻到一股很重的酒味。
“喝酒了?”
“你怎么知道?”
“脸都红了。”
“那你喂我啊,哥哥。”陆暄弈红着脸说道。
方延池看着他真希望一辈子他就这样,可这场梦终将醒来。
“滚,混蛋。”
陆暄弈里都没理他的话,扯下方延池的衣服,撩起睡衣,抱起方延池往浴室里走。
方延池瞬间炸毛,朝陆暄弈道:“你刚什么,陆暄弈。”
“你陪我洗澡。”陆暄弈不仅不要脸地提出这种问题,还一直扯着他的衣角。
“放手,暄弈。”方延池对着他下方一只手扯着他的裤子的少年道。
“嗯,我不。”陆暄弈成功把他的裤子扯下来,一口咬上了他的大腿上,吮吸着方延池身上的信息素。
“滚。”方延池气得很,眼睛登得大大的。
后陆暄弈慢慢地把唇移到方延池的嘴上,他亲得很猛,甚至把方延池的嘴唇给咬破了,两人的口腔里都有了淡淡的血腥味。
方延池顾不上疼痛反手一个巴掌对着陆暄弈扇了过去,少年吃痛放开了他。
“呼....哥好疼。”陆暄弈话里带了点嘲讽的意味,他倒要看看他的哥哥能装到什么时候。
“滚!你这个疯子。”
陆暄弈把他放进浴缸里后自己慢慢地把扣子解开。
他的眼神带了点意义不明,可方延池针扎着想逃出去,陆暄弈脱完上衣一把,把他重新拽回浴缸里。陆暄弈把花洒打开对准方延池就洒下去。
似乎他闻到方延池身上没有别的男人的味道,才肯满意。
他掐着方延池的脖子阴恻恻道:“哥,今天见了什么男人。”
方延池闷哼一声,像是被掐疼吞吞吐吐道:“我....,没.......有。”
陆暄弈一点都不信掐着他的脖子更加用力,又道:“今天和A市夜静北聊得开心吗?你们是不是在同一张床上睡了!是不是?还是比我睡得还要早?”
“放开我,我,是他...辅导师。”
他说完陆暄弈放开了方延池。
“辅导师?哥,怎么你有这种癖好,睡一个都不够,还有其他人?”说罢陆暄弈拿起方延池的手机,他两只有力的手翻开了通讯录,找到了名叫夜静北的人,刚要按下去,就看到方延池的手在抢手机,瞬间怒了。
他偏不他愿,直接打电话给了夜静北。
“不要,不....陆暄弈你混蛋。”
“嘘...哥哥如果你再叫我,就给他看看你这狼狈不堪的样子,到时候丢脸的人可不是我。”
“疯子!”方延池只好乖乖闭上了嘴。
“喂,方老师有什么事啊。”
陆暄弈捧着方延池的脸狠狠亲了下去。
“唔.....”方延池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方老师?”对面的夜静北很是疑惑。
陆暄弈轻笑着把方延池放开了。
“我在。”
“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方老师。”
“你的那份PPT发给我给我查下,写完了吗?”
“方老师写完了。”
突然陆暄弈捏住方延池纤细的腰,方延池吃痛闷哼一声。
对面的夜静北听到声音连忙询问:“怎么了方老师?”
还没等方延池回答,一道不似方延池的少年声音便传来:“夜总好久不见。”
方延池被吓一大跳赶紧捂住陆暄弈的嘴巴。
“暄弈?”明显夜静北认识对面人的声音,他的语气带了点疑惑。
陆暄弈轻轻地把方延池的手往下按,冷冷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说完后陆暄弈发狠地向方延池的嘴吻去,力道很重。
“唔.......”
电话那边的夜静北焦急地喊着:“方老师你怎么了?”
“陆暄弈你到底对方老师做什么?”
