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我更想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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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剩下的日子比椋仁想象中的要快，快到他好似都还没从余深生日时的那个吻中缓过来，期末考试就摆在眼前了。
还有一周考试，同学们都坐在教室里背书刷题，就连以前中午就算不吃饭都要去打球的余深和张十一也回到了教室里复习。
晚饭后，余深吃完饭从食堂回来，还买了一碗粥和一瓶牛奶带给椋仁，只因其有些受凉发低烧浑身无力不想下楼去吃饭，他这个做男朋友可不得好好照顾一下。
“顺手带的，吃点热的会好一些。”
余深将那碗粥放到椋仁面前，椋仁接过舀了一勺喝下，里面有香菇和瘦肉尝起来并不寡淡。
“谢谢。”椋仁喝了一口粥道谢。
余深勾唇笑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牛奶放到椋仁书桌上。
“还有瓶牛奶，待会喝。”
椋仁看见那瓶牛奶是自己当时天还热的时候给余深买过的那瓶牌子。
此时是晚饭时间，班上的人大部分都去了食堂吃饭或者到操场上散步，只剩下趴在后排睡觉和躲在角落刷题的几个人在。
余深胆子大起来，抬手探上椋仁的额头，感觉没有那么烫了，又一路不老实地往下，轻轻拂过椋仁的耳朵、脸庞，一直到脖子停下。
椋仁今天穿的是高领毛衣，遮住了脖子，余深的手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探进来，摸到了有些烫手的温度：
“还有点热，待会放学一起打车走，外面有风别再受凉了。”
椋仁被摸的脸颊泛红，抬手阻拦了余深的动作，小声道：
“还有人呢，知道了......”
晚自习结束，两人走在大路上试着偶遇一辆出租车。
椋仁的脖子上围着一条咖色格子围巾，感觉不到有多冷，余深则在一旁吹着冷风缩着脖子，椋仁见他这样没忍住笑了一声。
听见笑声，余深转头有些不满地看着椋仁：“看见男朋友受罪就这么开心么？”
椋仁对于“男朋友”一类的亲密称呼很不习惯，脸上顿时热起来。他提起围巾多出来的一段递给余深：
“围巾有点长，我们两个一起围着也行。”
他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一条格子围巾环住两人的脖子将他们的距离拉得很近。这段时间虽然经常挨在一起，但他们之间除了那天的接吻就没有别的了。
仿佛他们并不是在谈恋爱，而只是关系变得更好的好哥们一样。
两人之间许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躯体上的靠近也是心灵上的接近。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教室里的气氛明显松快了不少。班主任才将收上去的手机发下来就有人已经开始在私下建的小群里约明天去哪玩了。
张十一就是那个在群里疯狂刷屏的人。
这个群里只有五个人，刘付杰因为是王静小学同学，并且经常和张十一打球所以也在里面。
【11：明天中午十一点！九宜城味之绝火锅店，谁迟到谁买单！】
王静看到他们五个人的微信小群弹出消息秒回：【静：可以可以那家超好吃的。】
椋仁过了一会才回复：【L：好的。】
随后刘付杰发了个熊猫头表情包：【J：[收到收到]】
椋仁看了一眼旁边正在低头收拾书包的余深：“张十一说明天去九宜城味之绝吃火锅你去吗？”
“你去我就去。”余深头也没抬。
椋仁嘴角弯了弯，收起手机。
第二天中午，几个人如约到达了九宜城。
几个人坐在店里，桌上翻腾的火锅汤底冒着滚滚热气，空气中酸酸的香气引得人直咽口水。
张十一点了一桌的菜，他正把一盘毛肚下到锅里，王静坐在他右手边拍照片，坐在最里面的刘付杰看着锅里红红的汤用筷子戳着蘸料碗底。
椋仁坐在余深的右手边，面前放着一瓶开封的维维豆奶。余深时不时夹起一片烫好的毛肚放到其的碗里，好像经常这么干似的。
张十一和王静正吃的香，没注意到他们，反倒是刘付杰看到了全过程，不禁笑了出来。
张十一古怪的瞟了他一眼，小声问:“你笑啥”
刘付杰抿了下嘴，忍下笑意：“没什么，”他喝了一口面前的酸梅汤“感觉这酸梅汤有点太甜了。”
“有吗？”王静跟着也喝了一口“还行呀。”
余深低头继续吃饭：“......”