陆暄弈开玩笑道:“想知道啊,那你就来复旦找你的方老师。”说着咬着方延池的耳垂,方延池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你...陆暄弈你给我等着。”
“这就心疼了,没意思。”说完陆暄弈便把电话挂了。
他把手机扔给方延池,就看到他在哭。
上去抹掉他的眼泪道:“有什么好哭的?”
“滚开。”
“你刚刚不是很喜欢你的夜学生吗?怎么这就哭了。”陆暄弈嘲讽道。
“我累了你走吧。”方延池调整好情绪平静地对陆暄弈说道。
“好。”
陆暄弈要走的时候方延池再次开口了:“所以你是装醉你根本就没醉是吗?陆暄弈?”
陆暄弈愣了一下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道:“是。”说完后便走了。
方延池颤颤巍巍的起来穿好睡衣就睡觉了。
就听到陆暄弈小声道:“晚安我的Starry sky。”
方延池没有应答,像是睡了。
半夜方延池隐隐约约听见了陆暄弈在说梦话。
很清楚,不像是演的。
“哥,我会让你彻彻底底的属于我的”
“放心,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我想把你变成我的人。”
方延池静静地听着,心里早已恐惧不已,他能明显感受到他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着,他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早上......
“小延,几天不见又长个了,但不过还是不我矮。”辜负道。
“别乱说,我高的很。”
“哈哈哈哈哈...”
“对了,方哥,听说你最近换宿舍了。”
“嗯,是的。”
“和谁啊?”
“我听好像是你弟弟。”
“那关系挺好的。”
方延池并不认为他们的关系特别好。
他又不值得他喜欢你凭什么要关系特别好?
但回想起他昨天晚上说的梦话,心里就一颤一颤一颤的,就怕他就像鬼一样缠着他身上。
并且他们也是男生,方延池从小就明知他是omega,比不上强大的A。
他搭了搭朋友的肩膀说道:“得了得了,不聊了,走吧,去教室我还要刷题。”
“刷题狂。”
“你……”方延池不想跟他们继续,再聊下去跑向教学楼了。
教室里。
陆暄弈趴在桌子上,睫毛微微被卷起,还散发着淡淡的信息素味。
“陆哥,起来了,上课了。”
“嗯。”
TET:“呦,平日里那臭脾气呢,啧啧啧...”
“滚。”陆暄弈烦闷地说道。
“不过,陆哥你听说了吗,方延池发烧了请假去医院了,听还挺严重的。”同学可惜地说。
“他今天还要给我们讲题的。”
闻言陆暄弈从桌子上起来,理了理衣服,就走了。
“陆哥,陆暄弈上课了你要去哪!喂!!”
陆暄弈自己心知肚明,是谁害了他进医院的
许亦:“延池发烧了?”说罢许亦便摸了摸方延池的额头。
“张开嘴含住体温计。”许亦轻轻的说道。
方延池乖乖地含住了体温计。
许亦是他小时的发小,比他大两岁,现在是S市赫赫有名的医院里当主管。
不过3分钟,许亦从方延池嘴里取出体温计,啧了一声。
“你看看你平时也不多关心关心下自己39度2。”
方延池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知道了哥。”方延池躺在病床上脸红扑扑得太厉害。
“今天早上你就在医院多休息,我会跟你们老师请个假,你今天晚上打完点滴就可以回宿舍了。”
“好谢谢哥。”
“对了知道你一路上都没吃上东西,给你带了你平常最喜欢去吃的潮汕白粥,知道你不爱海鲜,白粥配潮汕牛肉丸和榨菜怎么样?”许亦宠溺的看向方延池。
说完只见方延池已经开吃了。
“咚咚咚咚咚!”门口陆续有不断的敲门声。
“谁?”许亦起身打开了门,被外面的人吓了一大跳。
“陆暄弈?”
听到这个名字,方延池吃粥的身体不禁紧绷,喝粥的嘴也在哆嗦。
陆暄弈看向不远的方延池,方延池连个眼神都没看陆暄弈。
“要不进来坐坐?”许亦看着局势不对劲便替方延池解围。
“延池生病了。”
说完陆暄弈便走进去。
“许亦。”方延池看向许亦。
“暄弈今天不是在学校吗?怎么跑过来了。”
“怎么看我哥有什么问题?”陆暄弈冷冷的开口。
“许医生也要问这问那吗?”陆暄弈再次开口。
“咳咳咳……”方延池的咳嗽打破了这层尴尬。
“你今天不是有课吗?别来看我了,你走吧。”方延池这下才看向陆暄弈了。
“我来看我哥,关心关心怎么了许医生?”陆暄弈讽刺道。
“这不是小幸生病了吗”许亦也不甘示弱地怼了回去。
“小幸?许医生您这和我哥有点太亲密了吧?”他的语气即是讽刺又像是嫉妒。
他说完方延池继续埋头喝粥。
陆暄弈找了一把凳子,静静地坐了下去,他的目光越过许亦,直直地盯着方延池看。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方延池、许亦和陆暄弈大眼瞪小眼。
陆暄弈看许亦的眼里带了几分不屑,他不解为什么方延池至今都无法理解他们不是亲兄弟的现在又是何必。
陆暄弈看着他们这样火气一下子就燃了起来,他句句冷笑道:“许医生,怎么在挖别人墙角了,你家那小奶狗还没玩够,不,准确来说是大狼狗,现在人看不到你急得很,怎么开始惦记别人的的东西了。”他笑得玩味,漫不经心地用纸巾擦了擦方延池的嘴巴。
方延池被他一举动吓得心一跳一跳的,赶紧拍开陆暄弈的手。
陆暄弈也没说什么浅浅笑了笑。
许亦还没说话,方延池就帮许亦回怼了回去。
许亦把陆暄弈拉到病房门口,一拳撂倒陆暄弈。
陆暄弈对于这件事情漫不经心,擦了擦嘴角的血,起来理了理被打得褶皱不堪的衣领。
许亦怒吼道:“陆暄弈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暄弈一脸无辜说道:“怎么许医生想在这儿打人?”
“混账!”他被气的不行,过了明天他就23岁了,他也不希望别人在他面前提起一个处处在行业针对他,折辱他,反咬他的畜生。
陆暄弈突然开口了:“你那天也看到了吧。”他的话轻飘飘的,扭了扭头看了看病房里的方延池。
许亦虽惊讶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当时也很不可思议对吧,我居然和方延池上床了睡在一起了。”他的话句句扎心,他看得出来许亦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有好感。
他现在一直在找贺洄予,陆暄弈看不惯许亦,贺洄予是影帝,周边,专辑,资源,人脉多得很。
他身边根本不缺人,他之前一直认为许亦是他的玩物,后来贺洄予在杭州找许亦求着他回去。
然而许亦。逃到了现在的上海,当起了一位医生。
贺洄予自然知道他在哪里,他不敢去,也不敢打扰别人。
许亦自小就爱慕方延池,许亦也看得出陆暄弈对方延池有意思。
那次的意外碰见陆暄弈把方延池操了,就实锤了他的幻想。
陆暄弈很混蛋,表面人模人样,背地里简直是个混蛋。
“我告诉你陆暄弈你想都别想再次伤害方延池,你敢我会杀了你。”
“那我就拭目以待,许医生。”陆暄弈轻蔑且不屑的眼神直直看向许亦的眼睛,他在离许亦不到一米的位置留下了一张贺洄予的演唱会门票,在上海举行。
“你,你什么意思?”许亦又气又好笑。
“你爱人下周要来上海,帮你抢的一张票,希望你能去。”陆暄弈笑了笑走出医院。
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许亦现在恨不得马上过来杀了他,他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那张票。
他调整好情绪走进方延池的病房。
“你来了。”方延池开口问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