椋仁默默地喝着豆奶：“......”
饭局结束，众人在小群里将钱A给张十一后准备离开。
刘付杰忽然说：“我去上厕所，你们先走吧。”便转身离开。
“我也去上个。”椋仁忽然觉得有些尿意，也跟着去了厕所。
“不是说不来烦我了吗？”
椋仁准备冲水时听见隔间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刘付杰。
他没忍住停下动作想要听听刘付杰正在跟谁说话：尽管他知道偷听不是个好行为，但现在出去的话，岂不是更尴尬。
“明明当时是你走的那么决绝，现在又来找我纠缠不清......唔！”刘付杰的话被突然打断，转而代之的是一声呜咽和暧昧的水声。
听着外面的动静，椋仁感觉有些煎熬，又有些燥热。自己虽然和余深接过吻，但也只是轻轻贴一下，从没有弄出来过什么大的动静。
过了一会，两人好像分开了，一个陌生但温柔的男声响起：“付杰，你听我解释好吗？”
刘付杰对于对方的冒犯好像很生气，“啪”的一声响起，随后响起脚步声慢慢变小，是刘付杰离开了。
又在隔间里呆了一会，椋仁才敢开门走出去。
外面已经没人了，他匆匆洗了手出了厕所。
“怎么这么久才出来？”余深在外面等的有些久张十一和王静已经回去，“刚刚我看刘付杰着急忙慌地跑出来，发生什么了吗？”
椋仁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也不想把别人的秘密随便说出去。
放假的日子比在学校的日子都要过的快一点，椋仁偶尔会睡到九点钟才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余深发消息：
【L：我醒了，你吃早饭了吗？】
余深看着备注“L”的聊天消息弹窗弹出，点开回复：
【Y：没吃，咱们出去吃不？】
很快对面回复：
【L：那你等一下，我收拾完就去找你。】
【Y：好。】
余深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洗澡，再出来时椋仁已经在门口敲门了——虽然在确定关系的第二天，余深就帮他录好了家门指纹这样椋仁就可以随时进出自己家。
但椋仁从来都没有自行通过指纹开过门，一直都是敲门等自己来开。
“不是有录指纹吗？怎么不用。”余深打开门将人引进来。
“我乐意。”椋仁提着一袋早餐走进来“我看外面太冷了，就直接买了早餐来你家。”
“我买了烧麦和蒸饺，上听说你喜欢吃。”
余深接过早餐：“随口一说而已......”
椋仁又伸手作势要抢回来：“那你不吃还我。”
“没有，我要吃。”
后来他们就经常这样。椋仁有时候来玫瑰苑，有时候余深去紫荆苑附近找他，两个人沿着仁山那条路走一圈，或者在路边的奶茶店里各点一杯热的坐下来坐一下午，什么也不干，光看着外面的行人走来走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多，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
腊月二十三那天，椋莘做了一桌的菜，说是“小年一定要好好吃一顿”，椋仁则在一旁帮忙盛饭。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椋仁看了一眼椋莘的方向，掏出手机查看消息。
备注“Y”发来了一条消息，是余深。
【Y：我爸妈二十五号回来了，正月初三走。】
椋仁愣了一下，快速敲字发送：
【L：没事，你和你爸妈很久没见面了，这些时间你多陪陪他们，我吃饭去了。】
将手机放进外套口袋里，椋仁坐在餐桌上心不在焉地吃饭。
后面这几天......他和余深还能像这两天一样见面吗？或许不行，但过了年就应该可以了吧。
饭吃完后，椋莘要去上夜班，只留椋仁在家，于是他悄悄跑去了玫瑰苑找余深。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来找我了？”余深有些惊讶地打开门将椋仁迎进来。
“想来再看看你，不行吗？”椋仁回答。
余深有些哭笑不得：“我爸妈初三就走，只是八天不能见面而已，又不是八年不能见了，在手机上也能联系呀。”
椋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换好拖鞋后转身在余深的脸上落下一吻，又很快分开，自顾自地走进客厅里“瞎”逛：
“我更想现实里见面嘛......”
余深愣了一瞬，转头看着在客厅里乱转的椋仁耳尖红红，轻笑了一声，抬腿走近，双手环住椋仁的肩膀低下头亲亲他的耳尖，笑声调戏：“这么容易害羞还调戏别人？”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